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大家闺秀 自从和妖孽 ...
-
接连三天，左小茳都是早早起来在书房里布好早点等着茹意一起用早饭。用完早饭俩人还真像模像样的之乎者也半天。大娘和爹爹偶尔在窗外视察，也是面带笑容非常满意。
“老爷，这位先生真是神，念卿那么难调教的一个孩子在他手里居然那么乖”，大夫人站在莫琛身边看着屋里摇头晃脑的一大一小，心里喜不自禁的同时也在犯嘀咕。这小蹄子今儿怎么这么听话，而且一教就会，开窍未免开的太快了吧。
“是啊，念卿这孩子真是让我头疼，得好好犒劳人家茹先生才是。”莫琛摸着胡子，笑眯眯。他家代代出才女的传统总算是保住了。他就知道，自己的种怎么可能笨。莫琛转头对大夫人说：“茹先生有什么要求，今后尽管答应就是。”
“是，妾身知道了。”大夫人温顺的应了，心下想着回去也要好好调教自己房里的那个小皮猴儿，不能让四夫人的小蹄子抢了风头去。
另一边，房子里的俩人一边装模作样的有问有答，一边都分神关注着门缝外边儿的动静。直到莫老爷和大夫人都走了，茹意才一屁股坐在铺了软垫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说：“行了，人都走了，别装了。”
左小茳心想你个妖孽倒是挺自来熟一点儿不带客气，她也把笔一扔，瞪着茹意：“先生，您可是答应了要带我出府玩儿的，你看我也勤勤恳恳踏踏实实的学了这么多天了，是不是也该兑现一下您答应我的事儿了呀？”
她可不傻，刚刚爹爹和大娘躲在门缝后边儿偷看的时候她什么都听到了，爹爹可是亲口说了不管这妖孽要什么都给的，不趁热打铁这会儿开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茹意笑眯眯地看着眼前鬼灵精的小娃娃，摸着半根胡子都没有的下巴半天不搭话。一看他这样左小茳就急了，这妖孽该不会打算翻脸不认人吧？她刚想发一通脾气，不过眼珠子转一转，又换上官方的商业用笑脸，“茹先生若是觉得不方便开这个口，不如由念卿去提如何？”说完还捎带手把一杯清茶稳稳当当的端到了茹意面前。
茹意倒也不推让，端过来就喝，也不怕左小茳给他下毒。哧呼哧呼吹了半天，他才抬起眼皮赏了左小茳四分之一个眼珠，“这事儿你就不用着急了，得磨磨你的性子才能带你出去闯荡，不然出去一次就给我惹一次祸，我可不替你背黑锅。”
“先生！”左小茳怒了，妖孽这是红果果的耍赖啊！
“多说无用。”
妖孽扔下这么一句话就飘走了，空气中袅袅地漂浮着他贱贱的声音和左小茳磨牙的声音。
哼，你不带我玩儿还不许我自己玩儿么？左小茳可自认从来不是什么乖宝宝，她压根儿由内到外都是个野孩子，说干就干也是她的一项优点之一。茹意飘走之后左小茳暗暗磨了会儿牙，倒也很快就调整过来，把小柳儿抓过来守在卧房门口，自己换上男娃娃的装束就屁颠屁颠的翻墙出门找桑娘讨吃的去也。
可怜的小柳儿脆弱的神经已经被她家亲亲的小姐折磨的无比坚韧，所以当茹意酒足饭饱的飘回来的准备继续好好调教左小茳的时候，她一脸大义凌然的表情告诉茹意她家亲爱的小姐正在午休，无事请回。幸好左小茳有午睡的习惯是全府上下都知道的，茹意倒也没有太多怀疑，转身也就走了。
这厢左小茳吭哧吭哧用那小短胳膊小短腿儿翻了墙出来，拍拍身上沾的灰昂首阔步地往楠桑楼奔去。她爱的桂花糕！她爱的葱油白花鱼！她爱的糯米丸子！
左小茳熟门熟路的摸到楠桑楼后门，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门上“叩叩叩”敲了两长一短的讯号。这是她与桑娘约定的暗号，果然，一会儿之后门就开了一条缝，她赶紧泥鳅一样溜了进去。
“桑娘！”左小茳撒着欢儿没头没脑地扑向给她开门的人怀里，嗅着桑娘怀里淡淡的甜香左小茳觉得无比的舒畅，“桑娘，大娘给我找了个不守信用的先生，天天就知道把我困在书房里听他念经！我好想桑娘做的桂花糕啊！”
桑娘低头拥住这个小小的人儿，嘴角泛起宠溺的笑容，“卿儿怎么又偷跑出来了，想吃的话差人来说一声便是了，被你爹发现了回去少不了又得罚你。”
“不嘛，那样我就见不到桑娘了呀！”
也只有在面对桑娘的时候，左小茳才觉得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索求任性刁蛮不讲道理的孩子。
其实桑娘也只是个十六七青春美貌的小娘子，当年被狠心的父亲买给别人家当冲喜的媳妇，丈夫不到一年就死了。夫家也没有旁的男子能挑得起这担沉甸甸的大梁，于是桑娘便也只好出来抛头露面做起了生意。凭着公道的价格和一贯的好手艺，桑娘的楠桑楼如今在屏岚城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说起来左小茳和桑娘的初始也算是有那么一点点戏剧化。那天刚好莫琛心血来潮，带着左小茳去桑娘的楠桑楼里买桂花糕吃，碰见楼里有些登徒子言语放肆行为孟浪正在调戏桑娘。左小茳顿时就怒了，趴在她爹爹的肩膀上大吼一声镇住全场：“都给老娘滚开！”
“念卿…”莫琛看着自己才五岁的宝贝女儿灵魂出窍了三秒，眼角瞄到那几个浪荡公子居然呼呼喝喝的要让手下动手打人，于是莫琛也怒了：“都给老子滚开！”
镇国大将军的名号还是很管用的，桑娘从此过上了清净舒心的生活，每次偷跑左小茳也多了一个去处，三不五时的桑娘还会遣人送些新做的菜式到将军府上喂喂这只小馋猫。于是每次偷跑被发现的时候，左小茳只要做出一副低眉顺眼坦白从宽可怜兮兮的小女儿姿态，说自己是去了桑娘那里讨吃的，她爹莫琛便也不再深究，只是升级了府上的护卫等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大家闺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