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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王的手好软 校报我倒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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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报我倒是白指望了,没想到校长原来爱自拍,在教务网上放了段视频,这次教育的主要内容是这样的:同学们,恋爱是自由的,但是,女生是用来呵护的而不是干苦力的。
我噗!
因为我确实稳稳的摔在项也怀里,仅仅擦破了皮。
当项也瘫倒在我面前抽着气跟我说“痛”的时候我当然紧张死啦!只好声东击西跟他抱歉害他不能参加比赛了,他表示自己是评委好么。我复无奈,还是拖他坐好吧,但怎么也拖不动他,他倒是自己调整姿势,打了个电话喊同学来帮忙。
他同学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怎么都觉得他眼神里有一种对我的崇拜!后来我了解到这家伙叫阿杀,那天,项也说的让我报不上四级名不是骗人的。
阿杀是考试杀手,除了英语。大一那年,英语作为最后一门考试,阿杀为了及格,把之前所有考试的答案都告诉了坐他前面的英语课代表,然而,没想到这位英语课代表过河拆桥,英语考试的时候任凭阿杀怎么踹他座位咳破嗓子,都岿然不动,这人也真不聪明,报个假答案呗,之后还有四年呢!结果那位同学补考了所有科目,而且至今,他都没过四级,报上名了说没报上,交上钱了说电脑里显示他缺交,他去找英语组讨说法,那位接待他的老师,翘着兰花指说,“小弟弟,大哥哥在这儿快十年了呢,所以你是觉得网络有问题,还是,恩?我不行?”
但那时我还不知道阿杀的杀伤力这么强,也不知道项也是他的心头肉,我简直吃了豹子胆跟项也说,“万一你被医生整的哭天抢地,让我看到岂不是很丢人”项也嗤笑了一下,同意我不去医院,其实我这个理由难辨真假,但我怕医院这是真的,我上个月才在医院补了一颗惨不忍睹的蛀牙,那才是哭天抢地,惊的我旁边那位病友也惨叫一声,后来司徒墨告诉我,由于我的反应太惊悚了吓到了旁边那位大夫,手抖了一下,然后害到了那位病友,罪过!牙科有隔间的啊隔间!回家后,司徒墨把手臂伸到我面前,示意我看,我连忙装牙还在痛,晕倒在枕头里。
这都是闲话,第二周的周一早上,其实我早醒了,但是躺在床上不想睁开眼睛真的太舒服了,可是手机响了,那时候我太后悔自己开机。
“是大王嘛?”电话里传来凄凄惨惨的声音
“怎么了左护法”
“大王救命啊”
于是我更凄凄惨惨的拎着项也的早饭进入了男生宿舍楼!我听着项也一跳一跳的声音靠近门边的时候,觉得是自己小人了,人家真的骨折了。项也打开门也颇吃惊,“你怎么上来的?”
“走上来的啊”
“你不知道女生不能进男生宿舍楼?”
我一脸表示我不知道,项也上下扫了我一眼,尤其停留在我不尽人意的地方,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这直接导致我对看到他右脚上的石膏而产生的满腔歉意完全没有了!
吃罢我拖着疲惫身躯给他买来的早饭项也丢给我一张纸,说,“喏,这是我的课程表”
我暗想,这家伙什么意思,要我帮他去上课?随即很不友善的看着他!
“什么眼神,课我是要自己去上的”
我呼的松了一口气!只听那位渣友继续说,“可是我怎么去上课呢”
“要阿杀来干嘛,是兄弟,挺身而出的时候到了啊”
只听那位渣友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说,“我怎么能逼阿杀去上课,他可是学校重点培养对象,永远在竞赛啊,我一个人在寝室好寂寞好寂寞”
“有话请直说”
“这不是想让你这肇事者搭一把手么”
所以,事件的处理结果就是我变成了孟公公在老佛爷他项也面前瞻前仰后,顾其周全!背过身的时候,我总是不经意一抹一把辛酸泪!
这家伙第一次抓着我手借力的时候,我还是顺我本意的甩了手,姗姗的解释,“呃,这我真不太习惯,而且这样影响不大好”
项也也没生气,展臂环上我肩头欠扁的说,“那只好这样咯”我都能想象这家伙贱贱的表情了,连忙退了出来,顺了顺呼吸,一把抓住他的手,大义凛然的说,“还是这样好了!”
他又用很认真的口吻说,“大王的手好软”呸!
这家伙用另一只手敲了下我脑袋,做了一个笨蛋的口型,我很生气的加大了握着他手的力气,他无所谓的往前看一瘸一拐的慢悠悠的前进着。
周一早上我没课,项也第二讲,我觉得宿舍教学楼来回走怪累的,就陪他一块儿上课了,我在一边把自己的课也填上了他那张课表,很认真的开始分析以及规划,最后在课程表最上面空白的地方,郑重写下“孟尔本脱离宅女计划之小试牛刀”其实我心里也是沉痛的,我这也没时间把他宿舍教学楼来回接送吧,总是要等到两人最后一讲课都上完才送他回去吧必然啊!
中午在教学楼吃完外卖我还是颇心痛的想自己的午睡就这样没了,我的床肯定想我了的,没有床我还有桌子啊,于是我趴在桌子上一会儿就迷糊了,我梦见骨折的人变成了我自己,把项也这位渣友当驴骑,挥着小鞭子唱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然后我就被人叫醒了,果然是那头驴,很好心模样的告诉我,“下午第一讲你有课”
“你自己找个教室还是怎样?”
“你都这么好心陪我上课了我怎么能不陪你上课呢?”
当我抓着他的手踏进我上课的教室,被相识的同学们用一种“喔~~~~~~~~~~”的口型和表情伺候的时候,我竟然第一次有了百口莫辩的情况!是我孟尔本!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