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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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叫Jhon,这位同事Senmon，我们是在绿洲精神病院供职的医生。”
Winchester兄弟将刚到手的证件虚晃一番。
“哦，非常抱歉，我不知道你们想推销什么，所以——”他们的询问目标，老Jake Brown有教养地打算婉拒这场不合时宜的会面，“医生叮嘱我每天都该午睡。”
Sam拉回Dean挡在门框旁的手臂，说道：“额，Evan Brown是你的叔叔？”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诧异，“Evan……没错，很久以前，曾经是。”
“我们只是来向你了解下情况，最近医院里，你知道，发生了些事情，我们需要把90年代以来的病例统统核实一遍。”Dean面不改色地撒了个小谎。
“绿洲精神病院？唔，我有印象，那是Evan最不想去的地方。”老Jake露出了微笑，“你们特地跑到乡下来，就只是为了打听70多年前已经过世的人？Well，那真是大工程。进来吧，小伙子们，所有老板都是bitch！”
“知道么，我喜欢他身上好闻的坚果味。”
Sam对他老哥的发言回敬一个白眼，Dean并不在意地耸耸肩，问：
“关于他你还记得些什么？比如，刚从野玫瑰园回来的时候——”
“听着，我不管你或是你，叫Seaman还是别的什么，孩子，总要容许老人家坐下来，然后再慢慢回忆小布什没呱呱坠地之前发生的往事吧？”
“Sorry。”出乎Sam意料，Dean毫不犹豫地垂头致歉，静等老Jake颤颤巍巍地坐下。
“其实那几年对所有人都很难，1932年在纽约百货公司开电梯也要有学士学位，哦，这是我父亲还健在时常唠叨的一句话，他是州立大学毕业的。”
“但是Evan——虽然我妈妈不大喜欢他，我却总盼着他能来看望我，带点小玩意，在院子里跟狗玩耍。他是个崇尚自然的家伙，尽管，有那么点……游手好闲，却很健康，有你能想象到的最爽朗的笑容，他是个好人。”
“某个礼拜天的黄昏，Evan跑来跟我们说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差事，是他以前的相好Cecilia帮忙弄到的，每周工钱有10美元，可怜的Evan简直高兴坏了，然后他又开始发愁——因为要离开这里整整5年。”
“……那时你几岁？”Sam问。
“大概6、7岁，”老Jake点点头，“7岁，他来之前我刚过完生日，就在Beverly答应跟我一起上学的那天，绝对是最灿烂的六月。”
随后，他浑浊的目光长久流连于墙上的一组黑白照，“对不起，Beverly是我的妻子，生日那天我鼓足勇气邀她参加party，我至今还记得她梳着麻花辫，站在阳光底下的模样。”
“后来？”Dean打断对方的思路。
“哦，后来，”老人使劲清清干涩的嗓子，“小伙子们，谁帮我这把老骨头去倒杯酒？”
Sam转过身迅速与Dean来了场低调的“剪刀石头布”，前者毫无悬念的胜出。当哥哥的皮质夹克衫扫过弟弟的尼龙外套时，他俯身对他悄声耳语，分贝又足够让对面的人听见：
“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在扮演Chip 'n' Dale。‘嘿！今天是黑色星期三！’”他学着电视里松鼠的声音自嘲道。
老Jake边咳嗽边低声嗤笑了起来，Sam也跟着微笑，然后Dean抗议的大叫盖过了他们的吵闹：“伙计们，我找不到杯子！”
当所有人面前都摆着瓶装啤酒的时候，老Jack再次吃力地坐下来。
“刚才说到哪了？”
“Evan Brown去了蔷薇园。”两兄弟异口同声的回答。
“没错，他去了蔷薇园。”老Jake喉管剧烈地收缩了好几下，似乎被什么卡住了，“新搬来的邻居Mrs.Dan送来几条烤鱼，天知道是什么鱼。不管怎么说，Evan被几个陌生人架了回来。随后，他性格大变，总是叫嚣着‘别靠近书桌和厕所’，还时常表示自己能听见鬼魂交谈的声音，他形容那感觉‘就像女人用长指甲在抠塑料’一般，这种状况没持续多久，大家都认为他彻底疯了。”
“这听起来确实是神经衰弱的典型症状。”
“有没有其他不同寻常的事情，比如家里突然停电，磁场异常，我的意思是，类似电视机信号不好什么的状况……”Dean想收集对他们而言更有价值的情报。
“我不知道，”他喝了口酒，看起来比刚才虚弱许多：“有个秘密我守了六十多年……上帝啊，这或许是Evan的意思。”
“你保护着什么样的秘密？”Dean绿色的眸子捕捉到了变化，牢牢锁定了在那双稀少白发下的灰褐色双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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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