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宿命与伪装》混血叔叔

32、竟是离开 这个捣蛋鬼

　　我注意到，脚边不远处正躺着只黑褐色的猫头鹰，它在那里喘息，嘴里还叼着一份已经开口的白色邮件：“校长米勒娃•麦格”
　　我拾起邮件，连同报纸一并放进去。
　　“恢复如初！”信件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猫头鹰已经飞走了，周围还是静悄悄的。为什么魔法部还要通缉我？我不禁摇头，麦格教授肯定会帮我摆平的，就像邓布利多没让哈利受牢狱之苦那样。
　　将来要干些什么？我已不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能在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工作最好不过了，打杂也好收银也罢，有一份安定的工作、平稳的生活便足够。若干年后，哈利和金妮有了子女，我要成为他们的教母，还要教他们魁地奇和打架……我会遇上一个能托付终身的人，像童话故事那般快乐地生活着……
　　不知不觉走到校长办公室了。
　　石兽被坎蒂斯打到一边还没有复原，后面的螺旋楼梯敞开着，办公室很吵。
　　“情况没有你说的那么糟，麦格！我们胜利了，不是吗？伏地魔已经死了，魔法界要迎来新的明天…..”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哈哈大笑，我能想象此时他正举着杯蜂蜜酒，往嘴里咕噜咕噜灌。
　　“你太天真了！斯拉格霍恩！”麦格教授吼道。
　　“恐怕黑暗的时期远远未结束，还有一个魂器，还有一个魂器是哈利他们未曾想到的。”肖像中的邓布利多说。
　　“他说过...他要制造七个的，怎么还有？”斯拉格霍恩压低声音，手中的杯子差点掉了。
　　“是七个，哈利消灭的，其中有一个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
　　“世界各地的画像都纷纷告诉我，有一股食死徒大军正在朝英国赶来，现在只有这个解释能说得通了。”
　　“神秘人的□□虽然躺在外面，但是他的灵魂早就逃了。现在的伏地魔只要找到肉身和那件东西…..我们所付出的所做的…都将白费，最后沦为伏地魔的奴隶。”麦格教授的声音出奇的大，我后退几步，差点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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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突然开了，德达洛•迪歌冲出来吓我一跳，手中的信件也掉在地上。里面坐满了人：四位院长、卢平夫妇、韦斯莱夫妇、阿不福思•邓布利多、鲁伯•海格还有其他几位凤凰社成员和傲罗德力士都在。肖像里的校长们都回来了，他们都盯着我，不说一句话。
　　我连忙捡起信件，面对大家的审视，我只能低下头走进去把信件放在办公桌：“这…这是魔法部寄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掉在操场上......”我该如何说才能让他们相信我不是窃听者，我所说的句句属真。
　　“噢，出去庆祝吧，孩子。”麦格教授摆摆手，德达洛让开给我出去。
　　他们并没有因我的闯进而停止谈话。
　　“哈利已经构不成威胁了。麦格所说的‘那样东西’，它能预知主人的危险，如果给予它报酬的话…它能给主人想要的所有。而现在，它正呆在卡洛琳·琼斯的脖子上。”声音是肖像发出的，邓布利多坐在沙发上缓缓地说道。
　　“你说的是勒梅石？.....梅林的胡子！你怎么可以把它给一个小女孩？！我看你是疯了，阿不思！”阿不福思激动地站起来拍桌子，锐利的蓝眼睛瞪着邓布利多的肖像。
　　“勒梅石早已认定卡洛琳•琼斯为主人。尽管它的背景是血腥可耻的，但是卡洛琳并不知道它的作用，让勒梅石默默地保护她，这正是琼斯夫妇所望的。”邓布利多站起来说。
　　“它会害死她的！食死徒已经知道勒梅石的主人以及下落了，下一步他们会把卡洛琳的通缉单贴满整个魔法界，杀害傲罗、巫师还有麻瓜，近几十年还有比这罪名更严重吗？一万加隆！等待她的将不是阿兹卡班或是摄魂怪之吻，恐怕出去这个门口就立刻有人绑着她像烤猪一样送去给伏地魔，等待她的只有死！”阿不思愤怒地坐下，他的脸气得通红。
　　“在刚才我就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勒梅石是尼可•勒梅炼造出来的魔法石，后来被偷走后就再也没见到了，现在怎么会在简妮手里？它又为什么会有一段‘血腥可耻’的背景？”唐克斯问，其他不知情的人也围上来。
　　阿不福思看看众人，停顿片刻才娓娓道来——
　　“它的来历和最初主人已经无迹可寻。因为它的主人曾是赫赫有名的炼金师尼可•勒梅，所以才被冠以勒梅石之名。它的作用尼可·勒梅只跟邓布利多讲过，有没有人偷听那就说不准了。它在魔法石诞生后不久，人们再也看不见尼可·勒梅戴着勒梅石，之后突然出现一些贵族巫师被神秘杀害的消息。
　　若干年后，人们发现一个衣着光鲜的人横尸街头，被人用死咒杀死了。凶手抢走了他身上的勒梅石，隐姓埋名来到英国伦敦。他越来越富有，也招来了不少人妒忌。仇人们注意到他总爱带着一条单调、破烂的十字架项链，而且不曾更换过。
　　一天夜里，一个被他冤枉进阿兹卡班的囚犯越狱出来，那可是仅有的几个人之一啊。囚犯来到巫师的家，魔法不如人家的巫师向勒梅石求救，可他最后还是死了，死在自己家里布置的机关中，利刃在他说到一半之时就已经插进他的心脏。血涌泉般迸发，死后他将一切都归罪于勒梅石，积聚下来的怨气形成一个恶咒——成为勒梅石的主人一定要杀死前任主人才行。”
　　聆听者都眉头紧锁，阿不福思继续说下去：“囚犯后来被抓捕了，勒梅石的力量传遍大江南北，贪图它魔法的人纷纷利用各种渠道杀死它原先的主人，拥有它。
　　但是，要得到满足，就得付出代价。要让勒梅石满足愿望，首先要确定自己能舍弃什么来交换，而勒梅石往往要的，绝对不是金钱这么简单。成为它的主人都在极度恐惧与多疑中生活，害怕被人杀害，害怕被偷走……最后他们都精神恍惚，不是被杀，就是自杀。无数人为它而死，勒梅石沾满了巫师的鲜血，充满了人性所赋予的罪恶。”
　　“如果害怕，为什么不带着它藏起来呢？”莫莉•韦斯莱插嘴道。
　　“人的欲望远比意志力大多了，更何况勒梅石能满足人们想要的一切。”亚瑟•韦斯莱说。
　　“也许是上帝不忍心看见再有人为它而死，勒梅石突然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关于它的去向有很多传言：有的说它被有志之士销毁掉，有的说它被死神收走了…..无论如何，人们开始淡忘它，杀戮也渐渐消失。”阿不福思说完，拿起酒杯猛灌黄油啤酒。
　　“某种程度上，长老魔杖虽不懂感情且残酷，但它无意引起人们对他的争夺。而勒梅石则不同，它不仅能满足人的力量，还有欲望。相比之下，勒梅石是万能之石，但它带来的祸害却是永无止境。”卢平无奈地长叹一声，震惊之余还有深深的惋惜。
　　“知道这段历史的人并不多，很多人只知道它是尼可•勒梅炼造的魔法石，被人盗走后就再也没见过，再加上魔法部有意掩盖，勒梅石也只能局限于人的一个美好念想。”邓布利多说。
　　斯拉格霍恩此时站起来：“我们必须好好谈谈怎样处理勒梅石了。既然勒梅石的主人是卡洛琳•琼斯，我觉得有必要杀死她。”
　　他的话引起在场的人一阵骚动，都七嘴八舌地反对。
　　“你疯了吗？卡洛琳曾经是你的学生！你怎么能忍心？！”斯普劳特拽着他的衣领粗鲁地骂道。斯拉格霍恩甩开她的手，让大家安静，自己摆弄好衣领说：“如果我们不杀她，神秘人也不会让她长命。我们必须让一个有能力对付伏地魔的人来成为勒梅石的新主人，然后利用它的力量打败伏地魔。特里劳妮的预言不是说了么，两个只能活一个！我们已经牺牲得够多了，再多的牺牲也是为了魔法界的明天！”
　　德力士站起来，走过去：“有能力对付伏地魔的人，你是说…他？”
　　“没错！哈利•波特！”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你难道不知道他正躺在校医院不知是生是死吗？要不是当时他身上有卡洛琳给他的勒梅石，他早就死在布兰特•琼斯的死咒了！现在连是否能够醒来都不得而知…….你认为他有能力吗？如果哈利能醒来，他也下不了手…..”莫莉说着说着就哭起来。
　　“为了魔法界，我们能替他下手。”

　　听到的最后一句，便是德力士充满决心的话了。我放下伸缩耳，没有勇气再听下去。手中的勒梅石，它正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寒光。我后背已经湿透，既然我要勒梅石保护哈利，如果这算是向它索取的话...我要拿什么东西来交换？生命吗？从鲁弗斯·斯克林杰把它交给我手中时，我已经陷入了厄运的沼泽，勒梅石的再次出现，难道又要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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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医院亮着点点黄光。赫敏、罗恩和金妮围坐在哈利的病床边。满屋子都是鸡汤的香味，金妮在讲《男巫的毛心脏》，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却唤不醒床上的人。
　　“我们走吧，明天再讲，好吗？已经很晚了。”罗恩起身，和赫敏一同出去，我躲在盔甲后面才不被他们发现。
　　金妮依旧坐在床边，书放在桌子上，手紧紧握着哈利的手。“要是我早一点赶去，就不会让布兰特趁虚而入了……为什么还不醒呢？我们、魔法界还需要你的啊！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怕…醒来吧，让我再一次躺在你的臂弯；醒来吧，让我再一次亲吻你的双唇、脸颊……”
　　金妮带着红肿的双眼离开校医院。我走进去，黑暗中摸索着哈利的手。借着魔杖的幽光，他浓密的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脸颊还有伤痕，呼吸很微弱，手冰冷如霜。
　　“哈利，我不会说甜言蜜语，我也不擅长说一些令人欢喜的话。我就是我，卡洛琳•琼斯：粗鲁傲慢、男孩子气、总会给你添乱总爱像赫敏那样唠叨你…和优雅温柔格格不入、说话永远都会有一两句不该说的，还爱弄得自己满身脏满身伤痕……这个捣蛋鬼恐怕不能在你身边烦你了，她必须消失，做一个真正的坏蛋，隐姓埋名，消失于世。”
　　血红的泪滴在洁白的被褥，我不理会这些了。
　　天要亮，人要走，还会在意这些吗？
　　我脱下勒梅石，望了望哈利。
　　“让他苏醒，让他康复，让他强大；给予你的代价——离开这里，断绝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