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卷之四：约定 儿时的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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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约好哦，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在我身边。”
“那是当然的，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要保护你。”
［回天！］低沉的男声入耳，然后，飒飒的风声与滚动的查克拉扑面而来。
睁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宁宁次哥哥！！］
［宇智波……佐助。］白眼对上红瞳，火花擦燃。
……
“你叫什么名字。”
“问人名字之前是不是应该报上名来。”
这算什么，阔别了三年迟来的战斗吗？可是啊，人家佐二少爷可没那个国际时间，人家还要赶着回蛇窝呢。
［哼！来了个多事的人。］
［雏田小姐，站得起来吗？］
雏田尝试站起，却发觉右脚有点乏力［勉勉强可以。］
宁次听着，眉心不禁显出忧虑。
［虽然没有切断股二肌，但也伤了你的血管，乱动会更危险。］佐助说得如此冷淡，倒像是事情并非因他而起。
［雏田小姐，你就在那里，别动。］
［可是……我可以站起的。］
［不要动，你照顾好自己就好了，不要给人添麻烦。］
宁次哥哥……
起掌，提气，伴着纤维折断的碎响风飒飒而起。
白眼，开启。
当当当地挡下，矮腰，疾跑，然后是武器摩擦出来的火花。
有点不对，这个是……
［在这儿啊。］对方不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就象挑衅般，极力嘲笑他的判断力。
影分身，即使是白眼，也不能分辨出真假。
回天！险些避过，后翻保持适当的距离，他隐约嗅出危险的韵味。
真是敏锐的生物啊！佐助感叹到，原以为一招就能ok，想不到还是被闪过了，看来不能将天才与吊车未混为一谈啊。
［就不能忘记仇恨吗？］在一切还能回头的时候。
他轻轻地扯起嘴角，像极了耻笑般，果然，无知的人就是爱灌上些正义凛凛的废水，就像某个dobe一样，真是的，帮不了手的就走开，顺便带走那多余的怜悯之心。
［已经到了需要用仇恨来维持的地步，看来你也已经无救了，那我也不手下留情。］左脚后移，倾身，起掌，宁次重摆架势。
哼，高傲自大得如此自满自负，真是讨人厌的家伙。
黑暗处，雏田看见闪烁的花火，她分不出谁是谁，这一刻她除了悬着心，什么也干不了。“不要给人添麻烦……”她是那么那么地努力去修炼啊，但为什么每到最后还是给那个人狠狠地否定了。
日向宁次，我究竟要拿你怎么办，究竟要怎样我才不再是你的累赘。
那是一片一片的小雏菊，风轻轻翻过也能带起小小的涟漪。
而那山波就象是淘气的孩子在白纸上随意画上的线条，高矮不定，也没有任何特意。
这里只有你知道，也只有你能来，在这里我找到的只有你。
所以这里是我们的秘密，没地位之别，在这里你是我亲爱的哥哥。
儿时的约定，带着几分天真与稚气，虽然只是偶尔玩笑，但是我一直都没有忘记呢。
可是……
你呢？
“为什么你还可以如此悠闲地活着，明明就只是拖后腿，明明就只是个累赘，为什么大家就必须为你而战，代你而死。”
……
“我不会为你而死的，我要活下去。”
在那小男孩恶毒的语言说出口后，某些东西被狠狠地拉扯，断了。
小雏菊的花瓣被春风无意吹起，旋转，旋转，旋转，然后无定向地漂向天际，
嗨，你们在哭吗？
有什么东西向我飞来了，是苦无，雏田，躲开啊，躲开啊，可是……
不躲开的话，是不是会轻松一点呢？
不躲开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再成为某人的累赘呢？
不躲开的话，是不是……会有人为我难过呢？
［不躲开的话，你就会死掉……］然后我听到某人沉重的呼吸声。
真好，原来天堂也有如此温暖的怀抱，呵…看来她也死得足惜呢。
［不躲开的话，会死掉的……雏田小姐。］
感觉温暖突然离开了她，然后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是与她的想象差了一大截，宁次被佐助高高地举起，月光投影在背上那枚苦无上，折射，产生了睧鄂的诱惑，有一刻，雏田认为自己看见了天使。
然后，那一幕将会永远留在雏田的视网膜里，那是她所看见的最后一幕。
他感觉到自己在坠落，风在耳边呼啸着，还好还能听到声音。
“噗”他掉落了一个怀抱里，深蓝与黝黑矫缠一起，是淡淡的矢车菊。
干嘛一副很伤心的样子，他还没死掉啊。
我是不会死的，我不会为了你而死的。
我是这样说过，可是，现在才发现是自己太过自信了。
要保护你，但我不想死。真是太自信了。
不要哭啊，在我面前你有多久没笑过。
我已经不恨你了，不恨宗家了，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对我微笑吗？
不要只是对着鸣人面红，偶尔也要有点实际行动。
其实我很后悔啊！我是个不易后悔的人，但我还是后悔了，你知道吗？如果我知道我会有知道真相的一天，我会一直和你一起，我会和你分享所有的悲伤与快乐，我不会让你注意上旋涡鸣人，那么，你就还是我的小妹妹了，你的偶像和目标就依然是我。
如果这一切还能回到11年前的话……好了，真的不要哭，你不是和坚强的吗？三年前的对战你连眼泪也没流一滴，怎么了，又变回从前的那个爱哭鬼了吗？呵呵，真是的。可是啊！哥哥已经没有气力再安慰你了，所以啊，快跑吧，宇智波佐助已经变成鬼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
眼睛好涩啊。
我好歹也是个天才居然就这么载在一个吊车未身上，不服气啊，不服气啊，可是身体又要发软了。
嘴角有点咸咸的液体渗入，声音来得越来越远，你说什么？
……
［宁次哥哥，我不想再做你的小妹妹了，我不要你的保护。］
呵呵，被拒绝了，日向宁次，你太失败了，不过……
总算守住了那个约定。
［小子，你要代替日向大小姐吗？］
然后，她看见宁次哥哥的左眼被挖了出来，痛心切肺的声音在空荡的庭院里漫开。
悲愤一瞬间侵入了她的神经中枢。。
有什么东西龟裂了。
她听见血管爆裂的声音，她感觉到右脚暴涨得无法提起，她知道那时她不顾一切地撞向宇智波佐助时宇智波佐助那惊异的眼神，其实她什麽都清楚，悲愤反而让她的头脑更清晰。但是她接下掉下来的宁次哥哥时，她反倒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从哪里抽出来力气的。
她看见从宁次左眼不停冒出的血，她看清了血的颜色，不是原本那种鲜鲜的红色，而是暗暗的，有厚度，还会冒出泡泡，从伤口上，调皮地冒着泡泡，像极了那不安份的因子。
他说［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说完，右眼也缓缓闭上了。
你不是说过的吗？你不会为我而死的，你要活下去。你怎么能这麽没口齿啊。
难道最后，我就只能做你的累赘吗？
佐助定住了脚，回头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麻烦，还有一只眼睛，让开吧！］搞什么蓝色生死恋，比起这个7点半剧场，还是快让他搞掂，快让他收工。
雏田觉得宁次的身体开始变冷，她想抱紧他，但又害怕弄疼他［宁次哥哥，我不想再做你的小妹妹了，我不要你的保护。］
她抬头，眼神是空洞渺茫
［你就那么想要白眼吗？］
［……嗯。］确切地说是那条大蛇想要。
［那……我的给你！］
然后一片红光。
好了，有点儿童不宜，我们就暂且将镜头移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卷之四：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