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山丘

29、找工作 两个初来乍

　　招工的地方很多，他们初来乍到。所以选择了一个小小的，只有几平方米的饭馆去问。老板老板娘是一对四五十岁的中年夫妻，他们和蔼可亲的笑着说：“我们这里只找一个人。”你们两个谁留下？两人一听，这不是要分开吗？想到这，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两个要在一起。”夫妻俩摇着头遗憾的说：“那没有办法，我们这么小的地方养不起两个人。”
　　两人走了出来，刘华高兴的说：“看来我们来对了。找个工作，真是易如反掌啊！”幽强听到这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不住的点着头说：“对对对，其实我们早就应该离开那伤心之地了。出来不是一样过得很好吗？”刘华身同感受的说：“你说得太对了。”
　　此刻，他们不像是两个，刚出来出来找工作的小孩子。像是已经融入了这个繁华的大都市；成了其中的一员。
　　这久以来，刘华那圆圆的娃娃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久违的天真与稚气的笑容，高兴地说：“我们终于解脱了，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去找工作。要想两个人在一个地方干活，那就到大一些的地方。”幽强紧紧地握住刘华的手，不住地点着头说：“对对对。”
　　于是又来到了一家十几平方的地方。老板个儿不高，戴着眼镜，头发全部梳朝后。咋一看，还以为解放前的汉奸又活回来了呢！。
　　他笑容满面的问道：“你们以前干过了没有？”两人摇着头，老老实实的说：“我们刚从农村来的，没有做过。”汉奸似的老板一听，急忙说：“没有做过的，我们这里是不要的。你们还是到别的地方看看吧！”幽强急忙祈求道：“老板你就留下我们吧！你可以少发一点工资，留下我们吧！”
　　汉奸似的老板仍然和颜悦色的说：“你们就是不要钱，我还要给你们吃呢？”刘华一听来火了，气呼呼的说：“你想当黄世仁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说着，拉住幽强就走。汉奸似的老板气急败坏的，在后面喊道：“臭小子，说什么呢？”
　　他们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他们简单的吃了点饭菜。刘华看着幽强，有些抱怨的说：“累死我了，我们去找个小旅馆住下来。明天再去找工作吧！”幽强点点头说：“好的。”
　　他们走进了小旅馆，刘华问道：“老板这里住一晚上要多少钱，”一个四十多岁的满脸堆笑，像个笑面佛的中年男子答道：“四十一晚上。”两人吓了一大跳。他们身上就只有几十块了，住下来之后，不就所剩无几了。于是刘华陪着笑脸说：“老板你就看在我们是两个小孩子的份上。就少一点嘛！老板听到这，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说：“好吧！看在你们是两个小孩子，那就三十五。”刘华仍然低声下气的哀求道：“三十吧！老板就求求你了。”
　　老板一看无可奈何的说：“好吧！把身份证拿来。”两人一听，惊讶的像打量外星人似的，打量着他，不解的结结巴巴的问道：“不就睡个觉吗？还要什么身份证？”老板一听笑了说：“可我不知道，你俩到底是不是好人。如果要是逃犯。那到时候，我不就成窝藏逃犯了吗？”
　　两人气急败坏的异口同声的说：“你看我们像坏人吗？”老板此刻有些不耐烦了，一改刚刚满面笑容的样子，板起脸来说：“坏人会把坏人两个字刻在脸上吗？没有身份证，就赶紧走。别妨碍我做生意。”两人一看，毫无商量的余地。无可奈何的走了。
　　他们不明白，只要给钱就行了，还要什么身份证呢？刘华又抱怨开了：“我们出来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告诉我拿身份证呢？”幽强一阵莫名其妙的说：“我怎么知道要用身份证呢？”刘华看着幽强委屈的样子，心想一切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来受这窝囊气呢？
　　幽强心里也惭愧极了，她拉住刘华的手，不安的说：“小华对不起，我连累你了。”刘华看着可怜兮兮的幽强，眼里填满了令人看着心疼的忧伤。他急忙安慰道：“小强有我在，你什么的不要怕，大不了今晚我们睡在屋檐下，还能省几个钱呢？”幽强紧紧地抱住刘华说：“只要有你在，要怎么样都行。
　　他们又找了几家小旅馆，都是一个样。最后他们如愿以偿的睡在了屋檐下。他俩紧紧地依偎着靠在墙脚。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眼睛里全是疑惑不解的表情，心想两个年纪轻轻的就流落街头，一定是好吃懒做。想到这，都指手画脚的说开了：“你们怎么好意思坐在这里，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
　　两人一听无地自容极了，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急忙找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坐了下来。从小娇生惯养的他们，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再也忍不住了，抱头痛哭了起来。
　　幽强边哭边说：“小华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怎么会吃这种苦呢？”刘华急忙捂住了幽强的嘴，泣不成声的说：“你别说了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幽强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小华这还有一点钱，如果明天找不到工作，你就回去吧！”刘华哈哈大笑了起来，信心十足的说：“别说这些丧气话，明天我们一定会找到工作的，现在我们就养精蓄锐，明天争取马到成功。”幽强听到这，破涕为笑的点着头。
　　夜渐渐地深了。初秋的夜晚却也寒风刺骨，他们冷得瑟瑟发抖。相互依靠着，一天的奔波劳累让他们很快进入了梦乡。等他们醒来以后，已经冷得体似筛糠了。幽强急忙拽起来刘华，哆哆嗦嗦的说：“快快快…我我我们…我们跑一下…来来暖暖身子。”刘华看着幽强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哆哆嗦嗦的说：“我我我…我们还还…还是去吃一点…吃一点东西吧！”
　　他们吃过了东西，身上似乎才暖和起来。就马不停蹄的找起工作来。可是没有身份证的问题，让他们失去了好几个工作的机会。现在就算两个人分开了，他们也心甘情愿的，可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晚上他们依然一无所获的，聚居在别人的屋檐小。体验那刻骨铭心的寒冷。幽强依依不舍的说：“你明天还是回去吧！趁身上还有几个钱，还能坐车。”说到这，心酸的泪水刷刷的流了出来。
　　刘华看着幽强一边帮她擦眼泪，自己不由自主的也跟着哽咽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呢？你不回去，我也不会回去的。就算饿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幽强听到这幸福极了。
　　可转念一想，我既然这么爱他，更应该为他着想了。想到这，她又说道：“你就听我的吧！我在这里也是一种解脱啊！难道你舍得让我，天天面对所有村民的冷嘲热讽吗？我就去那一天我们问的那个地方做。反正他是包吃包住的。”刘华还没有等幽强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说：“你怎么会舍得离开我呢？”幽强一听争辩道：“难道我们两个都要在这里等死吗？”
　　刘华无可奈何的说：“要不然，我们两个一起回去吧！”幽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斩钉截铁的说：“就是饿死，我也不会回去的。”
　　就这样，他们在回与不回之间，唇枪舌战着，转眼四天过去了，他们依然没有找到，哪怕只让他们糊口的工作。刚到时的兴奋，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刘华和幽强站在这繁华而陌生的大街上，不知道何去何从。
　　刘华看着幽强无可奈何的说：“看来，我们只有回去了。”幽强听到这，像被蜜蜂蛰了一口似的，一蹦多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双眼含满泪水楚楚可怜的说：“我就是在这流浪，最后饿死街头，也不回去。”因为她知道哪一个问题，还在成为世人瞩目的焦点。现在又来一个私奔。那自己就是名副其实的坏女人了。所以，她从走出来之后就下定了决心。一定不会再回去了。
　　刘华第一次对幽强发火了，他气急败坏的大喊道：“我们现在就只有这么十几块钱，一个人回去的路费都不够。再这样耗下去，我们真的只有饿死在这里了。”幽强委屈的哭喊道：“你一个人回去吧！我也不想连累你。”此时的幽强像变成了一个，倔强的无理取闹的人了。无论刘华怎么说，她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坚决不回去。
　　刘华连哄带骗的说：“小强我求求你了，我们就回去吧！如果真的饿死街头的话，还不被人笑掉大牙。说‘这两个年轻人有手有脚的，还饿死在这里了。一定是好吃懒做的。”幽强不为所动的。苦笑着说：“现在，活着都管不了了，那还管他死后人家怎么说呢？”刘华一看顽固不化的幽强，黔驴技穷的他颓然的坐在了大街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