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家教》拜拜灶王爷

7、关心 3th四个

　　3th
　　四个人看完比赛，天已经黑了，又找个地方吃大餐。
　　整个晚上小煜的话都不多，终于他放下杯子宣布“我要去上海了”
　　三双筷子没停下，阿纬和威廉的嘴都没停，敖犬顺口问了句“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
　　突然画面按了暂停键。
　　一片寂静。
　　“我爸妈要去上海工作，把我一起接过去读书，他们想在那里定居，以后再把爷爷奶奶接过去。”小煜一派轻松的说，忙着把空了的酒杯斟满，眼睛都不敢看他们。
　　阿纬呆呆的把牛肉吞下去，发出一声咕噜。
　　他们从初中认识一直到高三，所谓不打不相识，感情一直很铁。印象中除了阿纬和家人去泰国旅行的那七天是他们分开最久的，几乎再没有分开过。
　　威廉放下筷子，一副没了胃口的样子。
　　“别这样，我就是怕你们不高兴才晚说的，今天这顿我请了，随点。”小煜急着安抚人心。
　　阿纬和威廉都蔫蔫的，敖犬突然抢过菜单大喊“小姐，我们又要点菜了！”
　　“你们还愣着干嘛，最后一次A小煜了，还不抓紧机会”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的加入点菜队伍。
　　桌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光。
　　小煜感激的看向敖犬，又偷偷摸了摸皮夹……不知道这里接受刷卡吗。

　　敖犬把喝的伶仃大醉的几个人扔上计程车，推着车往家的方向走。
　　从没想过离开的人也会离开，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靠得住的。他悲伤的想。
　　那三个家伙喝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糗样他可不想一样，难过的话掉几滴眼泪又有什么用？
　　还不如珍惜在一起的最后时间，痛痛快快的道别。
　　天已经么么黑，今天是个无月之夜，仅靠着昏黄的路灯维系着光亮。
　　他喝的有些微醺，头有点重，盯着脚尖慢慢的往前走。
　　然后一道影子被他踩在脚下，他顺着长长的影子抬头望去，小猪两手紧握，像个小叮当一样站在马路上，看不清表情。
　　“干嘛啊？”他的心情已经很down，如果罗志祥要挑这个时候找他麻烦，可别怪他拿他出气了。
　　那个小叮估计维持这个姿势几个小时了，跨出的第一步就来了个同手同脚……然后一拐一拐的向他跑来，敖犬被他吓的跌跌撞撞的往后退。
　　“你总算回来了！”小猪几乎用飞扑的抱住敖犬，两个人撞的差点跌倒，单车都甩在一边。小猪一阵阵的抽着气，堵塞的鼻音听起来黏黏的。
　　“你哭什么啊！”怎么今天谁都要哭，为这个哭，为那个哭。敖犬烦躁的想。
　　“我会担心你呀！”小猪一拳捶到他背上，敖犬一个咳嗽差点把肺吐出来“你要是敢跳死，我就把你腿打断！”
　　敖犬昏昏的脑子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也就不追究把一个死人的腿敲断有什么意义了。“你会担心我？”他想要嘲笑小猪一番，一开口声音小的，听起来竟像有那么点期待。
　　小猪推开他，用还趟着鼻涕水和眼泪的脸认真的凝望他，敖犬感到猪蹄子正拧着他狗耳朵外往啦“你听好，我不准你逃课，不准你跳楼，不准你骗妈妈！我是你的私人家教，我关心你，我不准你伤我心！”
　　敖犬怔怔的听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猪吸吸鼻子，摘下眼镜，拿手在脸上胡乱摸了一把，一边拿衣角擦干净镜片，一边拿哀怨的小眼神飞他。好像在说，你知不知道这几个小时我有多害怕你出了什么事啊。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敖犬老老实实的发自内心的道歉。
　　“这还差不多”小猪雷霆般的情绪瞬间消失，让敖犬不由觉得这家伙也太好哄了吧。敖犬推起单车和他一起往前走“我送你去车站吧，应该可以赶上最后一班车”
　　“嗯，应该的”小猪理所当然的说。敖犬对他的直言直语无可奈何的笑笑。两人这么静静的走了一会儿，敖犬突然忍不住问道“你看到我从两楼跳下去，吓到了吧”
　　小猪点点头“我还欠房东太太两个月房钱，看你跳下去就想，啊，西啦……死人要赔多少钱啊，急死我了。”小猪继续用一种都怪你的眼神飞他。
　　敖犬不语了。
　　刚刚的微乎其微的“感动”嘻嘻哈哈的从他身边路过。
　　推着车子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住“我觉得脚有点痛，可能要拍个片子。”
　　小猪的眼眶又有泪花在打转转了。
　　……

　　(这里有小霜友情出演，其他欢迎对号入座，纯属恶搞~~~)
　　小猪在接近凌晨的时候，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的地方。一个外表简易里面宽敞的复合式房。房主是个日本留学回来的女人，不过很注重保养看不出年纪，平时小猪都叫她霜姐。霜姐因为某些原因还没有结婚，嫌一个人住这么奢侈的房子太闷，严格筛选了合住人后，决定把生活作风正派，思想单纯的小猪留下。
　　小猪对霜姐的感觉一直是佩服的大姐姐，不过有次聊天，她说找男朋友要等感觉，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让罗志祥突然很想挠挠脚底板，于是再也不敢问这个。
　　打开门，他感觉走进了梦中。迷迷糊糊的灯光，烟雾缭绕的房间，迷离的音乐，四个女人正叼着烟围坐打麻将。
　　又是霜姐的那群朋友。小猪有点抗拒的想。
　　不是她们不好。
　　她们漂亮也有事业，但总是凑在一起大声聊天，大声打麻将。对一个白天要备课，下午要家教，晚上回到家只渴望一个安稳觉的男人，真是一大挑战……
　　“小猪~~~”几个漂亮姐姐冲他笑吟吟的招手。
　　小猪立刻条件反射的傻呵呵的回首一笑。
　　“呵呵呵”姐姐们发出一串纵情的笑声。
　　“厨房里还有剩饭，倒了浪费，你去把它吃了吧”霜姐不以为然的发号司令，这时她摸到一张烂牌，低骂了句。
　　小猪哦了声，走进厨房。
　　“你这样算金屋藏娇吗？”房小姐笑眯眯的揶揄道。
　　“他？傻不拉唧的。”虽然这么说，小霜的嘴角忍不住一丝笑容浮现。
　　“我看挺好的”王小姐是她们里面阅人最广的“从面相来说，他的眼睛窝蚕深，x欲一定很强”
　　四个女人停顿一下，突然放声大笑。
　　小猪窝在厨房勺着剩下的八宝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讨论上了。
　　小霜养的小狗巴布小跑进厨房，哈着舌头在他脚边蹭来蹭去，好像在说，我也受不了她们啦。
　　作为屋里唯一的男同胞，他们俩也算同病相连，瞧它低眉瞬目的样子，不由得想到平日里霜姐就像女教官，而他们都被驯服的乖乖巧巧。
　　顿时涌起一股心心相惜，像兄弟一样的关心道“晚饭吃了吗？”
　　“汪”巴布小吠了下，摇摇尾巴。早吃好了，吃得可饱了。
　　小猪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小碟子上还残留几块红烧肉。
　　望着自己清汤挂面的碗，他突然沮丧的意识到，巴布的阶级都比他高……

　　吃完饭，小猪的眼皮都快打架了，但洁癖的他还是硬撑着给自己冲了澡。
　　洗完才发现晕晕乎乎的竟然只带了块浴巾进来。
　　他又嫌弃穿回脏衣服，于是打开一条门缝，看到她们还在聚精会神的打麻将。
　　小猪壮着胆子裹了毛巾，踮着脚尖神不知鬼不觉的一路小跑回房间。
　　麻将碰撞的声音没停，谁都没转一下头。
　　“看到没”房小姐不动神色的说。
　　“呵呵，身材不错嘛”万人迷的蔡小姐夸奖道。
　　“你要是不出手，把他让给我怎么样，最近我也在考虑和人合住呢”王小姐毫不掩饰对他的兴趣。
　　麻将桌上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你们去问他还比较直接啦”小霜看看钟，提醒道“1点咯”
　　她们尖叫着跳起来，一时间各鸟兽散。
　　小霜进来的时候，小猪已经摘下眼镜，笔直的躺在床上准备盖上被子睡觉了，看到枕头上方突然出现人头，他吓得坐起来。
　　“霜姐，有……有什么事吗”小猪拽着被子，不自觉的往墙角缩了缩。
　　“下个月房租加2000，这是合同”小霜无情的把合同拍在他床上。
　　“可是……可是……我没钱啊”小猪胆怯的望着她，小霜一米六不到的个子踩在阶梯上，气势恢弘的俯视他。而他一米八的身材，半躺着却手无缚鸡之力。
　　“没钱？关我什么事？”小霜留下这句话，摇曳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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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可是……我没钱啊”小猪胆怯的望着她，小霜气势恢弘的俯视他。
　　“没钱？没钱就卖身呀”小霜□□的扑向他，在小猪的一片惨叫声中，他猛的弹起来。
　　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被冷汗浸湿的睡衣，舒了口气“好可怕的梦哦”
　　然后又看到地上的合同。
　　“没关系的，再找点兼职就好了，没关系的，不要担心了”小猪安慰着自己慢慢躺下，盖上被子，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自我催眠的想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由于入不敷出，小猪考虑是否多收些学生。
　　首先，他要从窝边草开始。
　　某天他看敖犬看书的心情还不错，试探的问了下学校里是否有想一起补课的朋友，委婉的礼貌的建议他可以带来让他一起教。由于缺钱这种理由他实在说不出口，硬找了几个借口搪塞下敖犬质询的眼神。
　　猪“和朋友一起读书很好玩啊”
　　犬“和他们一起看书很无聊”
　　猪“有竞争才有进步嘛”
　　犬“他们功课比我还烂”
　　猪“我不怕他们功课烂啦”
　　犬“他们怕上课”
　　谈话到此为止。
　　既然教不了高中生，小猪权衡再三只好重抄旧业。
　　“小明，还记得哥哥吗？”
　　他对着七岁的小明露出老少皆宜的灿烂笑容，摊开手心，里面全是五颜六色的糖果。
　　几乎没有小朋友会拒绝美食的诱惑。
　　几乎……
　　小明从桌上抬起小脑袋头，小巧的鼻子上挂着一副又大又圆的眼镜，几乎要把脸遮去大半。
　　“又是你啊”
　　稚嫩的脸上满是老成，镇定的看着半弯着腰讨好他的小猪。
　　“吃……吃吗”小猪硬着头皮往前伸了伸手。
　　小明用食指推推滑下来的眼镜“有空吃糖，不如来帮我看看这题解得对不对吧”他把作业本推到罗志祥面前，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字“我刚刚用勾股定理得到这个三角的面积，现在我想知道怎么得到它的体积。初中的三册书没有公式，我就用#@￥@#￥法则做了，但你看#￥%#￥%……”
　　“小明，小明……”小猪在被他搞的头昏脑胀之前阻止了他“你现在才国小二年纪……我们先从课本上开始好吗，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小明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他“国小的东西这么简单，我自己都能搞定，干嘛要请你？”
　　真是不可爱的小朋友。小猪讪讪的想。
　　“算了，先看看你有什么好题目吧”小明两手一摊，一副拿他没辙的样子。小猪刚想拿出小学测试题，看了看他桌上堆着一摞摞的高级数学册，只好把给敖犬准备的高中模拟卷抽出来“这个对你可能有难度，你随时可以问我……只能用铅笔做哦”
　　一边看着小明甩着够不着地的两条短腿健笔如飞的答题，一边把糖果往嘴里丢。
　　要是敖犬有他一半的好学，我就轻松多了。
　　不不不，还是不要了，一个小明就这么难搞，敖犬也这样……那我干脆辞职算了。不行，不行，辞职就没收入，没有收入就没有钱，没有钱就不能交房租，不能交房租就要睡马路了，不可以，不可以，罗志祥，你不能被他们打倒！小猪激动的往虚无的空气里挥挥拳。
　　“你在干嘛？”
　　一低头，小明已经做完了，正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他。
　　“没有，没什么”他的脸有点红，接过卷子批阅起来。
　　“你的头发好奇怪哦”小明打量着他。
　　忍住，忍住！小猪安慰自己。
　　“你长的好像一颗香菇哦”小明犀利的说。
　　你才长的像柯南咧……小猪在心底默默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