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llow or deep》言唔爱

5、 有时，我们

　　有时，我们不会不知道结局等待我们的到底是什么。就像金贤重的开机发布会，一直延迟了两天才开始一样。未来充满变数，来得也突如其来。

　　“我真没想到你会去开机发布会！”白宝蓝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漫不经心的说道。

　　“都让你想得到，你就不是人类了。”

　　“有没有被金贤重那个小子气到？”无所谓的回答之后，白宝蓝终于好奇的问我。

　　“没有。”想到昨天金贤重的神情，我暗了暗思绪，无奈的苦笑。从来没有像昨天一样慌然失措，是因为遇见了过去，也因为记得了过去。然后。。。痛了。。。

　　“那就是被韩庚帅哥气到了？”

　　“没有！”心有些紧，有些抽蓄。只是提起想到了，我就像这样安慰着自己。

　　“奇怪？难道你是脑子伤到了？”宝蓝突然发下指甲油，抬起我的下巴仔细琢磨。

　　“呀，你的手刚才碰过脚了！”我受惊般得推开他的手，身体连连退到远处。

　　“呀，原来你还有感觉？”

　　“你这样的动作是谁都有感觉！”用手擦了擦下巴，我忍得可笑不得。“你怎么可以不洗手呢？”

　　“摸了你的脸，再洗手也是一样的。”她没心没肺的笑道。“我就不相信，你昨天一点感觉都没有！”

　　“宝蓝，好了，一定让我说出来？”

　　“说吧！”她依旧是漫笑。

　　“是的，还有点难过，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罢了终算是罢了，我摇了摇头，闭眼，连笑得力气都使不上来。

　　“你应该告诉他真相啊！不然韩庚也会恨你一辈子。一个金贤重恨你就让你那么痛苦，再加上一个韩庚，你还忍受得了吗？”宝蓝看着我的难过，心疼的怒斥我道。

　　“都受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不知不觉，不情不愿的习惯接受了事实。10年前都接受了，10年后，我还不能承受吗？

　　“从一开始你就不该收养金贤重。”她叹息，最后只能无奈不语。

　　“就算没有金贤重，我也未必会和他结婚。因为我不知道，我到底爱不爱他。”叹气过后的天空下，总是会有一股淡淡的离愁感。窒息，然后酸怅。“东旭离开的时候我才19，那时候我分得清我爱的人。可东旭走后，我已经不知道爱是什么东西了。我不知道，我爱不爱这个比我小3岁的男人。”

　　“一点都不清楚吗？”宝蓝问。

　　“我连爱一个人的能力都没有，怎么跟他生活？”

　　“皇甫啊，忘掉东旭吧，你已经37岁了。不能永远都守着这样离开的人吧？”宝兰沉叹了一口气，有些淡淡的无奈。还有一些话，即使没有说出口，我都懂。

　　宝蓝不知道，其实爱来过，也走过。所以当它再次与我擦身时，我已经不在需要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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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尔街角的咖啡厅，是一间别具西式风格的餐厅。室内悠扬的放着《fly me to the moon》，让气氛显得特别的惬意。

　　“你一定不是找我喝咖啡那么简单！”junjin微笑的摇着杯中的咖啡，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脸上总算出现了半丝表情，我眉头蹙起，嘴角有些苦抿。“如果贤重有一天来找你，请你什么都不要说。”

　　“我该说什么？”他好笑的问。

　　“你知道的。”

　　“皇甫，你这样为金贤重值得吗？他还是会这样恨你。”junjin突然叹气的说。

　　“我不知道，他是我弟弟。。这些都是我必须做的。”

　　“他并不把你当姐姐。”

　　“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那下次见。”

　　也只有在junjin的面前，我才可以这么敞开心扉。他关心我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可我不知道如果继续下去，我会不会和他吵起来。因为这样的谈话，我们争吵了无数次。

　　他应该知道，金贤重是我唯一的寄托。

　　我不让他知道真相，是我做为亲人的全部责任。

　　金贤重可以不视我为姐姐，可我眼中他就是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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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初遇金贤重。

　　我20岁，他8岁。

　　离开这个家的时候，

　　我27岁，他15岁。

　　转眼十年，我现在已经37了，他仍然还有无数个大好年华。

　　任性都是可以在年纪上无数次挥霍，这是年轻人的权利。可能是我对贤重不理解，才会让他这么恨我。

　　韩庚那时候向我求婚时，我才26岁。我承认我贪婪他那双和他哥哥一样的眼睛，才会选择与他交往。

　　分手时韩庚问我，“你不爱我的理由，就是因为我哥哥。那么和另一个人上床的目的是什么？”

　　我以为他会选择相信我，可是韩庚并没有。“因为我就是这种女人！”

　　韩庚给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他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我和他同是有钱人，为什么是他，不是我？”

　　闭目，我感觉心底的伤口突然间那么清晰，深刻。“因为你是东旭的弟弟！”

　　“皇甫惠静，你好虚伪，花尽一年的时间骗我。”

　　“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你。可我并没有骗你。”唯独这一句，才是我说的真话。如果韩庚选择相信我一次，或许我还有勇气这么走下去。可是他，没有。他的眼睛，看到的只是事实。“那取消婚礼吧！”

　　那时，韩庚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忘却不掉。悲伤，怨恨，绝望。。。。

　　我没有勇气跟他一辈子，因为我连爱不爱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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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贤重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那平和的面容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出现。闻着他全身的酒气，屋内到处都是。我坐在他身旁，摸着他的头发，连叹气都必须憋在自己的心中。

　　“你回来了？”那个15岁的少年，睁开眼，幽静的瞳目视着我。

　　“嗯！”抚摸着他的头发，淡淡笑道。“吃了晚饭吗？”

　　“没有。”他淡笑，眼神总是在偷偷闪躲。我知道他愧疚的心情，只是已经过去我在怨也是枉然。

　　煮了一碗面端到他面前，看他大口口的吃饭，可爱的表情让我忍不住莞尔一笑。我拖着腮静静的看着他，没想到7年的时间这么快过去了，之前的那个倔强懵懂的金贤重也已经15岁了。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吃饭？”

　　“没有，你吃饭的样子太不适合你的脸了。”

　　“那怎么吃才适合呢？”他放下碗筷，看着我道。

　　“你的眼太柔和，不适合凶悍！”

　　他怔了一下，缓缓低下头。“姐姐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你是我弟弟。那姐姐就没有生气的理由！”我笑着将手放在他头上，笑得和颜悦色。

　　“那就好，姐姐也要吃吗？”

　　“不了。”我笑。那昏暗的灯光下，夹藏着我太多的不忍。不忍告诉他，他将要离开的事实。那低头满足的样子，让我一阵阵的不忍心。

　　“你今天很奇怪！”吃到一半时，他突然顿住。我知道一向心思细腻的金贤重，一定洞悉到了什么。

　　“吃完再说吧！”轻声催促，也突感无奈。

　　“说完再吃吧！”

　　我沉然叹息，提足了气力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你下个月就去纽约读书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你说什么？”金贤重大惊，愣直不语。

　　“考个研究生，或者博士回来姐姐会。。。”我的手就在摸向他额头的同时，被他的手用力挡开。

　　“我说过，我不喜欢读书。为什么逼我？”金贤重生气了，他直起身望着我。看得我的心，很酸，很酸。

　　“不读书你能干什么？卖□□？还是打架斗殴？"

　　“那也不用你管！我最讨厌的你用对金贤重的要求，来要求我。”

　　“你。。。”我气得手不住的颤抖，站起身，冷声的命令。“你必须去。”

　　“如果我不去呢？”金贤重瞥头，同样冷视着我。那种冷味的眼神，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付出了自己的尊严，我放弃了我的婚姻，甚至是我出卖了自己。。。。

　　但金贤重，更憎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