《我的美少年》素叶

23、第 23 章

　　“姐夫，谢谢你们帮我陪在小玉身边。”蒋会洋打开后车盖，帮助妹妹蒋梦玉的丈夫李子戌放好行礼箱，开车离开了飞机场。李子戌对自己的爱人很惭愧，经常出差的他这次请了假赶了回来。

　　“小玉那丫头在等你。”妹妹生了个男孩，他最小的妹妹也为人母了。当他看到婴儿的那一刻，仿佛回到女儿出生的时候。

　　“她大概会怨我。”可是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工作……

　　“小玉只是希望你能陪着她看孩子的出生。”蒋会洋知道李子戌因为工作的关系一直对小玉很内疚。

　　“嗯，这回来再怎么样我都要向公司请几天假陪小玉。”李子戌说出自己的决定，见蒋会洋点头续而问道：“听说小亚她忘记了很多事？”

　　“是，医生也说是因为脑部受损所造成的。”蒋会洋说到女儿话语间带着淡淡地愁。“我们并没有告诉小亚。”即使小亚与我们变的冷漠，我们也希望她开开心心的活着而不要为此伤心。

　　宅里书房的灯还亮着，沈博骏继续翻读着今天发现的书，书页过了半数他决定挑灯夜战。艾密罗和小鬼已经睡着，刘威嘛吃过饭回房去了。

　　“叮铃铃。”沈博骏刚翻过一页，便听大铁门的按铃响起。将书翻放在桌上出了书房，看眼客厅的挂钟夜里10点45分。

　　院子内安了两根柱灯，光线使得夜间行走的人不置于迷路。

　　“不好意思这么晚才来。”蒋会洋夫妇站在院门外，等沈博骏开门后就见蒋会洋搂着披着自己大衣的许可心给以温暖。

　　“外面冷快进来吧。”沈博骏笑让开移到门则。“我一直在等你们。”

　　蒋会洋、 许可心说了声谢谢，两人一同通过小门进了院子。刚进院子许可心就忍不住问女儿的情况。“小亚呢？”

　　“小亚9点就让她睡了。”

　　“谢谢你小沈。”说来以前女儿的外婆生病他们去看望，小亚就独自一人看电视。等到他们回家才发现女儿趴在沙发上睡觉了，而电视就一直开着直到节目结束。

　　“啊~”蒋孜亚起身伸了个懒腰睡得很香，脸埋进捧起的被子里闻了闻，暖暖的、舒服淡雅的味道。昨日她拿出新被在阳光下晒了整天，日落时才收回铺好。

　　心情好的蒋孜亚昨夜无梦，翻身下了床踢着拖鞋跑到窗边。秋日萧瑟，扒开窗帘露出个脑袋瓜看向窗外，院墙街道上来往身影匆匆，小吃摊早已支起了炉火，5、6个人排除摊前。蒋孜亚感叹：“好久没吃老何家的早点了！”

　　“唰”的拉开窗帘跑回床边叠好自己的被子，再快速的穿戴整齐看了眼指针刚好7点一刻的挂钟。蒋孜亚心情愉悦，咚咚的跑下楼正待叫住往客厅去的沈博骏。“沈博骏早,我们早上吃的早餐让我去买吧!”

　　“小亚。”“小亚。”沈博骏从外开门进来刚转回身，而蒋孜亚对看见许可心不知所措的愣住。

　　许可心端着两盘早点从厨房出来，听到身侧楼梯‘啪啪’响，侧头便瞧见女儿下楼柔柔的笑了。“小亚，快来吃早餐。”说完进了餐厅。

　　“知，知道了……”蒋孜亚明显吓了一大跳。

　　“小鬼，怎么了？”沈博骏瞅着蒋孜亚呆呆的没有反应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刚才说要买什么？”

　　“我，她，我妈怎么会在这里？”蒋孜亚着实有点语无伦次。

　　“他们不是说晚上来接你的吗，可是你睡的太死了。”沈博骏为蒋孜亚解释。要他说小鬼之所以惊讶是怕自己家长管，一时半会逍遥自由不起来了。

　　“哦？”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嗯。”

　　“小亚早～”刘威正打着呵气下楼就看见蒋孜亚和沈博骏两人玩大眼瞪小眼。“报纸借我，有什么要闻？”

　　“刚拿回来。”沈博骏将手上的报纸递给刘威。“只大致阅览了一下，你要知道自己看。”

　　“哪来的报纸？”蒋孜亚踮脚扫了眼内容傻气的冒出一句。

　　“买的吧。”刘威随口一答，眼睛看向一身运动服的沈博骏。

　　“报箱里的。”沈博骏跑步回来在院门口正碰到送报人骑车离开，而白色报箱中多了份今日的早报。

　　“呃。”歹势，记忆力越来越不行了！“报箱里有几份报纸？”

　　“一份。”沈博骏被问的莫名其妙。

　　“大家快点，吃饭了～”餐厅里许可心摆好碗碟。

　　“谢谢阿姨。”刘威卷起报纸拿在手上，嘴巴甜甜的跟许可心打招呼。“早啊。”

　　“早啊，小威，小骏。”看来孩子们平常都是习惯早起的，许可心也微笑着和刘威他们打招乎。“快来吃早餐。”

　　“扑哧”蒋孜亚没绷住笑出了声，在许可心眼里他们都一样是小朋友呢。“哼，哼。”自己心中好像找到了平衡，看着老叫自己小鬼的沈博骏也顺眼多了。

　　只是蒋孜亚左看看右看看，搞不懂什么时候他们这么熟悉了？“小亚。”艾密罗帮着许可心放好早餐，跑到蒋孜亚面前拉着她的手往饭厅走。艾密罗今天是小亚他们四人中起来最早的一个，下楼听到厨房的动静以为是小亚，结果是他看着许可心忙碌的背影发起呆来。

　　“好，我们去吃早餐。”被刘威和沈博骏两人挟在中间，艾密罗在前面拽着跑，蒋孜亚口水直流。

　　“爸爸，妈妈早。”叫着熟悉无比的称呼却又无比的生疏。蒋孜亚来到饭厅乖巧问完好靠着艾密罗坐下。蒋会洋看着身边专为女儿留出的空位，又看了看离他和许可心两个座位的蒋孜亚。

　　蒋孜亚拾筷寻么给艾密罗夹吃的，正欲开口询问艾密罗。“小亚想吃什么？”给每人面前放好一杯牛奶，许可心一如往常开心的动筷等着女儿开口，又微微倾身看向艾密罗。“小艾要吃什么？”随后为他们介绍了下桌上都有什么吃的。现在女儿爱豆浆胜过牛奶。

　　“谢谢阿姨。”艾密罗小小的吃了一惊，然后礼貌的小声说道：“我要吃虾包。”

　　看着桌上丰富的早餐，蒋子亚想起爷爷和她说过，自己小时候和家人围坐一起热闹用餐的情景。爷爷家里兄弟姐妹多，每次吃饭都是在吵吵闹闹下结束。

　　战争的残酷，亲人们渐渐离开、逝去，爷爷的心却不曾忘记童年的欢乐。爷爷老了到了她这辈人也少了。爷爷时常思念他的亲人，够十来人坐的大餐桌是他怀念的寄托。

　　以往独人用餐的客厅变得热闹起来，本想说自己来的蒋孜亚望着许可心的期待逐而开口。“我想吃煎饺。”饭厅的大家有说有笑，她终于体会到爷爷心中的企盼。

　　“我吃饱了～”蒋孜亚急急地从餐桌上起身。“我去院子里玩。”

　　“小亚～”许可心抬头停筷担心的在身后叫她。

　　“别担心，小亚只是去院子里玩。”蒋会洋出声安慰道。

　　“幸好跑的快！”蒋孜亚快速吃过饭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我的报纸啊!问完沈博骏几份报纸的时候蒋孜亚就想冲出去。她二，三个月没回来，怎么可能只有一份报纸呢？想到报纸，她要找找自己那天出事会不会登在报上。

　　快速用钥匙打开门外墙左则的白色报箱，报箱内除了几份塞进报箱卷曲的小广告外空空无物。又打开旁边的绿色邮箱，箱内只有封寄错的信。

　　“喂，你蹲在门口做什么？”刘威好奇的蹲在蒋孜亚面前。靠着门内侧的槐树树梢上黄叶飘落，几片落到蒋孜亚脚边。蒋会洋帮许可心洗碗，沈博骏几个成了灯泡，于是他们到院子里找蒋孜亚，看着大门上洞开的小门三人跟了出来。

　　“我记得奶奶她订了一年份的报纸。”蒋孜亚默默的低下头。“奶奶几月不在家，那报纸也会每天送到家的。”

　　“一定是见家里没人被别人拿走了。”刘威看了眼立在旁边的沈博骏。艾密罗安静的蹲在蒋孜亚身边。“你伤心了？好了，打起精神来。”

　　“我没伤心。”被刘威拉起的蒋孜亚撇开脸。“我只是想知道几个月前有没有车祸的报道。”

　　“这个简单，”刘威轻松的说道。“走，去我屋里，我昨天把笔记本拿来了。上网查一下当日新闻就知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蒋孜亚站起同时拉起刘威。

　　沈博骏跟在两人身后，突然蒋孜亚停了步回头拉住沈博骏。“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我睡后进过我房间？”

　　“没有。”蒋孜亚一脸瞧色狼的模样让沈博骏很无奈，忆起当时的情况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昨天你父母到你房间看你。”

　　“请，告诉我下详细情况。”蒋孜亚急躁起来。想起昨天有人一直在床边叫自己。她依稀感觉自己好烦，恼火的她腾地就坐了起来,对着说话的方向伸手一抓。

　　丑大了！蒋孜亚只觉头痛：“我真对他，我爸这么说的？”蒋孜亚无语，她当时以为是沈博骏，刚才问为的是确认一下自己产生幻觉还是真有人打扰她睡眠来着。

　　“哈哈，你惨了。”刘威觉得天气一直是那么的好。“等着挨训吧。”

　　“刚才他们神色如常，说明他们不计较。”蒋孜亚斜了刘威一眼。哼，叫你幸灾乐祸。

　　“是看我们在。”刘威贼贼的笑着。“你回家看看。”

　　“我那是说梦话不能当真~”蒋孜亚涨红了脸。

　　“梦话哪有这样的？”

　　“就有。”蒋孜亚继续争辩。

　　因为担心女儿过度的许可心精神上变的相当衰弱，抚摸着女儿额头上的沙布抽泣起来。女儿进入手术时的场景让她非常害怕。

　　蒋会洋见妻子开始恍惚，女儿却迟迟没有转醒的迹象，心痛妻子的他只好委屈熟睡的女儿了。

　　小亚！自己冷不防就被揪住了衣领。蒋孜亚的怒气直喷到那人脸上，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呼吸，一直没睁开眼睛的蒋孜亚吼道：“你奶奶的小屁孩找死啊，不知道我是老人家吗？别吵老人家睡觉知道吗～”说着直挺挺的躺回床上。

　　蒋会洋顿时尴尬呆住，看着重新睡下的女儿对同样呆住的许可心说：“孩子已经睡了，我们出去吧。”

　　“好。”许可心没再纠结点头答应着。

　　门被关上，呼呼大睡的蒋孜亚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