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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自惹祸端 “圣旨到, ...

  •   “圣旨到,传戈墨即刻进宫”当晚便有了皇帝老儿的音信,一辆马车静静的等候在我的牧场外面。马车借着夜色,悄悄奔向皇城。
      “小人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跪在地上,吸血鬼内心的傲气让我一阵恼火,如果不是压制的好,吸干皇帝老儿的心思都有。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的本性更强大,演好每个角色是我一直以来的原则。
      “平身”我这才抬起头仔细打量这个发出声音的老人。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已经病入膏肓了。他斜靠在垫子上,一个没有力气的人才会把身体的全部重心交给床榻,眼眶已经凹陷,脸色蜡黄中还带着惨白,他比我更像吸血鬼……
      刚刚的一跪的怒火瞬间不见,满心的怜悯,生老病死,天子都不能幸免。而我,算是万幸么?
      “你的意见,然儿已经传达给我了,你有几成把握能把人带到这里来?”听他说话都这么吃紧,我真有种把他变成吸血鬼的想法。不过我不会这么做。
      “十成”
      “那朕给你三天时间,带过来,要什么朕给你什么”
      “好,那小人先要禅丹的地图,以及皇宫的格局,我相信这些皇上你不会没有吧”
      “你都还不知晓路你胆敢给朕保证有十成把握,你可知这是欺君?”病了威严还是可以吓唬人的,不愧是当皇上的。
      “给不给,都是十成把握,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那好,随后公主会把地图都给你,你退下吧”
      “小人告退”
      萧慕然手捧着画卷,当看到画中人物腰中的玉璧时,嘴角微微上扬,脑中闪过那双棕红色眸子时笑意更是明显。

      “禅丹王子未告知外务府的情况下偷偷潜入我国,还仗势欺压我过百姓,我大萧考虑两国日后的和平往来,先决定留禅丹王子暂住我国,给予贵宾待遇,愿禅丹和我大萧日后互惠互利,和平永远。”
      公告一出,慕容孝一阵惊讶,自己早就知皇帝老儿不久于人世,等皇帝老儿一驾崩,政权崩溃,他慕容孝怎么才能在争权夺利的官斗中获得一席之地,自己除了在慕容城那么点势力根本不足以存活,既然卷进了权利的争夺中,不是万人之上就是玉石俱焚,自己瞒着皇帝老儿与禅丹人早有协议,趁皇帝老儿驾崩政权不稳,借禅丹人的势力一举打入京城,即便分禅丹人半壁江山也比在争权中丧命强。皇帝老儿绝对知道自己跟禅丹人有往来,但是不清楚到底到了什么地步,开始以为谈判只是形式上的妥协,让自己去把损失降到最小,却没想到皇帝老儿有了另外一番动作,完全把自己陷于困境。这禅丹王子绝对不可能自己跑到京城去的,即便去怎么偏偏挑到谈判的时候,这时禅丹被扣押了继承人,即便皇帝老儿驾崩了也不敢贸然入侵了,绝对不会因为助我夺位而贸然失去个继承人。慕容孝愤怒的甩掉手中的茶杯,心想,这回,自己算是低估了这个老不死的了。

      “然儿,戈墨此人一定要小心提防,禅丹太子绝不是他三天内捉来的,怕是早有预谋,三天往返京城与禅丹,策马狂奔都不可能何况要近宫夺人,能为我所用最好,不能,便尽早铲除。”大萧老皇帝负手站在窗边,对身后爱女说到。
      “女儿虽然也猜不透他的用意,但是觉得并无恶意,此次谈判,他需西去既然不愿意把爱妹交与驸马保管,证明他也并非驸马的亲信,起码对驸马有所有所芥蒂,他既然把妹妹交与我,必定不会对咱们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女子边说边挽过父亲,把父亲拉向床边休息。
      “那最好不过,驸马那边不要轻言相信,即便你二姐也不要给以过多的信任,内廷早已秘密查出,驸马与禅丹皇室有很多密信往来,内容皆以符号代替,虽不知内容,但是意思很明显,准有让人不能知晓的事情。”
      “那父皇怎么一直任由驸马与禅丹人往来呢?”
      “一是朕还用的着他,二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能依据扳倒他。这回那个戈墨也算帮了大忙。有了禅丹太子做人质,即便我寿终正寝后也不用担心禅丹人入侵的问题了。你父王我虽被人称与天齐寿,但是人终究不能齐天,无奈能继承王位的子嗣都过于年幼,能辅助政务的人也只有你一人,我走之后,也只能靠你辅佐你的弟弟来统治我大萧了。”
      一个单薄的身影退出大殿时已是入夜,望着这漫天的星光,人影呆呆的站在殿外许久,身旁丫鬟不忍,提醒道:“公主,是时候回府歇息了”
      良久人儿收回目光道“好,回府”。

      “笑儿,乖,这回哥哥要去个地方,很重要的事情,大概两三个月不能回来,你要乖乖的待在漂亮姐姐家,知道么?”说这番话的时候我是鼓足了勇气的,什么驸马,什么公主,这都不是能阻拦我的因素,要是这小丫头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说要跟着去,那才是我最头疼的。
      “那你早去早回“
      “……”
      “记得注意安全“
      “……”
      “别担心我,倒是哥哥你自己,不见你会武功,都不知道能不能保护自己”
      “……”这严重超出我的理解范围,她不要哭的么?对,她不怎么爱哭,可她不撒娇的么?那不撒娇,那怎么连责问都不呢?
      “恩……那个,笑儿,你不想跟我去么?“问出这话时我就想扇自己,她要说想怎么办????可是我真的很好奇她这是怎么了?
      “想……”笑儿抿抿嘴“但是我知道这次你出去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或者很危险,不然你不会不带我,是不是?”
      “那当然,不然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待在这呢”我答的有点快,貌似生怕她反悔。
      “那就好啊,再说你走了,我再走就没有人给你照顾那些牛啊羊啊的了”
      哇,这还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我欣慰的拉过笑儿,居然发现,小丫头的个头已经到了我胸口,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笑儿,放心,我很快就回来的!~”
      小丫头是我洗发水制造出来后的第一个顾客,此时鼻中传来的清香是我最喜欢的薄荷味道,小丫头全身依靠进我的肩膀,香气更甚,我一时间有点恍惚,嗅着小丫头的脖间不想出来,勿以为我要咬她,只是不知为何,想一直嗅着这香味嗅下去。
      “给我讲个故事吧,明天你就要启程了。”笑儿把我按在床上,跟小猫一样钻进我的怀里,用指尖玩弄着我的短发。
      “好,从前呢,有一个小男孩,叫杨过,他的父亲是……”讲到绝情谷时夜以将半,小丫头才沉沉睡去,睡前让我答应她平安回来,然后再讲给她听。
      我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疲倦的闭上,不出一分钟,眼睛在眼皮下面转动,便知道她睡去了,还做了个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体味,而每个女人都有一种独特的体香,当这种体香和香水混合,便生出了让人沉迷的气息。也许是原来的我从小便被鼻炎困扰,未能有嗅觉上的享受,而如今,变成吸血鬼的我便对嗅觉格外的敏感,像是视觉能够一见钟情一样,我的嗅觉让我面对一种我敏感的气息变得毫无抵抗力。嗅着嗅着,便沉沉睡去了,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里面第一次入睡,原来,吸血鬼是能够睡去的。还可以睡的这么香。
      起程的日子转眼便到,慕容孝在起程前来见我的次数并不多,我也懒得猜他到底都在忙什么,毕竟这回谈判的事情我干预的已经够多了,我可不想与政治有什么牵连,一切都为了自保。
      把笑儿送去公主府后,慕容孝终于来到了我的牧场,告知这回为了讨好禅丹人,当知晓禅丹人对大萧的丹青很感兴趣时,便特地准备了一车的名家画卷当做见面礼,知道我不会武功,当贴身侍卫有些不便,就看守这些画卷。
      送走了他,我又去进食了,今天没有笑儿搂着,也睡不着了,便仔细想了想今天慕容孝的话,对于我的实力,慕容孝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只是看准了我第一次舍命救他,便觉得我i这人应该挺单纯,不会武功还舍命相救,那他吩咐的事情也绝对会尽心尽力去做,并不会有所怀疑,既然他需要的是个不怀疑他的人,那这些画卷里必然有鬼。
      既然这样,便去看看这些画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夜深,换了身夜行衣,便前往二公主和慕容孝的府邸。
      虽然慕容孝所在的府邸并不大,但是要寻找到那些画存在的秘密却是个难事。
      我伏在房上,见慕容孝书房竟然仍旧闪着烛光,心安了些,好歹不用自己一间房一间房的找了,这么晚他仍旧不睡,那必然跟那堆画有关。等慕容孝离开了他的书房,我打算跳下去一探究竟,却被一只手抓起向府外扔去。
      这力道,我遇上高手了,靠我着吸血鬼的听力,一般高手只要在我百米之内我都能听见,但是我被扔出去了都感觉不到那人在我身边。
      我借着这力道飞了好一会才落在一处偏僻的街巷,好疼啊,虽然不会受太大的伤,但是我也会疼啊。我不禁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我落下后,扔我的人也落在我身前。他表情有点惊讶,随后淡淡的说
      “老夫不管你是什么人,半夜身着夜行衣在人家房顶是何目的,总之今天你不能做你要做的”
      我仔细打量了眼前的人,这中年人身着蓝衣,不穿夜行衣目光有说不出的凌厉,但是藐视一切的态度又显得有点不问世事,难道是慕容孝请来的高手?不对啊,那也不应该说不让我今晚动手什么的话啊,今晚不能,那就是明晚可以??我不解对方是什么身份,但是我必须今晚弄清画中到底有什么不对,不然上路后,守卫把画卷贴身保管,我想看都看不到。
      中年人见我不回答,转头便走。
      我见中年人要走,竟然是回慕容孝府的路,知道有他在我绝对看不成便像探探他到底跟慕容孝什么关系。
      “前辈,前辈!~我本来不想做这个不速之客,可是我真的只想看看慕容驸马珍藏的那些名家名画,明天这些画就送往西北边境献给禅丹了,作为一个爱画的人,有言道:朝闻道夕可死。我壮胆前来想目睹稀画真容,还请前辈通融啊,在下绝不威胁到驸马的安全,不过有前辈保护驸马,我哪有胆子冒犯驸马呢”
      “混账,他一个区区驸马还配不得老夫为他做事”青衣男人怒道。举起左手,要惩罚我刚刚说过的话,虽不知一掌接下来我会不会OVER,但是感到手中那寒气,我就知道我不死也起码半残,立马说道“前辈前辈!~您要做什么您尽管做,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既然你我利益不冲突,何苦在这里干耗着,我虽然不是前辈的对手,但是缠着前辈你耗到天亮还是有这实力的,晚辈何不考虑考虑一下晚辈的提议吧”
      “哼,就凭你还能缠住老夫?倒要看看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口气”说完一掌劈来,比刚刚更大的力道,我敏感的感觉空气都被劈开了。
      我向后闪去,惊讶的想看清中年人的每个举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我的速度常人根本跟不上,结果这中年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跟上我要补上一掌。
      我这吸血鬼就是力量大速度快,还没发掘到自己有什么特异功能,更别说会武功了,招数什么的就更别提了。大二是被老师逼着打了一学期太极,但是那都是花架子啊,根本不适合跟人打架。
      我只能躲,不过中年人一时间也捉不到我。
      “小娃娃,你别躲了”中年人停下脚步,追了半天他竟然一点不累,沉稳的站在那里。
      “呼……..你不追我自然不跑了”我可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见你没有丝毫内力,也不懂任何武功,但是速度居然一点不弱于老夫,是怎么回事?“
      我听见他叫我小娃娃,知道他并没有杀我的意思了,语气中还带有些好奇,那就是不会再难为我了。
      我笑道:“因为我不是人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实话实说,但是我知道骗这中年人时间很难的事情,要是被他戳穿,我这吸血鬼不死也不好过。
      “哦?那小娃娃你敢不敢让老夫把把脉?”中年人的眼中闪出诧异的光芒
      “那有什么不行的,你把吧“我把手伸过去
      中年人刚把手搭上来,眼中便闪过一丝冷光“你到底是什么?”
      惨了,我可不想以后有这样的人来追杀我.。
      “前辈,我是人,但是又不是人,我在我家乡被一个人咬了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我以前确实是人的。”我尽量显得自己人畜无害点,他一武林高手自然不会与我计较。
      “你有心跳,却无脉象,老夫走南闯北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没脉象便不知你五脏六腑有何异样……难道….你没有五脏六腑?说,你以何为食!!!!”
      我去,我就怕他问这个,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就怕他知我以血为食便定义我为邪物,除之后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无脉象却有血液流动……难道你以血液为食?”此时中年人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杀气,这杀气一点不亚于当初那白衣老头追杀该隐时所释放的,完了,又一个范海辛。我怎么这么悲催啊。
      “我以血为食却不吸人类的血,人可以畜为食,我为何不可以血为食,肉和血又有什么区分,都是杀生,比起人欺人,人诈人,人杀人,我有的罪,大么?我来京城一年,你何曾听闻有人被吸干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何为邪,何为正?是非善恶难道只靠每个人吃什么来决定倒也简单了。”
      我只希望这人别太迂腐,不然我今天没准就身首异处了。
      我认真观察中年人表情,令我庆幸的是中年人竟然收敛了内力,展现出一幅颇为受益的表情,我这一番话说我自己呢,又没说你,你这么受用干嘛。
      我正疑惑着,中年人却道“小子你说的对,正邪善恶怎的是这么简单说的清的,小子,你很对老夫的脾性,老夫从不收徒儿,但是今天破例,今晚待老夫办完事,便随老夫回忘尘岛吧。”说完起身飞向慕容孝府邸,后冲我到“随老夫来”
      眼下中年人明显不是慕容孝一伙的,也不妨碍我办今晚的事,可是棘手就棘手在他要我随他去什么岛,要是逆了他的意,不知他会怎么整我,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中年人的脾性,先顺着来吧。
      慕容孝的书房中,画卷果然都在这里,中年人也冲画卷来的,不过他翻开这个,放下,翻开那个,放下,直到翻开最后一个,放下,中年人眼中露出些许遗憾,我悄声问“师父是否在找什么东西?”
      中年人对我这剩师父还是挺的,道“本以为京城闻名的那副拍卖了八百万两的画能在其中,去不想没有。哎,也罢,老夫酔深丹青已久,本想一睹风采,却不想不在这里。“
      原来真正爱画的人是眼前这位“师父”。更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是冲着我的画来的。
      “师父您怎么不早说呢,您要找的那幅画的作者正是本人,师父何苦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人家偷画呢“
      中年人很不满我说他是来偷画的,但是还是惊讶于那幅画出自我手,“那你小子到底是来干嘛的”他可绝对那不相信一个本身是名家的画家会因为想看看别人的画而半夜入侵人家府邸。
      “这件事等一会出去了再解释给师父听,好吧?师父,等等我,我找点东西”
      如果我要是慕容孝,大半夜的不睡觉,那我应该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呢?这是书房……而要隐藏的东西绝对跟画卷有关,不然这次出行也不可能拿这些画做掩饰,那就是画喽?我也翻了一遍那些画卷,并没有什么不同啊,都是些水墨山水画……
      我仔细想着到底哪里不对,总感觉有什么别扭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呢?
      “你到底在找什么?要是找画的话都拿回去好了,天马上就亮了,小子,你快点”
      拿回去肯定不行,我在找找看,我顺手拿起一幅画打开,哎!~还是山水画…
      恩?这幅画仿佛跟刚才的有些不一样……
      对了!!!!!!
      是手感,在大一的时候老师总是让我们把画打印在铜版纸上,我总是忘记,铜版纸很厚,我打印的普通纸很薄,而现在,也一样,左边我刚刚翻的画明显要比右边这些厚,一样的质感,却薄厚不同,我仔细一看,夹层!~
      明天就上路了,今晚慕容孝那么晚不睡肯定最后一次确定这些夹层无损,我也顾不得别的了,把外面的画轻轻撕开,露出里面夹层时,我惊讶了,我去啊!!!!
      这是京城的地图啊,详细到每个街角!~
      这是送给禅丹人的,要是落入禅丹人手里,那禅丹人打入大萧,那就如入无人之境啊。
      中年人见我一脸的惊讶,走过来看到画,也是一脸诧异,原来这驸马是想投靠禅丹……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虽然知道这些画绝对不能给禅丹,但是怎么把这些画换走而不被慕容孝发现是最大的问题。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小子,走吧”
      我把撕开的画卷起来,放回原处,带中年人闪回牧场。
      待我把我来这后所有事情经过讲给中年人听后,中年人皱了皱眉头
      “既然这样,老夫就不立刻带你去忘尘岛了,小子,老夫不想过问朝廷的事情,也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等你回来,来忘尘岛找老夫吧。”
      说罢想要负手离去,晕,这人,还忘尘岛呢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叫什么,便开口冲走到门边的中年人喊道“师父啊,我还不知道您姓甚名谁呢,到哪找您去啊”
      中年人回头惊讶道“你不知道老夫是谁?”
      我晕,你以为自己是黄药师啊,一提桃花岛谁都知道。
      “徒儿是孤陋寡闻了点”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老夫逍遥散人,出海向南,半天路程就能到忘尘岛了,老夫在哪里等你”
      说罢,真的就飘然而去了。
      怎么办怎么办?那些画要换掉,但是慕容孝不可能路上不去检查那些画,还有刚刚撕开的画,发现了的话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画只能献给禅丹人的前一晚换掉,那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个撕开的画恢复原样。
      想好后拿起自己做的双面胶飞向慕容孝府邸。
      修好画,确保跟其它的画一样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立刻闪回牧场换了身衣服,等待慕容孝来接我。
      我擦泪,本来以为找了个驸马当小靠山,不说荣华富贵加官进爵吧起码别让我有性命之忧啊,谁想这丫的想联合禅丹谋权篡位,他这胜算可不大,还认了我做干弟弟,到时候被诛九族的时候可是不会少了我。
      想到这,打定决心,这回回来,变卖牧场所有产权,接上笑儿就直奔忘尘岛。

      我尽职,一刻不离的守着那些画,当然这是做给慕容孝看的,让他不要对我起什么疑心,除了进食外我还真的是寸步不离那些画。
      半月过去了,路上的戈壁景色也预示着离目的地不远了。
      这速度,让我不禁无语,想当年我可是三日往返禅丹都城和京城啊。这回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就墨迹了半个月,我都抓狂了。
      无聊时从唐诗三百首到流行歌曲,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无聊。
      终于在第十七日,到达了边境“绥城”。
      这是个亡城,禅丹人侵入后屠杀了一城的百姓,大萧敢怒不敢言,谁让禅丹的铁骑横扫了大萧八个县城呢。这让我想到了北宋,无语。一个我最厌恶的朝代啊……
      谈判带来的官兵并不多,约莫50来人。慕容孝估计也觉得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异样,所以来亲自检查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明日就谈判了,所以今晚是他最后一次检查画卷……是时候了。
      入夜,我换了身衣服,拿上我这半个月来的成果,来到锁画卷的房间,把所有的画卷中的内容都换成了我半个月一来日夜不眠的成果。等封好后,邪笑一下,闪出房间。
      随后拿着那些不法之物返回京城,直奔公主府。
      我约莫着时间,现在也就两三点,把这些交代给那公主大人,回去也就五点多,离谈判还有一段时间,来得及。
      脑中想事,腿上就不听使唤了,一不小心踢响了公主房门。
      “谁!~”熟悉的声音穿入耳膜,不是那绝美的公主又是何人呢?
      站在门外,无奈到“小的戈墨,有急事禀报”
      我稍等了一会,听见有衣服擦过臂膀的声音,脚步声随后而来,门开了。
      袭衣总是让人忍不住联想些什么,眼前这个冷若冰清的女人身着袭衣也不免添上了些妩媚,一柳凌乱的发丝从耳边垂下,遮挡住从后面流露出的不满目光,见我手抗一黑袋子,又一身夜行衣,女子有些疑惑,把我让了进去。
      “夜闯公主府,什么理由我想听听,如不能将功补过,那就别怪我不讲往日情面“
      纤手拿起茶壶,往茶杯中缓缓倒入,举止轻盈,丝毫不畏我这半夜闯入的“男子”
      “凉茶别喝,对身体不好”我笑笑,把黑袋子放在地上
      萧慕然放下快要递到唇边的茶,转过头来,等我下文。
      “我没时间跟你唠家常了,这次是想告诉你,慕容孝打算把这些东西夹藏在画卷中献给禅丹人,至于他到底想干什么我觉得你和你父皇能猜到,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当做你照顾笑儿的答谢。”
      我把袋子打开,把这些图扔给那个“面瘫”的女人。
      萧慕然拿起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这不光有京城的详细地图,更连兵力哪里薄弱,朝中官员的详细资料都在其中。这要真落在禅丹人手里,大萧的气数就真的尽了。眼前人给自己的这个礼还真是重。
      这个面瘫女终于在看到这些后展现出了些许震惊。我满意的笑了笑。
      “你身为慕容孝的义弟,这么做无疑就是给慕容孝判了死刑,本宫要是你,等慕容孝当了皇上,分得一杯羹岂不是更好?”
      我突然觉得有种吃屎的感觉,狗咬吕洞宾诶,不过要是我,我也会怀疑。这个女人啊,你单纯点不好么。
      “当日为了有口饭吃,栖身于慕容家,至于公主你的顾虑,我只能说良禽择木而息,何况从认识至今,我曾有过任何不利于大萧不利于公主的举动么?”
      “那要是禅丹人或者慕容孝发现,你便有去无回了”
      她这语气我真的听不出来她是在关心我,相反仍旧是种怀疑下的质问。
      我不禁失望,道“得了,不是真的关心的话就不要说出口,说了只能伤人,何况那些人,还真伤不了我“
      见那面瘫无语,便知道没必要再待在这了便道“笑儿在哪?我想去看看她”
      “西厢,我带你去吧”说罢慕容孝要拿挂在床前的外衣。
      “不用,你歇着吧,我看看她就走”我也不再理这面瘫,径直奔出门。
      萧木然被撂在房里,望着那黑影消失,心里一阵惊奇,没察觉此人有内力,却能有这样的速度和耐力,当初以为掠来禅丹王子是他早有预谋的,因为除了江湖中的四大宗师,根本没人能三日往返于禅丹和京城。现在看来,他能从西北边境回到京城而不出两个时辰,那三日往返于禅丹京城根本不再话下。
      忽然察觉到,这样的高手,要是真想对自己怎么样,自己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不禁后脊背发凉。
      她还真是高估了我,我除了速度和力量,还真是一招都不会,要是真和她打起来,谁输还不知道呢。
      我悄悄的从窗户爬入,在笑儿床前蹲下,说实话,我真的很想把她叫醒,看看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半个月没见了,这小人儿好像瘦了,头发也长了些,更显消瘦。我不禁一阵心疼,笑儿仍旧蜷着身子睡着,只不过背后没有我所依靠,双手抱着被子,仿佛这样才能消除心中的一些不安。我叹了口气,有点后悔这次的西北之行,本来打算找一批人来壮大我的牧场,但是这回回来必须要去忘忧岛,不然恐怕要受到慕容孝波及而获罪,所以根本就没有西行的必要了,反倒苦了笑儿。
      我在柜子中另外抱出一个被子,团成一个洞洞,放在笑儿背后,小丫头感觉身后有了东西,便凑身过去,钻进被子做的洞洞,有了被包围的感觉,睡的踏实多了,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
      我笑笑,这个办法是我小时候经常用的,每次父亲打完母亲,我都会睡不踏实,很想团在一个可以包裹住我的地方,然后再抱着被子,仿佛这样才能有安全感。
      虽然很不舍得离开笑儿,但是我知道再不回去就晚了,便轻声闪出窗外。疾奔“绥城”。

      急急忙忙奔回客栈,刚刚换完衣服,慕容孝就敲门了,我松了口气,差一点就露馅了。
      “墨弟,先随我吃点东西,稍后谈判便开始了”慕容孝在门外说道。
      “好的,慕容兄,你先下去,我穿好衣服随后就来”我哑着嗓子装出一副刚睡醒的声音答道。
      并不是我有意,只是疾奔之下肺部有些受不了,嗓子更是跟着了火一样,哑是必然的。

      我和慕容孝到达谈判大厅的时候禅丹人并没有到,这是赤裸裸的示威啊,不过想想也是,说白了,这次谈判就是大萧单方面的妥协,虽然有了禅丹皇子做底牌,但是弱势的一方还是大萧。禅丹谈判使者摆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一刻中,禅丹谈判使者到了。
      一张谈判桌有资格坐在那里的并不多,慕容孝坐在那里,见到禅丹使者进来,起身,捧手示意请坐。
      禅丹人并没有大萧人那么多的礼节,点了点头,直接坐了下来。慕容孝也拉起下摆坐了下来。
      “此次圣上命在下来进行谈判,为示友好,带来了些名家画卷献给禅丹,望两国友谊长存。”慕容孝递给禅丹使者一个眼神,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这让我明白,这使者早就知道这些画卷内有什么了。
      使者果然也不便当场拆开画卷,命人把画卷抬下,道“大萧的诚意本使者一定向大王传达,接下来,进入主题吧?驸马”
      如果换做是别人,或许还有谈判的必要,但是谈判者是慕容孝,那就着实没有谈的必要了,好比三国杀,一个内奸怎么杀反贼,但是他的目的仍旧是杀主,所以谈判结果以“大萧年年上供,不得阻碍禅丹与大萧通商,所侵占土地割让给禅丹”为最终结果。
      我撇撇嘴,看来这皇子是白掠过来了,压根没有作用,不过谈判过程皇帝老儿也不清楚,什么结果他都得受着。可是这回回去,慕容孝恐怕没机会活着等到禅丹人帮着他打下天下的那天了。
      我留在这里已经没必要了,虽然我很想看看他们发现画已经换掉后是什么表情,但是我还是比较挂念笑儿。
      回来绥城的目的就是不让慕容孝在谈判前发现画已经被调换,让谈判正常进行,这次谈判,割地不是大萧最大的损失,年年上供不是最大的损失,通商不是最大的损失,最大的损失是那些画中的内容,如果要让谈判使者在签条约前知道那些画都被调包了,那大萧的损失比现在还惨重。
      谈判结束后,有场宴席,算是种见证宴吧,条约都已经盖了禅丹的大印,慕容孝让看守放在自己的房间,我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把条约偷到手,连夜赶回京城,让禅丹没有后悔的余地,它堂堂一西北霸王,条约以签,互不侵犯的大字写的很清楚,何况王子还在别人手里,根本不能反悔,这宴会真是帮了我的忙,要是他们直奔着放画的仓库,然后发现被调包,那条约我只能强取豪夺了。
      宴会上我借尿遁离席,拿了个木棒,不禁苦笑,是该准备个趁手的兵器了,总不能老是拿木棒子吧。打晕守卫后,从锦盒中拿出条约,确认无误后,直奔京城。

      宴会不到一半,慕容孝观察到我久久未归,心底有种不安,告知谈判使者他想确认一下画卷是否安全,使者一听,皱了皱眉,知道事关重大,便带着慕容孝来到安置画卷的房间,俩人一看房间的锁完好无损,稍稍放了下心,随后命人把门打开,俩人走进房间,吩咐其他人不准进入,关上门。
      当使者撕开一幅画看了上面的内容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绿,怒容清晰可见,慕容孝奇怪使者怎么这个反应,当看到内容时顿时石化。
      原本应该有的内容换成了一幅幅春宫图,逼真的连男女脸上的神态都惟妙惟肖,本来我已经很刻意的模仿古人的绘画手法了,但是仍然不自觉的把透视画了出来,古人虽然不知什么是透视,但是见过我的画的慕容孝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出自我手咬牙到“戈墨,妄我那么信任你,你这会真是陷我于绝境了,别让我再见到你!”
      奔走在路上的我不禁打了个冷战,知道,慕容孝发现画被调包了。
      当慕容孝急冲冲的回房查看条约时,又怒吼起来。“戈墨!!!!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我又打了个冷战,笑笑,嘿嘿,慕容孝发现条约的事了。
      两个冷战后,我已经出现在公主府外面了。
      这会是大中午得,也不便不打招呼就进去,就上前去跟门卫道“麻烦告诉一下公主,戈墨来拜访。”
      “你是什么人,公主怎么是你能说见就见的,快滚!”我去,真是狗仗人势啊,我还就纳闷了,我穿的也不是很寒酸,这门卫见了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我呢。
      我正琢磨着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喊道“皇上驾到”
      我顺声音望去,总算明白了我为什么不受待见了,人家来看公主的都是家丁无数,坐轿而来,我一个人站这跟要饭的似地,肯定不受家丁待见啊。
      所有家丁和门卫闻声都跪了下去,我不禁皱眉,又跪?我强压怒火,跪了下去。
      这皇帝老儿,自己都快驾鹤西去了,还亲临公主府,肯定是有要事,皇帝老儿从轿子里面被人搀扶下来,顾不上四周环视,自然看不见我,看他这样子,应该这些日子都是靠药物来维持生命了,不能再皇宫说的话……那自然是有关皇位继承的问题了……
      见皇帝看不见我,我这一个人也进不去啊,所以只好打声喊道“皇上,小人戈墨前来有事求见公主”
      皇帝老儿艰难的扭过头,望见我
      “什么人,敢……”侍卫把剑护住皇上,还没说完被皇帝老儿打断“退下,你随朕来”
      说完艰难的被人搀了进去。
      我站起身,紧跟了进去。
      “父皇,您怎么来了,有什么话让儿臣进宫不就好了”面瘫女眼中终于焦急了起来。从房间中冲出从侍女手里接过父亲。
      当看到我在皇帝身后,眼中闪过诧异,也没多说什么。
      当把皇帝老儿扶到床上后,转头跟身后的一干人等道“没有你们的事了,先下去吧。
      身后的人都退下了,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就听面瘫怒道“你怎么还不下去”我想想也是,皇位继承的问题皇帝老儿都躲到公主府来谈了,那必定是不能让外人听的,条约问题稍后再跟她说吧。我转身打算退出去,不出两步,皇帝老儿的声音响起“让他留下来吧,正好朕想听听他有什么事要跟你说”
      “是,父皇”面瘫退到皇帝老儿身旁。道“先前你带来的画本宫都已经禀告父皇了还有什么事”
      “小的怕禅丹使臣发现画被替换后,条约有什么变化,便提前把盖了禅丹大印的条约偷了回来,这回来是想把这条约交给公主的”
      心中骂道,我不提早偷回来,条约不定要被怎么改呢,真是辛苦了半天热脸贴了冷屁股。
      说完把条约从怀中掏出,递给萧慕然。
      萧慕然接过后打开,跟皇帝老儿道“父皇,确实已经盖了禅丹皇室大印了,看来这回谈判条件无可更改了”
      “做的好!~哈哈”皇帝老儿闻后笑道,因为一笑用力过度,不禁咳起来。
      “为何直到谈判前慕容孝都没有发现画被调包?他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
      这公主又在质问了。我怎么听着就这么烦呢。
      “我又不是在路上就调包的,我傻逼么?”我烦听到她那没有丝毫感情色彩的质问,烦躁的连脏话都用上了。
      “你!~”公主虽然没听过傻逼这样的词汇,却也知这绝对不是个文明词语,怒声呵斥。
      “皇儿不得无礼”皇帝老儿躺在床上呵斥道
      “皇儿有失礼的地方请壮士见谅”听闻皇帝老儿叫我壮士我着实接受不了我一女儿身,再怎么壮也受不住这壮士的称号啊。
      “没事,小人名戈墨,字全之,皇上称我全之就好”什么字号啊的,都是我瞎掰的,只要他别再叫我壮士,叫啥都行。
      “恩,戈,意味兵器,武者。墨,意味书香,文者。全之,文武皆能,好名字”说完皇帝老儿又咳了咳。
      “父皇,您少说些,身体要紧”萧慕然抚了抚父亲的后背。
      “不知全之贵庚?”皇帝老儿摆摆手,示意女儿自己不要紧。继续问道。
      “19了”我纳闷,你说话都不利索了问我年龄这种不要紧的问题干嘛。
      “那是否有家室呢”皇帝老儿问完我就知道他要干嘛了,皇帝身旁的萧慕然也一震,仿佛明摆接下来父亲要说什么了。
      在因缘节上,那种强烈占有眼前这个女人的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但是有了笑儿后,什么都赶不上要保护笑儿的想法强烈,眼前这对父女就是一个大麻烦,我自己倒无所谓,可是要让笑儿卷进这无尽的危险中,还不如杀了我。
      “全之在家乡已有一室,皇上的好意全之心领了。但是请皇上相信,全之定竭力效忠大萧,效忠皇上”我说罢,跪了下去。心中又是一震怒火,强压下。
      “既然这样,朕也不勉强了,你退下吧,你的功朕记下了,日后定当封赏”
      我退下后,直接冲笑儿所在的西厢跑去。
      “笑儿!~我回来了!~”我兴冲冲的跑进西厢,那小丫头闻声肯定会冲过来给我几拳,我想想,嘴上也不自觉的浮上满足的笑容。
      “笑儿!~听见没有,你墨哥哥回来了!~”我喊出第二声后,有些觉得不对劲了,西厢不大,也就大点的四合院那么大,没有忙碌的下人,没有看守的侍卫……
      我冲进屋子,却发现这根本没人,我不禁慌了起来,想到公主,对,肯定是她做的。
      顾不得得罪什么皇上的了,要不是笑儿我根本就用不着给你三跪九叩的,门旁侍卫见我速度奇快又怒气冲冲,知道事情不妙,赶紧上前挡住我的去路,我快速闪到侍卫身后,一掌拍下,竟一点余力也没留,当下被拍侍卫脖颈碎裂,暴毙当场。
      其他侍卫一见忙喊道“来人!~有刺客!~护驾!”
      楼下的锦衣卫一听,立刻向楼上围来
      屋内的萧慕然听闻,道:“父皇,我去去就来”
      我见屋门打开,也用不着我自己去踢开了,闪出一倩影,不是公主是谁?
      我怒道“萧慕然,妄我三番五次帮你,说!~你把笑儿藏哪了?”
      “此话怎讲,昨日戈墨你立下大功,怎奈你身处西北边境,无法亲身领赏,便连夜下旨,封你妹妹为蓝姬郡主,今早刚刚进宫,本来本宫想待跟父皇谈完再告知你,却不想你打伤父皇贴身侍卫,难不成你要行刺皇上?”
      我算明白了,我昨日的一番举动算是骇人听闻,虽对这皇室有功,但是他们总要有个能控制我的事情才能让他们放心。我冷下心,冷冷问道,“那公主的意思是,笑儿,现在在皇宫当中,我倒要感谢皇恩浩荡了是吧”
      “不错,她今日进的宫,皇上特意赏赐南边别院给她,你现在的行为,本宫可以既往不咎。只是你要分清自己身份才好”说完负手而立,正巧挡在门边,看来是在防止我进屋对她老爹不利。
      我冷哼一声“分得清分不清这些都不要紧,如果要我为你们办事,那好说,但是你们妄想用笑儿来控制我,这是你们最大的错误,从此,大萧生死存亡,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便冲皇宫奔去,在场无人看清我的动作,我便消失在人眼中,仿佛凭空消失一样,包括那武功深厚的萧慕然,也没有看清我何时离去。不禁冷汗直流。望向皇宫。
      南边的别院,笑儿正在池塘边坐着,木木的望着水里的鱼,自己十一年都没这么记挂过一个人,昨夜总感觉那个人回来了,身后不再那么空虚,有了满满的,暖暖的感觉,醒来却发现只不过是另一床棉被,寻问丫鬟这床被子是谁添的,却没有人知道,可是自己真的感觉到那个人回来过了啊。
      “笑儿”
      自己又幻听了,在西北边境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早回来呢。
      “笑儿,你怎么不理我啊”
      当那双蓝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时,我笑了,找到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想想了。
      笑儿跑过来,摸摸这摸摸那,像是确定我是真实的以后,一拳打在了我肩上
      “你怎么才回来!~”
      我冤枉啊,我这可是飞一般的赶回来的,要是普通人,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回不来啊!~
      一看到那双已经满是雾水的蓝眼睛后,我便什么怨气也没有了,抱起她,是了,十七天,是太长了。
      一直到我抱起她,笑儿才哭了出来,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我领回她时那样,抱着我怎么都不肯放开。
      “笑儿,我知道一个小岛,我带你去那里好不好?”
      笑儿也不说话,仍旧抱着我,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抱起笑儿打算奔出皇宫。
      我一心扑到笑儿身上,根本没注意到四周的异样。当一道剑气刺来,我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丫鬟,我才知道,这又是那个女人的主意。
      “想往哪走呢?小子”
      我同样没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顿时冷汗直冒。
      一个手持铁扇的中年男子从柱子后面缓缓走出,我望向被我闪过的剑气,是片早已钉入石头内的叶片。
      我知道,这人的武功不亚于我那挂名头的师傅,自己绝对是打不过了,可是一个人逃跑还有可能,但是要是带着笑儿,就难说了。
      笑儿仿佛感受到了危险,不再哭了,而是冷冷的盯着那个手拿铁扇的白衣男子。
      我压根不在乎他是谁,满脑子都在转要如何带着笑儿安全逃离皇宫,不过看样子如果不打败他,想走是根本不可能了。
      “小子,你不把小姑娘放下么,要是一会殃及到她可不好”
      男子调调眉,有些不耐烦道。
      我把笑儿放下擦了擦笑儿脸上没干的泪水,道“笑儿,待在这里不要动,我一会就带你走。”
      笑儿点点头,仍一动不动的望着那个白衣男人。
      我走向男子,现在萧慕然绝对正在带着帮手往这边来,如果我现在不把男子结果了,等萧慕然来了,我更走不了,萧慕然身手不差,要是和眼前这白衣男子联手,今天就要命丧当场了。
      我顾不得隐藏实力,暗中释放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能量,身体周围也泛起了淡淡蓝光。
      白衣人眼中闪过片刻惊讶,笑道:“看来这次不会很无聊”
      我趁他惊讶,知道这样的高手失神的机会不多,便提高速度闪到此人身后,一拳打过。
      这拳是我全力的一击,即便打在了石头上石头也能碎成面粉,却不想被男人闪过了,他怎么闪的我都没看见,只觉男人回手一肘便击向我的腰间,我看得清,却闪不开,因为这个人的速度一点不亚于我。
      只觉腹间一阵剧痛,我向后飞出。
      男子见我飞出,快速闪到我身后,又一扇击出,正中我后心,我感到口中泛起强烈的腥气,一口鲜血直喷而出。
      耳闻笑儿一声惊呼,心中便有了一主意。我刻意倒地,见他劈腿而下,瞅准空隙,冲他裆下就一脚,用足了全力。
      白衣男子见我倒地,又口喷鲜血,自然按常理推算我不会有太大的反击可能,便劈腿而下。谁料这躺在地上的人抬脚便踢了上来,速度一点不亚于刚刚,被正中裆下。本来这就是男子最薄弱的地方,此时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想闪开是不可能了,只好撤回力度持铁扇护住裆下。
      但是毕竟这一力道能摧石灭砖,男子惨呼一声,远远飞出,吃痛捂着裆下,竟然出血了。
      我顾不上恋战,飞奔向笑儿,抱起她飞向屋顶。本以为男子没有立马追上来的可能了,却不想男子命根子受伤还能快速追上来,可是我不会武功,没办法回击,只能抱着笑儿拼了老命的跑。
      带上一个人的速度果然会降低,没闪过两个屋檐便感到身后充满杀气的力道袭来,这跟开始时打得我出血的力道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一击受下来,我都不确定自己这死不了的吸血鬼还有没有命在,可是抱着笑儿,根本没办法闪。
      一咬牙,力道已经打在了后心上,我有种被贯穿了的感觉,我都能听见全身骨骼碎裂的声音,再也没有力气,拼了最后一口气抱着笑儿,把笑儿拥在怀里,不让她在着地时受到伤害,脑中不停的祈祷,闪过牧场中我和笑儿的房间,闪过我拥着笑儿睡去的那安稳的一晚。便昏了过去。

      我昏迷的时间并不长,当我绝望的再睁开眼时,却不是在皇宫,我诧异的看了一下四周,我仍旧抱着笑儿,而笑儿没有哭,而是绝望的望着我,当我睁开眼睛时,笑儿终于哭了出来“墨哥哥……”之后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抱着我颤抖着。
      仔细回想,四周即没有公主的侍卫,也没有那白衣男子,我竟然是在牧场里,我和笑儿的房间。我很诧异,难道是做梦?
      吸血鬼强力的恢复速度让刚刚还粉碎的骨骼如今已经完好无损,只剩心肺仍有巨大损害。我察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后,拍拍笑儿,示意自己没事。
      笑儿明显吓到了,从看我醒来一直到现在身体不自觉的在发抖。
      “笑儿,别怕,我在呢,告诉哥哥,咱们怎么到这里的?”
      怀中的笑儿摇摇头,声音颤颤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哥哥在受伤之后,咱们便从房上坠了下去,可是哥哥身体突然发出很强的白光,白到看不清周围的事物了,白光消失后,咱们便在这里了。”
      “那告诉哥哥,哥哥睡了多久了?”
      “不是很久,有半个时辰左右”我心一凉,我总算知道我的特异功能是什么了,瞬移……但是我昏迷了半个时辰,那就是一个小时左右,皇宫到牧场大概正常马屁要两个时辰左右,要是让那个白衣男子知道我住哪里一个时辰便可能追来。
      顾不上什么牧场不牧场的了,拿了些平常存在家里的银两。抱起笑儿就奔向大萧最南边。一切等到了忘尘岛再说。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走后不到半个时辰,白衣男子便出现在了我的牧场,男子带着目光中的阴狠搜遍了牧场的每个角落,当看到我和笑儿房间床上的血迹时,狠狠的一掌披在了床框上,窗框即可粉碎。
      “戈墨是吧,断子绝孙的仇我早晚要报,你跑到天涯海角我呀要把你抓回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自惹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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