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如果从前……》闲看花无意

4、晚餐

　　放学的时候还比较早，因为考虑到中午的那场午饭，越前龙马被迫带着上舞攸向青学男子网球部走去。从教学楼后面的小道绕行，上舞攸的注意完全被小道两旁开得灿烂的绯红樱花吸引，以至于连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堀尾聪史都不知道，当越前龙马被他的桃城学长撞到而被迫停住脚步时，更是直接一头撞到了他背后。

　　“……喂，你们俩走路都不带眼睛的吗？”由于上舞攸的走神再被撞了一次的桃城口气明显不善，这让上舞攸和越前龙马同时皱起了眉头。
　　其实上舞攸从骨子里就是一个异常骄傲的人，就像越前龙马一样，所以在她经历了六年的苦恋以后才会那样的不甘心，因为以前的上舞攸在越前龙马眼里，是一个没有骄傲的人，就像他所接触到的大多数女孩子一样，无论他做了什么，她都不会生气……
　　“学长，撞到你我感到抱歉，不过……请注意你的言辞。”不同于身边人发出的锐利眼神，上舞攸表现的极其冷淡，“作为一个刚刚入学的学妹……学长你也不希望在我影印象里留下什么关于青学的坏印象吧。”

　　“……啊，是吗？”似乎是惊奇完了她的话，桃城眼里只剩下几分趣味，“很少有学妹敢这么跟学长说话了。不过……”他的目光回到了越前龙马的身上，上舞攸突然有一种被比下去的感觉。那是一种很深的无力感，为什么他和她在一起所有的目光最后都只会停留在他身上呢？
　　“你这个袋子还真大呢！”戏谑的语气，但越前龙马没有什么反应，依旧眼神锐利的盯着他。这显然让桃城很不满，“哼，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没有人回答，越前龙马的眼神越发尖锐没有一丝退让。

　　良久，桃城打破了沉默。
　　“……算了，看在你们是一年级新生你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会见……”说罢，转身挥了挥手便走掉了，留下了三人在原地莫名其妙。
　　“那家伙……是谁啊？”……

　　不得不说，网球部作为青学的一大亮点，果然被照顾的很好。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了，但上舞攸还是向身边的堀尾那样吃了一惊。青学给网球部划分的地盘虽然没有在冰帝那样的夸张，但也能看出对其的重视。可惜的是，在网球场里练习的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
　　……最起码没有冰帝的人多。上舞攸仔细观察后得出结论。

　　一边的堀尾咋咋呼呼的吵着要风光地加入网球部后立刻遭受了在网球场门前整理东西的二人组的反驳。对于他们之间的谈论，上舞攸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原本是想跟着越前龙马来使点小绊子顺便看点小笑话的，但“新生入不从明天开始”这句让她有几分趣味阑珊了。于是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从一开始就没怎么开口说话的越前身上，直到越前被她盯到浑身不自在，迫不得已侧过头问了句，“……有事？”
　　“……没，”上舞攸微笑着，柔弱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刚才面对桃城时的那般锐利，“只是觉得……原来网球部，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了不起嘛。而且……”你挚爱的网球，为什么她感觉不到它给你带来的快乐呢？
　　将疑问埋藏心底，没有去看听到这话后炸毛了堀尾等人，攸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直直盯着皱眉的越前龙马。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在那边小坡的树下等你吗？”

　　……

　　接下来二年级的学长和一年级之间的闹剧在上舞攸的游神中度过了。当一切如剧情般上演结束后，越前龙马直接忽略掉了站在自己面前被那句“龙崎樱乃……谁啊？”打击得快晕掉的女孩子，直直向上舞攸的方向走去。
　　树下闭着眼的女孩一脸的恬静，仿佛睡着了一样。夕阳偏暖的光照在她身上好像为她多添加了几分祥和，这让越前龙马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上舞攸给他一种舒适的感觉，他并不排斥她的接近。甚至承认呆在她身边，比呆在那些满脑都是他弄不懂的念头的女生身边要强一百倍。
　　可惜的是现在猫王子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她真的睡着了是不是意味着他要背她回去啊……

　　对于给女孩一个温暖安全的背和打破女孩的美梦这两个选择，浪漫感为零的越前龙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选了后面那个。所以当上舞攸被推醒，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时，越前龙马很不敬人情地说了声“走了”，甚至连女孩子身边的拎包都没有想到要帮她拿，便头也不回地迈出了脚步。

　　越前龙马……你果然就是一渣！！！

　　上舞攸极怨念地看了前面人的背影一眼，也顾不上拍去身上沾着的草屑，拿起身边的拎包急急忙忙站起，最终却因双脚麻痹踉跄了一步向前跌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咝，痛……”膝盖摔破了皮，上舞攸从地上狼狈地爬起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膝盖上开裂的伤口和还在不断沁出的猩红色的血液皱起了眉。

　　“还好吧？”匆匆赶来的龙崎樱乃扶着攸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关心。
　　“……没事。”忍住痛楚，上舞攸毅然接过身边小坂田捡起的拎包，对她们笑了笑，道了声谢，朝前面那个欲言却止的少年走去。

　　其实相较于龙崎他们的位置，越前离自己更近一些，这个她很清楚……
　　其实如果那个人愿意回头，他可以赶在最后一刻接住自己，这个她也清楚……

　　其实，她已经习惯了吧……明明在他身边，却不依赖他的独自行走，因为很清楚，就算自己会跌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他也不会及时伸出他的手这一事实。尽管事后他会面带犹豫地问一声，“……你没事吧？”……

　　“我们走吧，龙马君。”她朝他微微一笑，然后不再去看他的反应，向前走去。
　　这条路，一直都是她一个人走过的。而他……从未参与过半分……

　　回到家里时，秀内爷爷已经弄好了饭菜在门口候着她了。为了不让眼前这位一直关心着她，将她当成自己孙女的爷爷担心，上舞攸用拎包挡住了膝盖上的伤口，微笑着上前。
　　“小姐，欢迎回来。新学校有意思吗？”没有察觉到半分不妥的秀内在前方开路，两人很快进了屋。
　　想到了第一天上课就被自己害得罚站的某人，上舞攸心情很是愉快。“……啊，很有趣。”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后，顺着楼梯上了楼，“我先去洗澡换衣服，如果秀内爷爷饿了的话可以先吃哦。”
　　“好的，小姐。”

　　虽然回答是这样，但攸很明白，等不到自己恐怕这位老人是不会动筷子的……

　　加快了处理伤口的时间，特的穿上了件过膝的连衣裙，上舞攸这才从楼上下来，却意外的在客厅里发现了越前一家，不禁挑了挑眉。

　　“哟，美少女，终于出来啦。你不在，我家青少年都快不耐烦了。”一如既往的怪异腔调，越前南次郎对站在楼梯口的上舞攸挤眉弄眼的样子，成功引起了身边儿子的怒视和攸的笑意。
　　“因为中午攸酱请龙马的那一餐饭，我们全家是过来道谢的。”奈奈子姐姐笑着道，顺便在心里补充，外加过来蹭饭……
　　“对啊对啊，听龙马说你在学校很照顾他啊……”伦子阿姨乐呵呵地说着越前从未说过的话，惹得上舞攸一记若有所思的眼神。原来让他去罚站就是照顾他吗？……不得不说，伦子阿姨，你说谎的手段一点很不高明……

　　接触到上舞攸那略带戏谑的眼神，越前龙马很想炸毛。本来一听自家老妈说要到邻居家吃饭他就不想来，但是一想到人家女孩子路上摔的那一跤貌似是自己的疏忽，态度就软了下来。于是他只能愤恨的抱紧了怀里的爱猫，没有反驳。
　　丢脸就丢脸吧……
　　“……来，卡鲁宾。”对于猫王子家这只小猫，上舞攸可是一直都很喜欢的。从厨房里拿出一小盘蒸鱼放到自己跟前，果然很快卡鲁宾就放弃了自家的主人直奔上舞攸。看得越前一阵无语，臭老头、妈妈、姐姐、卡鲁宾……这个家，是什么时候都围着她转起来了啊？！
　　不爽……很不爽！

　　“啊呀，这可不好……”看着自家儿子那张郁闷的脸，越前南次郎拉着自家妻子在一旁窃窃私语，“美少女的注意全部被卡鲁宾吸引了，看青少年的脸都臭了。”
　　“的确，感觉比起龙马攸酱更喜欢卡鲁宾呢。得快想办法才行……”

　　喂喂……你们说话的声音也太大了点吧？我和你们家儿子都听到了啊……上舞攸一头黑线，同样黑线的还有早就无语了的越前。不过，还是不要说什么了吧……叹了口气，对于这对夫妻的执着，攸以前就知道得很清楚了。
　　秀内爷爷的声音很及时的插入，让上舞攸顿时一阵松了口气。

　　“几位，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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