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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他是你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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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那对蝴蝶寻到鹄的后会如何?”鹰十问。
陈荆回答:“蓝蝶素来结队而行,先行的蓝蝶一旦有所发现,就会飞回接引同伴,像这样不见踪影的也有。”
鹰十不知所以地看着她,陈荆道:“想是被发现了,这里卧虎藏龙,一步一机关,可要睁大眼睛。”
鹰十点头,对秦墨白说:“公子,我们干粮和水所剩不多,继续探路,还是回船?”
零落的几个护卫人人带伤,秦墨白皱眉道:“先回岸边休整后再做筹备罢。”
几人折返原途,没走几步,鹰十警觉起来,“主上,我们刚来时路上没有开这些黄花,为何这路边处处有大片黄花?”
秦墨白抬头看一眼天上的阳光,“是这条道,留意些。”
鹰十和几名护卫拔刀当上踏上□□,刚踩入,黄花中嗡嗡飞出黄蜂,几人虽然运了掌风,但仍拍不开如潮水般涌来的黄蜂,秦墨白挥袖,霎时风散云流,荡开了蜂潮。
在秦墨白“风屏”掩护下,陈荆跑过去,逐个翻看倒地几人,走在最前面的几名侍卫,受攻击最重,已没了心跳,只剩鹰十在挣扎,秦墨白将鹰十扛在肩上,领着陈荆走出花阵。
两人行了半个时辰,总算摆脱蜂群的追逐。陈荆伏在地上查看鹰十被蜂蛰的部位,掏出银针,封了他的血脉,阻止蜂毒扩散,又用小剑挑开他的血管放血排毒。流出的血由浓稠的黑红色慢慢恢复正常。
秦墨白一探鹰十鼻息,已没有气出,对陈荆摇摇头,要拉她起身。
陈荆甩掉他的手,俯下|身子听他心音,将一支冰针拍入他血脉,双手交握用力压住他的心脏又猛然放开,如此五六次,鹰十突然张口吐出一口黑血。
陈荆长吐一口气,举袖擦拭额际汗水。秦墨白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陈荆解答,“他以前应该被蜂过蛰过,还有得救。”
“哈哈哈,小兔崽子有两招,能从老夫手上救活人!”如夜枭刺耳的声音响起,土坡下站着一个只有三尺高的秃顶小老头。
秦墨白缓缓站直身子,心惊来人功夫深不可测,何时靠近居然一点没察觉,摇开扇子看着前方,“你是何人。”
陈荆坐在土坡上,那侏儒视秦墨白如无物,径直与她四眼相望,眼光饶有兴趣,他手上摇着一个透明瓶子,瓶子里装着蓝蝶,“这两个小玩意儿是你的吧?有点意思!”
陈荆低眉而笑,“前辈若是喜欢,就当是晚生送给前辈的见面礼!”
“哈哈哈,不错不错,总算碰上一个活着的,还是武林人,你从哪里来的?”
侏儒摸着秃头,趾高气扬。
陈荆微笑起身,拍拍衣袍,对侏儒施一个礼,“晚生陈荆,武功尽失,已算不得江湖人,路经贵宝地,为求医问药。不知岸边的药尸、响水蛇、僵尸及这蜂阵可是前辈对晚生考验?”
侏儒愕然,“你们都经过了?居然还活着。”
陈荆道:“如是我一个人,只怕早去地府了,多亏有我身边这位相助!”
那侏儒一指秦墨白,“他是何人?”
陈荆面上露出诡异的神情,“他呀——他是你们的索命阎君,前辈可要小心了。”
“凭你们?嗤,你们毛还没长齐,敢对老子跳脚!”侏儒怒道。
陈荆摇头,“非也,非也。是他,不是我,我跟他其实不是一路的。”
秦墨白最终听出苗头,一把拉住陈荆,“够了!陈荆,你果然存异心!不管谁来,都带不走你!”
陈荆抛给侏儒一个“你看就是吧”的微笑,侏儒了然点点,小小的身子突然像野马一样冲过来,扬手,一篷红色的烟雾向秦墨白洒去。
秦墨白一手拉着陈荆,冷然看着侏儒,不为所动,陈荆知他张开了“风屏”,侏儒见毒气奈他不得,伸爪如钩改抓向秦墨白面门,动作变化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秦墨白开扇挡住侏儒攻势,陈荆抓住他专注对敌之时,一抬臂,袖中冷箭直奔这人心脏,秦墨白听闻身后疾风之声,捏准侏儒和身后之箭交错之间,松开拉住陈荆左手,侧身避过前后夹袭,瞅着钉在地上的那枝袖箭,似钉在心脏一般疼。
侏儒反应何等之快,抓向秦墨白的五指,立马改扣住陈荆右手臂,陈荆借着侏儒的力势一路疾驰。
陈荆不放心地回头,几被他眼中天迸地裂的愤怒震软双腿,身后的身影暴起,秦墨白一个起跃,指尖眼见就伸到跟前,陈荆抬手又发出一记袖箭,秦墨白操手接住,电光火石瞬间停滞,侏儒已经拉着陈荆不见人影。
秦墨白将手中袖箭,缓缓举到眼前,袖箭闪着森蓝的光芒,箭头淬毒见血封喉!
袖箭在他眼前化为铁粉,所有温存幻想都化得烟消云散。
本王的东西,谁都拿不走!双目冷冰肃杀,清风却吹出其骨子里无尽的无奈。
星出月移,孤身依旧伫立高坡,夜色中飘出妩媚绮丽的迷乐,似远又似近,秦墨白侧耳聆听,缓缓转身凝望向那摇摆身影,露出恰似月光般温柔的笑容,“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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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荆被侏儒掷在洞壁上,全身骨头快散架,瘫坐在地下痛得吱牙裂嘴,眼里却将洞中陈设布局收尽:怪不得连秦墨白都没察觉侏儒靠近,原侏儒的老窝就在山坡下的洞穴里!
侏儒也在边上喘气,嘎着声音道:“臭小子,他究竟是何人,看着年轻,内力却这般厚实!”
陈荆苦着脸坦白:“想我当初也是江湖排得上号的新一代剑客,被他废了武功,押着到飘洋过海,他能不厉害吗?”
侏儒眼睛一转,扣住陈荆脖子,“臭小子,给我老实点,你们到这里要做何!”
陈荆被他掐得脸色发紧,张口指着喉咙啊啊叫唤,侏儒看她两眼快翻白,松了手,还顺手将她伤口渗出血擦在她胸前的衣服上,陈荆的脸翻出猪肝色,不敢解开脖子上扣子,只抚着脖子道:“我,我们外出经商,在海上遇到……遇到,暴风雨,船……咳、咳咳,船被刮到这里!”
“你是何人?”
“我是……是,是船医。”
侏儒摸摸脑袋,“怪不得能解我蜂毒,原来是个大夫。哈哈哈,臭小子,你既然进了这里,也算是与我老儿有缘,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是,给我黄花花做花肥;二是,陪我老儿做个伴!”
陈荆眼睛瞪得老大,死死抓住自己领口,女扮男,竟不料撞上有断袖之好的老怪物!
她哭丧着脸,恶心地道:“前辈,晚生虽略有姿色,但已被你刚看到的歹人所迫害,他若知我从你,只怕我们双宿双飞的日子不能长久!”
侏儒奇道:“什么略有姿色,何双宿双飞,别说你一个臭小子,就是皇甫优脱光衣服站在面前,老儿都不看在眼里!”
陈荆一听,喜得收了假泪,眼前这侏儒虽善恶不分,却巧在投契,实是接近岛人最佳的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