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愤怒 “……女人 ...
-
像散步一样在游乐园里转悠了一天直到天黑才想着离开，上舞攸拒绝了凤提出的送她回家的好意，一个人慢慢悠悠向家的方向走去。只不过在经过常去的树林公园时无意间地一瞥，上舞攸僵住了脚步，蓝色的瞳里流露出一抹莫名的神色。越前龙马独自坐在自己常坐秋千上，月光照着他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摇晃。
迟疑了一会攸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朝少年的方向走去。夜晚的凉风拂过，不知道是不是剪掉头发的原因，冰凉的感觉让上舞攸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不小心发出脚下踩到什么发出了声响，越前回过头来和少女的眼睛对上两人都是一愣。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良久，攸开口打破了沉默。
“……”无声回头，越前并没有回答。不知怎么的又忆起中午不二前辈的话，他黑了脸，忍不住反驳道，“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话刚落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回过头。少女不见了的长发让他眯了眯眼。
被看得有些不自然，上舞攸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几分窘迫：“怎、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只是剪了头发而已。越前龙马语气里有几分毫不在意，他不再看少女低声继续道，“我只是……想在这里坐坐而已。”
“……是吗。”上舞攸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她抿了抿唇迟疑了一下才接着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刚转身身后少年的声音让她顿住了脚步。
“今天，我输了……”
“什么？”
“我说……今天我输了！练习赛和不二前辈的对打！”上舞攸回过头却只看见少年的背影，耳边是少年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输得很彻底……都是因为你！”
“……哈？”上舞攸满脸的不解，话说……少年，你输了比赛关我什么事？
“不用装无辜！……算了，输了就是输了……”越前脸上闪过无数纠结，最后回归于平静，“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
“……你不记得了吗？！那个约定啊！！！”看着眼前少女满脸的“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越前少年炸毛了。
“哦，对啊！那个约定……”上舞攸一脸的恍然大悟，刚想说什么脑海里突然出现凤的脸让她的表情一僵。
[听前辈们说女孩子遇到失恋什么的伤心的事都会把自己的头发剪短不是吗？……寓意着自己要从新开始，把过去的事都当是头发那样剪掉！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把过去的事都当是头发那样剪掉？照你的说法我不是要剪成秃子？]
[说什么呢，攸酱只要换个发型就好了。]
[其实我一直在想着攸剪成短发会不会看起来更有精神一些呢……最近没有精神的样子很让……前辈们担心啊……]
“……”
“嗯？怎么了？”少女突然地沉默让越前感到有几分诧异。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整整他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所以说，眼前的家伙真的是上舞攸吗
“……呐，越前。”攸自然地上前做到另一个秋千上，眼里闪过一抹复杂，“……头发好看吗？”
“呃？”为什么会说道这个话题上去了？越前龙马表示自己很不解。
“有人告诉我将头发当做过去剪掉的话就能忘掉烦恼呢。”上舞攸轻轻说道，大脑里一片空白让她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所以说……约定什么的，我们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好不好？”不只那个约定，还有过去的追逐，迷惘，失望以及前不久的那个婚约……
“我们重新再来一次……”
“……你在说什么啊？”
“我是说……”站起身，走到越前面前，攸就像个终于找到方向的孩子。微笑着，鞠躬，“初次见面越前君……我叫做上舞攸。”
或许是少女蓝色眸子里闪动的叫做执着的东西让越前感到几分惊艳，他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并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让少女有这样的举动。但心里似乎又好像有些明白的升起一种让他有些不爽的情绪，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愤怒。“……所以说，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就这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了，攸掩下眼帘，以前的事，她对他的心意……都当做没发生好了！就像上午还披在背后的头发一样，剪短了也就再也回不去了……她再次仰起头时唇边绽放如春天般的笑，眯起眼睛，语气欢乐，“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越前君。”
……
女孩子的心就像善变的七月一样，明明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但下一秒却又变成了暴雨连连。越前龙马郁闷地回到房间里怎么也不明白少女要表达的意思。因为那句“越前你喜欢上上舞了”思想混乱地被不二前辈钻了空子输了一场比赛……他还没和少女发火却又被少女莫名奇妙的话弄得稀里糊涂的……所以，上舞攸你到底要表达什么啊？！
女孩子就是麻烦！
……
上舞攸从来就是个倔强的人，决定了的事便不会再轻易改变。所以在决定和越前的过去说不见的第二天，她毅然拒绝了越前少年每天午餐的供给，虽然她在前不久下意识躲着越前时就已经停止对少年午餐的供应了。因此在越前少年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跟着自家MOMO前辈身后蹭吃蹭喝的生活后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啊上舞攸？！”
“……你是指什么？”少女停下打开自己饭盒的动作略带迷惑地看着眼前炸毛的少年。
“咕噜咕噜”回答她的是少年肚子一声抗议和少年明显变得更黑的脸。一脸“我明白”的少女在递给少年同情与爱莫能助的眼神后……继续打开面前的饭盒拿起筷子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
“……”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越前龙马还是无法撇下自己的骄傲和个女孩子抢东西，于是狠狠地瞪了少女一眼气呼呼地出了教室，继续投奔前辈们了。
“……”吃饭的动作顿了顿，上舞攸眼里极快地闪过一抹复杂。下一刻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管身边人的目光继续自己的午餐。
知道自家学弟最近疑似遇上了情感危机的MOMO观察了许久终于决定要联合网球部的正选们一起撮合闹矛盾的两人。
利用星期天时间一堆人搞定越前另一堆人搞定上舞，于是等两人回过神来时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上舞攸捂额叹气后认命地喝了口奶茶后对上了同样郁闷地越前的眼睛。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后有同时沉默，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算了，你先说好了。”
“……不要。”
“……任性。”
“……”(╰_╯)#
“……”(╰_╯)#
……
“啊啊啊啊啊！！！他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啊？！越前那小子连哄女孩子都不会真是的！！！”
“哎呀，这样不是很有趣吗？”
“呐大石，小鬼和上舞桑到底怎么了，下次不是好好的吗？”
……
“闭嘴！”
“闭嘴！”
异口同声然后死盯着明明躲在一边却因为声音过大而暴露自己位子的正选们，上舞攸和越前龙马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相视一眼后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后不屑地移开目光，上舞攸正准备直接走人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凤，攸皱了皱眉下意识看了对面的越前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在意这里时火气更旺，毫不客气地接通了电话。
“攸？”
“是的，凤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那个……你……冰帝……”
凤那边环境很吵杂再加上男孩子声音似乎因为羞涩还是什么断断续续的让攸很难听清楚。
“凤，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清楚。”
女孩子提到的名字让一直皱着眉的越前一愣，然后视线不自觉地移了过来，心里莫名地泛起一抹不安来。
“那个……攸……前辈……冰帝……”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凤，大点声音啊。我这边真的听不清楚啊……”
“……女人！！！凤他说要你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转学到冰帝来你听清楚了没有？！”电话那边明显换了一个人，声音大得让上舞攸耳朵一麻，内容却让她愣在了原地。
……女朋友？转学？
“哄”那边的人突然站起椅子因为他过大的动作发出了巨大的声响。越前龙马脸色很难看，他死死盯着被自己的反应吓着了的少女，眼里暗潮涌起似乎酝酿着巨大的风暴。下一秒飞快地抢过女孩子手里的手机结束通话，越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动作，但他知道这次他是真生气了，生气得全身发抖……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