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仅仅是为了相遇Ⅰ》阿三姨妈

108、奸商当道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分明在她冷漠的眸子里看到了两团耀眼的小火苗……我心里“咯噔”一下，咽了咽口水……不是吧？！
　　“谢谢！”她郑重的说着。
　　“……不客气。”
　　我们吃完东西出来，我建议她去弄个发型，但她本来那么冷淡的人，不知为何突然就耗上我了，嘴上不说什么，却一脸哀求的看着我……我怎么忍心丢下她嘛！
　　周末联系了吉沙尔，带着Pimy到凯斯得的一个办事处，Pimy的外型经过我稍加改造，确实有型了很多，配着是那双淡漠的眼，两天就让她在学校的粉丝翻倍啊，我就不信吉沙尔不会看中她！哈哈！看来我比较适合当星探而不是明星。
　　到了事务所，吉沙尔看到Pimy，眼神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虽然我没有期待他一脸惊艳，但好歹也给个闪光啊什么的好吧？可是他的眼神跟看到路人没什么区别，让我这个造型师深受打击。
　　我把Pimy自己录的几首歌给他，他转交给了一个音乐编辑，编辑看了我一眼又跟吉沙尔才沟通了两句才把音乐放起来，跟另一个编辑一起听。
　　Pimy此时表情更加冷漠，我不由得恶寒，这丫头不是越紧张表情越冷吧？话说她现在是不是该笑一个给编辑，争取留个好印象什么的啊。
　　两个编辑听了几段，问我：“你写的？”
　　“她写的。”
　　我笑着指了指Pimy，给有些呆滞的Pimy丢了个眼色，她愣愣的看着两位编辑，又愣了两秒才说：“我写的。”
　　神啊……我真是撞墙的心都有了，看看两位编辑大人的脸色，我都想哭了我。而吉沙尔还好死不死的出去接电话去了……我忙对她用嘴型说“鞠躬！鞠躬！”笑你不会，鞠躬总会吧？！
　　还好这下她懂了，忙鞠躬，两位编辑脸上才缓和了一点。我忙微微笑着说：“老师，Pimy有点紧张，呵呵。啊，她还准备了舞蹈，不知道可以在哪里表演？”
　　像是老大的编辑挑眉看了我一眼，又看看Pimy，问我：“你是彩璃•阿雅？”
　　“是的老师。”我笑得腻死人不偿命，我就不信他还能生气到哪去。
　　他有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吉沙尔就进来了，问：“怎么样，阿六？”
　　“还行。”
　　吉沙尔笑笑，示意我们跟着他出去，到了一个舞蹈教室，吉沙尔让Pimy自己进去。她看了我一眼，我对她鼓励的笑了一下，她才深呼吸走进去了。
　　我跟着吉沙尔到了隔壁一间小小的房间，里面站了个人，居然是上次拍广告时候的舞蹈老师，加弗内亚。我恭敬的跟他打招呼，貌似他对我的印象还行，希望他看在我没让他心情不爽的份上不要为难Pimy。
　　没一会，刚刚的两位编辑也进来了，我们一起在的小间里面可以看到隔壁Pimy的一举一动，音乐响起，Pimy就随着音乐开始跳她编排好的舞蹈。这舞我已经看过四五遍了，所以我现在更专注于研究这几个人的表情。
　　加弗内亚抱着手看了一会，难得的没有皱眉，吉沙尔也似乎眼角带笑，我终于放下心来。我就说Pimy这么才貌双全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被埋没嘛！
　　我给Pimy送了纸巾过去，忍不住抱住她激动，“Pimy！你太厉害啦！我都看呆啦！”
　　“谢、谢谢。”她喘着气，脸上略带笑意。
　　我见吉沙尔出现在门口，喜滋滋的蹦过去问他：“大叔！怎么样？我就说她是难道一见的人才吧！”
　　吉沙尔面带笑意没有其他表示，看了我一眼，说：“舞跳得确实不错，歌写的也还行，外型也还可以，就是……”
　　看他半天不说，我知道他有故意吊我胃口的嫌疑，只好接上去：“只是什么？”
　　“只是不够自信，不确定能不能有好的发展。”
　　“哈？这自信是可以慢慢积累的嘛！发展前途看的是内在的本事啊！”
　　吉沙尔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走这条路可没那么简单，没有拼命的精神是走不远的。”
　　我看了看Pimy ，心里有些不安，但她看上去更不安，所以我自然就不能表现出担忧来，极力表现得淡淡的。
　　我叹了口气，“大叔，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拐来拐去我也听不懂。”
　　他笑着摇头，也叹了口气，“你哟。”
　　然后他对Pimy说，再到隔壁去试音。我看了下他脸上的表情，有点莫测。
　　Pimy去试音之后，我问一副神在在的吉沙尔：“大叔，您到底想说什么啊？”
　　他看了看里面试音的Pimy，说：“她身上缺少一股子闯劲啊。”
　　“可是她很有才气！她可是块尚待雕琢的宝玉！而且她大概表情冷漠惯了，你看不见她的那股劲啊！”我据理力争。吉沙尔早就听惯了我的歪理，倒是其他几个老师不由得笑了起来。
　　吉沙尔似笑非笑的说：“这样的玉我们手里多了去了，大多数都没有能被摆出去的契机。而且，像她这样的个性，能不能走远对我们来说也是个很大的风险。”
　　他看了眼旁边的两位音乐制作人，两人跟吉沙尔对视一眼，像是表示赞同的点头，但我看得出他们眼中对Pimy是有赞赏的。
　　我想我也该再为Pimy努力一把，再接再厉的说，“大叔，做任何事情都会有风险的吧？而且我觉得Pimy的话，收益会大于风险。”
　　“话倒是没错……”
　　吉沙尔又开始直说半句话了，我开始有点失去耐性，他明显的就是话里有话嘛。于是直戳重点，“大叔，您就直说吧。”
　　他笑了一下，“你这丫头，傻的时候那么傻，聪明起来又这么可怕。好，我就直说了，我们商人，当然不想做亏本的生意，你让我帮的忙，我现在应该算是帮完了。要是接下来想让公司花大价钱包装一个新人，风险真的很大，尤其是歌手，比如宣传，发专辑……”
　　我尽可能耐心的听他碎碎念，可是他就是没有结束的意思，只好很不礼貌的打断他，“大叔，经济学方面的书我多多少少也看过一些，所以您能不能直接给我个结论啊？你到底想要什么？”
　　“哦，现在有两支广告，想让你拍一下。”
　　他说得云淡风轻，我头上却黑线条条……
　　可是听了会Pimy优美的歌声，只能叹了口气，说：“一支。”
　　“两支。”吉沙尔不让步。
　　“一支。”
　　“两只。”
　　“一支……”
　　“两只。”
　　旁听的两位老师突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其中一个拍了拍吉沙尔的肩膀，笑道：“吉沙尔，原来你就是这么谈生意的啊？”
　　“对这丫头只能这样。”吉沙尔大言不惭的说。
　　我看着，坚定不移地说：“大叔，一支就一支，多我不干，反正我也帮她努力过了，做不成我也问心无愧。”
　　“……”
　　“唉……”吉沙尔叹了口气，“一支就一支。”
　　旁边两个老师听了，毫无形象的爆笑起来。我看了眼里面的Pimy，给他们微微鞠躬，“老师，能不能麻烦老师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谢谢老师。”
　　他们俩互看一眼，又一起看向吉沙尔，吉沙尔居然说：“好啊，两支。”
　　靠！这吉沙尔还真是奸商的代言人啊！那他让我拍的广告十有八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大叔，你不是让我拍假冒伪劣产品的广告吧？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不干啊！”
　　他笑道，“放心，绝对有质量保证。”
　　“那还不能占用我的上课时间。”
　　“当然。”
　　我暗自磨牙，我忍！
　　但一想，拍个破广告我也不损失什么，拍坏了是他们倒霉。拍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