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無題 ...
-
第二天回校，高野寒就發現她一踏進教室，，眾人原本還算熱鬧的氣氛就陡然冷下來，不少人的眼睛都直直地看著她，眨也不眨地盯緊她看，一時間，竟然無人作聲。
“喂！妳一晚值多少？嘿，我也睡睡看滋味如何！”一個男生打破沉默，對她戲謔地喊道，毫不掩飾眼中的鄙夷。
其他人立刻哄笑起來，起哄著要咐和那男生的說話，連女生也不甘示弱。
“哎呀，人家高野小姐可是冰清玉潔喔，這樣侮辱她小心她的恩客上來找你們算賬。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阿常，你死定了。”
“呵呵，高野才不會看上那麼小氣的客哩！”
高野寒輕哼一聲，她總算明白了敦賀蓮到底想表達什麼了。不過她要讓他失望了，她在Varia出任務時早就多次失身。援助交際，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個職業代名詞而已，不過是在特定任務下須要做的事情。輕飄飄的，沒有任何重量。
她心中冷笑，卻走到一個正笑得高興的女生前，一臉天真友好地拉起她的手：“你們也太看得起我了，這位代號“小奶茶”，是帶我入行的前輩，她才厲害呢！她非常有名，所以，要做她生意確實也論不到你們，她的費用不是每個人都付得起的。”
“……你在說什麼！”那個女生在呆愣一下後，尖叫著用力甩開高得野寒的手。
“奶茶姐，又是你說你很喜歡這行的，介紹我去，我只是想回報妳的對我的照顧，也向大家介紹妳的好而已。”高野寒歪了歪頭，表情不變，但添上了一絲委屈，像極了被壞人引入歧途、卻仍護著壞人的羔羊。秀美的臉龐浮現的真誠和純潔神色，讓沒有受過社會虛偽和黑暗洗禮的少年少女眼中不禁帶了些不忍和不好意思，又用略微責備的眼神看著“壞人”。
不過，沒有給他們再起哄的時間，地中海老師來了。
早上的第一課是他負責的德育課，與Varia觀念完全相反的演講令高野寒完全缺乏興趣，而且昨晚安慰好小野寺後偷偷外出的行動令她沒能安睡，使她現在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甚至好幾次地中海在罵人時也沒起來。
“高野寒！醒來，妳給我出去罰站！”
“……是。”
她“嘖”了一聲，走出教室靠在走廊牆上，身後是那地中海氣憤的訓挘？？舯趦刹竭h處，是另一個更早就站在那裏的女生，她微微低頭，長及肩的亚麻色的髮絲輕柔地掩埋了她的側面。
“之前，妳在說謊。”柔弱而清冷的聲音傳進高野寒的耳中。
“不是謊言喔。那個女孩行內的名字確實是“小奶茶”……想想還真有夠……算了。”高野寒抬手撥了撥因為趴在桌上而有些趬起的頭髮，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呵欠：“嗯，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東京海月庄公寓看看，她就在那裏接客。名字挺好聽的，但那不是有名的住所，只是一間破破爛爛的小屋子，不過有點偏僻，而且蛇鼠混雜一窩，不易心發現。”
而且，高野寒沒說的是，那個女生是其中一個很大的扇動人。
那個女生不再作聲，表情冷淡。反而是高野寒有點興趣地看著她。之前沒有留意還發現不了，那個女生的臉很白嫩精緻，有種娃娃的感覺。她的眼睛竟然是內斂而充滿神秘感的、彷彿是被打磨過的漂亮紫水晶，盯著看的時候還有感到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和一絲若有似無的遺和感。就是那一丁點熟悉又陌生的遺和感令她想到了什麼，心中劃過一道痕跡。
“……幻術師？”高野寒輕聲地問，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了某個斂財嬰兒的身影。
那女生在她沉思時也沒有理會她，聽到她發問時才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她抬頭，紫色的眼眸牢牢的抓著她，帶著水晶獨特的涼冷：“妳給我的感覺很危險。可以的話請以後都不要和我交流。”
“妳叫什麼名字？”高野寒淡淡地平和笑問，絲毫不介意對方以她危險為由的拒絕……被人以這種理由拒諸門外令她心情不錯。
“……Chrome一一Kuromu Dokuro.”女生輕輕吐出幾個發音。她不再看著自己的鞋尖，而是直視高野寒，帶上了分她自己也察覺不到的傲然。
“……庫洛姆……骷髏。”高野寒重新靠在牆上，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把玩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離身的小小拆信刀，用著她比起本地人依然顯得挺躉腳的日文理解著，腳步很自然地再拉開了兩步距離。
原來是Decimo的霧之守護者的半身，六道骸的附身媒介，難怪實力和天賦都還真是不差。高野寒努力把早就已經被她丟到腦後的家教劇情挖出來，而忽然想起的事情令她有點遺憾。雖然印象是很模糊，但她記得主角們都是國中生，現在庫洛姆都讀高中了，那就是說劇情應該已經結束了。
似乎她對家教的劇情都很沒有緣分，剛剛穿越到Varia時也是這樣，未來編剛好完結了。
雖然她自己有自我警告過不能參與到劇情裏，那個據說是最強殺手的Reborn會讓她死無全屍（這是陳述，不是一個誇大或渲染氣氛的形容）。可是，作為一個看過動漫的穿越者，她承認自己不多不少也存在著想要看到曾經在紙張上的情景真實浮現在眼前的念頭，現在還真有些可惜的感覺。
“庫洛姆，很高興認識妳。那，有機會再聊。”下課後，高野寒聳著肩說著這些日子學回來的道別語，語氣真誠得她自己也覺得假。
“……那……那妳呢？”高野寒轉身，卻意外的聽到庫洛姆的問話。
“Sharon……”Sharon Varia一一因為是在Varia成長的孩子，所以被冠上這個姓氏，她的榮幸。返回教室的腳步有一瞬間的停頓，又立刻恢復如常：“叫我Sharon就可以了。”
這次，她踏進教室時，不再被露骨的眼神注視，只是，也僅此而已。
小早川茜忽然站起來，小跑到她面前，擰著衣角，聲音如蚊吱般小：“高野同學，對不起，我……我今早太害怕，沒有來替妳說話。”
“不，請不要太著緊。”高野寒一時間不知該用什麼表情來回應，不過她腦中又馬上閃過一絲亮光，於是乎她軟軟地說著，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她要開始裝模樣的先兆。
之後的事暫且不起，若是Varia那些人（特指斯夸羅和貝爾菲哥爾）聽到她用這種語氣和表情說話的話，第一時間絕對是抄起武器對著她讓閉嘴且沒有辦法再表演下去。
Varia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階級的人，都是任性的。其任性的程度直接取決於其職位的高低，Varia的最高領導人Xanxus就是任性之中的佼佼者。唯我獨尊、囂張霸道、我行我素、傲慢至極、不顧後果，這一群傢伙用著這樣變態又中二的形式宣示著他們的驕傲，然而，也許他們就是世上最真實的人，自由如風，不屑假做出表面功夫來迎合各種場面的個性。
有人問過她，她在Varia長大，又是干部之一，為什麼個性卻最不像他們的一份子？
.
她那時候微笑說：那是因為，在Varia中，反正有著那樣個性的人已經很多了，反正她的存在感又那麼差，所以就讓她作為一個正常人的角色吧，一個看起來會顧忌世俗的平凡人……
沒有說出的，是她無法、也根本沒有必要撕開自己在很久以前已經存在的面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