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鸣雏）》lyvian·璃

26、 第二十五章、平常心（上） 当鸣人将

　　当鸣人将昏迷不醒的雏田送回日向家时，日足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就亲自将雏田抱回了房里。
　　鸣人本打算立即离开，却被宁次叫了下来。
　　“我们该好好谈谈。”
　　酒馆内，宁次要了壶清酒，邀请鸣人对饮。鸣人看着面前斟满了酒液的酒杯，一时不知该不该喝。
　　宁次倒是几杯酒已经下肚，他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曾试图让雏田想起你。可是，每次稍有进展，雏田就会头痛直至昏迷，等她再醒来，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完宁次的诉说，鸣人终于喝下了一杯酒：“我以为，雏田她不记得我也不要紧。我可以让她重新认识我，重新喜欢上我……”
　　“可是她忘不了过去的你，确切的说，是忘不了你那双湛蓝的眼睛。”
　　鸣人又喝下一杯酒：“这样的感觉真是糟糕啊。我以为，不管多强大的敌人，我都有信心战胜。没想到，最终会输给过去的自己。”
　　宁次为鸣人斟满酒杯：“我知道，提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很不公平。但我希望你为了雏田的身体照相，尽量隐藏自己的感情好吗？”
　　鸣人看向了别处，逃避宁次乞求的眼神。
　　“你也见到了，雏田试图想起你时有多痛苦，你就当是为她好，可以吗？”一向冷静自持的宁次，说到这番话时也不免激动了起来。
　　终于，沉默许久的鸣人回过了头：“我答应。”那双腥红的眼中看不见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

　　与宁次在酒馆分开之后，鸣人并没有回家。他独自一人来到了火影岩之上，静静地坐着，望着脚下的木叶村，一言不发。
　　“嘿，臭小鬼。你不知道，你那种奇怪的情绪会影响到我休息吗？”九尾的意识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很明显的，九尾现在很不高兴。
　　但鸣人只是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啊，狐狸。”
　　九尾察觉到了鸣人的情绪异常：“小鬼，你怎么了？”
　　它从未在鸣人身上感受到如此深的绝望，就连面对强大的斑时，他也不曾如此绝望过。而此时此刻，绝望已经如同泥沼一般，将鸣人越陷越深。而鸣人却丝毫不反抗，任凭自己身陷其中。
　　九尾无奈的摇了摇头，具象化地出现在了鸣人身边：“好久没有说话了，找你聊聊天啊。”
　　鸣人转过头来，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的九尾，它懒洋洋得半睁半闭着眼睛的样子，一点也不想令人谈之色变的尾兽，更像是一只体型过大的猫。
　　鸣人淡淡苦笑：“我的身体出现了妖化，我一直努力地接受并适应着身体的各种变化。我努力让自己积极地面对我日益恶化的身体状况，不去怪任何人。但我从未像此时此刻一般，如此痛恨我妖化的身体，痛恨我这双妖异的腥红色眼睛。”
　　在鸣人说话的过程中，他记忆中的片段也不断地输入到九尾的脑海之中。它大概明白了鸣人身陷绝望的原因。
　　“那你是痛恨我咯？因为我在你的身体里，才使得你得身体出现了变化，所以她才无法记起你，对吗？”
　　九尾的问题让鸣人微微一愣，随即就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鸣人终于开口：“不，我并不恨你。因为在我心中，你并不是战斗的工具。你更像是我的伙伴和亲人。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却是我害死了你的父母，害死了你的伙伴，你就一点也不恨我？”
　　“不！”这次，鸣人没有思考，脱口而出的就是最确定的答案，“仇恨只会带来灾难，而我就是为了消灭仇恨而来。”
　　“但你却恨你自己。”九尾一语中的，“我认识的你，有话直说绝不退缩。再大的困难你也能微笑着面对，你认为友谊重于一切。正是这样的你，让我心中的仇恨消失，得以平静。而现在的你，却陷入了自我挣扎。
　　“虽然我不懂爱情，但在我看来，喜欢一个人并不是要得到她。倒不如在无法得到的时候，怀着一颗平常心，陪伴在她左右。何况，经历了那么多，能陪在她身边，不也是一种恩赐吗？”
　　鸣人看着消散在他身边的九尾，定了定神。看着灯光点点的木叶村，小声地自问道：“平常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