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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定婚约梦月初照武林,遇故友千行难逃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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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从上次镜映湖畔一别后,大家都过这自己的生活,除了任千行和刘依依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见过面,为了两个人的安全着想,只有逍遥居和他们有书信来往,向他们诉说自己身边发生的是是非非。当然,其中,要数逍遥居和铸剑城之间的来往最为频繁了。
听到他的话,刘依依辩解道:“我就不相信,谁比我们更幸福。”说罢,两个人都笑了。过了一会儿,任千行灵光突现,对刘依依说道:“依依,我忽然有个想法。”
“哦?什么?”
“不如,我们与他们定下婚约,怎么样?”
“指腹为婚?”任千行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以示她没有听错。
“这……不太好吧?”
“我是这样想的,一来,逍遥居在武林中赫赫有名,逍遥郎也算是当代豪杰,其后代也不会是泛泛之辈;二来,两年前,逍遥郎手下留情,没有对我痛下杀手,为他师父报仇,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再说了,无心有一儿一女,无论我们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都能与之匹配,更何况,知根知底,我们也放心啊!”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好吧,就按你的意思办吧。”刘依依表示同意。
“那我这就给逍遥居回信了?”任千行乐不可支。
“嗯!”刘依依也笑着点了一下头。
谁知道,任千行的一片好心,却害了人家,若果逍遥居的人,能够知道十八年后发生的事情,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没过几天,逍遥居便收到了任千行的回信。
“无心啊,你刚生完孩子,不要到处乱跑。”逍遥郎看着从门口跑进来的无心,不禁担心道。
“没事的,诶,对了,师姐给我回信了。”无心已经坐到了椅子上。
“瞧给你乐的。”逍遥郎也坐了下来。
“这可是师姐第一次给我回信,她一定好多的话要跟我说。”无心慢慢打开了信,“逍遥哥哥,师姐也有孩子了,而且她还想和我们定下婚约呢。”
“真的?那太好了,能跟‘食神’联姻,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嗯,其实我啊,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依依是很好,只是……”
虽然逍遥郎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机灵古怪的无心也猜到了七七八八,她瞪了逍遥郎一眼,“逍遥哥哥,事情都过去两年了,你怎还对任千行有成见呢?我相信,这次他是真的改好了。再说了,木已成舟,连师姐都没说什么,你却在这里挑三拣四的。我不管,反正这门亲事就定下来了。”
然后又加深了语气:“我更不允许,有任何人怀疑我未来的姑爷。”说罢,还不忘补充一句:“或者儿媳。”
逍遥郎可不敢惹无心生气,“我也只是担心嘛,又不是不相信依依。好,我答应你,今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行不行?”无心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早就应该这样。”无心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逍遥哥哥,咱们的孩子还没起名字呢。”
“这事还用你操心,师父啊,早就给咱们想好了。”
“真的啊?他怎么不先告诉我啊?真是偏心。”无心挑理了。
“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儿子呢,就叫逍遥游;女儿呢,就叫逍遥彩凤。”逍遥郎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怎么都姓‘逍遥’啊?”
“因为他们的爹姓逍遥吗,再说了,他们还住在逍遥居里,不姓逍遥姓什么?”逍遥郎觉得理所当然。
“不行,怎么说孩子也是我生的,女儿必须跟我姓,就叫无彩凤。”无心据理力争。
逍遥郎刚要争辩,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笑声,听罢,逍遥郎暗道一声“不好”,而无心眼中却忽然射出一道光芒,说道:“师父!”
不错,门外之人正是无心的师傅——姚元圣。“无心哪,不愧是我的徒弟,好,我的外孙女儿啊,就叫无彩凤。”姚元圣又是一阵大笑,无心挑衅的看向逍遥郎,逍遥郎无奈的点点头,“全听师父您老人家的。”没办法,谁叫人家人多势众呢?无心兴奋地不得了,心里暗暗的给自己的师傅赞美了一番,“好,那我现在就给师姐回信。”
竹林深处,忽然,一声婴儿清脆的啼哭声划破了久违的寂静,霎时间,飘叶也随之轻舞,落叶也伴其悠荡,想不到黄昏竟然如此美丽。然后便是一家人的幸福,洋溢在各个角落,久久不散……
“依依,是个女儿啊!”任千行怀里抱着一个正在啼哭的婴儿,满脸的笑意。刘依依躺在床上,被喜悦填满的脸上看不见一点疲惫,“像你?还是像我啊?”任千行将孩子抱到她的身边,“这么漂亮,当然是像你了。”刘依依看了一眼任千行怀中的婴儿,笑了。
“依依,给咱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我?”
“嗯,你是她娘,当然要你起名字了。”
“昨天夜里,我梦到有一轮明月入怀,不如,就叫她梦月吧?”
任千行反复拿捏着这个名字:“梦月,梦月……”不一会儿,便举双手赞成:“任梦月,不错,是个好名字!”
十八年后……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眨眼之间,十八年已悠悠而过。在这十八年中,不仅当年的孩子们都已长大成人,更重要的是,也是令燕藏锋也无法阻止的是,武林中有新生了许多门派,至于这些,笔者会在以后向大家慢慢介绍的。
一阵风吹来,惹得竹叶“沙沙”作响,引得炊烟袅袅升空。竹林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一个小姑娘,十七八岁的年龄,身材略有一些当年杨贵妃的风采。微长的黑发随着绿色的衣服在空中翩翩起舞,晶莹剔透的脸上没有一点杂质,雪白的像一颗荔枝,让人禁不住想上去咬一口。它没有被红尘掩埋过,也没有被世俗污染过,纯净的像一湖清水,一块玻璃,一尘不染,洁白无暇。但是,这张脸绝对不可以用“美丽”、“漂亮”等庸俗的词语来形容它,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可以说,在古今的字典中,找不出一个词语可以形容它,反正看见她,就是让人不自觉的想去接近。“梦月,回来吃饭了。”远处传来一声呼唤。
又是那个熟悉的屋子,又是两个熟悉的人,二十年的沧海桑田,并未在两个人的脸上留下太多的足迹。但是此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个人的脸都顿时变得苍老了许多,面对着一大桌丰盛的晚饭,两个人眉头紧锁,别说食欲了,就连话也没有了。
“千行,你打算怎么办?”刘依依首先打破了这不同寻常的寂静。
“什么‘魔剑遗族’,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重出江湖了。”任千行很愤怒。
看着脸上写满“担心”的刘依依,任千行握住她的手,“依依,不要担心,我是不会离开你和梦月的,也不允许有人伤害你们。”刘依依看着任千行,她看到了责任和自信,她倒在了任千行的怀里,“千行,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害怕,害怕会连累到我们的女儿。”
“放心吧,我们早就不问江湖事事了,即使他们再怎么诡计多端,也对我们无可奈何。”刘依依也点了点头,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从任千行的怀中坐起来,“那破天宫呢……”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梦月的突然闯入给打断了。“破天宫?破天宫是什么东西呀?”任千行和刘依依都收起了那一脸的愁容,就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刘依依放好了碗筷,“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快坐下吃饭,这么久才回来,菜都要凉了。”
梦月听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都要撇到耳朵上去了,一副“我还不想知道呢”的模样,但是无论怎样,胳膊拗不过大腿,她还是坐下来乖乖的吃饭了。
今日的晚饭吃的似乎特别快,而且吃完饭后,三人都没有下桌的意思,梦月似乎也感到了今天气愤的不同寻常,就很识相的坐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出声。看来梦月已经深入贯彻了“敌不动我不动,敌先动我再动”的正确思想。
不管怎样,今天是个“摊牌”的好日子。
“梦月,你还记不记得,爹曾经跟你说过,关于姓氏的事?”任千行首先说话了。
“我当然记得了,爹说的话我怎么会忘呢?爹说,爷爷姓‘官’,爹姓‘任’,但是我们真正的姓氏是‘慕容’,在外面时,我要说自己叫‘慕容梦月’,不能数典忘祖。并且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关于自己父母的任何事情。”梦月高抬着眼睛,扫过任千行和刘依依,脸上一副“看,我知道吧”的神情。
任千行也是一副很满意的样子,“记得就好,不过,不要只会纸上谈兵,要把它永远的记在心里。”
“梦月记住了。”梦月压低了声音,“爹,我为什么要……”
她还没说完,就迎来了任千行和刘依依两个人的“侧目而视”,这是梦月预料之中的事情,应为每次梦月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会被瞪好几眼,这次梦月却很识时务,“嗯,我知道,不可以问的嘛!”
“梦月,爹、娘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们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如果将来可以的话,我们也希望你也能像现在这样,远离江湖,过平凡的生活。”任千行暗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