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相遇 “……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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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清晨阳光和风，好久不见。拖着行李走出飞机场，攸的目光带着些许怀念与惆怅。六年前的东京啊……竟然会美得如此平和，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或许是被那个人的出现搅乱了心绪吧……
“小姐，这里便是东京了。”身后响起管家秀内爷爷的声音，低沉却能感觉到他的关心，“听说越前先生不久前也回来了，您……老爷希望您能去看看，毕竟您和越前少爷的婚约……”
婚约啊……果然回到六年前了吗？记得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别开玩笑了秀内爷爷，我上舞攸可从来没有承认过那个什么婚约。来东京也只是被老爹逼的好不好！越前龙马什么的，没兴趣……]
“……啊，好啊。”攸天蓝色的瞳里流动着淡淡的光晕，她处在回忆里恍惚间听到自己是这么回答的，“越前龙马啊……”好像再见你一次……
六年足以让一切都物是人非，十二岁的攸骄傲自信如同六年后的越前龙马一样，从来就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因为她有足够骄傲的资本。可是六年后的攸经历了太多，为了越前龙马放弃了自己的骄傲，守着那个他从未回头看过一眼的家，苦苦等待，低到了尘埃里……
上舞家在东京的房子很多，老爹却将她安排到了离越前家不远的地方，一出门就能遇见的地方。这让攸有些失笑。因为上舞家和越前家的婚约，老爹总爱做这些事——他和她的第一次相遇大概也是他故意安排的吧——可惜，越前龙马到最后还是没发现一直跟在身后的她……
“小姐，去和邻居打个招呼吧。”秀内爷爷微笑着对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攸缓缓开了口，“行李已经搬进新家了，不过需要些时间整理，趁这个机会去搞好邻里关系会比较合适哦。”
什么邻居啊……说到底，这附近除了越前家根本就没什么人烟了吧？！除了她那个用心不良的老爹，有谁会想着挨着栋寺庙住啊……微微叹了口气，攸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因为越前龙马的个性，上舞攸收敛了很多，不只是日常生活，就连心态也一样。可尽管如此，那个人还是没有再看她一眼……
踏入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附近，攸有些麻木。因为想见他，她曾经躲在这附近的每一个角落，整整三年……“越前龙马……”再次低吟出那个名字，她的心里再次翻起惊天大浪，过去爱慕渐渐变成了不甘与恨意。他在她生命里出现了六年，而她对于他来说，却是一文不值……
“这次……绝对不放过你……”
“哎呀，是新邻居吗？昨天就一直在整理房子呢，没想到新邻居就然是位这么可爱的小姐。”开门的是伦子阿姨，那个一直支持着自己，像母亲一样的存在。攸立刻勾起微笑回礼，“您谬赞了。”心里很是激动。越前伦子阿姨，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呢……印象里只剩下每次被越前龙马丢下后缩在她怀里哭的记忆，很让人怀念的记忆……
“我叫上舞攸，今天才从美国搬到这里来，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真巧，我们也是前不久从美国搬过来的呢！来来，攸酱，进来坐坐吧！”伦子阿姨很好客地邀请着，我只是回了个淡淡的笑，也不推迟地走进了屋。
脑海里曾经无数次幻想着再见面时的情景，可没想到会在这里，这个时空……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是，攸嘴角的笑渐渐带上了几分自嘲。曾经那么渴望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留驻，可是现在却平升出一丝厌恶。眼中复杂的情感一逝而过，再次对上时只剩陌生人之间的疏远。
“你好，我是新搬到这附近的上舞攸。”
“……啊。”
没有更多的言语，少年只是平淡地吐出了那个字，像以前一样目中无人地走上前换好鞋子，背上那个黑色的网球袋出了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甚至还能想起十五岁那年他和她第一次正式见面时他的样子，为了一场比赛，他将她独自丢在餐厅里一下午……
“抱歉啊攸，龙马那孩子一直都是这样的……”
笑着朝一脸担心看着自己的伦子阿姨摇了摇头，攸嘴角边的笑未停。“龙马君只是不擅长与人言语对吧？我没关系的。”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漠视……
“时间视乎不早了呢，”伦子阿姨看了一下钟笑着说道“……那么，为了赔礼，今天攸酱就留在这儿吃饭吧！”
“是啊，龙马那小子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对这样一位美少女失礼呢？”越前南次郎笑着眼底划过一丝狡诈，“呐，美少女，准备在东京都哪个学校呢？去青学怎么样？和我家臭小子一起上学放学有个伴。”
果然跟从前一样爱推销自己的儿子啊……越前大叔，在你眼里越前龙马的异性缘到底差到什么地方去了啊？！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还是像从前那样读冰帝的话，她又怎么能实施她的计划她的报复呢？
“……是，我也正打算读那所学校呢。”上舞攸笑着是这么说的。
“是吗？那太好了，龙马他一定也会很高兴的。”伦子阿姨说着站起身来，对从刚才起一直坐在一边，笑而不语的女孩说道，“奈奈子，能和我一起去买菜吗？今天想做一桌丰盛的菜来欢迎攸的到来呢。”
“好的，婶婶。”奈奈子姐姐答应后低头向我笑了笑，“那么，攸酱就先在家里坐一会好了。我和婶婶很快就回来。叔叔，要招待好攸酱啊。”
“没问题没问题，快去吧，不要啰嗦了。”越前大叔掏了掏耳朵摆了摆手。
“叔叔！真是的……”
……
时间过得很快，比起过去等待的时间，快到让攸有一种在梦中的错觉。穿越时空，回到六年前什么的，明明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事，就像是神和她开了个玩笑一样，让她一直恍惚，甚至连睡觉都感到不安。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的话，那将会是多么残酷的梦境啊……
“我回来了。”玄关处少年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惊醒，拼命制住自己立刻从上前去的念头和突然疾跳的心脏，攸下意识抓紧了胸口的衣服，听着少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一声“我回来了”曾经是她最想听到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总会让她不知所措，停下手中的所有，奔跑到门口迎接他，就算她明白手中的东西一停下就意味着那段时间的辛苦白费，但只要一想着能再次与他面对面说话，哪怕就一句，她也会感到值得。
太傻了……真的，这样子，真傻……
“哟，青少年总算是回来了。”越前大叔进眉弄眼的笑着，语气怪异，“真是的，明知道家里有人嘛也不知道留下来陪陪人家。”
“龙马，你回来了。你和叔叔一起陪攸一起聊聊天吧，饭马上就好。”奈奈子姐姐对着玄关大声说道，然后向她笑了笑，重新回到了厨房。
对于堂姐的嘱咐和老爸的故意调侃，越前龙马没有一丝反应。自顾自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Ponta坐在桌旁旁若无人地喝了起来。
越前龙马……六年的时间果然一点也没变。猫一般琥珀色的眼睛和六年后一样的波澜不惊，稍显稚嫩的轮廓，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依旧存在的冷漠……
“……欢迎回来，龙马君。” 打量许久后，她这才灿烂地一笑，正如六年后那样……
“……啊。”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她是谁，良久后才应了一声，正如六年后那样……
仿佛是无法逃离的命运，同样的语句，在两人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那，时空开始重合……
重新回到十二岁对于上舞攸来说是件从未想过的事，她始终还记得在和越前龙马交往的第二年他被迫带她去参加初中网球部聚会的时候遇见过的那两个女孩，好像就是越前龙马初中的时候认识的。那个叫龙崎樱乃的女孩曾经和她说过的话……
[龙马君是不会喜欢上你的。]
那样坚定的语气让她感到好笑，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呵，不喜欢我难道就会喜欢上你？]
[……不，他也不会喜欢我……我、其实我并不想和你说这些，可是……身为一个同样喜欢上他的女生，我只是想告诫你……
不要喜欢上他，因为……这真的、好累好累……]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她记得那个棕红色长发的女孩哭泣的模样，灰色的天空与飘在空中的细雨。
[龙马君是不会喜欢上你的。]……
低着头走在越前的后面，上舞攸不自禁拉开了唇角，那是一抹嘲讽的笑，不知道是对前面的人还是对自己。
对啊，他们之间所谓的婚约本来就是他父母逼迫的。而他，什么都无所谓，所以选择了接受。如果猜的没错，就算是越前大叔当时所提出的不是交往而是结婚，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吧……你看，现在不是又被迫带上了她一起去参加网球比赛了？
……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