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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各怀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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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声音,谷清仙和水无是二人神色皆是一愣。
看着徒步而来的赫连赤,水无是不紧不慢的起身笑道:“王爷回府,怎不派人知会本侯一声?竟让王爷亲临此处。”
“是本王不让安管家来通报,顺便来此小歇。不想见你二人相谈盛欢,是否有何趣事,也说与本王听听。既然本王遇到了,焉能错过?”
谷清仙半晌才慵懒地站起身来,淡淡开口“赫连赤你今日来晚了。”
谷清仙傲慢的语气神态,却让一旁的水无是心惊胆颤,赫连赤是何人!冷漠孤傲的他,从未有人能在他面前如此无礼更甚是大呼其名!暗自绷紧了神经,神色间颇具担忧之色。
然而赫连赤接下来的话却是令水无是俊脸上震惊之色更甚。
“今日有事耽搁了,所以来晚了还请清仙不要介怀才是。”说着,便在上方的位置坐下。谷清仙和水无是也相续坐下。
水无是仍然处于震惊当中,如果不是赫连赤身上特有的气质他真怀疑此人是被假冒的。
因为今日的他实在太奇怪,这完全不是他所认识的赫连赤,这半月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让孤傲的赫王爷如此奇怪,他和清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仅将王府禁地让与一个身份不明之人居住,更是连最为珍贵的紫竹茶也全数送与他品尝。
难道……
连赤看上了清仙的美色?
这样一想让他没来由的感到心惊失落,以及淡淡的恐慌。
但见连赤对清仙的神色又并非如此,这究竟是因为何事呢??
二人的关系实在令人匪夷。。。
“王爷请用茶。”墨竹恭敬地为赫连赤添了一杯茶。
“长乐侯怎会到此?”赫连赤接过茶杯轻抿一口,随口问道。
深思中水无是疑了一下,抬头朝他扬唇一笑,道:“今日找王爷是有要事相商,却不想王爷不在府里,无意间来到此处与清仙相识。”难道告诉他自己是专程来看美人的。。。
听见水无是如此亲密的唤到谷清仙的名字,赫连赤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略暗,一脸复杂莫辨的表情深邃而阴晦。好一会儿才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看你们相谈如此开来,定是一见如故吧……”
“当然。”水无是望向谷清仙的眼睛带着些许的揶揄,双唇带上逗弄的笑意。“清仙你说是吧?”
谷清仙神情淡漠,根本不看水无是一眼。
赫连赤莫测高深地望了两人一眼,好一会儿才看向水无是,似笑非笑道:“不知刚刚你们聊了什么趣事,见你笑得如此欢畅?”
“呃,不是什么趣事。”水无是摇了摇头,别有深意道:“连赤知道无是甚是喜爱的紫竹茶,多曾途道未果。然而连赤你却又将此茶送与了清仙,清仙见无是喜欢便送与无是罢了。”
“哦?只是如此……”话是对水无是说的,视线却看向谷清仙。明利的眼神带着询问和疑惑。
“如侯爷所说。”与他那锐利深邃的眼神对视了片刻,谷清仙好一会儿才镇定住自己的心神,赫连赤是何意?
“确实如此。”势要见到清仙所有生动的情绪,水无是扬了扬唇角,漾出的笑容带着三分邪恶,七分真诚:“无是还要多谢清仙割爱。”
“侯爷不必言谢!”
见谷清仙阴晴不定的脸,水无是用力掩住嘴,强忍住笑意。
“无是,今日找本王是否有要事?”赫连赤端起茶杯浅押了一口,似有意地问道。
正待开口,却被谷清仙先一步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你们聊。。”长身起身。
“清仙,今日难得与你结识,何不多坐一会儿?”水无是起身拦住谷清仙的脚步,神态似有些不舍,但眼中明快的揶揄显而易见。
斜睨了他一眼,谷清仙不紧不慢道:“长乐侯的好意谷清仙心领了,只是谷清仙有些累了,先行告退,还望见谅!”
“清仙。。”水无是抬起头,幽怨地看着谷清仙:“我知道不该抢了你的茶,让你心中不快,才急着走……”
谷清仙怔愣过后淡淡道:“侯爷想多了。”
“那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区区紫竹茶嘛。”
赫连赤:“……”
“……”谷清仙努力压下一肚子脏话。
“清仙也不要那么小气嘛”
谷清仙楞住:“什么?”
水无是仔细端查了下他的表情,恍然大悟道:“难道清仙不是对紫竹茶情有独钟啊?原来是我感觉错了,我还以为清仙青睐紫竹茶呢。。。”
谷清仙冷冷道:“怒谷清仙不能奉陪,告辞!”
这男人果然有将人逼疯的能力,扮猪吃老虎,装疯卖傻,这样的男人最危险。没看二人一眼,转身离去。墨竹也匆匆对赫连赤与水无是行礼后跟在谷清仙身后。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水无是意味深长道:“冷漠淡定,随性从容,不将你我二人放入眼中,不攀图富裕,果然与众不同!我还真的很期待与清仙的下次见面呢!”
说到这里,水无是桃花眼中极快的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流光,让人都来不及捕捉。随即欢愉地大笑起来。
“看来你对谷清仙大感兴趣……”赫连赤微眯着双眼直视着大笑中的水无是,高深莫测的眼眸愈见深邃与复杂。“无是,不要放太多心思在他身上。”
“为何?”与赫连赤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神对视片刻,有些迟疑,“难道他的身份有何可疑之处?”
“没有,只是,你……”赫连赤看了看好友,欲言又止,谷清仙的身份还有很多可疑之处,他并不想好友对此人有过多的探究。
今日的无是太过奇怪,与平日里有着太多的不同,对任何人都是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然而对清仙却似乎过度的热衷,而且无是看着清仙的眼神总给他一种灼灼炽烈的感觉。
这不是一种好现象,是谷清仙太会伪装还是他本质就比较吸引人?
又或者他那谪仙般的脸庞就是让人最容易放下戒备的武器。
“连赤,你想说什么?”水无是偏头看向赫连赤,眼中闪过探究。既然是连赤不愿说的,那么不管你怎样推敲他都守口如瓶绝不吐露半句。
看来清仙的身份有待查证。
一时沉默无话。
水无是转移话题道:“十日前,本侯府上又遭窃了!”那双桃花眼中带些温怒,浓浓的剑眉皱成一团。
他从未将任何事物放入眼,也甚少生气,然而这次他却真的生气了,因为一个胆大包天而且武功奇高的飞贼。
赫连赤唇边带笑,摇头道:“又是同一人所为?看来此人到是与你杠上了。”
“是啊……已经是第三次了。”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即使严加防备那贼人也能轻易来去自如。他唯一觉得羞辱的,是那个飞贼似乎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可恶的贼人,本侯抓到你,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看你还狂妄不!
“你与此人多次交手,可有收获?此贼是男是女?”
“是个女子!”水无是咬牙切齿道,明显这次对他的打击有多大,堂堂侯爷居然败给了一个女人!侮辱!绝对的侮辱!
“呵,女人!”赫连赤第一次笑出声来,有些幸灾乐祸,“倒是有些出乎我意料,单凭你与她几次交手,你都未能将她拿获,可见这女贼不简单。”
“是。”水无是答道,“与她交手时,她的掌法细腻多变,本侯从小耳濡目染和经年大江南北江湖履历,这女贼的武功路数却是闻所未闻。只是,她并没有下杀手,也未伤人,这点甚是可疑。”浓浓的剑眉越锁越紧,若有所悟却又似更为迷惘地摇了摇头。
“哦?”赫连赤皱起眉道:“看样子她在寻找某样东西。难道是……”
闻言,水无是眼神里划过不露痕迹的凌厉。
赫连赤又道:“你可有做好应对之策?”
“哼!”水无是冷哼一声,竖起眉毛:“岂有此理,绝不会让那女贼再嚣张得意,本侯已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她来自投罗网,这次定要将那女贼捉住!”
水无是眼中闪着精光,语气更是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