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8 ...


  •   我们见到了启王白语行,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他虽和白语彦有一半血缘关系,样貌却丝毫不同,白语彦剑眉星目,英挺俊美,一言一行贵气天成。而白语行虽然长相平凡,身形稍弱,可是举止之间自有风度,虽不是美男子,却也让人看起来赏心悦目。

      白语行此次只带了几个近身侍卫暗中来锦城。没有那些排场,也就没讲那些虚礼,只让我们以三公子相称,不然他一个皇子堂堂启王,本该下跪行礼的,这还真是让我有点没法接受。

      天气正好,酒菜摆在了侧院的凉亭里,含喧过后,我们一一落座,四角桌子我与白语行对坐,锦日锦月站锦棉身边。锦棉今天看起来确实精神不错,看来是见到情郎心情好,连病痛也减轻了。

      [符公子,锦凌公子,为了你们对棉棉的出手相助,说什么也应敬二位一杯。]白语行执杯站起。

      [这怎敢?三公子贵为王爷,我等一介草民能同席已是越矩,怎能让三公子敬酒?]符凉出声,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这杯酒一定要敬,这几日的事已听棉棉说过,二位是救了棉棉的恩人,也等于是我的恩人。]白语行坚持。

      我出声一笑。以白语行的身份来说,能让他言词之间丝毫不避诲与锦棉之间的关系,看来对锦棉是真心的呢。[三公子,这酒符凉喝起来应该是受得,只是在下可受不起,在下这小命本就是锦棉救的,如今出手相帮只是回报她而已,是应该的。]

      [锦凌公子当然受得,你救了锦棉同时也等于救了我。]

      [如果这么说来,锦棉救了在下的同时,不止救了在下,也救了三公子呢。如果当时锦棉没有救在下,今日就不会有在下救锦棉,也就没有救三公子。如果是这样,那还是锦棉救了三公子呢。]

      白语行被我绕的一愣,随后淡淡一笑。[锦凌公子要是样说,那这样的“因果”关系就说不完了。]

      锦棉出声也一笑站起。[锦凌,当初救你不过举手之劳,可是你为了救我却付出良多。我以茶代酒也要敬二位一杯的。]

      呃……的确如此呢,我向往的平淡悠游的生活在我出名之后,不太容易回来了。而且无论怎么说,惹了像白语彦那样的人物,怕是都不太好过。唉!罢了,如果白语彦继续纠缠,大不我离开此地不就得了,反正在这个世界里,哪里对我不一样?[相逢既是有缘,那些恩不恩的说起来也没意思,难得这满香楼的桂花宴,何不吃个痛快?在下虽才至宿醉醒来,可是并不介意再睡上一天。]

      白语行与锦棉笑笑,首先举起酒杯昂首喝尽。

      我昨夜宿醉本没什么胃口,可是,也不知道满香楼老板做的桂花宴是怎么做的,虽然都是平平常常的材料做的,名字也不甚特别,可是就是让人觉得有食欲。我不客气的夹了一大口桂花鸡放进口中,嗯!好吃,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肉,嫩的像豆腐一样,鲜香浓郁!桂花的香味盈满了口中……真是好吃啊!看来这满香楼的老板真是手艺不凡啊。我差点舌头都一起吃进去。

      白语行棉棉和符凉看着我的吃相,不由一笑。

      其实不能怪我吃相不好的,只怪这菜做的太好吃了,还要怪自从住在天锦楼之后,就没吃过什么好吃的,每天都是青青菜菜,吃的我都快绿了。

      [三公子,锦棉姑娘,请。]
      [符兄不必客气。]白语行点头示意。
      他们三人又客气一翻,方才伸箸夹菜。

      [三公子怎知符凉比你大?]我插嘴。
      [猜测罢了,我今年已双十,不知道符兄?]
      [在下比三公子虚长三岁。]
      [小女十七。]锦棉在我眼神攻势下也跟着说出年龄。

      [哎?骗人!]我惊讶,真的假的?锦棉也就算了,白语行和符良可不像。
      白语行和符凉都看着我,觉得奇怪。[何出此言?]
      [我……]我要说他们看起来比较老么?[你们猜猜我几岁?]
      [一定比我小!]白语行猜道。
      [嗯!应该和锦棉不相上下。]符凉也附合。

      [如果看吃相,可能比我还要小些呢。]锦棉竟然打趣我。
      无语了,我嘿嘿一笑,慢慢的说……[我和三公子同岁。]
      [真的?那你这张脸可真是骗人!]锦棉说道。

      [我是五月初六,你呢?]白语行看来还是想分出大小来。
      [呃…虽然同岁,没你大呢,我是腊月十二。]白语行奇怪的眼神一闪而过。

      而这一眼让我浑身一震……我怎么这么笨呢?我可是喧称失忆了,才在这天锦楼住下来的啊,怎么会记得自己的生日?啊!!这下要怎么解释啊?细想一下,我登台唱歌怕也是让人怀疑吧?

      我看了看锦棉和符凉,他们好像没有什么异样……真是……言多必失啊!

      我这失忆的破绽如此之多,看来,大家怕是早知道我是装的了吧?三个多月来与符凉朝夕相对,既使他不知我以前为人,怕也瞧出端倪来了。白语行这一试探,我就……唉,什么都忘了怎么还记得自己的年龄呢?要不要对他们说,我这失忆是跳跃性失忆?呃……会不会越描越黑?而且有这种失忆法么?

      再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只在一边看他们东一句西一句的说话,把少开口多吃饭的决定认真的执行着。他们所说的朝堂之上,江湖之中,都不是我明白的东西,也是真的插不上嘴,那我就认真的听吧,再说,这桂花宴好好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锦月沏了桂花茶上来。

      [符兄内力深厚,定是武艺不凡,不知师承何处?]
      [只是跟着父亲学了几年家传武艺而已,粗浅的很。]

      白语行微微一笑,眼眸中精光一闪伸手去推符凉,看似轻飘飘的一推,符凉却被迫离席闪避。

      符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拂花手?早听说不让道人有位身份不凡的徒弟,没想到竟然是位皇子。]

      [符兄果然过谦了,竟能躲得开这招“飞花”,我可是杖着有棉棉,下了狠手呢。]
      [躲是躲开了,可是也躲得狼狈,不愧是不让道人的高徒啊。]

      [符兄,今日你我棋逢对手,不如切磋一下。]三公子提议,符凉附合,二人走到院中过起招来,我头一次看人切磋武艺,自然要看个过瘾。虽然我不懂武功,可是看白语行的招式却觉得好看之极,符凉说他的武功叫什么来着?拂花手?嗯!名副其实,使起来飘逸潇洒,形神兼美。而符凉……呃……我怎么觉得只有诡异这二个字以形容?飘忽不定,让人无法琢磨。

      二人打了半天,头上都见汗了,见他们对了一掌各自跃开。
      [符兄真是真人不露相。我自负尽得我师父的真传,在符兄手上竟没讨到半分便宜。]
      [哪里,符某不也一样。]二人一抱拳,走回亭中。

      锦月拿来浸湿的手巾给他们擦脸后,回到了席中坐下。[怕是符兄未尽全力吧?以符兄的武艺来说,在江湖上不应默默无名才是。]

      符良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后喝了一口。[只求平稳度日,不涉江湖。]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是?不是?

      [好男儿志在四方,以符兄一身绝学没有想过报效国家?]
      [现今正明国富民强,人材济济,虽四敌环伺也无人敢妄动,也不差我等小民。]符凉淡淡说道。

      [符兄妄自诽薄了。]白语行一笑后说道。
      锦月将我们的茶杯又斟满,白语行看了看符凉又看了看我,沉吟了一下,接着说。
      [符兄、锦凌,其实今天不止想谢谢二位救了棉棉,还有一事……]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和符凉对看了一眼后,望着白语行。[三公子请说。]

      [我这次仓促之间来锦城,不能久留。我二哥又诡计多端,我放心不下留棉棉在此处,所以想带棉棉一起回京。可是我只带了四个护卫,本以为以我武功来回不成问题,可是要带棉棉回去,怕护她不周。以符兄高绝武功如果可以同行应该万无一失。]白语行略带忧郁。

      符凉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着我。

      [当然也希望锦凌能和我们一道,我皇兄必会想结识二位精彩之人。]白语行看符凉看着我的表情接着又说。看来我和符凉的暧昧,已经让锦月这忠心的丫头说给白语行他们听了。

      我虽不懂武功,可是听他们谈话,也知道符凉的身手怕是当今天下少有敌手的了,此等人材白语行怎么会放过,想必要招揽过去的,而我没什么过人之处只是为着符凉顺道带着的吧。

      我没有说话,锦棉看着我们也缓缓开口。[实不相瞒,语行仓促间来锦城,依二皇子为人,必不会放过这刺杀他的大好机会,可是……语行这一路行来,却一次都没有碰到过人刺杀……]

      所以……想必这回京之路怕要腥风血雨……

      锦棉在侧院的凌波阁收拾了二进房间给我和符凉住,用过饭后,我与符凉就去了凌波阁,这里正临湖,推开窗子,碧波荡漾,暖阳,凉风,甚是舒适。符凉站在我房里,我正在等他开口。

      [锦凌,你想跟白语行去京城么?]

      [嗯?]我一愣,转头看向他。[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必竟你武功高强,像你这样的人材他不会想放过的,如果跟了他想必以后的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你不想吗?]

      [不想。]符凉想都没想的回答。[那些与我毫无关系,你想?]

      我一笑。[你既然不想去,我自然也去不了,我对白语行来说应该是毫无用处吧。]

      符凉盯着我看半晌,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你在想什么?你以为因为我,白语行才要你同行?]

      [不是么?]脸上一红,被他看得有点忐忑不安。

      符凉没有回答我,反到问起我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哪里传递消息是最快的地方么?哪里又是隐藏的最佳地点?]

      嗯?没等我反应,他接着说。[是妓院,你以为天锦楼只是普通的烟花之地?]

      普通?怎么会普通?首先锦棉就不普通。我突然间有恍然大悟的感觉,这天锦楼怕是太子一派在南方的信息集散地呢,再说不定是个重要的据点,否则白语彦千里迢迢来这里找什么麻烦?

      看着我有点恍然的脸色,符凉接着说。[你这一曲震响锦城,比之锦棉有过之而无不及,白语行怎么会不想将你也招揽到他手下?你想跟随白语行么?你还没回答我……]

      我当然……[不想。]我对着符凉一笑。[那些与我也毫无关系,而且那么危险的事,我不要命了才会想卷进去。]

      夺位之争,历史上血淋淋的例子,深刻的教训,都召示着鲜血成河,尸体成山……

      陷害,圈套,设计等等的尔疑我诈里,渺小如我,寓笨如我,能活下来么?人贵自知之明,趁涉入未深,还是远点的好吧。而那样的生活,也不是我要的。

      [那好,我们送锦棉到正京之后就离开吧。]符凉看着我。

      [我们?]我心中一颤。

      [我们。]

      我看着符凉,他是野性的,深得不见底的眸子里映着我的脸,对他,我一无所知,而他对我应该也是一样,这样的二个人会在一起?

      我怎么了,想那么多干嘛?我只想找个人陪,而这个人已经出现了,那就行了,其它的有什么关系?

      别忘了,是你太孤单了,难以忍受的孤单,与那种游子的孤单不同,虽然远离,纵使不在身边,但游子是有家有亲人的……而我是只有一个人……人越欢畅,我越寂寞,所以我受不了了,我放纵了,我撩拨了他,只因为我想属于谁,谁也属于我……

      所以,出现在面前的是谁,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讨厌他,他也喜欢我就好。
      [那我们先到处走走,再找地方定居行么?]我笑着说。

      [好。]说完这句话就不在出声,与我一起站在窗边看着湖水。虽不说话,他却仍然有很强烈的存在感,他的气息让我感到安心。

      ...............................................

      多事之秋~可能会更新慢一些~抱歉~

      此文是赶着想赶着写的,接下来的发展我还没数呢,谁是主角谁是配角,我自己也不知道~

      抱歉抱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