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桥·残雪》冷星lx

15、第四章1/2 第1节

　　第1节

　　且，听那风，吟那花开的梦，阳光，泪影。
　　且，听那风，吟那流水的情，月明，泪声。
　　且，听那风，吟那江南的总，星晴，泪咏。
　　且，听那风，吟那伊人的送，谁行，泪倾。
　　你懂吗？那这我的影，声，咏，倾。
　　你不懂，是的，你永远不懂，不懂那风，无时不在吟诵。
　　是呵？这风！这就是么？就是你么？
　　知道么？我多么想你就不是啊，不是我哥，那样，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呢？是呵？哥。一定会的，不是么？就像现在，除了那再不能给的，不就都有了么？何况，只要你的一句话，哪怕就是一点头，甚至就只是保持沉默，那么，我也会的，可你呢？你会么？
　　是呵？拒绝。
　　可那就又是为什么呢？就因为你是我哥吗？如果……我不要你做我哥了好吗？就像现在，一直，就是，我承认我就是你妹妹了么？
　　没有呵？没错，我不要做你妹妹，现在，一直，就是。
　　可你呢？为什么就非得认我这个妹妹呢？是啊，你说我是你妹妹，我就是你妹妹了，那么，是不是你说不是，那就可以不是了呢？
　　如果，那该有多好啊！可是，你却从不曾说，有的就只是拒绝，有的就只是躲。可是，难道爱一个人也有错吗？
　　是呵？错了，错的偏偏我是你妹妹，你是我哥。
　　还记得么？在我七岁那年，也就是你十二岁那年，你为了我，把那小孩吓哭了，而后，那小孩的家长就打了你。
　　是啊，是你先动手的，虽然他是那样高大凶猛，可是你还是无所畏惧的走到了他面前，挥着你那实在还不够硬的拳头迎了上去，难道你真就不怕么？就为了我？不是呵？那就是还有更重要的，那就是他羞辱了咱母亲，是的，那时我实在不知道寡……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待他说完，你就又阵痛了哪里！
　　就只知道，你那还不够冷峻的脸被他迎面一击，你就倒了下去，可却就是没有哭。只是那样痛，却就是为何不哭呢？不是你常对我说么？痛的话，只要放开了哭出来就好了。
　　是啊，所以我也才在你怀里哭了那么多的一次又一次。可是你呢？你那时为何就不哭呢，难道那你就真的不痛么？
　　是呵？痛，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痛，但不是在脸上，而是在心中，至于准确到什么位置，那就不重要了吧？
　　而重要的是，你不但不哭，以才刚刚倒下就又站起，然后，再次无所畏惧的扑了上去，是的，你胜利了，那就是他也被你狠狠一击，居然是咬他的手指，呵呵，哥，你还真会避实就虚呢！
　　可是代价呢？是呵？一切就都有代价的。
　　不是么？不然你为何还要捱他那样的拳打脚踢？以至他还那样恶人先告状的将你拉扯到咱家里。
　　是呵？你怕了，以也才那样的挣扎着，只为他能放了你，不要一起去我们家，因为你真就怕了。
　　是怕他吗？呵呵，就他？也配么？是的，当然不是怕他，而是，咱妈。
　　结果是可以预料的，那就是他对咱妈一番恶人先告状，而你却始终沉默，沉默，再沉默。
　　是呵？沉默。
　　可咱妈却不管那些，有的就只是当着那人的面，再一次的将你一阵鞭打，是的，她哭着，泪水挥挥洒洒，滴到你身上了么？没有么？可那心里呢？
　　是的，我看不下去了，早就看不下了，也才那样向咱妈哭求着，可是换来的却是被狠狠的推倒在一边，呵呵，也是代价吧？
　　直到我再一次站起，然后紧紧抱住你，护住你，是的，那时我就已经很会想了，那就是想着那你和我一起被打死，倒也挺美呢。
　　是了，可不就是美么？只因你和我在一起。所以不管再怎样，就都还是美丽，美美的跟着你，誓死不渝。
　　当然你知道的，咱妈也是没办法，毕竟她是那样爱我们，可是有人看着呢，如果不当面打给那人看，那人就又怎会罢休呢？
　　是呵？所以那人也才没走。
　　直到我拥在你身上哭着对咱妈说，说那人的孩子先欺负我，你才把他孩子吓哭的，说那人先骂你，你也才和他动手的，说他就是一个大坏蛋，说他……
　　可还不等我说完，那人竟然就走了，走时还说让咱妈好好调教调教你，以还说才那么小就那样，那大了还了得？
　　呵呵，还真会说。
　　是啊！现在早已长大了，了得么？
　　嗯，还真了得，而且还一直了得，呵呵呵！
　　而待他走了之后，情况不就变了么？以至咱妈立即奔向你，从未有过那样痛哭的抱紧你，问你疼么？
　　呵呵，可不疼么，疼的让我为你留下那么多的泪水，我不管的，你要还的，不然，你就不是我哥。
　　呵呵，人家多么想你永远也不会还啊！
　　是呵？咱妈自然是知道的，知道你是那样那样好的好孩子，如果不是……是绝不会那样见人就打的，难道不是么？难道一直不就是么？
　　可我不知道，至少那时还不知道，所以也才那样想对咱妈说，说你之所以那样，是因为他骂你说……
　　可是你却叫住了我，狠狠的望向我，是那样从未有过的怒喝，是了，从未有过？之前没有，之后没有，就只在那时那刻。
　　为什么就不让我说呢？难道不就是么？可不就是么？
　　妈当然是知道的，你当然也知道咱妈是知道的，就只是我模棱两可，以来就知道他骂你，至于骂你什么，不也就是那些么？你们就都知道的，却为何不让我说呢？
　　是啊！直到我渐渐长大了些，也才懂了。是的，有些事明明知道，可不就是不好说么？不能说么？不便说么？不敢说么？
　　就像现在的我，你明明知道的，不就是不会说么？
　　就像现在的我，我明明知道的，不就也不好说么？
　　至于那些不便、不敢说的，不就更多么？
　　其实，当然能说，可那后果呢？
　　是啊，我怕，你怕。只是谁又不怕呢？
　　当然有了，但不是你我，因为我们就都还想多多的活，尽管不怎么好过，但总算也还好吧？不是么？你我的寄托，你我的不舍，你我的快乐，不就是为你我么？

　　第2节

　　还记得么？从那次算起，你一共打了多少次架了呢？
　　呵呵，忘了吧？可我可是一一记着呢，知道么？整整十一次，那还不包括那些小打小闹的，是啊，十一次。以来说你是个不良少年，倒还真不冤呢，呵呵！
　　可那是因为你不好么？自然不是，当然不是，从来就都不是。
　　因为到目前为止，在你那总共打了十一次的架里，两次是因为母亲，而九次就全都是为了我，可你呢？难道你就不能为你自己好好的打一架么？
　　可是有吗？反正我就只记得那些，而且，一直就都还记着，不信么？呵呵，爱信不信，反正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因为什么，以来到什么程度，甚至大小多少值与不值，以让我又哭了第多少次，多久，多痛，无不清清晰晰，彻彻底底。可是你知道么？
　　是呵？你不知道，因为这就只是我的小秘密，永远珍藏在心底，永远铭记，直到死，哦不，死也要记着，记着带到下辈子，然后再等遇见你，然后说的第一句就是，知道么，你上辈子曾经打过十一次架，多么不良啊，多么劣迹呀，可我就是要嫁给你，而且，还不准你不愿意，呵呵呵。
　　只是可能么？可以么？
　　是呵？不能不可能，不能不可以，就像上辈子你肯定就为我打过更多，只是我记不起多少次罢了。是啊，都怪我，以才已看那么多，就嫌麻烦而不记了，是的，就都怪我，实在不可饶恕。也才在这辈子为了惩罚我，就……就让你变成我哥了。
　　是呵？可不就是惩罚么？呵呵！
　　自然记得你就总是说打架是不对的，可是每当你听说或看到我被欺负了，就怎么不记得自己一再说过什么了呢？是的，任凭我那样拉你，求你，可你却依然忘我。
　　不是么？就如这最近的一次，我们班的一个男生追我不成，以至联合起来编排我，抹黑我，说我……其实没什么，真就没什么，因为就算全世界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都对我冷血冷漠，但只要你依然对我好就足够了，是的，只要有你，那全世界就不要了又如何？何况那就还是好人多呢？倒是那不好的，万千里也就那么几个。
　　所以邪总不能压正的，因为我们人多。
　　是呵？自从我记事以来，就都十几年了，你也才只是打了十一次架而已。
　　以来平均一年还不到一次，不多呵？是呵？好人那么多，若不是被那一小些的实在逼迫不得，就又何苦呢？
　　就如那几个，我就都已给他们说的是那样再明白不过了，可还是……
　　直到我实在就再也忍受不下去了，也才对你提出来说想转学，谁知你是那样敏感，以至……
　　医院里，你依旧是那样温暖的笑着，爱抚着我那不知哭花了多少遍的小脸，就只是说，现在好了，他们看到我竟这样打不死，就一定怕了，所以呢，以后必会收敛许多。
　　呵呵，之后还真是呢！
　　可是你却……早知如此，我哪怕再那什么，也绝不会给你透露半个字的，因为我是那样爱你，就像你也那样爱我，谁也不能不好好的。
　　只是我倒好过了，可你呢？
　　直到后来，我也才大概了解，那就是你只是想好好去和他们说，说我们未来还很多，目前是要好好上学，如果他真爱我，那就让他等到大学毕业后再说，至于……也不是不可，但是你说你反感他那追不成就那样的……
　　所以，你说他那不是爱我，因为你还说，爱是不管那人怎样，就都会好好的爱着，哪怕就只是默默的。而爱的目的就是要那人真正幸福，倘若就只管自己，那不配叫爱，所以你才对他说你确定了，那就是他不爱我，以至就算我爱他，你也会坚决反对的。
　　是啊，你永远那么棒，以至他那就怎么能叫爱我呢，是啊，一点一丝也没有，有的就只是……
　　虽然你句句在理，字字清晰，可是结果呢？
　　是呵？那种人是没得情理好讲的。
　　其实他们不听也就算了，可千不该万不该说你和我……
　　可那又如何？人家倒想呢！
　　可你却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呢？以至他们好几个，难道你就真的不怕吗？就算不为了你，也该为我想想啊，可你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呢？以至……
　　是呵？你知道你问我，我是不会说的，更就知道你在我们学校附近，就是为了要更好的保护我。
　　就都多少年了，从未间断过的一再为我，除了咱母亲，就只是为我。
　　以至曾把母亲给仅能供得起你的学费，竟偷着帮我交在了你也曾呆过的那所咱镇上的中学。
　　是的，我是那样想去，只因你也曾在那呆过。
　　可你呢？任凭母亲再三劝说，却说什么也不再学了，尽管你小学五年就都是全年级前十名，全班第一。在初中三年亦都全班前十名。可是到了高中就才半学期，为什么就直降到全班前三十名之外了呢？
　　别说你学不好，以至现在我都马上升高三了，有些问题也还不得不请教你这个就只是连高一，也才勉强上够半学期的你么？
　　可那又是为什么呢？别说我不知道。
　　在我三岁、你八岁那年，父亲早逝。而母亲又多年疾病缠身终难痊愈，直到几月前……
　　也就只有你，家里家外，忙来护去，那就是挣钱，挣钱，再挣钱，可是正因为你那就只是勉强高一学历，当然不会有毕业证了，也才好的工作不好找，而一般的且苦累不说，却又挣不够花的。
　　而我的初中，高中，以及就要临近的大学，不就都是仰赖你么？如果把那学费，生活费等等一切所需的费用以至用百元美钞来换算的话，不也有一大堆了么？
　　当然了，那就还都只是关于我的。
　　何况还有咱母亲那连年依赖药品维持，也才得以为继至今的尚算安息呢？
　　是的，就都是靠你，也只能靠你，而你呢？可曾想过自己？就都二十三岁了，却就只有套老房子，女朋友就更不用说了，在等我吗？呵呵，巴不得呢！
　　不着急么？
　　是啊，我不急，不急着你找老婆，因为我会很酸很酸的。
　　是啊，我急，急着早点毕业，早点工作，然后挣钱，就只为……养你。
　　可是，养你自是没问题，可是，那做你老婆……你认么？不要先问我，因为只要你一句话，或就只是沉默，我就……而至于那什么什么，我说我在乎你信么？是啊，你就又怎能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