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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麦秆菊 刻画在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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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严崇认出了站在唱台的莫晴,居然又是她。
他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女人,一个振振有词却临阵脱逃的逃兵,如今倒是自取其辱来了。
“严崇,你还爱她对吧,那个叫司繁的女人。”
严崇握紧了拳头,她居然敢这样开诚布公的提起他的禁忌。
不顾旁人诧异的眼光,莫晴依然淡漠,她今天滴酒未沾,清醒的很。
“我想你曾经深爱她,你们之间一定有很多美好的回忆吧,或许她伤害了你,离开了你,但是你没有权利把你的痛苦转嫁给这些不曾伤害你的人身上,难道就不能保留你心底的回忆,去创造另一段美好的感情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断的伤害别人,我只知道,你还爱着她,你严崇,还爱着司繁。”
“够了!”如果说刚才严崇是愤怒的狼,那现在的严崇更像是被激怒的鳄鱼,咬住敌人绝不松口,直至它死。
转瞬,严崇又笑了,拉下唱台上不知所措的雪瓷,咬着她的耳垂说“在房间脱光了等我。”然后把她推到一边。雪瓷已经顾不上莫晴的来意了,她更应该考虑的是等会如何在床上取悦严崇。
他优雅的转身,只留下一句“把她带到包厢来”
大家都觉得莫晴死定了,小声讨论着严崇会如何对付她捉弄她。
只有莫晴从容不迫,走进了包厢。
偌大的包厢,只有严崇和莫晴。
相对无言,却像心灵相通一般相安无事。
严崇坐在角落里不停的喝酒,或者说是灌酒,莫晴就站在那里看着他。
对于莫晴的每一次出现,都让严崇铭记于心,包括刚才,她刚刚的一番话,反而让严崇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坦然他的软弱,坦然他的心伤。
他们就这样一个喝着,一个看着,直到严崇终于喝醉了。
“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不爱惜自己”严崇喃喃的说。
莫晴走近他,依旧一言不发,她只想做个倾听者,她觉得严崇需要这样一个人。
这是一种无言的默契,严崇的确需要她。他们是如此相似的两个人,都那么难以释放自己内心的情感。
“你知道吗,她背叛了我,我那么爱她,她居然背叛了我”严崇大笑着,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
莫晴轻轻的擦拭着他眼角的泪,抚弄他乱了的发。
严崇趴在莫晴的肩头,咕哝着“为什么你这么轻易就看穿了我的心,为什么”
莫晴笑笑,轻轻的说“因为我和你一样,有我的脆弱,所以我看得见你的脆弱”
严崇已经睡着了,那么踏实的靠着莫晴,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这样对待一个女人吧,当做依靠,在她的肩头疗伤。
莫晴小心的把严崇放平,悄悄的离开了。
受伤的人最容易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