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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还是忘记的好 报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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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上,连篇累牍的报道银氏企业入主欧洲的消息,司鱼不由得多瞅了瞅报纸上银桓放大的笑脸,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倨傲,一样不可一世。
啪的一声,司鱼将报纸扔进垃圾桶。迷茫的看着窗外息壤的人群,自嘲的笑笑:还是忘不掉吧。银桓,你给我的伤痛是如此深刻,我却不想怨恨,不想忘记。哎......
“小鱼儿,你怎么了?”室内响起季雨林夸张的叫声。季雨林是司鱼来到欧洲的第一个朋友。想当初,司鱼独自来陌生的英国求学,报到时见到黄皮肤的季雨林很是激动,一同报道,同一个公寓,两个人生地不熟的姑娘因此成就了革命性的感情,虽不是同一个专业,却成为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司鱼莫名的问道“没事啊。”季雨林夸张的拍拍胸脯,说道:“姐姐,你可真是吓到我了,大清早的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好不吓人!”司鱼耸耸肩,径自端起牛奶朝餐桌走去,季雨林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飞奔进厨房,瞬间暴躁的声音响起:“死鱼,怎么没有我的早餐!!!”司鱼掏掏耳朵,气定神闲的继续喝着牛奶。季雨林使出百变天后的缠功,嗲嗲的说:“司鱼,好司鱼,你怎么没好好做早餐啊,咱们要发扬中式早藏的风格,要吃好嘛。”
司鱼回到:“嗯,我吃的很好啊。”季雨林抓狂了,怎么能这样!司鱼站起身回房,凉凉的飘下一句:“大小姐,你说今天约我逛街的,不去,我可要看书了。”可想而知,一阵哀嚎遍及公寓。司鱼淡淡地笑着,现在的生活还真是幸福啊。每每想起在国内的一切仿佛噩梦一场,那是生活在城堡中的自己,有慈爱的父母,热恋的爱人,转眼家破人亡。为了争取出国的机会,硬逼着自己用两个月的时间通过了雅思,不管不顾的来到了英国。真希望只是一场噩梦啊。
司鱼同季雨林相携游荡在伦敦的街头,吹着微风,自由散漫的享受宁静的晌午时光,季雨林满足的说道:“中午逛街还真是幸福哦,微风,阳光。”司鱼也笑笑:“是啊,还有你这么个开心果。你说你怎么就长了张娃娃脸啊,真是奇了,偏偏还这样搞笑。”两个女孩放肆的笑着,青春啊,真是无敌的。
“您好,请问是司鱼小姐吗?”穿着一身欧洲宫廷式管家服的年轻男子恭敬地问道。司鱼难得的高兴就这样被打断了,却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道:“我是。您有什么事情吗?”年轻男子说道:“银桓少爷吩咐,务必请您和您的朋友一起用午餐。”司鱼清楚的知道银桓的性格,他的“务必”就是他人必须的折服......司鱼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之火。季雨林惊悚的看着这一幕,就差问司鱼是不是哪国的公主了,还有这样的管家。司鱼顾不得理会季雨林的反应,低声对她说道:“我有些事情,你先走,回去再跟你解释。”转而,礼貌的对年轻男子说道:“好的。”
司鱼迟疑的进入餐厅,缓缓的入座。
秋风微凉,周边却诡异的没有气息流动。司鱼低头,男人阴鹫的盯着她,不动,不语,气息又冷了几分。司鱼抬起头,缓缓地说“你不累吗?”
男人嘲讽地勾起嘴角,不语。司鱼盯着男人数秒,回一个淡淡地笑:“看来是我多虑了。”许久,只有刀叉相碰的声音。
“其实,”男人放下刀叉,优雅地拾起餐巾轻拭嘴角,"我这次来是来接你回去的。一会儿赶紧收拾一下,我定的是今天下午的机票。"
司鱼顿了顿,斜垂的刘海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表情:“你定了两张机票?"没有抬头,似乎是很不经意的问道。
男人挑挑眉,不置可否。司鱼良久没有得到回应,抬头探寻的看了男人一眼。却不料对方轻笑:“丫头,和我说话的时候要看着我,这次就先饶了你。”
司鱼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却也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淡漠。男人对着司鱼的眼睛,却恍然发现对方的眼好似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无波无澜却极易沉溺。
“是两张,怎么了?”
“那可能要麻烦你退掉一张了。”依旧是淡的没有温度的声音,可不容置疑。
男人眯起眼盯着司鱼,被盯的人却低头优雅的摆弄手中的刀叉。
“你必须和我回去,我会在你宿舍楼下等你。”
司鱼耸耸肩:“你要等那是你的事,不过那你可能要等到放寒假了。”
“这次是你母亲病重,想在临走之前见你一面。”男人的语气中似乎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哦。”
“司鱼!”男人的手越过餐桌,一下攥住了司鱼的手腕。
司鱼手腕微颤,抬起头,脸上却不再淡然,而是换上了一种难得的严肃:“银桓,从那天宴会之后,她就不再是我母亲了,而你,从头至尾都没有资格过问我的决定。”
被称作银桓的男人有一瞬的怔忪,继而说道“真的决定了?” 司鱼没有回答,站起身微笑道“我吃饱了,你慢用。”随之,从容的离开餐厅走入车流。
恍恍忽忽的走在马路上,司鱼觉得心如死灰,就这样结束在车流中是不是会开心些。银桓慢慢的跟着她,僵持了两三分钟,银桓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司鱼扭动着身体,无奈的问道:“你何必呢,那是我的母亲,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我?”银桓面无比表情的说道“我没要求你,只是转达你母亲的遗愿! 司鱼,我永远不会要求你,之于你只有请求!”司鱼停止了挣扎,冷笑道:“请求?我厌恶你们的一切话语,不要再来找我了,这也是我唯一的请求。”
银桓微微一愣,他拉近司鱼,捏着她的下巴“怎么,过去的事情你嫉妒了?你难道也想爬上我的床?"司鱼用力推开银桓,用尽一切力气奔跑着。
有些时候内心的桎梏会变成罪恶的十字架,不断加深的罪孽,永远也洗脱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