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驾照 ...
-
撒加路考又挂了。
聚餐的时候加隆说起这事，打趣道：“我还想着等我哥考过了送他辆车，他可倒会给我省钱。”
“不能够吧。”迪斯马斯克切着西红柿，用刀尖指了指阿布罗狄：“这笨蛋三次也过了，撒加怎么五次都没过。”
“你是不知道。”加隆夹了一筷子皮冻，嚼了嚼，说：“我哥那洁癖，上了考试车，先抽一沓消毒湿巾擦方向盘，擦制动档，擦空调口，擦安全带，擦自己的手，最后恨不得连考官都擦一遍，谁有那个闲心等他。”
对面阿布罗狄一口啤酒没咽下去，咳得惊天动地。
加隆等他咳完了，才补充道：“有两次是这么挂的。”
“另外三次呢？”阿布罗狄问。
“有一次是倒车规定要把手放在副驾驶的靠背上，再回头看后面单手倒车。”加隆对阿布罗狄做了个“挺住”的手势，“结果他想起来副驾驶没擦过，所以……”
阿布罗狄到底还是没挺住，把桌子捶得咣咣响。
“还有一次是因为考官吃了大蒜，他摔了车门就跑了。”
“这、这次呢？”阿布罗狄笑得说话都困难。
“这次是考官叫他开一下左转灯，他摸到了一块嚼过的口香糖……”
“怪不得没过来。”迪斯把凉拌西红柿端到桌上，顺便把阿布罗狄从地板上捡起来：“这会肯定在家把手都搓掉一层皮了。”
“太不公平！”撒加边喊边往手上打硫磺皂，“凭什么路考不能用自家车，以后又不开考试车型！”
“可能因为只有你洁癖得神经吧。”卡妙靠在门上看撒加折腾，“要不我管同事要点王水给你沾沾？”
“你先把你那嘴沾沾成吗。”撒加恨不得甩卡妙一脸肥皂泡。
“我说你到底洁癖到什么程度？平时看着也不太严重啊。”卡妙走过去，摸摸撒加的脸，“想洗脸吗？”
撒加瞪着他：“不想。”
“我这可是刚给水晶铲过排泄物还没洗的手。”
撒加一猛子扎进洗面池。
“懂了，也就是说考试车普遍不干净给你留下了暗示，导致你的洁癖指数翻倍上涨。那么下次考试之前，不如暗示自己考试车很干净。”卡妙摸着下巴说。
“你是真没洗手还是假的！？”撒加狂乱地吼道。
第六次路考，撒加铩羽而归。
加隆还想着他哥这回妥妥过了呢，正在沙发上翻汽车宣传册：“哥啊，喜欢哪款？530i我看不错，数字也吉利……”
他哥把宣传册扇在地上，沉声说：“今天开始，特训。”
“特训这个事儿你找我就对了。”米罗对自己竖起大拇指，“干我们这一行，必须得上得了垃圾场，蹲得了烂泥塘，怕脏拍不出好片子。”
“不用这么高端，你就假装教练，让他适应适应就行。”加隆拍着米罗肩膀说。
“不过加隆哥，为什么找我呢？”
“那还用说，当然是你最适合。”加隆看着米罗笑开花的脸，在心里补充道：有车的这几个人里，就属你的车最脏……
结果撒加在米罗车上开的好好的，路考的时候又犯病了，显然地，这次又没过。
卡妙分析说：“我看撒加这不是洁癖，而是认生，见了生人，诱发洁癖。”
加隆叹口气：“他以前也不这样啊，平时出去吃饭逛街买菜什么的，表现得挺正常。”
“因为做那些事又不会有人打分。”卡妙说，“况且我看，撒加一定是因为驾照拿不拿到都无所谓，毕竟有你开车，才在心里给自己降低考试标准，提升洁癖标准，导致屡考不过。”
“就是你给惯的。”最后他下了结论。
“那这次咱制造点情况，让他不得不考过路考？”加隆问。
“也只能这么办。”卡妙摸了摸水晶的下巴，“乖儿子，去咬你加隆叔大腿一口。”
“就是这样，最近我都没法开车了。”加隆躺在床上对撒加说。
撒加在旁边撸袖子：“卡妙那小子，活腻了是吧！”
“咳，不怪他，是我不小心踩了水晶的尾巴……”加隆演得惟妙惟肖，虽然没真被咬，为了效果逼真不穿帮，还请阿布罗狄在腿上做了几可乱真的假伤口，当然，是小腿上。
“可我真不保证能过……”撒加一脸担忧地坐在加隆床头，“不过的话，你要怎么上班？”
“啊，其实也好办。”加隆挠挠头发，“拉达曼提斯可以接送我。”
撒加“嗖”地冲出家门：“米罗！滚下来，练车！”
第八次路考，撒加严阵以待。大热天的戴着白手套，力求将洁癖行为降到最低。这次是米罗陪着去考的，生龙活虎一个撒加拉过去，神情萎靡一个撒加拉回来。
“这次真不怪撒哥。”米罗悲戚地搀着撒加，“运气太差，摊上个神经病，空调坏了还不让开窗，说偏头疼，更可恶的是，丫有狐臭……你看撒哥吐的，都没人形了……”
加隆揉着太阳穴：“算啦算啦，咱不考了。”
撒加瘫在沙发上：“别让拉达曼提斯送你。”
“你对他到底有什么意见？”加隆抱着手臂问，没敢告诉他哥咬伤是装的。他哥抽抽鼻子：“意见大了去了……而且车里、封闭、副驾驶、深更半夜，诶哟我操……”
加隆没听懂，安慰起他哥：“他接送我也是常有的事，以前去外地跑工程，我们都是换着开车，订酒店有时候都订一间房，不用太见外真的。”
撒加睁着血红的双眼，伸出手指点了加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结果撒加就放弃路考了？”迪斯家里，阿布罗狄吸着奶茶，闲闲地问。
“不然还能怎么办，八次都不过，今生注定没法拿下驾照。”迪斯给大咪梳着毛，随口答道。
卡妙削着苹果，米罗剥着香蕉，闻言也悲痛地点点头。
“虽然结果是这样，不过真挺感谢大家帮忙的。”加隆说。
“撒加也根本不用考驾照。”修罗突然开口了，“他拿加隆的驾照不就结了。”
众人一副反应不过来的表情。
“照片上他们俩有区别么。”修罗摊开双手，比划着：“就算撒加被抓到看驾照，说自己是加隆就行；两兄弟都在车上的话，临时互换一下角色也不会有人发现。”
阿布罗狄迪斯米罗加隆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卡妙则一脸震惊：“不……修罗……你一政府公务员……我以为只有你不会想这种歪门邪道！”
修罗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深沉地说：
“这叫变通。”
后续1
双胞胎家终于换了辆新车：BMW 530i，撒加爱不释手，清洁爱好从家中延伸到车里；
后续2
每天加隆上下班都由撒加接送，同时拉达曼提斯总感到有莫名敌意的视线传来；
后续3
在一次耀武扬威地开过拎了满手菜累得呼哧带喘的穆身边后，撒加在小区的职业代号除了楼长外又多了一个：撒加斯基（司机）。
===============================================
补完篇：关于公寓楼各户的交通工具
有车的住户：加隆（旧车Nissan尼桑Teana，新车BMW宝马530i）、迪斯（VW大众Tiguan）、米罗（Jeep吉普牧马人）、修罗（Honda本田雅阁）、大艾（Toyota丰田凯美瑞）
阿穆：没有驾照，没有车，公交一族，纠结于公交一卡通不能再便宜些
阿鲁：有驾照，没有车，但是经常开车（单位配备）
加隆：有驾照，有车，因为公里数快到了正想换辆新的；因为要跑工地，经常开车；不开车的时候基本是别人接送
撒加：没驾照，会开车，后来就拿着弟弟的驾照出去耍，从未被发现
迪斯：有驾照，有车，长途出行或购物用，平时并不开，公交系统上下班
小艾：有驾照，没有车，偶尔送哥哥上班会开一下；使用公交系统或步行
沙加：没有驾照，没有车，极度厌烦公共交通系统
童虎：没有驾照，没有车，公交一族
米罗：有驾照，有车，经常使用，且酷爱兜风与远游摄影，工资全交油钱了
修罗：有驾照，有车，工作需要，经常使用，车内非常整洁，驾驶技术一流，车品亦很好
大艾：有驾照，有车，只在短途出差时使用，平日走路或公共交通工具居多
卡妙：没有驾照，没有车；自行车一族，坐骑是一辆极其昂贵拉风的山地车，上班时会扛进教学楼仔细锁好，下班后也会扛进屋里，挂在客厅的山地车专用壁挂上
阿布：有驾照，没有车，因为不会攒钱；平日会开迪斯的车，按月给迪斯油钱伙食费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驾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