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少年》素叶

17、第 17 章

　　前方路边的红灯亮起，车子停在十字路口。蒋会洋接到蒋孜亚的电话，后来又听警察讲明情况的时候倒是镇定。蒋孜亚在昨天回家趁着吃饭的空档，认真的聊起曲奶奶的事情。对于女儿如何聊起曲奶奶，曲奶奶又是什么人？在后来女儿的话中都有所了解。

　　“会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憋在一旁的许可心见丈夫挂了手机递给自己收好，问出最担心的问题。“小亚她……”丈夫的表情平静，不像是出事的样子，可是一听是小亚，还有警察两个字眼又紧张起来。

　　“你还记得昨天从派出所回来，我们女儿吃饭时说起的那个曲奶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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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识一位奶奶。”蒋孜亚低头吃过一口饭，这是她给自己的主要任务，让蒋会洋认识曲妙眕。“我想她了……”

　　“你说的奶奶发生了什么事？”蒋会洋看女儿似是可求的盯着自己。“需要爸爸帮忙吗？”

　　“我很久没和曲奶奶通过电话了。”蒋孜亚暗叹口气，话题还要继续。“曲，奶奶一个人生活。”咽咽吐沫再吃一口。“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告诉我她叫曲妙眕。”

　　“小亚怎么认识曲奶奶的？”蒋会洋听此不不由奇怪问出口。以前女儿并没说过她认识过一位奶奶。况且女儿从学校回家都很准时，去哪也会打电话给她们。“你以前怎么没有跟我们提起过？”

　　蒋孜亚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使劲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许可心忙在旁倒了水给蒋孜亚。蒋孜亚抱住水怀喝下几大口，缓解一时的窘迫。歪着脑袋想老少两人不曾的相遇。“以前放暑假的时候你们不在家。”蒋孜亚小学朋友来看过她，在医院病床前和她讲述过去的事情，刚巧许可心被医生叫去。“我和朋友……那个出去玩。后来我迷路走丢了。然后遇到曲奶奶，曲奶奶心脏不好倒在路边。我看到就帮她拿药吃，她就请我去她家玩。”

　　小亚的朋友叫江小瑞，那日和小亚在儿童游乐园走丢后，赶紧跑到两人都喜欢的碰碰车检票口前等小亚，然后吃了顿羊肉串就各自回了家。小瑞家中也没有大人，两人偷偷打电话约的，自然是憋在肚子里重要的事情，一次小小的冒险。

　　原来女儿独自一人出去还有前科！为女儿帮助他人而欣然又为女儿自己出去担心。“小亚以后要出去一定跟爸妈说。”想此蒋会洋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是不是和小瑞出去的？”知女莫若母。

　　“那个，是……”蒋孜亚无语，低垂眉头。过会记的要跟小瑞打电话……

　　“你和沈博骏哥哥又是在哪认识的？”蒋会洋对于女儿突然冒出的朋友倍感压力，自己对女儿太不关心了，以至女儿有什么样的朋友，他和许可心都不知道。

　　蒋孜亚觉得自己往枪口上撞。“我们是朋友，他是曲奶奶朋友的孙子，他经常来看曲奶奶。”
　　“小亚……”许可心要说什么。

　　蒋孜亚见要说的说完，嘴唇一动突然拉长音：“肚子好饿～吃饭。”唰的端起碗猛往嘴里扒饭，砰的又放下碗。满嘴饭嘟呢的站起身。“吃饱了，困死了我去睡觉。”

　　“小亚，妈妈陪你上去。”许可心放下碗，光听女儿说话，只略吃了几口。

　　“嗯。”蒋孜亚伸出了手与许会心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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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许可心不明所以的看着丈夫，随后回忆起女儿所说，等待他的下文。

　　“刚才我问小亚有事吗。”蒋会洋听完警察的说明，手机还给小女儿的时候，他忍不住问女儿有没有事。女儿听出自己的担心，略带奇怪的说什么事也没有。“两个月前，曲妙眕，也就是小亚口中的曲奶奶出车祸当场身亡。”

　　“你是说小亚还不知道。”许可心瞬间明白接话说出。”老人去世的消息！”

　　“嗯。”蒋会洋注视着前方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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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亚，你怎么了？”艾密罗奇怪的看着小亚，睡过午觉后精神更加气爽，整装待发的他拉起小亚的手，开开心心的却见小亚停下步伐。

　　“你告诉我，宋夜玲发生了什么事？”蒋孜亚抓住沈博骏的手仰头一动不动。因为警察来访的缘故，宋夜玲的事情暂时耽搁下来，可是……。

　　蒋孜亚浅眠中做着内容希奇古怪的梦，只是梦里出现的人物与现实中的自己着实有所关联。惊中醒来平静的沉淀在梦中寻找线索，徒劳的一无所获之下便是遗忘，梦就是梦大脑活跃的证明。

　　宋夜玲是谁？艾密罗听得一头雾水，刘威哥回去拿衣服，而自己醒来博骏哥就要带他去买衣服。

　　叫小鬼上楼睡午觉后，沈博骏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起书，小鬼蒋孜亚再开溜，他可以最先知晓。警察与蒋会洋通话的时候，小鬼嚷着去花园摘几朵花，好放在自己房间的花瓶里。

　　等到警察和蒋会洋谈完，他去花园中找寻小鬼的时候，小鬼落寞的已经在花园中看了好久的花。他轻轻蹲在她的身旁，才知道她所看的并非花。他说：“小鬼，你的手机用完了。警察叔叔要当面还给你。”她说：“那我们回屋去。”蒋孜亚转头向自己淡淡一笑，太多苦涩。

　　收起思绪……“宋夜玲现在在一家叫亿祥的养老院里。”沈博骏慢慢的讲起电话的内容,为何一个孩子的脸上那时会有大人的情绪？“电话里养老院的工作人员，前天夜里情绪激动大叫说自己有个朋友叫曲妙眕，然后一直念着一个电话号码。宋夜玲在进养老院后就有一些精神和记忆方面的问题。”

　　“她有孩子吗？”宋夜玲会像自己一样，一直都是单身吗？才会落到老来进养老院的地步。听此蒋孜亚急切的看着沈博骏。

　　“有，就是他的孩子送她去的养老院。”沈博骏对蒋孜亚说。“因为她的子女几个月没有为老人交费，所以养老院就抱着试试的想法打了电话。”

　　“我要去找她！：”蒋孜亚异常认真，蒋孜亚放开沈博骏的手愤怒席卷全身。“沈博骏带我去找她，我要去找宋夜玲。”

　　“我先查查看，亿祥养老院的地址。” 沈博骏说着掏出自己的平板触摸手机上网查寻。
　　蒋孜亚和艾密罗歪着头盯着手机屏幕。“亿祥养老院在远郊区，离这开车三、四个小时。”沈博骏将查寻结果告诉蒋孜亚。

　　“我要去。”蒋孜亚抬头坚定不容改变。“你不送我去，我自己去！”

　　“你爸爸，妈妈不会让你跟着我去那么远的地方。”沈博骏说出一个事实。

　　“我不管，他们也别管我。”蒋孜亚神情暗了暗从鼻里冲沈博骏哼了声。“我自己去。”说着就往外奔。

　　“她是你奶奶的朋友吧。”沈博骏却迈脚快她一步抓住小亚的肩膀。望着蒋孜亚斟酌着如何劝蒋孜亚。“你奶奶现在去世了，你去见她如何说？看样子你奶奶的朋友已经经不起任何刺激。”

　　“我……”蒋孜亚开口便哭出声来，然后用手狠狠地摸掉脸上的泪水。“到时再想说法，沈博骏你放开我!”

　　“小亚别哭，我和你一起去。”艾密罗突然站在两人中间，用力的扯着沈博骏那只抓住蒋孜亚的手。

　　“艾密罗加油～”蒋孜亚握拳予艾密罗打气。

　　“别胡闹!”沈博骏有些生气直接用另一只抓住艾密罗的胳膊。又把小鬼脖子环住使蒋孜亚贴近自己。“你们俩个～”让小鬼们单独去更不靠谱。头痛，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幼儿园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