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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沈煜锋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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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锋二十一岁,修长的身材,直挺的鼻梁,怎么看都比高仓健耐看。看到单位女生对他大献殷勤,亚红有些稳不住了,她开始寻找机会接近他,主动陪他上街买衣、买鞋。请他吃早餐,帮他洗衣服。功夫不负有心人,沈煜锋总算跟她走得很近了。
这天亚红刚到办公室,同事赵娜就说:“亚红,我给你调查好了,小沈家不是农村的,家在省城。”
李彪说:“眼力好,大学毕业,有模有样。”
“我们亚红条件不差呀,中专毕业,身材婀娜多姿,长得这么秀气,两人很般配” 赵娜说。
听到他俩的对话亚红心里乐滋滋的。她想:我一定要把他牢牢的抓住。
趁其他同事不在,亚红对赵娜说:“赵姐,我们星期天出去郊游好不好?”
“可以,去哪?吃什么?”
“听说小荔波风景好呢。吃粉行不?”
“天有些冷,凉拌粉不行,吃饺子得了。”赵娜说。
“听你的。”
“哪些人去?”
“你家两个,蒲芳草和李晓锐,我、沈煜锋。”
赵娜说:“只有我成了家,看来又是我准备咯”
亚红笑着说“我负责买肉、洗菜,其它全归你。”
星期天,春寒料峭,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聚到了一起,沈煜锋自行车前驮锅,后面坐亚红;李晓锐车前驮餐具,后面坐蒲芳草;周祥车前驮馅和皮,后面是赵娜。他们骑着车,悠闲地向小荔波进发。
远离喧嚣的城市,他们进入了崎岖的小路。路越来越难走,亚红有抱煜锋的冲动,觉得不妥,只好双手紧紧地抓牢后座。“哎哟”蒲芳草大叫,亚红扭头一看,笑了,李晓锐把车骑到水坑里了,蒲芳草下了车,不停地拍打身上的水。
路过一座小村庄,村里很静,香气扑鼻,一簇簇粉红的桃花和雪白的李花交相辉映,争香斗艳,把村庄打扮得分外妖娆,他们决定把车寄放在农户家,徒步前行。
脚下是一条蜿蜒的小河,水清清的、静静的,只有在落差处才看得出水在流动。他们走过十来级小瀑布,听到前方有“哗哗”的巨响,转过弯,雪白的浪花直落眼前。“哇”大家不约而同地惊呼起来。
仰视高耸的瀑布,水流很急,水花四溅,一条彩虹横卧在下端。水雾润湿了衣服,打湿了镜头,他们全然不顾。
“你们饿了没有,找不找地方吃饭”周祥问大家。
“十二点过了,还要拾柴、砌灶呢”赵娜说。
“饿了,往前走,边拾柴边找地儿”李晓锐说。
左边是河,右边是山,水秀、树奇、山绿。水上是葱茏茂密的树木,树根深深地扎进裸露的石缝中,树干布满苔藓,树枝纵横交错,这棵牵着那棵。藤儿顽皮地凑着热闹,紧紧地拥抱着树干,从这株绕到那株,将长长的卷须悬在空中,积蓄力量寻找下一个伙伴。
他们找到一处鹅卵石成遍的河滩,周围是一遍遍金黄的油菜地,野花星星点点的地撒落在田野与河岸间那块绿茸茸的草地上,红的、紫的、黄的……色泽鲜艳,气味芳香。他们长途跋涉的疲劳被这空旷、清新、优美的大自然扫得荡然无存。男的砌灶、打水、生火,女的摆放物件、包饺子。半小时后,他们吃上了热气腾腾的饺子。
“真香,好吃。”蒲芳草说。
“赵姐家做的什么都好吃。”亚红说。
“你向赵姐学学。”李晓锐碰碰蒲芳草说。
“你像周哥学学才是。”蒲芳草拐了一下李晓锐。
“简单,只要想学,很快入门。”周祥说。
“就怕不想学的。”赵娜说。
饭后,周祥、赵娜、李晓锐、蒲芳草坐在一起聊天,煜锋和亚红在一旁打闹。
踏青回来,芳草难受呕吐,亚红皱着眉头说:“东西又新鲜又好吃,怎么会吐?”
芳草悄声说:“我怀孕了。”
沉默了许久,芳草说:“明天陪我去人流。”
亚红一愣,脱口而出:“结婚呀!”
“我倒想结,房子呢?”
“赶紧领证排队。”
“来不及啦。”
芳草人流后就到李晓锐家吃住,只是偶尔回宿舍住上几宿。
一天,亚红下班回来,看见芳草满脸是泪,她惊讶地问:“我们的快乐天使,今天谁招惹你了?”芳草没理她。
“不会哭嫁吧?”看到芳草哭得更伤心,亚红不敢嬉笑打趣了。关切地问:“家里出事了?”
芳草放声大哭,抽泣地说:“我和李晓锐吹了。”
“都要结婚了。吹了。”亚红不敢相信。
“他父母、哥、姐都不同意。”
“以前没听你说呀。”亚红觉得突然。
“我不能生育啦。”芳草说完失声痛哭。
亚红惊呆了,昔日活泼的芳姐,今天成了这副模样。如此恩爱的一对,说散就散,爱情这么不堪一击。
芳草失恋,亚红再也听不到她婉转的歌声和爽朗的笑声了,宿舍气氛变得很沉闷。亚红到处搜集笑话和有趣的事讲给芳草听,讲得自己前仰后合,芳草却没多大反应,话都不愿多说几句,有时简直就是个蜡人!
一个多月过去了,芳草还是那样忧郁。一天,赵娜烙了几张芳草爱吃的饼,让亚红带回去吃。亚红不等下班就兴冲冲地回去了。进门,看见芳草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她呆立了一会儿赶紧夺门而逃。以后,她特别小心,每次回宿舍都要望望窗帘是否拉上,避免再次遇到让她尴尬的场面。
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亚红跟往常一样下班才回宿舍,在楼下,看着窗户大开便上了楼。正要开门,门开了,一个男子擦肩而过,看着那匆匆的背影下了楼,亚红才进门,对一头乱发的芳草说:“又换人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顿了顿又说:“想和你上床,让他吃屎,他都干。做完了,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那你还这样?”亚红有些不解。
“我要酣畅淋漓地享用青春,享受人生。”芳草边梳头边说。
看到芳草如此放纵自己,想到单位同事的议论,亚红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