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少年》素叶

12、第 12 章

　　“我知道了，沈博骏谢谢你。”蒋孜亚仍低着头，她竭力控制着自己，快要失控的自己。

　　“你在哭？”沈博骏听出她的话音中噎噎咽咽,起伏颤抖的背部。亲人的离去使小鬼异常悲痛。

　　“没有哭。”蒋孜亚倔强的否认掉，泪却掉落打在手背上。

　　“知道了，你没哭。”沈博骏众口袋里掏出袋，已经打开的纸巾装。抽出一张递到面前。

　　“对了，你怎么会跟……”蒋孜亚迟疑的伸出手接过，将纸攥在手心。“我爸爸、妈妈在一起？”怎么可能呢？！

　　“在院门口碰上的。”沈博骏像是在问罪。“我想你可能回宅子了，结果是警察局。”

　　“我去洗手间”泪水越来越多，蒋孜亚站起身，就要去找派出所内的厕所在哪。

　　“你想逃跑。”沈博骏神经的冒出一句。

　　“没有～”蒋孜亚身影一顿，咬牙切齿回答。

　　“小亚。”艾密罗抓住小亚的手。“我和小亚一起。”他不太敢走动，听蒋孜亚一说立马站起。

　　“我去给他签个字去。”沈博骏笑笑起身离开长椅。

　　“我们走吧。”见蒋孜亚与父母坐上出租车离开，沈博骏站在艾密罗身侧，略带安慰。艾密罗侧头抬起看向沈博骏，张嘴想说什么。沈博骏已经转身朝车走去，艾密罗侧回头，出租车拐进车流。小亚她没事吗？

　　有些冷的夜，小亚被许可心拥在怀里。玻璃车窗外传来吵杂的尖声喇叭音，宣泄着焦急等待回家的心情。

　　许可心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可是蒋孜亚的心中，低落的思绪扩散成冷然。静静的沉在自己的世界里。

　　蒋会洋坐在车头副座，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着话，排解行车时的寂闷。车站内一张张烦燥的脸庞，自车窗外一闪而过。

　　作笔录的时候，夫妻二人在警察那里得知，女儿一天里所发生的大概情况。其实小亚有所隐瞒，只讲了遇到苏睦飞被人围堵的事情。

　　“小亚肚子饿不饿。”许可心担忧的询问怀里的女儿，小亚极度没有精神的样子。来回已经是很晚的时间了，小亚一定还饿着肚子！感觉小亚轻轻的在怀中摇摇头。

　　“小亚那里不舒服？！”许可心摸上蒋孜亚额头。

　　“我没事，有些困而已。”不想出声的蒋孜亚，在许可心关心的目光下，随口回答道。

　　习惯孤单后的我，为什么还会觉得孤单？

　　“小亚到家了，我们下车。”许可心唤醒枕着自己腿睡去的蒋孜亚。

　　“钱正好。”出租司机收了车钱，便脚踏油门出了小区。经过塞车走走停停枯燥的等待，出租车抵达小区楼下。回到自己家中，蒋孜亚上楼换衣。

　　“可心，今天你也累了，我来下厨吧。”直到女儿身影消失在梯口。蒋会洋才脱下西服上衣，放在客厅布艺沙发上。

　　“好，你下厨。我不累，帮你打下手。”可心拿着丈夫的衣服往楼上卧室走去。“我先去把衣服放好。”

　　蒋孜亚回到自己的房间，无声的坐在床边，随后掀开床头被子一角，摸出被子下自己埋藏的手机。移到眼前屏幕中映着落寞地她。蒋孜亚你又去了哪里……所谓的天堂吗？

　　按键震动解锁开机，屏幕显示末接号码。有父母，有老师及以前小亚的朋友，全都在寻找她。

　　蒋孜亚拨通记下的号码，又在接通的前一刻挂掉。抓着手机躺倒在松软的床上。曲妙眕想的是什么？她全然觉得疯狂。

　　时光不可逆转，人生却有太多意外。自己的人生有个惊叹号，她是想要继续新的生命，或者斩断结束。还是无力改变。

　　“小亚，是妈妈。”门外许可心小心的敲着门，她怕再无意间刺激到小亚。一切小心翼翼还是会受到伤害。

　　蒋孜亚坐起下床，手机随手拿在手里，来到门边拧开门锁。许可心手上端着水果盘，苹果和梨被了削皮，切成小丁块，白色透明塑料水果叉正叉在其中一块上。

　　“小亚，先吃点水果。饭过会才能好，你爸爸正在摘菜。”许可心略带疲倦的笑容，给予人瞬间的安定。“做好了就下来吃一些。”小亚说过她在外面用过餐，可是……

　　“好，我知道了。我会下去吃。”双手接过许可心手中的水果盘，点点头。

　　“到时妈妈来叫小亚，先吃些水果垫垫肚子。”许可心还想说些什么，怎么奈一时穷词。正要出女儿房间下楼。

　　“你的手机……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许可心突然脸带严色。“小亚，妈妈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没带手机。”

　　“可是妈妈在你房间里没有看到。”许可心当时还特意拿着电话，来到小亚房间打女儿手机，就怕小亚忘记带手机。“也没有听见手机响。”

　　“我把手机放在房间里。你没找到而已。”

　　“你放哪了？”许可心升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被子里。”有点要流汉的感觉。“手机被设了静音……”不安的看着许可心。

　　“小亚是妈妈错怪你了，妈妈向你道歉。”要知道对于小亚的担心，差点让她崩溃。看着女儿害怕的看着自己，声音不觉柔了下来，同时心中检讨一番。

　　在楼下蔫蔫的扒了几口饭，许可心看女儿实在没有胃口，便送她上楼再下去陪丈夫吃饭。临走前满怀忧心地许可心不忘告诉女儿：“小亚刚吃完饭，休息一会再睡。”

　　“知道了。”蒋孜亚乖巧的点点。“你快去吃饭吧，我没事。”

　　“那，妈妈下去了。”许可心慢慢的关上了女儿的房门。

　　“嗯。”送走许可心，重新躺回床上。蒋孜亚并没注意，门缝掩上的那刻，许可心眼中透出的浓浓不舍。手机陆续震动，朋友们的回信一一看过。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夹杂其中。

　　“沈博骏是我，密罗还好吗？”终于静下心来，拨通了沈博骏的电话。

　　“小鬼你已经到家了？”沈博骏吃着刘威给自己热过的饭菜。

　　“嗯”蒋孜亚停顿数妙，哭完后的声音稍许沙哑。

　　“你不会又哭了吧，那小子正在浴室洗澡呢。”蒋孜亚那头的声音闷闷地。

　　“他没有哭鼻子吧？”

　　“哈，哈,哈～”沈博骏笑得开心。“没有，只是发现没有换洗的衣服，天太晚了，只能明于去买。”

　　“在二楼左边第二个房间的衣柜里，有男装。你找找有没有合适的。”蒋孜亚寻着自己，曲妙眕的记忆回想道。

　　“好的，过会去看看。”沈博骏拿着手机点点头。

　　“沈博骏……”蒋孜亚像是有话对沈博骏说，却又欲言又止。

　　“什么？”沈博骏认真倾听耳边的声音，寂静片刻轻缓的叹息声从话简中传来。

　　“我累了，想休息了。”沈博骏你相不相信，在你看不见的世界里有奇迹正在发生。

　　“好，你休息吧。”小鬼头本来就该早早睡觉。

　　“沈博骏、那个，你怎么知道我回家了？”沈博骏发给蒋孜亚的短信内容：“小鬼你回家了，怎么没有按约定打电话。”

　　“你爸爸来过电话，说你们已经到家。还问我为什么和你认识。”沈博骏说完拿开手机一阵轻咳，边吃饭边讲电话的结果，忙往喉咙里灌口水，终于能顺畅呼吸。

　　“你怎么说的？”蒋孜亚莫名有些紧张。

　　“我说我们是朋友。”沈博骏往嘴里塞了口饭。“明天你父母来取车，你会不会跟着来。”

　　“会。”蒋孜亚才想起派出所告别时，蒋会洋与沈博骏的对话。

　　“那小鬼，晚安。”沈博骏愉快的声音传来。“明天见了。”

　　“晚安，沈博骏。”蒋孜亚放下手机，发呆出神。桌子上她的那本卡通猫的黄色笔记本，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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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会洋和许可心两人，分别给女儿的奶奶和同学打了电话，眼看天将发黑，于是纠心的两人又找遍，平常蒋孜亚经常去的地方，来回跑了两个多小时。

　　“会洋，你说小亚会去哪里？”许可心双眼红肿，头斜靠在车窗玻璃上，泪水滑落脸颊，女儿现在又在哪里？

　　“该找的都找过一遍，不行的话只能到时候打电话报警……”手握方向盘的他只能默默焦急。

　　“小亚在病床上，沉睡了两个月，好不容易……”许可心怨恨老天给她开的玩笑。女儿好不容易醒来，又要让她失去女儿吗？不！眼神瞬间的坚定，掠过一丝清明，“会洋，你还记得小亚房间里那本画册吗？！”

　　给小亚最后一个朋友打完电话后，俩人便来到小亚的房间，寻找小亚可能留下的线索。

　　许可心迅速拿出自己收在包中，女儿房间里发现的，有只猫的黄色笔记本子。本子中描绘了十几页小院及房间摆设的画张。其中一张大门前景图，许可心瞧着越发眼熟。

　　画册是许可心好奇而带来的，女儿眼中的冷漠及排斥让她只能远远地站在一旁。满脸悲伤捶着那，陌生院落绿色大门无力而沉重的小亚。“会洋，小亚估计去了这里！”许可心激动的举起本子，女儿的画映入蒋会洋的眼中。

　　“画册上的景物我并没有见过，不知道是哪里……”这是一幅铅笔画，犹如是阵风刚刚吹过，摇曳的树枝带起树叶哗哗做响，院墙里一棵靠门边生长的大树。枝叶攀出高墙，阳光穿过茂密树叶之间，一座古宅屋依稀隐藏在大门内。

　　“就在上次小亚从医院跑出来后，你来接我们的地方不远。”许可心跌落的心情瞬间高涨。

　　“好。”蒋会洋看着妻子柔美的脸庞，自己跟着可心的笑容，心情变的舒畅。知道大概路线就不难找到地方，只是这画册到底是谁所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