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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lone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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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結論是你當時只覺得風的流速很快，完全不知道有沒有解放斬魂刀？」
「嗯～」
夜晚，火堆前，三個人團團圍坐著。
「嗯……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綾瀨川看著花開院問「那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聲音嗎……」他偏著頭，那道聲音又出現。
要一直跑，一直向前，因為不能停留。
要再努力，再努力一點。
FASTER AND FASTER
「鏘──」他一回過神，兩把斬魂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四周，坑洞滿佈。
「呼──看來你的斬魂刀很兇呢。」他們兩個人氣喘吁吁，斬魂刀絲毫不敢鬆懈。地上有兩道從這邊往外延伸的直線，看來是剛剛他們弄出來的。
「抱歉，『他』剛剛叫我快一點，不停催促著。」
「是嗎。」班目一角摸著下巴，開口「看來你的斬魂刀快成形了。」
「呵，要是那樣就太好了。去更木的時候帶把斬魂刀的話也比較不會死──」
「慘了！十三番隊長給的瓶子！」綾瀨川蹲在地上，奇怪顏色的液體沿著崎嶇不平的泥地形成一條小水流。
「嘖，算了，反正本來也打算隨便交差的。」他撇撇嘴，用腳踢了一下碎屑後坐下。
「不過看來這瓶液體也沒什麼特殊作用吧。」班目一角舉起被沾濕的手掌「該不會是什麼整人的把戲吧。」
「耶，該不會是上次的事情吧。沒想到十三番隊長這麼小氣。」
花開院尋舉起手臂，那裡也被沾上了一點。
仔細一看，手臂上不只沾了水，還佈滿細碎的長形傷痕，衣服也成原本的抹布升級成碎布。
啊啦……露琪亞一定會念死他的。
等一下……該不會這次的處罰是晚餐吧……
天啊……
「話說回來那液體好像在滲入你的皮膚中呢。」
「是嗎？」他尋著綾瀨川指的地方一抹，手指只觸碰到滑順的皮膚。
「吸收嗎？呼！咳、咳、咳──」
「喂，你沒事吧──」
最後一個字扭曲變形，四周的空氣忽然緊密的壓迫呼吸道，他一手按著呼吸道，一手伸出，在空中不停的上下擺動。
揮動，無風。
他抬起頭，綾瀨川和班目一角不知道在大喊著什麼，嘴巴一閉一合。
這讓他想起了以前曾經養過的金魚。
從水中掉到地上的時候，也是一閉一合的。
眼前一黑。
「吁──」他在一個黑暗的通道走了很久，扶著岩石摸索向前。
岩縫中傳來細碎的風聲，不停在耳邊迴盪。
他忽然覺得沒來由的疲憊。
那是他們的臥室。
那裡面的一切都是他們一起挑的。
那裡正對著東方，早晨的時候可以看到陽光撒下，這時候凱薩琳總是坐在窗戶旁，撐著頭看著窗外。
那時候，微風輕吹，她望向窗外，總會露出很寂寞的表情。
那時候他總會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望向窗外，看著一天一天改變的風景。
吶，尋。
嗯？
我覺得你……
凱薩琳好像想要說什麼，但每次都打住。
他沒有問，只是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只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了解，凱薩琳看向什麼地方。
「呼──」前方的轉角傳來狂暴的風聲，他稍微清醒，往前面加速跑去。
「你要出去了嗎？」
依然是那個房間，凱薩琳仍然在相同的位置。
「嗯。」他低下身，綁好鞋帶。
「你這次要去多久呢？」凱薩琳問。他笑著抬起頭，卻發現在這個位置凱薩琳的臉只剩下黑影。
「大概兩個星期吧，我爸和我哥叫我回去家庭聚會。」
「是嗎。上次是一個禮拜吧。」
「嗯。」他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輕的環住她。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了。」
「嗯。」凱薩琳說完又轉頭看向窗外，一如既往的專注。
當時的他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所以他沒有看到在窗邊的。
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一眼望去是一大片綠色的草原。
狂風吹過，如青草色的海有波浪不停翻騰。
盡頭，有一個穿著白色洋裝的女人站立著，看著他。
明明這麼遙遠，但他就是覺得，那個女人一定露出了極其艷麗的微笑。
他跨出一步，在陽光下看清楚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恢復到原本成年的模樣。
去吧。
那不停響起的聲音又出現，仔細一聽帶著孩童稚嫩的音色。
此時，順風。
他不停像前跑，旁邊隱隱約約傳來孩童清脆的笑聲，還有草鞋摩挲的聲音，在他身後追著。
「……凱薩琳？」
到了某個位置後，他們的距離就再也沒有縮短，所以他停下，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風聲稍停，讓他聽清楚了她的聲音。
尋，你知道嗎？
我覺得啊，你是風，是最自由的風。
所以無論我怎麼看，都抓不住你。
你總在追逐一個美麗的幻影。
也許今天那個幻影是我，那明天呢？
也許明天也是我，那後天呢？
那大後天呢？那下個禮拜呢？那下個月呢？
你現在在這裡，那以後的你會在哪裡呢？
你真的會為了我永遠停留下來嗎？
請不要說對，因為如果你說了，那你總有一天將不再是你。
她轉身，踏著大步離開。
他這次總算看清了她樣子。
她也在笑，只是很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