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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还是没有想好标题 姐姐和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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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身体,现在是四月中旬,床上的她冒着虚汗,鼻腔涌动暗红色的液体。她翘起椅子,刚好够到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
“现在开空调会不会太早了?”
象征性地问问床上的身体,她知道她暂时不会回答,顺手打开了空调。
空调吹着看惯了的地板,看惯了的拉门,看惯了的桌椅,以及床上看惯了的身体。
一切都是她的习惯,但是自己在沉睡后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都是不可思议的既视感,记忆清晰地甚至可以知道色斑是在哪一天出现在墙上的。
再次确认了一下玄关到卧室的距离和家具,她盯着浴室门上的水珠和白色的水汽,浴缸里的水飘着淡红色。
“抱歉,我是不会放心把你交给别人的,不管是你哥哥,还是别的任何人。”
睫毛在视线里颤动,像水中的浮游生物一样。
医院的水龙头里流出的是血液,水源是医院屋顶上的水箱。天天在晕倒后很快就被发现了,因为手术室正在紧急工作,所以才连接了水箱。
紧急到没有检查水箱有没有异常。
当人们打开水箱盖的时候,看到的是血肉,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血肉互相纠缠,血液呈黄棕色,肉块泛白,上面蠕动着蛆虫。零星的肉块里找不到眼球和内脏。
可疑的是从水箱里捞出来的刀。那是木叶很常见的款式,被杀的是木叶的某个忍者,或者是某个木叶的忍者杀了人。
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另外一个引起调查人员的注意的事件是中忍考试的考官月光疾风的失踪。这两件事很容易就被联系在了一起。武器是一样的,失踪时间和尸体死亡时间相差不大。
但天天认为这可能是纯粹的巧合而已,完全可能是在查完水表以后在回家的路上迷路了或者吐血身亡了。但是不管死去的是谁,把尸体弄碎倒在医院的水箱里是怎么样的恶趣味?事实上事件的疑点早就从停水开始了。整个事件很奇怪,但要说引人注目也是可以的,一个早上就变成街巷里的怪谈。
天天在床边呆了一个早上,不停地吃冷饮,然后用包装盒搭成塔。下午的时候奈奈子过来了,没有打一声招呼。那个时候天天搭建的冷饮盒有一个书桌高。
“节子叫我来找你。”她脸上没有毫无意的表情。现在的天天很喜欢她这一点,她不喜欢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她叫我来看你有没有事,你没回她家她似乎挺担心的。”
冷饮盒子堆成的高塔边上飞过来一只便利店的塑料袋。
天天打开塑料袋一看,里面是便当。
“她说你不会做饭。”
奈奈子坐在玄关边解鞋子,她看着那样的背影很……想上去踢一脚。
“所以你就买了这个?”
“没有啊。”她顺势就在冷饮盒塔旁边坐下。“面包和奶茶。你是面包派的么?”
“我的意思是我完全有生活自理能力。”
“嗯,节子说你连鸡蛋都不会煎。”
“就她会可以了吧!……所以你就是为了送一份东西赶过来了?”
天天坐在她的另一边,死死盯着她的侧面。
死矮子,死平胸。
这是天天当时心理活动的真实写照。
“事实上节子知道了关于袭击你哥哥的那个什么的一点事情。”
“……请讲。”
“那所谓的叫‘抑’的猫妖似乎是由寄宿主内心深处强烈抑制的欲望和并以猫有关的事物为契机产生的一种妖怪……”
“也就是说没有欲望就不会产生?”
“不是,一些欲望是可以通过某些途径释放出来的,但是有些不可以,所以就被抑制了下来。只有这样的条件可以。”
“那么能力呢?”
“不太清楚,不过战斗力肯定是噌噌地上了几倍。”
“这个拟声词……”
“不过听她说即使是在正常状态下似乎也有猫的特征。”
“那么就是长得像猫吗?那么混在人群中是很好发现的。”
“似乎只有猫耳朵和尾巴。”
天天很怀疑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神奇的设定?
恶意卖萌吗?
虽然仔细一想会在干出这样残忍的事情的人身上装上猫耳和猫尾也不怎么萌啊!
天天感觉到了口袋里一种物体的存在,她掏出来一看,是手帕,有一种夏天的香味混着血腥味,在角落里绣着一片小三叶草的手帕,大部分的地方都沾着血迹。
在晕厥被发现之后,回到了洗手间时发现的,排除是在被情报部的工作人员那段时间留下来的东西,那么就是凶手留下来的东西。
也很可能是袭击自己哥哥的人。
在那一小片三叶草下面绣着几个字,但由于血迹的关系只能看见姓氏。
三叶。
和手帕上绣着的植物有着一样的名字,如果无视血迹和之前发生的事情,一定会觉得手帕的主人是一个温柔的女孩子吧。
不过这不可能了。
“这是?”
“说话的时候加上主语和谓语啊。”
“习惯,这是什么?”
“魂淡……这是,我在厕所那里捡到的。也许是凶手留下的东西也说不定。”
“确定?”
奈奈子的神情看起来是在怀疑自己。
莫名其妙地火大。
但是这样的东西出现在厕所并且不被发现确实非常让人不敢相信。
“姓氏是三叶的人?”
“你知道什么?”
“很奇妙的既视感,似乎以前也见过那样的人。大概是错觉吧。”
虽然这么讲,但是这是少有的姓氏,看过一遍也不可能忘掉吧。
全火之国几乎没有这样的人。
但是天天想起,她知道一个人。
风之国的某个忍者,据说因为箭术以及在战争时出色表现,就像木叶的卡卡西一样出名。
很多人都叫她三叶。这个姓氏比名字少见多了,人们更愿意记住。
天天断定自己见过她,就在入选考试的时候。和打伤了李的那个红发黑眼圈人站在一起的女人。
很正常的风之国忍者服,长发,头上戴着风镜,光是靠打扮来区别的话属于茫茫人海中的一大片。脸上经常有意义不明的微笑,这是天天讨厌的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去见一见那个人,能够打一场也不错。”
“为什么?”
“我到现在一直没有认为袭击我哥哥的人是某个考生,如果事实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话,不但我住的地方会有威胁,我身边的人也会很危险。”
“对住的地方意见很大吗?”奈奈子用食指指着地板。
“不是房子,是这个地方,这个叫做木叶的地方,从人际关系到环境,我一点都不喜欢,一直都有一种被束搏的感觉。”
“那个谁说,即使是杀死宿主也不可能杀死那种妖怪,如果不灭魂的话会狂暴化,成为真正的丧……妖怪。”
“你生化玩多了。”
“……”
“有生命的东西都会死吧。”
“是吗?”【重点】
奈奈子最终没有讲出她的疑问。
这个人的状态和想象中完全不同,她不能说自己对于一个认识了没几天的人会有多么的了解,但是自己印象中的她绝对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
如果想象中的她是温柔并轻微耀眼的青色,那么这个个人就是完全无机质的白色,就像是阳光充足并种满了青色苹果的果园和满是仪器声作响的实验室的区别。
所有的对话都是那么的冷静和理性,天天的阳光灿烂像碎片一样在所有的表面上划出血痕。
奈奈子用手指推倒了冷饮盒子搭成的塔,在一堆盒子里费力地站起。
天天在旁边看着床,对于满地的冷饮盒子一点也不在意。
“有时间么?”
“到晚上12点之前没事情。”
“你12点以后还想干嘛?”
奈奈子的笑容意义不明。她拿起装着便当的塑料袋,砸到了床上。
天天回过头来怒视她。“对床温柔一点。”
把你辛辛苦苦搭的塔推了你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啊。
“所以,如果很想和那个人打一架的话为什么不出去找找看?”
“嗯。”
下午一点半。
天天把手放在床上方的空气里,目光和呼吸也停留在那里。那里躺着另外一个自己,脸上淡淡的红色是未擦干的血迹。
奈奈子在一边等待,看着她凝视空无一物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