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初》夭夭青

57、故地

　　“我摇头是因为想到以前你也是这个样，让你们不要叫我小主，你和……”提到如风的时候我顿了顿，如霜显然是知道我要说什么，神情也立刻黯淡。
　　“是啊，当时不让我们叫你小主，却要以姐妹相称，因为如风比你大，你就非让我叫你姐姐。”如霜嘴角带笑眼角含泪地叫着当时的情形。
　　“是啊，那时你不肯叫我姐姐，如霜也不让我叫她姐姐，所以后来没达成共识，到现在还一直小主小主的叫着。”我走过去拉住如霜的手“只是如霜，从今后只你我两个相依为命，我们不再是主仆，你我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你难道还有叫我小主吗？”
　　如霜一把抱住我大哭起来“姐姐！”她这一哭一叫愣是把我搞得簌簌泪下。
　　直到碧影端着饭敲门进来，我们两个才各自擦了眼泪。
　　在叡王府的第一顿饭，我和如霜吃得食不知味。碧影因看到我们两个抱在一起哭了一回也变得小心翼翼。草草吃了饭，碧影收走了碗筷回来问还有什么吩咐，我并没有什么事就让她回去休息，她顿了顿似有话要说。
　　我察觉后问“怎么了，碧影？”
　　碧影咬唇了半天道“姑娘是否有什么伤心事？如果姑娘有什么伤心事就跟小王爷说，你既是他的人他又待你是极好的，他一定会帮你的。千万不要把事情把心里弄坏了身子。”
　　刚才还黯然的如霜扑哧笑出声，我也在听到那句“你是他的人”后哭笑不得，“碧影啊，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有些伤心事，你们王爷也确实待我很好，但我却不是他的人。”
　　碧影给我一个不信的表情道“怎么可能？我虽来王府时间不长，却也知道我们家王爷从来没带过女子来叡王府，也没听说他对那个女子这般好过，就连唯一进过叡王府的女子——怀安郡主上次都被我们家王爷不留情面的……扔出去了。你是他第一个主动带进来的女子，他又待你这般好，进宫的时候还不停地嘱咐我们这个嘱咐我们那个，就怕我们这些奴才下人照顾不好姑娘。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都说这是你是爷喜欢的女子。而且碧影……碧影也这么认为。”
　　我虽是“身正不怕影子歪”对我和禹司冥之间的关系坦然的很，却愣是被碧影的一些话说的耳根发热，如霜也上来凑热闹“嗯，我看还真像这么回事。”我老脸彻底挂不住，红了个通透。恼道“如霜不许胡说。再说看我不收拾你。”
　　这话没把如霜唬住到是唬到了不知我脾性的碧影，碧影怯怯然“这……”
　　如霜拉着碧影道“别被她这样吓着，这是个纸老虎，小娃子才会被她唬到。其实现在想想我还真感觉你说的有道理。”
　　“什么有道理啊？”禹司冥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不知“什么有道理啊？”禹司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把我给唬了一跳。碧影和如霜也都安静下来叫了声“王爷。”
　　禹司冥走到我跟前道“可用过晚饭了？”
　　我嗯了一声，此刻满脸通透他偏这个时候过来，竟不敢看他。“当今皇上对你不召而回可有发落？”
　　“只罚了两个月俸禄外加谴派了几件苦重的差事而已。……怎么了？你一直低着头做什么？”说着就毫不避嫌地捧着我的头抬了起来，看到我满脸通红“这……”
　　我忙拽开他的手不自然道“拿开你的手，热死了。”
　　“怎么脸这么红，可是发烧了？我看看。”说着手又要贴上我的额头。
　　我侧头避开，看到如霜和碧影在一旁偷笑，脸上烧的更厉害。忙把他往门口推“没发烧，热的而已，我困了想休息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碧影，怎么回事？”禹司冥把目标转向碧影。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过些女儿家的事不想告诉你，难道你还要问吗？”
　　又注视了会儿，他开口道“既然这样，我便不问了，待会儿我让碧影烧点水来你沐浴一下早点休息。”
　　不知是被碧影那些话说的还是不习惯王府过于舒服的床，整晚整个身体都有点热热的感觉，知道天将亮的时候才睡过去，第二天起得晚了点，刚起床，就有人把饭餐端过来，随后禹司冥也跟进来在桌前坐下“过来吃饭。”
　　“怎么，你还没吃？”
　　“客人赖床，主人怎好独自用饭。”
　　我默默地吃着饭，头越来越低，最后都快低到碗里了，放下筷子“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你在脸红吗？那昨晚也是因为碧影的话在脸红？”
　　我知他定是还是问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气恼地抬眼瞪他，他知趣地摇摇头低头吃饭。看着他若无其事吃饭的样子。我想起当年我在他身边伺候的样子，心里不觉滑过一丝异样，夹了课青菜到他碗里“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不吃青菜的毛病。”
　　他停下动作“原来你还记得，现在已经开始试着吃了”说着把青菜送到嘴里嚼着。我看得出来他还是有点勉强。
　　“我比饭好看吗？干嘛一直看我，快吃。”这次换我看他，他到不自在起来
　　待我们都吃好后，他郑重地对我道“昨天皇上交给我一些棘手的案子，限我一个月内完成。所以最近会比较忙，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要找的人我已经派人打听了。相信不久即可有音信。至于你借兵的事，我想纵使你东门确实堪做一个重要的军事要塞，你以它的归属权为条件，当今圣上也不一定会同意，你要知道看中这些地方的不止我后禹一个国家，东门族之所以能在各国夹缝中得以存活百年不光是因为你们土兵的战斗力，更因为谁都不愿第一个成为各国的众矢之的。你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再则，我最近刚逆了旨，还不甚方便替你出头，等过些日子皇上对我的气消了，我方会为你让皇上禀明此事。你可切莫冲动行事。”
　　我心情沉郁道“嗯，我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放心，我不会冲动行事的。”
　　“就是知道才不放心。唉”他无奈道，看来我之前给他的印象是让他很不放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