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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流氓与邀请函 “恐怕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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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找爱德华,让他们来一场战争。”克里斯蒂娜端给客人一杯香醇的巴西咖啡,解下围裙坐在对面。
“我已经够烦的了,家里养着个什么也不会做的笨蛋!天哪,你知道吗?每天他都要说一些我这辈子听都没听过的菜叫我去买来做,每天无所事事除了在书店呆着看那些他看不懂的书外就不做任何事了。我想念我原来的生活,宁愿跟着犹太人去集中营我都不愿跟他住在一起,一秒也不想!!”夏洛克•琼斯趴在桌上一脸无奈,恨不得把那个一无是处的流氓像垃圾一样扔出去。
她望着对面那根路灯柱子,思绪倒带到四年前,那时她身穿黑色西装冒着大雨跑过去,那个瘦削的身影至今还在脑海栩栩如生地摆放着。
“你应该感到高兴,谢利。你想啊,要是每天从书店回家都有个人等着你,即使他会很挑剔地让你做这个做那个,你也会觉得很高兴,不是吗?原本白纸的生活突然洒上色彩,一开始你会不习惯,慢慢的就会发觉其实挺赏心悦目的。”
克里斯蒂娜把头埋进金发。她是个可怜的女孩,13岁逃出孤儿院开始四处打拼的生活,17岁工作稳定后半工半读考取了高中学历,现在是咖啡店的服务员。
“不要像我,回到家,除了四面墙,没有什么陪我了。”她说道。
琼斯望着天花板。马尔福把在麻瓜眼中不可能的魔法世界再次拉到面前,自己却没有勇气踏进去。时间好不容易将他们鲜活的模样冲淡,两天之内又描绘出来。到底该不该留马尔福呢?克里斯蒂娜说得不错,每天回家有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着,即使是很讨厌的人,都很欣慰。再说,如果他离开了,向伏地魔或其中一个巫师举报的话,自己的处境会极为危险。为了自身的安全,多痛苦也决不能放马尔福走。
“你说得对,克里斯蒂娜。”谢利站起来,喝完剩余的咖啡。正要走出‘斯坦尼嘉’咖啡店,克里斯蒂娜叫住她:“回家小心点,最近几天我老是见到几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奇怪男人在布朗街徘徊。总之,一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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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等不及电梯,直接奔去五楼。
“赫敏,你怎么来了?”哈利躺在病床,把《预言家日报》从椅子上挪开。
“我的上帝!去执行任务为什么不叫上我和罗恩?我们很担心你!”赫敏来回踱步,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
“只是小事。何况,这次任务实在太有价值了。”
“嗯哼。”
“很抱歉,赫敏,到时间我一定会告诉你的,现在不行。”哈利别过头,不再喝赫敏盛来的汤。赫敏笑着摇头,细嫩的手划过哈利脸上的刮痕:“你不必弄得自己满身是伤,把她放在心里,重要的是现在。”
“我曾经在脑海里描绘她离开的场景,阴绵的细雨,孤独落魄的娇小身影渐行渐远。这三年魔法界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没有任何时刻比这更黑暗了。”哈利仰望天花板摇曳的风扇,吱吱呀呀地令他心烦。
“只要神秘人一天没有复活,我们还有希望。星期六要穿的西装我已经准备好了,记得叫卢平和斯拉格霍恩不要穿长袍……为了它,你们得放下架子对麻瓜,知道吗?”
“知道啦!你和罗恩会陪我吗?我不喜欢斯拉格霍恩。”哈利嘟起嘴,小孩般点头。
“到时我还有罗恩会和凤凰社一起潜伏在宴会上确保会谈的安全。好了,我要赶回陋居了,罗恩说和我去海边野餐好好放松一下呢。”赫敏红着脸亲了亲哈利额头,切好带来的水果后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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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快被砸烂了,肯定是楼下那个力大无穷的莫里森太太。
“有什么事吗?”谢利打开门,一股肉的香味飘出来。
“不错啊,最近常见你买各种各样平常人吃不到的食物回家呢。”莫里森夫人冷嘲热讽,她是个健壮的女人,可惜力气全都用来说别人坏话了。她还有个女儿,有着一颗花痴爱幻想的心,相貌却不可恭维。
“里面那个金发帅哥是谁?那长相连我都心动了。”
“他….他…..”谢利明白莫里森来的意图,却想不到任何身份适合那个整天无所事事的流氓。
“是你的表弟吧?”莫里森几乎肯定,“正好,我和先生等会儿出去,我女儿贝蒂尼能不能先到你家坐着等我们?”她终于说出真正目的了。
“恐怕不行,我亲爱的夫人。”流氓突然从谢利身后窜出,露出难为的神情,“我们等下要出去吃西餐,是吧,亲爱的?”流氓揽着谢利的细腰,柔唇贴近耳朵,惹得她一阵骚软。
谢利像木头人般立在那里,随后轰地一声关上门。
“你应该对邻居友好一点……”“不用你对我指手画脚!”谢利大吼。这几天她实在受够了,眼前这个流氓每天都要折磨自己,还是个定时炸弹,除了尽量满足他的要求不让他爆炸,谢利想不出任何方法能让德拉科•马尔福像只乖兔子。
马尔福不说话,径直走去继续吃他桌上的麦片。谢利自知冲动,但又放不下面子,只好坐回位置啃干面包。
“你还没告诉我伯爵夫人是谁。”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说话。
谢利眯着眼:“关你什么事。”
“哦?”马尔福站起来,挑起谢利下巴:“那就等晚上在被窝里告诉我吧。”
谢利甩开他的手,顿时心跳加速,脸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滚烫。
“好好好,我说总行了吧。我是在‘血腥玛丽’认识她的,当时她把我灌醉,要不是克里斯蒂娜一盘水泼过来,她差点把我卖给某个垂老欲死的富翁。于是我就查她的底细,碰巧抓住她的把柄——她是富翁们的情妇,触手涉及各种各样的行业。我以此来威胁到一些警方梦寐以求的犯罪情报,于是我得到了一笔奖金,开了间书店租了套房子。”
“克里斯蒂娜是谁?”
“唯一的…朋友。好了,我也有问题要问你。布兰特•琼斯怎样了,他还好吗?”谢利一瓣一瓣撕下面包,头一刻也不想抬起。
“他和潘西结婚了,俩人去了法国。”马尔福的语气毫无节奏,就像是机械发出的,一点也不像平时那样趾高气扬。
两人不再说话,马尔福安静地喝完碗里的麦片,把碗推过谢利。他站起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了:“你为什么要藏着它?”
谢利很想就他的得寸进尺而掀桌子,同时又怔住,但愿他所问的不是自己所忌讳的。
“什么?”她故作天真。
“勒梅石。”
“不该知道的,知道得多没有好处。”
“不错。你可能不知道,马尔福家族的人向来都是想得到什么,他们都会想方设法去争取。”
“那关我什么事?”
“那就让我进你的房间,就当堵住我多事的嘴巴。”
“做梦!!!!!!”
要不是门再一次被砸的砰砰直响,谢利仍然站在那儿,手举着碗,嘴弯成O字型。她转过头白马尔福一眼,把碗扔进洗碗盘。门还在被砸。
“来啦!谁啊?”
来者原来是陆先生,谢利用疑惑的眼光打量他。陆先生是隔壁的邻居,平时极少见他出入屋子,因为他是个邮递员。偶尔见过他那么几回,都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有什么事吗?”
“这是您的包裹,请签收。”陆先生抬进一个大纸箱,拿签收表给谢利签名。
“祝您愉快,小姐。”说罢,他走去隔壁不远开房门。
谢利打开纸箱,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的卡片,下面的东西用白色丝布包着。谢利还没来得及拆开信,马尔福就不知从哪蹦出来,一手抢过:
亲爱的谢利:
时间在我眼中是如此之慢,终于到了我们约定的星期六。我诚恳邀请你参加我们家族举行的宴会,晚上我会让司机前来接你,很抱歉我不能亲自来。到时我们再一起共进晚餐。 爱你的
爱德华•德维尔•陶德
下面是张奶油白的邀请函,爱德华优雅的字迹并没有让谢利感到愉悦,她抱着头躺在沙发上瞪着马尔福:“我竟然忘了这件事!都怪你,德拉科•马尔福!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答应爱德华,要不是你,我也就不会像现在那么想死!!”马尔福无视她的话语,拆开下面的包裹,一件淡紫色的晚礼服闪闪发亮,红色高跟鞋也掉了出来,鞋跟在谢利眼里犹如珠穆朗玛峰般高。
“哟,看来他还挺体贴的嘛,这颜色真庸俗,还有,我不喜欢它的款式。”说罢,马尔福已经挥动魔杖,礼服一下子褪成黑色。裙裾更短了,腰间还有一条若隐若现的银色带子,袖子成了蕾丝吊带,连纸箱里的红鞋子也成了黑色的平底鞋。
谢利惊呆了,不仅因为裙子的梦幻,还有那双特意的平底鞋。
“煞费苦心了,可惜我不会穿的。”谢利夺过马尔福手中的裙子,把它塞进纸箱踢开一边,转身走去厨房洗碗。她在里面胡思乱想:马尔福留在这里的理由究竟是什么?他的性格像猫似的让我猜不透!话说回来,在他的压迫之下我竟然忘了勒梅石…我违背了诺言,为什么还没有向我索取代价?这次宴会我有很不详的预感……
谢利完全不知,德拉科•马尔福悄然站在她身后,等到他削尖的下巴靠在肩头才醒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亲爱的。那条裙子我只是不想浪费罢了,我也没有很想让你去,毕竟,你走了家里就剩我一个,我讨厌那种感觉,虽然已经习以为常。”他移开下巴,殊不知,他已换上了黑色丝质西装,仿佛要和谢利一同前去般。
水龙头的流水声打破谢利的思绪,她关掉水龙头,冲进房间狠狠地关上门。
向床头走两步再转右一蹬,地板现出一个黑洞。谢利拿起里面用红布包起的盒子,打开是一条十字架项链。项坠已经涌满墨汁,显得格外诡异刺眼。谢利把它挂在脖子,一股冷流直冲心底,仿佛整个人身处于冰窖之中,后脊发凉,鸡皮疙瘩竖起。
她深呼一口气,转身望去那个爱德华邮递过来的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