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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神秘的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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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爸爸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已经接近疯狂的小舅和一边已经气息奄奄的小舅妈。
大着肚子的小舅妈被一个男的死死地咬在脖子上面,小舅在一边拳打脚踢,想要拉开那个男人,却无济于事,男子即使被踹倒也不肯松开嘴。四周的满是各色的惨叫声,像是人间地狱。爸爸赶去的时候对着那个男人的后背用菜刀狠狠地劈了下去,那个男子终究是放开了舅妈,却是转过头就要咬爸爸,而那就在那个时候却又有另一个满脸血污的男的踹开了,在后一个男生的帮助下,小舅抱着小舅妈和爸爸一起躲到了家里,可是,舅妈刚到家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说着,爸爸带我上楼走进房间,就看到床上的舅妈双目圆睁,脸色已经铁青,而跪在床边的小舅一脸灰败,妈妈则是在另一边哭得整个脸刷白。
妈妈看到我的那一刻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就软软地往地上倒去,爸爸担忧地接住妈妈,手忙脚乱地掐人中。
我看着床上的舅妈和床边的小舅,心底涌起一阵悲痛。
外公外婆去的早,就剩下了小舅和我妈妈两个孩子,小舅是我妈妈亦母亦姐地带大的,从小就和妈妈感情很好,而爸妈结婚后,作为独子的爸爸也是一直把小舅当自己亲弟弟疼爱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后,小舅和我们家是最最亲密的。
从我有记忆开始,小舅就最疼爱我,舅妈和小舅结婚后几年没有小孩,常戏言说我就是他们的孩子,记得小时候我生病,爸爸妈妈工作都忙,常是小舅和舅妈照顾我的。
有次我摔断了腿住院,那个时候家里条件还很差,妈妈在外地进修,爸爸又是常加班不回家,也没钱请护工,是舅妈和小舅轮流照顾我,甚至连上厕所这些事情都照顾到,所以我下定决定要对小舅和舅妈像爸爸妈妈一样孝敬。
可是现在,我敬爱的小舅一脸灰败、小舅妈死不瞑目,而这些都是外面那个叫做丧尸的东西做出的。可是,更加无奈的是,我根本没有能力为他们报仇。现在的我能安全地抵达家里,只是凭借着自己平时看的那些小说和偶然看到的那本《丧尸逃生手册》。现在的我对于未来的路完全是一片迷茫,该去哪里,该怎么在即将来临的乱世里面保护好我的家人?
看着沉默的小舅,我静静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和舅妈。
隔壁妈妈在爸爸的照顾下悠悠醒来,以往严肃的妈妈第一次在我面前又哭又笑,拉着我的手不断地念叨着“我的欣欣回来了,欣欣回来了”我才发现,就这几个小时的担心让妈妈那原本保养的很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老态。看着妈妈,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心酸,更多的是坚定,无论未来如何,总之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要保护好我的家人,乱世出英雄,我不渴望做什么英雄,只希望拥有保护好他们的实力。
安慰了下一直提心吊胆的妈妈,我走进洗手间,掬起冷水往脸上扑,镜子上清楚地映出一张湿漉漉的脸,以往翘起的嘴角而今紧紧地抿着,带着不常见的坚定,往下看去,不知何时划破的下巴上面有着几丝血迹流了下去,流到那以往带着平安扣而今却只有一根红线的脖子上。
一根红线?脖子上只有一根红线?
平安扣呢?我那个从小带到大的平安扣为什么不见了?红线并没有断裂,却不见了平安扣的踪影。尽管心里很想去找那个从小带大的平安扣,但我也知道,没有找到的可能了,线在平安扣却不见了,唯一的可能只会是在回家的途中我不小心撞在哪里,把平安扣弄碎了,自己却不知道。我怀着无限的遗憾,擦了擦脸往客厅里面走去,准备收拾东西带上家人走,WX作为一个经济发达城市,也是一个人口大市,缺少耕地但是有着很多的人口,从这些角度讲,也相应的,这里会有更多的丧尸,我得早作准备,离开市里,最起码要到郊区去,如果政府会建立幸存者的基地,也会尽量靠近耕地多易防守的地区,决不会在WX市区,这个高楼大厦林立随时有可能从写字楼里跑出一只丧尸并且缺少粮食的地方。虽然说我或许可以毁掉楼梯躲在二楼屋里,可是家里毕竟缺少食物,没办法支撑那么久,即使算上补货车的食物也支持不了多久。而且还得随时担心会不会被政府选择性地放弃,我并不认为,待在家里能得到政府的庇护。所以不论从哪个角度考虑,我都应该尽早带上家人一起离开市区。
想清楚了这些,我找出两个登山包,这还是我之前嫌难看太大不要用来做旅行包而留在家里的,再翻翻,还给我找出了四个挺结实的旅行包,还是以前和妈妈一起出门旅游的时候旅行社发的,我把他们都拖到客厅里面,在每个里面装上老妈以前买来预防地震的水和压缩饼干,还把家里面的医药箱里面的药品和海棉纱布放在保鲜袋里面分别装进几个袋子里面。
在寻找趁手的武器的时候,我还翻到了一副年代久远的望远镜和两个拧足发条就会发出很大敲锣声音的小玩具,我也一股脑地塞进了包里面。
“你是在找趁手的工具?”我还低着头在乱翻东西的时候,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回过头去,我细细的打量了下这个据说救了我爸爸的男子。
目测大概178左右的身高,平平凡凡的五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难看,却也称不得惊艳,唯一值得称赞的或许就是那个特别坚挺的鼻子,可是也就是这样平凡的五官拼在一起,却在他微微一笑后陡然生变,带上了一种很阳光的感觉,耀眼的很。
我避开他看来的眼光,有些不悦地开口问道“我们等会会离开,你去哪里?”
“我想跟着你,可以吗?”
我狐疑地看向他,“你没地方去吗?带上你可以,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他呆了一下,但随即又笑开了“我想我是个不错的战斗力”他指了指自己的头接着说道“不光有体力,还有智慧”
如果他以救爸爸那件事情来说,我还可以当机立断的拒绝,可是他完全不提那件事情,反倒是让我犹豫了起来。人不能忘本,他救了爸爸这个事实,促使着我必须做点什么,若是以此为借口跟着我们,我至少知道他还是有所图的,可是现在他的做法反倒是让我摸不清楚他想做些什么。
“你担心我别有所图?”他小心地问道
“是的”我转过头去看着他,直白地说了出来,“我是“性恶论”的支持者。”
他勾起嘴角,“我或许是你的爱慕者,所以才跟来的”
我嗤笑了一声
“怎么了?难道你不信自己有这个魅力吗?别你啊你的,我叫做郁钊宇。”他斜着眼睛调笑道
“我信,所以你也去找点趁手的武器吧,但是事先说好,带上你可以,你得负起作为一个战斗力的责任。”我想了想,还是让他跟上,别人对你有所图不可怕,但是赶掉了他,让敌人在暗可不是一件好事。
收拾东西差不多的时候,我叫上爸妈去小舅那里,准备给大家好好讲一下现状然后就出发。
“扣扣,扣扣,小舅,我是欣欣,我们能进来吗?”
“扣扣,扣扣,小舅,我是欣欣,我们能进来吗?”
连着敲了好几下门里面都没有声音,妈妈按耐不住推开了门,里面却是空无一人只有床上的血印证明小舅妈躺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