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娇姑娘》腰疼

2、第 2 章

　　万夫人等丫头们安置好茶水被卧，轻手轻脚的退身而下，恨铁不成钢的瞪视一双儿女：“当着丫头仆妇的面笑话自己的父亲很是得意哦？”
　　儿女皆躬身应道：“孩儿知错了。”
　　万夫人看他们表情懊悔，倒是真的想明白了，才嘘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早窝着口气呢，今天看了他的样子自是有点忘形了，不可有下次了。外人面前，子不言父过。你们把这句话记牢了，他可以偏颇，你们不可以怨怼，要不然，就是自己做了把柄往别人手里送。”
　　万科万娇皆俯首听了。
　　万夫人很是满意，又教导儿子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讲解一些后宅隐私手段给女儿听。然后说：“那你们说，为什么老爷今天要一反常态的询问科儿的学业？”
　　万科道：“儿子眼看着就要参加会试了，叔父们也常常关怀垂问，父亲到今日才想起来也无甚稀奇之处吧？”
　　他先是言之凿凿，说到后来，想是自己也觉得不对，该了疑问向母亲询问。
　　万娇道：“梁姨娘今日里又请了回春堂从太医院致仕回来的刘老爷子过府诊脉，梁姨娘诊过又说老爷有秋燥，也给诊了一下。”
　　万科大惊失色：“母亲！”
　　万夫人抬了抬眼皮：“科儿，你这样子也不用参加今年的春闱了，一遇事情就喜怒皆形于色，还考什么试，做什么官？”
　　万科心性本就比同龄人稳重，看母亲与妹妹都没事人一般，知道自己孟浪了，立刻压了面上的惊愕之色，听妹妹说下去。
　　万娇继续道：“小幺儿回说刘老爷子说老爷是‘年老肾弱’极难再有子息了。”
　　万夫人对儿子道：“这些医者皆是人精，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分的清着呢！以前老爷与梁姨娘请了那么多的大夫难道都查不出来吗？为什么都是一句‘内眷无恙’就打发了？不过是这个刘太医背景厚又自持医术高超，让他为了不得罪人自认医术不精，不如直接当面打他脸来的好。不过——”万夫人微笑：“那药也就是这样了，没当面看到服用，就算是大罗金仙，也不能说是药毒的。”
　　万科点头受教。
　　万夫人又讲给女儿：“男人年轻的时候图的是美色，年龄大了，想的是儿子，是传承。老爷总认为自己还年轻，他和梁姨娘总会有儿子的，现在死了心，自然就把心放到你哥哥身上了。更何况，他对那个女人还是有真感情的，总要给她和她生的女儿留条后路，找个靠山。你以后小心点，你可没你哥哥在老爷面前有优势，遇到事避着点。”
　　母子三人又说些闲话，各自散了，自去安寝不提。梁姨娘住的三进院子的主屋却是灯火长明，隐隐传出阵阵噼里啪啦东西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