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和耳朵》念知

3、小一，你为什么会叫小一呢？ 小一，

　　小一，你为什么会叫小一呢？
　　我曾经问过你，小一，你为什么会叫小一呢？你提醒我，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叫你。所以，我便问我自己，小一为什么会叫小一呢？我也忘了诶。。。或许是因为你在我心里不一样吧，或许是因为我想让我自己在你心里变得不一样吧。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叫你，我就会变得不一样。。。那时的我应该是这样想的吧。那么后来，谁又能告诉我，那个在小一心中的特别的人为什么不是我呢？是时间让什么变了，还是一开始，我就不是那个特别的人。
　　---小耳朵
　　“小耳朵，我们做好朋友吧。”
　　我们是朋友了吗？我怎么没这么觉得？距离程弋说这句话已经过去三天了，可是，一切还如同他没说那句话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我甚至都没再见到他。怎么了？我想可能这就是他和朋友相处奇怪的方式吧，也可能，那只是一句话而已。合约都有解约的呢，一句话又有什么的呢？我一点都不在乎和他是不是朋友。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也就是星期五。星期五下午的二节课下几乎所有班都没在上课，因为要大扫除。闲下来的时候，也就是那些女生大开八卦的时候。同一件娱乐新闻在那些女生嘴里能传上一个星期都不听，或许一个月后你还能有幸在某个八卦女的嘴里再次听到XXX又和XXX怎么怎么了。我很不喜欢！你听他们现在又在说些永远和他们无关的娱乐新闻了！
　　“张XX貌似和谢XX要离婚了！”八卦女A，她的口气好像当事人是她的姐姐姐夫似的。
　　“怎么可能？！太离谱了，前几天的XXXXX颁奖晚会上谢XX在拿着奖杯时感谢老婆张XX，然后张XX还感动地哭了呢！”八卦女B，她的口气好像当事人是她的姐夫姐姐一样。
　　“你没看新闻吗？张XX因为和陈XX一起在飞机上合照，惹怒了谢XX，所以才出这么大事。”八卦女C，她的口气好像他亲看见证了一切。
　　我不想再听她们聊了，始终都是些与我无关的事罢了。虽然说我不太想听了，也离她们远了一些，大概还是能听到她们从离婚事件又说到了“X照门”，然后是程弋。又是程弋！烦人的奇怪的我的朋友程弋，我可不愿意听有关他的消息。所以我索性跑到操场上偷懒去了。
　　程弋！显然他也看到我了，向我挥着手，“小耳朵！小耳朵！”
　　辛苦打扫的同学们还在继续坐着他们手中的活，从各个教室传来的桌椅板凳的移动声，嬉戏的打闹声，八卦女们的争论声，操场上挥汗的男孩们大声叫着“传球！传球！”。。。。。。为什么周围突然变得好吵？又是为什么，我还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好快好快。。。它像是一颗炸弹，等待着某一个下一刻，“嘭！”炸掉。。。我几乎没有闲暇再去想正在我的身体里的这颗心是怎么了，因为在看到程弋的眼睛的下一刻，我便转头就跑。。。还是回去吧，回去打扫卫生还能给班级做点贡献，不拖劳动人民的后腿。再说，听听八卦也没什么不好的嘛，还能愉悦身心。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让一切在瞬间变得那么。。。狼狈。
　　“喂，小耳朵，你跑什么？”显然，程弋的长腿和运动神经是优秀的，这么快就把我给逮到了。。。
　　我在跑什么？我怎么知道？或许我知道，但是我不想承认这个答案，更不想把这个答案告诉程弋。没有立刻给他答案，在被他抓到手之后，我就那么一下突然不动了。因为我不敢动，因为我听见，并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我从不知道，它能在瞬间变化速度这么大，它像一颗炸弹，一颗在等待着某一个下一秒，“嘭！”，灰飞烟灭。。。
　　程弋的手还在抓着我的袖子，很霸道，手很修长，很漂亮，因为刚运动完，毛孔里还有丝丝水气。他也沉默着不说话，显然他是在等我的回答，可我又能回他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你就想要跑掉，你知道吗？”
　　“？你的意思是，你在故意躲我吗？”他的表情里似乎透露着一些愤怒，他生气了。鼓着腮，嘟着嘴，皱着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像一个孩子，像是我刚刚抢了他的巧克力棒棒糖跑掉了。我分明没有。
　　“真可爱~~”
　　“？？什么？？你说我吗？可爱？呵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看着他扬起的嘴角，我突然就想，就这样吧，就这样笑着吧。老天爷啊，如果你能让我眼前的这个人一直这么快乐下去，哪怕我的心脏会因此罢工，不再跳动，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的。。。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希望成为你心目的特别的人吧。不然我就不会在你笑得灿烂的时候问你，“程弋，我们是朋友了吧？”
　　你再一次皱眉等着我，很肯定地告诉我，“是！”
　　你知道朋友是什么意思吗？我疑惑，却没有问你这个。我好奇的是，“那我能叫你小一吗？”
　　“只能我一个人叫你小一，好不好？”不等你回答，我急切地问。他笑着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很高兴。
　　就这样，在那个吵闹的午后，糊里糊涂的我再一次和他确定了简单的朋友关系。并且，第一次开始叫他，小一。
　　晚上回家的路上，我问诚诚，喜欢一个人最开始会有什么症状。诚诚笑我太夸张，居然用症状来形容。他告诉我，喜欢一个人，就是心跳加快，很美妙。。。。。。
　　他说了很多，我却只听进了这一句。
　　小一，你知道吗？我是从诚诚的口中确定我是爱上你了。那时，确实很美妙，不像现在。
　　后来诚诚问我，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是啊，有的。但我却不能告诉他。因为我知道，一个男生喜欢上另一个男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