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柳成荫》21笔

20、“新”生活…惊喜 来

　　来到东京，虽然不是一次，但是真正意义上的定居这里，还是有些陌生。莲二拿着地址，带着安杰，坐上出租车，来到了位于新宿的公寓楼下。

　　早已经联系好住所，也请人事先打扫过，所以房内还算干净，向房东道过谢，关上门。才开始审视房子，莲二大约检查了几本设施，发现一如商谈，对着站在客厅里的安杰说道“小杰，我们来整理房子吧”。安杰转身，点点头，放下背包，脱下外套，挂在壁钩上。

　　两人花了两个小时，把房间前前后后打扫了一遍，也摆放好了物品，虽然稍嫌简陋，但已经是个家了。莲二想着，露出笑容，看着安杰，道“太晚了，我们出去吃吧”。安杰没有异议，两人略微梳洗下之后，下楼用餐，开始了新生活的第一晚。

　　莲二就读的京都大学，离公寓不算太远，公交和地铁，都只需十五分钟以内，所以莲二可以准时回来做饭。
　　这两天在忙着开学报到莲二，突然想起似的，停下了洗菜的动作，仰身问道“小杰，你说工作也换到了东京，在哪里呢？”。
　　坐在餐桌前，翻阅资料的安杰，抬起头，看了一眼莲二的后背，没说话。莲二得不到回应，关了水，转过身，又问了一遍“小杰？是还没找到吗？”。
　　安杰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开口“不是，这两天报到”，莲二一笑，“那就好”，转过身，继续洗菜，又问道“是哪里？公司？还是学校吗？”。
　　眼神一闪，回答“学校”，莲二洗好菜，放在一旁，又继续清洗其他，问“哪所？初中？还是高中？”。安杰直起身，靠向椅背，双手环胸，隐隐勾起嘴角，回答“不知道，等通知”。
　　莲二动作没停，继续说道“这样啊，离这里远吗？太远的话，我们可以再换房子”，停了一下，转过身，问道“小杰，你不读大学了吗？”。
　　安杰站起身，开始收拾书本，答道“读，正在联系”，没等莲二问，又说道“学分修够，就可以”。
　　莲二放心了，笑道，“小杰真厉害，不过不要太累了”，安杰点点头，转身向房间走去。莲二转回身，笑着继续洗菜，准备晚饭。

　　正式开学当天，所以莲二一早就起了床，做好了早饭，用保温盒装好，写好纸条，准备出门。
　　停住，想了想，走回床边，看着安杰，慢慢俯身，吻上安杰嘴唇。停了一会，没敢深入，勾起笑容，直身，走到玄关，穿好鞋子，轻轻打开门，轻轻关上。

　　细小的落锁声响起，安杰睁开眼睛，清醒明亮。眨了一下眼，慢慢的勾起眼角，起身，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和字条，转身进入浴室，梳洗。

　　莲二拿着科目表，来到了西区的教学楼，上的头两节课是法学知识。莲二主修的是法律，辅修经济和外语，选修了文学。

　　跟一般的新生不一样，莲二的课程排的很满，基本没有所谓的玩乐时间。

　　上完了法学课，莲二看了一下表，十点，外语课在十点二十分，收拾好书本，转向下一堂课的教室。

　　莲二报了英语和法语两门，这两节上的是英语，进了教室，找好位子，拿出课本和笔记本，等着上课时间的到来。

　　想了想，掏出手机，没有光亮，大拇指蹭了两下屏幕，忍着不去开机，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捏了一下，放回口袋里。

　　铃声响起，学生们也陆续到了教室，坐好，等着老师的到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莲二还是听见了周围的私语，“听说了吗？今年来了个新的外语教师，听说很年轻呢，好像还没成年！”，“啊！？不可能吧，是不是听错了？”，“真的，听说是特聘的，号称天才呢”，“切，是不是真的啊，哪里有那么多天才啊”，“喂喂，别说了，来了来了”。

　　从书本中抬起头，看向讲台，突然，双眼猛睁，不敢置信的盯着讲台上的人影。

　　不是没听到私语的安杰，静静的走向讲台，扫视了一眼台下，看到莲二的时候，稍有停顿，接着晃过去。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转过身，朝同学点了个头，开口“大家好，我叫安杰”。再道“担任你们的英语和法语老师”，停了一下又道“请多关照”，手里拿着点名表，问道“有班长吗？”。
　　大家互相看了看，前排一个女生答道“没有，老师要现在安排吗？”，安杰想了一下，道“不用，下次课堂安排”，说着，把表格递给女生，说道“麻烦点名”。
　　女生站起身，行礼接过，开始点名，大家一边点到，一边用研究的眼神注视着安杰。

　　点完名，女生递回表格，行了礼，坐回位子，安杰点头道谢，放下表格，准备上课。

　　这时，有人出声了，问道“老师，一定要上课吗，大家不互相交流下吗？”，安杰放下笔，转身看向生源，没说话。
　　又一道声音响起“是啊，开学第一天就这么闷，老师应该和我们互相了解一下啊”。把笔放回桌上，安杰侧靠着讲台，开口“石田同学，想知道什么”。
　　被唤作石田的学生，愣了一下，有些惊诧，呆呆的问道“老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安杰回答“刚刚点过名”。
　　教室一片“诶”声，一个人道“骗人的吧，只不过是点过一次名而已，老师就可以记住了吗？”，安杰转向，出声道“十本同学，有什么疑问吗”。
　　这下子教室开始热闹了，一个女音响起，带着点兴奋，问道“老师，你真的没有成年吗，听说你跟我们一样大呢”，另一个更兴奋的发出“是啊是啊，听说老师您是天才，对吗，智商是多少呢？”。
　　短短几分钟，教室就像烧开到200度的开水，安杰静静的等着，没说话，眼神轻轻移动，对上了莲二，顿了一秒，又移开。
　　终于，沸腾的水，慢慢平静下来，却依旧散发着热度，看着一双双期盼似的眼睛，安杰开口了“我没有成年，今年18，不知道，没测试过，有恋人，没后台，准备结婚，不会手软，不出去”。
　　混乱的人声里，别说听清问题，能听到就算不错了，竟然还能一一回答，连接起来问题的学生们，又开始沸腾了。
　　安杰没表情，抬起手，教室慢慢安静，出声“开始上课”。还有想问的，但是看着那双淡静的眼睛，都悄悄没了声音，乖乖的拿起课本，听课。

　　下了课，一直都坐立不安的莲二，明白这是学校，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忍着不冲上去，只能看着一群男男女女包围着安杰。

　　安杰感受到目光，若有似无的看向莲二，又转回，平静的回答学生提出的问题。

　　终于上完了最后一堂课，难得的是没有人马上冲出教室，而是都带着依依不舍，跟老师再见，场面甚是有点好笑。
　　安杰跟学生一一道别，收拾好课本，没看莲二，径直走出教室。感觉到口袋里的振动，微微弯起眼角，走进办公室，放下课本。拒绝了同科室老师的邀请，一个人，慢慢的走向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
　　掏出手机，看着发件人的名字，眼角又弯，点开，写着：你在哪？。正准备回，又是一条，打开：我来找你，你在哪？我们一起吃饭吧。
　　安杰点了回复，写下：在教学楼后的树林。发送，放进口袋，等着。

　　不到两分钟，安杰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看着一路小跑的莲二，弯着眼角。莲二站定，些许的轻喘，顺了呼吸，想开口，不知说什么，心思转了转，有些抱怨似的道“怎么不告诉我？是故意逗弄我吗？早上我们可以一起出门啊”。
　　安杰弯着眼角，直视着莲二，开口道“惊喜”，莲二有些气闷，撇了嘴，道“还惊喜，都有点惊吓了”，发现安杰还在笑，又道“你不知道我看见你的时候，差点都跳起来了”。
　　眼角又弯了许多，对着莲二问道“不喜欢？”，脑袋微微偏向一边。莲二对上视线，嘴角已经勾起，可还是道“至少要告诉我啊，下次要提前告诉我，知道吗？”。
　　安杰点点头，乖巧的应道“好”，眨了一下眼，又道“肚子饿了”。莲二轻笑出声，伸手就想去牵安杰，想起是学校，只能收回手，道“走吧”。
　　发觉了莲二的动作，安杰也没说什么，与莲二并肩，一起向校外走去，摆动的手臂，一下一下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