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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现场做戏 有人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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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人不怕相爱是一种罪过,却怕连这种罪过都不敢承认。这句话确确实实都映在暗的身上。
两个星期就这么流过,对于大多数人来讲,不算什么。你看,月下楼仍然是宾客满座,厨房里的骆云依旧摆弄着那道西湖醋鱼,小儿李财依旧在堂上吆喝,甚至拐角的大娘仍日复一日地摆着她的馒头摊,可是对于暗来说,这两个星期却像过了二十年,每天都在想着逃避的方法,每天都在患得患失,有时欣喜,有时后悔,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大概这就是生活吧!
对于叶维这个人物,杭州城里大多数人抱着好奇的心态,街头巷尾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版本,有的说他是没落的贵族,有的说他来自东海的小岛,有的说他身负血海深仇,有的说风流薄幸,说法太多,正确率有待考证。可是唯一可以证明的是,叶唯已经是个人物了,是个热门的人物,人们对于漠风山庄以前只有富有权利的印象,现在因为叶唯,又多了一份好奇。
所以当这件事出现后,大家果然一下子热闹起来了。原因无它,就是烟雨楼的明月,芳龄十七,风华绝代,本来就是一个不小的话题,然而当她频频进出漠风山庄时,在杭州城更是造成了更大的旋风。
可是问题的造成者此刻却一副得意之色。
“明月,昨天你是怎么逃脱的啊?”
“哼,那个死猪,才一进门就嚷着扑过来,要不是小秋赶快叫人来,我还真被吓倒了!”
叶唯笑了笑,“你会被吓倒才怪,这种事情肯定也不是一两次了。”
明月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却道:“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了,我因为被两个大人物同时看上,才能保到今天,可是我反而最怕粗人了,他们色胆大起来什么都不考虑,还没办法对付,像昨晚那个就是偷偷跑到我房里的。”
“也是,不是有句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吗?”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了!”明月掩了掩袖,又道:“公子,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我也想给你说说,就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好像暗大人很能忍呢!虽然看得出他不高兴,可他仍是什么都不说,再下去要怎么办?”
叶唯皱了皱眉,无可奈何的吁了一声,道:“其实我也挺郁闷的,看着暗这么难过,有时还挺心疼的,可是如果我不帮他们,应该会更过意不去。”停了停,饮了一口茶,“不过你放心好了,之前都是为了气他,今晚要来一个真格的,我不相信他还抵得住。”
明月抚抚琴,眼波微微流转,轻轻道:“公子也真是的,不如春药一喂,把他们扔一房间里,不就解决了吗?”
哈哈!“看不出你还挺邪恶的啊,不过那种方法治标不治本,也不能老喂他们春药啊!”
叶唯好笑地看着她,“我越来越发现你很不简单哦!”
“公子取笑了,不过实话说来,你我一见如故,也算明月有福气了,公子帮助明月太多了,明月当然有什么得说什么啊!”
“说的好,那这位小姐,晚上要不要赏光过来呢?”叶唯笑着微微鞠了一个躬。
明月也一派笑意地福了福,轻轻道:“有好戏怎么能缺了我呢?”
深冬腊月,天气已经是刺骨地寒冷了,一入夜,家家户户都关在家里,守着火炉。在灯火通明的漠风庄的一个大屋,又聚集了好几个人,叶唯、风似漠、风似行、何之云、骆云、明月,唯独缺了一个暗,当然这绝对是故意的安排。只是这几个人的面色各不相同,有些皱了一张苦瓜脸,有的却笑开了花。
风似漠揉了揉眉心,小心翼翼地问:“叶,一定要这么做吗?”
明月一直掩袖偷笑,时不时拍了拍手,“有趣有趣!”
骆云苦着脸,道:“不能换个人吗?”
风似行有点尴尬地看看骆云,“那个,不太好吧!”
何之云立于窗前,有时得意地摇摇扇子,有时出声提醒大家外面的动静。
对于一切,叶唯都报以一个坚定的答案,“就是这样做,你们的台词都记好了吧!待会可别忘了啊,行,尤其是你,表情要再生动点,要微笑却带着绝望,绝望中又透着悲哀。还有骆云,你要霸气点,但也不失温柔。”
转头对到另一边,叶唯又道:“明月,你要哭得凄惨点,之云,你可一定要把好关,重点就在你的提醒上。”
最后,看着仔细聆听的风似漠,道“至于你嘛!当然就是陪我在屋顶看戏!”
“好了。现在各就各位,一定要把这场戏演好,加油加油!”
众人只好各怀心思的散去,屋里只留下了风似行和明月。
远处好像传来些许声音,是风叔在问好,突然一块石子从树上扔了下来,直击在门上。这时候暗刚刚进入院落。
碰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摔碎了。暗马上小心起来,却听到了屋里传来的吵闹,慢慢地走进,心里也越来越紧张,从半掩的门里看过去,是他还有明月姑娘,本来想马上离开,可是他们的吵闹却使自己停住了脚步。
“你怎么可以这样,人人都以为我要嫁进来,现在你突然就不要我了,我。。我。。我怎么办啊!”半抽泣地说着,明月开始大哭起来。
暗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们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又。。。
只看看见风似行默默地转了过来,正对着门口,脸上一片黯然,却没有说话。冷冷的天,男人冷冷的脸,女人的哭声,整个屋子透着悲哀。
慢慢地明月抬起头来,又道:“你会不会搞错了,我。。我没办法相信!”
这时风似行也开了口,“明月,对不住,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只喜欢男人了,真的,你很好很好,我这段时间也尽力去改变了,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发现我还是只能喜欢男人。”
明月听完,更是呜呜咽咽地哭着,半响,才擦了擦眼泪,道:“好,喜欢男人,既然你风大庄主敢在我这个小女子面前承认,我也就认了!”然后一转身把门打开离去。一旁的暗赶快躲到了一边,心里却无比的震撼!喜欢男人,他。。他喜欢男人,他没办法和女人在一起!
只是现在房顶上某只心里的独白是:“竟然还懂得用脸去找镜头,强人啊!”
屋里慢慢地安静下来,风似行走到桌边坐下,拿起酒杯一口倒了进去,暗犹犹豫豫着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想进去又不知该说点什么,想离开又放不下他,于是,屋里的人想着屋外的人,屋外的人看着屋里的人,沉默了好一半天。终于在叶唯以为骆云临阵脱逃的时候,沉默被打破了,骆云急急忙忙地从屋外行了进来。
暗因为一直躲着,现在反而不好出来。
骆云匆匆地走了进去,挨着风似行坐下,道:“刚才明月对我说了!”
哼,风似行冷哼了一下,“说就说罢了!”
闭了闭眼睛,骆云好像下了好大的决心,突然抓住了风似行的肩膀,大声道:“那你考虑一下我吧!我喜欢你很久了!”
门外的暗情不自禁地颤动了一下,今晚怎么会有这么多事发生,云什么时候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是以前去请他的时候么还是?
风似行惊异地看着认真的骆云,半天才忙起身道:“我已经由心仪之人了!”
暗松了一口气,房上的叶唯轻轻捏了风似漠一下,示意高潮部分快到了,而后者这会也看得快憋不住笑了。
只见骆云又深吸了一口气,猛的站了起来,道:“我知道你喜欢谁,暗是吧,可是你也看清楚了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和明月亲亲我我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都痛到不行了,可是暗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又何必只看到你摘不到的月亮,而不看看你身边的人呢?”说完双手用力地扶着风似行的肩膀。
风似行犹豫地看了看骆云,低了一会头,又慢慢地抬起来,把身体转对着门口,脸上渐渐地露出了微笑,暗心里又是恼火又是焦急,却见风似行似哭似笑,一字一顿地说到:“也对,反正他不要我了,我不如。。。”话还没说完,屋外冲进来一个人,一把拉住风似行,一面冷冰冰地看着骆云道:“他是我的,你永远也别想!”
刚说完扯着风似行几个纵越离了开,房上和树上的人急急忙忙冲了进来,一边大笑一边找火炉,只有骆云在不停地漱口。
“你不用吧,要一直这么漱。”
这骆云本来就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这回子可是难受到不行,“公子,你要我说这些话实在太让人恶心了!”
叶唯慢慢地拍了拍他,呵呵笑着,“不恶心哪行啊!最后的那个绝望的微笑太经典啊!看不出行真的有当演员的潜质。”
风似漠揉揉他冰冷的手,无可奈何地道:“你真是胡来,现在满意了?”
叶唯翘了翘嘴角,“当然满意了,难道你不满意,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没做!”
啊。。。众人同时大叫,不会吧!还没完。。。。
叶唯笑了笑,“放心了,你们的任务都圆满完成了,剩下的我自己搞定,骆,你的休假两个月即日生效,漠,你去叫风叔做点东西来吃了,今天为了这个说了好久阿!现在又累又饿,食欲大开啊”
风似漠摇了摇头,起身去叫风叔,剩下的几人仍在高兴地说着刚才怎样怎样,风似行真是头狐狸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