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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十章 她?她是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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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白听他一通话讲话,惊讶得将茶杯举在空中,皇甫优居然与人私订终身!可前不久,还非要他给个说法,这——女子呀,总是让人难以琢磨!
托吉斯从怀里拿出个金盒,“这是那姑娘给我之物,请秦公子明察。”
皇甫优的首饰他并不熟悉,秦墨白也没打开,只笑道:“阁下可是北岛熊王的王子?”
托吉斯点点头,骄傲道:“我誓只娶她一个,不管别人怎么说她,而且她跟我,定不会受任何委屈!”
秦墨白凝视他坚定不移的脸庞……不知是该妒嫉他的笃定,还是该怀疑他的誓言,喟然长叹。
托吉斯紧张道:“秦先生,我真是很有诚意的!”
秦墨白放下茶盅,谨慎启齿:“婚姻大事,我得问过她本人,如她真愿意,我自不会为难你们。”
托吉斯喜道:“这是应该的。”
说着,又拿出个盒子,打开盒子,光彩迸发,耀得满室生辉。满盒鸟蛋大的珍珠,少说要二十颗,珍珠是碧开岛最贵重之物。而这一大颗珍珠,够他们这样的“小户之家”家用几年,托吉斯诚意是足了。
秦墨白微笑,“王子稍安毋躁,明日敝人给王子答复,皇甫姑娘是个实诚性子,她若有信物给公子,想来对足下也是倾慕的。”
托吉斯闻言频频点头称是,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北岛的风情,托吉斯起身告辞。
秦墨白走回屋间,皇甫优正披了皮袄掀开暖帘走出来。
不知怎么开口,若陈荆不捣蛋,这事儿本来应由她做主的,堂堂男主给女侍说亲,过于荒唐。
犹豫了半天,他终于道:“方才,托吉斯公子来过了。”
皇甫优等着他说下文,他看她一眼,又重复道:“托吉斯公子来过了。”
“哦,他来做什么的?”
“给你提亲。”
皇甫优惊骇是下巴合不扰,“他是何人?我为何要嫁他!我怎能嫁他!公子,你不要我了?”说到后面,泪如泉涌。
这两人,一个男不知女的姓名,一个女不知男的身份,他这中间人作得真是难堪。
秦墨白虚握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一声,走回正厅,拿着金盒给她:“就是你相识的那个男子。”
皇甫优含泪莫明其妙接过金盒,打开金盒看了一眼,不知所云,递还给他,秦墨白无意一瞥金盒,顿时感觉血从脚底涌到头上,又从脑子冲向全身,金盒里赫然放站他送给陈荆的白玉!
操了勾玉,一掌拍烂陈荆房间的门!
陈荆酣睡正香,猛然惊醒,没来得及下床,就见到秦墨白近在咫尺的冷森森的脸,吓得全无血色。提着陈荆的前襟将她从床上拎起来。
皇甫优见秦墨白的架势,知他又要找陈荆麻烦,也忘了悲伤,忙冲进去,死命拉住他:“公子,有话好说,中间一定有何误会。”
秦墨白将金盒拍在陈荆床上,“误会,好,我听你怎么解释这误会!”
皇甫优拦在两人中间,轻抚啜泣不止的陈荆:“荆姐姐,别怕,公子有些事问你,你好好回答,知不知道?”
陈荆抹着眼泪点头,秦墨白见她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高涨的火焰压了压,深吸一口气,厉问:“你与托吉斯是如何认识的?”
陈荆刚举起手,秦墨白怒道,“以后不许打手语,说话!说洛国话!”
陈荆把手放下,言语混乱,“我、我、我那天剪花,在墙上,他在下面。”
秦墨白眯眼琢磨过来,好哇,这就是红杏出墙!
“之后呢?”
“他夸我没(梅)种(得)好,要我到他家里帮他种。”陈荆泪水不断。
“你到他屋里!”秦墨白一把拉紧她胳膊,“是种花,还是偷人!”
皇甫优架住秦墨白,看他眼神有杀气,“公子,荆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又转头对陈荆说:“荆姐姐,你们在一起没做什么是吧,你们在一起可还有其他人?”
陈荆抽着鼻子道:“我不偷!比特儿看着!”
秦墨白松了手,冷道:“我自会去问他,你若敢说一字的假话,我就要他托吉斯的命!你去他家都是何时?”
“去市集后。”
秦墨白瞟一眼皇甫优,“你让她出去一个上午?!”
皇甫优额上冒出冷汗,觉得自身难保了,艰难道:“我想荆姐姐一身武艺,她既然外出开心,也没怎么看着她。”
秦墨白气笑道:“好,好,她是一身武艺,但她幺蛾子也多得很!今日北岛的王子都提亲上门了!你我还蒙在鼓里!”
皇甫优呆了呆,小声道:“荆姐姐有意中人,也不是坏事。虽说她是你的妻,但公子不也不喜欢——”
秦墨白凛了脸,直勾勾地盯住陈荆,“你可愿嫁给他?!”
“嫁?”陈荆疑惑地看向皇甫优。
皇甫优解释,“就是当他的媳妇儿。”
哦,就是梳头、睡觉什么的,有何难的?
陈荆肯定地点头,秦墨白怒不可遏,朝她的脸扬起巴掌,中途巴掌又转了个弯,将她的床一掌拍裂,陈荆正跪在床上,床一塌,被摔个人仰马翻,她从地下爬起来,突然推开秦墨白向外冲。
秦墨白伸手抓住她,咬牙切齿道:“想去托吉斯哪儿?你做梦!陈荆,你给我听清楚了,从今以后,你哪儿也不准去,谁也不许见!想借一个小小北岛首领离开我,你真是可笑至极,明日,我就让托吉斯滚回北边!他要听话,我放他一条生路,他要不从,我要他北岛就从此没何熊族!”
他将床上的床单撕成条,绑住陈荆手脚,扛她到柴房,扔在草垛上,锁上柴房门,转身走出大门。
比特儿的母亲正在家里烘衣服,见秦墨白大踏步而入,忙笑着招呼烤火,秦墨白只问:“大娘,请问比特儿可在,我找他有些事。”
那母亲一愣,紧张地问道:“我家比特儿可是闯祸得罪公子了?”
秦墨白摇摇头,淡淡说:“只是一点小事,比特儿可在?”
那母亲朝内屋大叫一声,比特儿懒洋洋地从屋里出来,一见他,秦墨白立马拉了他道:“大娘,我们在屋外讲话,莫担心。”
秦墨白俯下身子,一字一字道:“小孩说谎,夜里要被狼叼走的。我问你,你得答我,我教你怎么飞,你若说谎——”
话没讲完,比特儿急不可待地道:“你教我飞!”
秦墨白点点头,缓声问道:“陈荆,去托吉斯家,你每回可跟着去?”
“陈荆是谁?”
“我媳妇儿!”
“哦,她呀,是的。”
“她去那里做何?”
“种花、浇水什么的呀?”
“还有其他的吗?”
比特儿想了一想,“没有。”
“她与托吉斯可有独处?”
“应该有吧,我没怎么留意。”
秦墨白声气越发严厉,“单独在一起多久?“
“我,我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一回回数着说!”
比特儿回避着摄人心魄的眸子,终能体会到陈荆会何以说他是魔鬼了,心惊胆颤地低下头,脑子转得飞快,“没多久,他们有时独自在花后面说话,我都听着他们的声音呢。”
“他们说什么?”
“托吉斯说得多,你媳妇儿大多时只是听着笑,我偶尔听他们说的也是些岛上的趣闻,哦,托吉斯还对你媳妇儿唱过几回歌。”
秦墨白简短结束质对:“很好,明日晚饭后来找我,我教你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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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吉斯一大清早就托人来听取秦墨白回音,秦墨白拔弄着瓶中梅花,眼也不抬对媒人道:“你家公子,可打听清楚他所求的女子患有脑疾,不能自言身份,而她,正是我秦某的妻子!那块玉亦是我给她的婚聘之物!”
他讲完倏地转身,将桌上的珍珠盒推到媒人面前,媒人被他眼底闪过杀意吓得跌坐在椅上,顿觉呼吸困难,怕要多呆一刻,就要给闷死,哆嗦道:“我,我不知道,我就去回托吉斯!”
秦墨白清寒着一张脸,不言语,冷眼看她跌跌撞撞出门。
托吉斯听闻大惊失色,他知陈荆脑子糊涂,对自己不是有意隐瞒,起初爱慕陈荆的容貌身段,才动了娶她之念。如今一想到秦墨白卓尔不群的风姿,愧叹自不如人,又自负自己堂堂一王子不必执着于他人妻,也打消迎娶之意,只身回了北部。
秦墨白听说托吉斯悄无声息走了,顿时轻笑出声,抖抖棉袍准备出去,比特儿在院里扎着马步,失望道:“公子这就走了,谁来教我功夫?”
陈荆坐在檐下低头削着土豆皮,对刀,她天生能掌制,土豆皮在她手下如自蜕皮似地在刀下卷成薄薄地长卷。秦墨白看一眼,想起营中教头向无根基士兵所教拳脚方法,淡然道:“扎马步两个时辰,陈荆会纠正你的姿式,有不懂的问她。”
“她?她是傻子!”比特儿不满地大叫,又没了声,秦墨白眼如飞刀向他射去,“如你再说一次,我们教学便了结。”
比特儿学武资质并不突出,秦墨白一度后悔自己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