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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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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中的别墅是安静的,华丽的灯光四处闪着,大家都在屋里歇着吧,毕竟像英二那么闷不住的人还是少的,才这么想着,不二眼尖的发现雨幕中出现两个身影,一个高高的,一个矮矮的 ,打着伞,好象是往着通往山腰小镇的方向走去。
“呐,TEZUKA,那两个人好象是MOMO跟越前呢...”不二好奇的看着两个人,
手冢看着窗下的那两个人,是出去么?
“擅自脱队,等他们回来,要绕别墅跑20圈。”说完又回到桌旁看书。
不二一愣,旋即笑开来,一扫先前的忧伤——
“TEZUKA还是那么严肃呢,呵呵,果然是TEZUKA要说的话。”笑眼弯弯的看着手冢不置可否的继续看着书。
雨中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战,果然是下着雨出来不好,容易受凉啊——
“都怪你!”
又一阵风灌进伞里,凉凉的雨渗进衣服,桃城哆嗦了一下,忍不住跟龙马抱怨。
“MOMO前辈,是你要跟我出来的,可不是我要你出来的哦。”压压帽檐,把伞低了低罩住随风乱钻的雨。
“还是都是你啊,大雨天的出来买什么芬达!”
“我想喝。”
“切~~”
想当然在别墅里是没有芬达这种小饮料的,只能去山腰的小镇。
桃城没办法的跟着,大雨天的真想待房里睡觉啊,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跟这任性的小鬼出来淋雨。
两个人来到小镇,路上基本上已经没有行人,一个自动贩卖机孤零零的在大雨中矗立在路边——
“喏,在那里。”桃城示意龙马。
“恩。”走向前去,压低的伞没发现身边擦肩而过的身影。
自动贩卖机里感觉空空的,龙马担心的仔细上前看了看,还好,不多不少,还有一罐。松了一口气,伸手投币...
“很幸运呢,就这么一罐了...”一个低沉轻柔的的声音在龙马耳边响起——————
龙马愣愣的看着最后一罐芬达从贩卖机里滑出,落在眼前那个手臂绑着绷带的手中,而自己拿着硬币的手就这么停在那里...
把伞抬高,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身影,瘦瘦高高的 ,亚麻色的头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可是,龙马看着他手里的那最后的一罐芬达,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有那么坏————
“越前?”
桃城看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那个人,再看到龙马迟迟没反应,忍不住走过来...
“越前?——”
那个人听到这个名字,正要离开的步伐停住,看向龙马,眼神怪怪的。
龙马还是看着他手里的那罐芬达,心里不爽/
“你是——青学的那个一年级的?”那人开口,问的龙马一愣。
压了压帽檐,没打算回应他。
“越前,你的芬达怎么还没买完?”桃城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了。”
说到这,龙马心里更是闷,声音也变的闷闷的。
那人转过身来,看着这两个人,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消失,
“越前,看来真是青学那个厉害的一年级呢,不知道跟小金比会怎么样呢?”
桃城跟龙马疑惑的看着他,这个人是谁?
“呐,第一次见面,多多关照,看来越前同学也是要这罐芬达呢——”说着,把手里的芬达抛给龙马,龙马下意识的接住。
“就算见面礼吧,后会有期——”说着,潇洒的一转身,撑伞往山顶的路走去——
“对了,我叫白石藏之介...”远远的声音传过来——
“那个人还真奇怪啊,我们又没问他名字!”桃城纳闷怎么碰上这么一个人。
“切~MADAMADADANE——”回过神,看到手心里那罐还有着那人体温的芬达——
对了,硬币还没给呢。
山顶迹部别墅——
迹部书房里,迹部大少爷稳稳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站着靠在桌前的人,亚麻色的头发在迹部眼里是比较碍眼的。
“你这个部长,这时候跑出来,不会太不好了么?”
迹部看着眼前的老朋友,四天宝寺网球部的部长。
“呵呵,他们很让我放心,这次是来看姐姐的,不过关东的强队很想见识一下呢/”
白石藏之介也看着眼前的迹部,一如既往的华丽而自恋,估计这辈子是变不了了。
“难得呢,那么,你觉得今年关东的队伍,有哪个能让你们四天宝寺重视呢?”迹部拂了拂头发,笑的深意。
“呵呵,不告诉你——
倒是,我刚才来的时候碰到一个好玩的人呢,越前龙马,青学的都在这里么?”把玩着手臂上的绷带,看似漫不经心的说。
“恩。本大爷让他们跟冰帝合训。”你的意思是青学么 ?
“那周助也在这里喽...”
“恩,说起来你也好久没见他了吧,很久没来东京了呢。”
“恩,是该去看看他。”白石说着起身,又想起什么的说:
“你这有好多怪人呢,刚才来看到越前,还有球场上有人在跑步,这么大的雨...”走到门前拉开门“对了,还有个奇怪的人在拐角避雨,不...好象是睡着了呢,真奇怪。”
“睡觉?...天,不会是慈郎吧!”拉开白石急急冲出去...
“咦?...看来得多待几天,挺有趣的呢。”嘴角的笑更加的浓厚/
楼上,不二跟菊丸的房间
手冢跟不二还是一个人看着书,不二还是一个人呆呆的望着窗外,屋里沉默而和谐的气氛一直保持着。
敲门声响起——
手冢看看还是望着窗外的不二,没有要答声的意思,是看呆了吧。放下书,起身去开门———
面前的人,很面熟...
“劳烦部长亲自给开门呢。...”认出了开门的人,白石嘴角仍噙着笑,看向门里面——
是他,手冢也认出来人,
“周助在么?”
手冢一愣,周助?
让过身,
“这是他的房间,在里面。”
标准低沉没有起伏的声音,很有气势呢,青学的部长。
“周助?”
门前两个人的谈话唤回了发呆中的不二,眨眨眼睛看着那个不该出现在眼前的身影,
还处在幻觉么?
嘴角的那抹笑不是假的吧?
下一秒,不二已经到白石近前 ,脸上大大的笑——
“呐,藏之介?——你怎么在这里?”
周助?藏之介?
那两个人很熟呢,那么亲密的叫着彼此的名字...
手冢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不二跟四天宝寺的部长交好?
看着还开着的门和站在门口的自己,是带上门出去,还是关上门进来?手冢看着里面那显然已经忘记自己,正在叙旧的两个人,还是走出门,带上...
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菊丸肯定还在,书放在了不二那里,手冢想了想,下了楼——
外面的雨看来还有加强的趋势,看来明天的场地也会因积水变的不能使用,不过...这样也算是对耐力的一个锻炼。
走到窗边,想到楼上那个人这么爱看外面的雨,有那么好看么?自己只看到连天的雨幕把天地混成一色,看来天才的想法果然是不能理解的。
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影让手冢停下了脚步...
是海堂——
还真是青学最有毅力的人,这样的天气,仍然不放松训练,
今年的全国大赛,真的是可以期待的。
一直到晚上,雨都没有停,迹部餐厅里众人都一起用餐,白石跟不二坐到青学那边,大家都惊讶的看着这位传说中全国第二名的四天宝寺的部长——
“越前,那个不就是抢你芬达的——”没有压低的声音让众人都听见了。
“NIA~~小不点,你跟他见过哦?”菊丸好奇的看着龙马。
“没,他没抢我芬达。”闷闷的出声,原来他就是四天宝寺的部长,看来他很强。
“嘶~越前都说他没抢了,你大声些什么!”
“你这蝮蛇,没人跟你说话就不要插嘴!”
“你说什么??!!!”
“想打架是不是,出去打啊,奉陪·”
“嘶~~”又是一场混战。
“呵呵,越前原来见过藏之介哦,,”不二笑眯眯的看着龙马,不理身边一团乱。
“那个,不二,你以前就认识白石同学?”大石很疑惑,白石怎么说也是关西学校的,应该没什么机会见到的。
“呐,我没说过吗?藏之介的姐姐是我表嫂啊。他经常来东京看他姐姐的。”不二看着大家恍然大悟的样子,歪歪头“我真的没说过吗?”
“是没听你说过。”手冢回道,看着不二笑的抱歉,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白石颌首跟大家打招呼,青学的众人,今天算见识到了,都是些个性十足的家伙。尤其是那个超级一年级,跟小金好像,不过没小金可爱多了。
没有比赛训练的日子还真难过啊,大家都这么想着,只能待在迹部的健身房里做些枯燥的练习。
“侑士?”岳人打量了一遍健身房,“怎么不见慈郎?”
“应该是在房间睡觉把。”有什么奇怪的吗。应该很正常把/
“不是啊,我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他不在啊。”岳人想起这两天慈郎睡觉的时间明显比以前少了。
“那就是在某个地方睡着了,不用担心。”忍足耸耸肩,不以为意。
“可是,这两天慈郎真的很反常哎。”岳人越想越担心。
发生什么事了么?
跑步机上的迹部的心情很不好,尤其是看见慈郎又不在,那个笨家伙又在莫名其妙些什么?
想到今天早上在走廊拐角看到他可怜兮兮的蜷成一团,把他叫醒又别扭的不跟自己说一句话,到底是怎么了...
从跑步机上下来,擦擦汗,又想着那个慈郎,怎么自己才几天没有看着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对,慈郎的事自己都清楚的,不过,这几天自己一直把心思放在合宿训练上,确实没有多的时间看着他...
脑袋里越想越乱,刚才岳人说他这几天都很反常,自己却今天才发现,看来真该跟他好好谈谈了。
那家伙不在房间会在哪里呢,外面还是阴沉着天,虽然只是零星的雨,应该不会跑外面去,客厅里也没有人,正要上楼,迎面碰上不二下来。
“不二,看见慈郎了没有?”迹部知道不二跟慈郎也有私交,
“慈郎?呐,没有呢,他现在不是在房间吗?”不二想想,谁都知道应该是在睡觉吧。
“不在,外面天气那么差,他能去哪里呢?”迹部有点着急。
不二诧异的看着迹部慌张的样子,跟印象中那个自恋过头的大少爷差别好多,是因为——慈郎么?
看着迹部忙着去找慈郎,又想到慈郎那个眼神,难道,是他所想的那样么?那么,TEZUKA,又是怎么回事?
“周助?”
随后跟过来的白石看着不二在发呆,不了解他在深思什么,面色那么凝重。
“呐,藏之介,是迹部在找慈郎,你有看到没?”温雅的笑又挂在脸上——
“慈郎?”是那个爱睡觉的?印象很深,不过“我一直都跟你在一起,自然没看见他。”
“呐,是呢,呵呵,我都忘了。”抱歉的笑笑,随白石下楼————
最后迹部在厨房发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鹅黄色的脑袋搭在桌边,就这么趴在桌子上睡着,放心的松口气,轻轻走到慈郎身边,手抚着鹅黄色柔软的发,知道他不会醒过来,还是那么爱睡啊。
轻轻想把他抱起来,还是去房间睡比较舒服吧,可惜桦地不在,不过他是很乐意抱他去的。
刚轻轻的把脑袋扳过来,却被他脸上的水痕惊住了——
是泪么?
怔怔的看着慈郎睡梦中仍不安稳的样子,心里好象被什么揪住了。
他到底怎么了,是什么能让他流泪?忽然觉得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不由得用力摇着慈郎的手臂——
“慈郎,醒醒,给本大爷醒过来!”
被一阵猛烈的摇晃给吵醒的慈郎,揉揉惺忪又肿胀的难受的眼睛——
是迹部?
不敢相信的又揉揉眼,只见迹部一脸气愤的看着他,
“怎..怎么了?”
“为什么会哭?!”迹部不给他清醒的时间,大声的问。
下一刻却被慈郎哀伤的眼神揪痛了心脏。
从没看过慈郎有这样的眼神,是谁,是谁让你露出这样的眼神?
慈郎没回答,只是把头偏向一边,不顾迹部的手把他的肩膀弄的生疼。
迹部看着他明显躲避自己的行为,更加生气,却又想不出逼迫他的办法...
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慈郎会变的这么排斥自己?以前不是有什么事都会来找自己吗?看着眼前的慈郎,迹部心里满是无力感。
“你究竟是怎么了?”
“我要回房间...”悠悠的声音,却很坚定的表达着自己的决定。
“你。”被他坚定的声音惊到,松开了手,愣愣的看着他离开。重重的挫败感打击着迹部。
一定,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