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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会当临绝顶 我可以带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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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醒来的时候,恍惚间有种“Deja Wu”的感觉,清晨的湿润润的风从窗外穿了进来,床帐微微拂动着,阳光温柔地洒在客栈房间的陈设上,一边还在熟睡的苏云渊舒展着四肢,大大咧咧地展示着自己线条流畅的肌肉,
自己离京已经几天了?锦绣算算日子,发觉殷晀的登基大典铁定是赶不上了,顿时恶向胆边生,伸出两只爪子在苏云渊腰上一阵乱挠,在他耳边一连声叫道:“着火了着火了,快起来!”
“好了好了,你的小情人的登基大典是赶不上了,不过就算你在京都也不能参加啊。”苏云渊懒洋洋地把在他身上作乱的两只手拨到一边,“清晨男人的某些地方很敏感的,惹出火来你给灭啊。”
锦绣无趣地缩回手,道:“你早就醒了啊,最近京都里肯定很热闹,街上会有来朝贺的属国外邦带来的新奇玩意儿,我都没赶上。”不知道为什么,锦绣就是知道苏云渊不会不顾他的意愿,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苏云渊虽然喜欢时不时亲他一口,或者在嘴上讨些便宜,但从来都没有殷晀那种霸道的侵略性,之前帮自己洗了两次澡不也没发生什么吗?
当然,锦绣不知道,苏云渊的小兄弟其实很不老实,老实的是苏云渊。
“你说龙吐珠送到了没有?”锦绣目前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要是天机门在天涯海角,回京都的日子岂不是遥遥无期?
苏云渊闷闷不乐地说:“你就这么想回去吗?京都那个地方其实没劲透了。要是你想,我还可以带你到塞外,到海边去看看,要是你想去秦淮河……也可以啊。”这话翻译一下就是,我虽然没房没车,但我可以带你周游世界,还可以忍受你短暂的精神出轨,你就从了我吧——穷小子的裸婚宣言大抵如此。
锦绣果然被诱惑,兴奋地说道:“真的吗?”现在酒楼的八字还没一撇,正好清闲着,可转念一想,影七还在身后跟着,要是殷晀知道自己拒不回京,反而跟着苏云渊四处逍遥去了……想到此处,他摇摇头,像是把脑海中晀王黑如锅底的脸甩开,鼻孔朝天地说道:“小爷是有事业的男人,日程很紧的。要不是你,第二堡的酒楼说不定都已经开张了,我一分钟几十两上下呢,懂伐?”
“赚钱还不容易,江湖上有十几个被悬赏了千两黄金的人头,我去取一个来补偿你。”苏云渊轻描淡写地笑道,就跟谈论去地里摘颗大白菜似的。
“别别,知道你厉害,”锦绣赶忙说道,被悬赏了几千两的人头,肯定不是好惹的人头,就算苏云渊打遍天下无敌手,凡事都有万一,“现在我们身后说不定跟着十个八个尾巴,多不方便。以后吧,以后你要是还想找个四体不勤的包袱当驴友,嗯……旅伴,一定来京都小观园找我。”
苏云渊听了眨眨眼,猛地扑过来从身后将锦绣环腰抱住,道:“啊,好幸福……小锦在担心我……,下次哥哥带你去吐蕃爬雪山,走戈壁!”
锦绣:“我改主意了……”
这时窗外几声翅响,窗纸上出现了一个鸟的剪影,个头只比鹰隼稍小,昂着头来来回回地踱步,神气得仿佛是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苏云渊急忙下床,打开窗放它进来。锦绣探头一看,果然是那只这两天看见了不少次的信鸟,一身油光水滑的羽毛有些凌乱,却依然是气势十足。苏云渊匆匆展开从鸟腿上解下的纸卷,快速扫了几眼,脸上神情难辨。
“上面说什么?你师傅治好了吗?”锦绣见苏云渊脸色不太好,不禁有些惴惴不安,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头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苏云渊将那个小纸条揉成一团,再摊开手时纸条已经是一缕随风而逝的碎屑,他神色自若地说道:“东西还没送到,林玄加上一个醉鬼,行进的速度比我想象得还慢。”又将架子上锦绣的衣服丢过来,催促道:“快点起来,今天我们去登山。”
锦绣抓起衣服一件件地往身上套,突然想起苏云渊出发前曾说过是为了看日出才选择到泰山来,不禁奇怪地问道:“你不是想看日出吗?怎么这个时辰才起来?”就算苏云渊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超光速不是?
只见苏云渊的脸难得一见地微微红了,眼睛里不知是愤懑还是尴尬,背过身道:“还不是你睡得跟死猪似的……”
事实上,昨夜苏云渊如同一个初识风月的毛头小伙一样,一闭眼就是心心念念的小锦在他身下扭动着纤白的腰肢,低泣着呻吟求饶,红润的唇开开合合……结果他不得不好几次起床,到外间跟自己的五指兄弟亲热一番,来来回回折腾了一晚上。
锦绣莫名其妙地“哦”了一声,回头继续跟他不听话的头发奋斗,心里有些奇怪,他这个“死猪”都没觉得不好意思,苏云渊在那边尴尬个什么劲。
由此可见,小攻与小受虽然下半身相同,但由于其脑回沟构造不同,造成了闷骚小攻们时常会有的、单方面难以言说的欲求不满。
泰山是前代帝王封禅祭祀的地方,因而山上的青石台阶尽管多年没有维护了,但还算平整宽敞,此时的山中雾气浓重,晨光斑驳,左手边是峭立的岩壁,右手边是幽谷奇石,头顶古木参天,苍苍莽莽。
但作为一名理科猥|琐男,锦绣的艺术细胞早被傅里叶、麦克斯韦、薛定谔等人灭了十之八九,所以他既无感于“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的奇丽景象,也没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情壮志。初时的兴奋感刚过,他开始觉得泰山与以前学校的后面的小土丘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没有喷在路边的“四六级□□”,“考研资料”,还多了盘曲在山间、望不到尽头的石阶,他得拖着腿一阶阶踏过。
锦绣看走在他身边的苏云渊脸不红、气不喘,知道又是那神奇的内力云云,不禁好奇地问:“你经常在皇宫飞檐走壁,单挑一百零八大内高手吗?”
苏云渊谦虚道:“哪里哪里,只是殷晀身边的好东西太多,他又不懂得珍惜,我才偶尔眼红不过,小偷小摸一回,一般都不惊动宫内的侍卫的。”
‘敢情苏云渊偶尔一次持刀劫持人质、与禁卫军交火,恰好全被我赶上了。’锦绣一边闷着头一步一步地爬楼梯,一边感慨自己的运气,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苏云渊闲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