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情人？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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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1月3日 周四
我还是要和他说清楚，我播通了许寻航的电话。他犹豫了一下，答应了我的会面。
我们没有去仙踪林，只是在附近的一家中餐厅见了面。里面很吵，敬酒祝福的声音此起彼伏，和我们的沉默一点都不搭调。
“寻航，……”
“不要说。”他打断我“请你不要说。”他似乎预感到了我要说的话一般，不肯让我说出口。
“我必须说。”我下定决心。“我喜欢杜子恒。”我终于说出口了。我有些激动的喘着气。如同即将决斗一般，无法平复心的律动。
许寻航出奇的冷静，他喝了一口杯中的饮料，像是在回味一般的抿了一下嘴。
“他呢？”他冷静极了，只是这样问我“他也说喜欢你了吗？”
“这……”我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是喜欢我的呀，我可以感觉到。
“可是我已经告诉你，我喜欢你。凡是总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吗？”
“感情不是排队买票，先到先得那么简单的事情。”我知道自己很残忍，可是，我必须这样做，只有摆脱现在的混乱，才有可能去面对更多的艰苦，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是因为他是仁爱医院的少爷吧？”他的脸突然有一些扭曲，眼中迸发出憎恨的光。一点都不像原本的他。也许，我伤害到他了。
“不是，他不是少爷，我才会更喜欢他。”
“他不是吗？”他反问我。
我无语，我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他，我不该告诉他的。于是，我沉默着，不发一语。
“我希望我们只是朋友。”我想直接说到结论。
“来不及了。”他突然笑了，那样的微笑让我觉得很恐怖，很心慌。就像鳄鱼嗜血前的眼泪一般令人心惊胆战。
我无助的望着他，等待着审判。
“要么，我们是情人，要么，我们是敌人。只有这样的可能，这是注定了的。”他说着如此宿命的话，而表情却像是个主宰者。这整盘的命运之轮，就像在他掌控中一般的自信，造物主般的自信，他突然变得好陌生，这真的是我心动的男人吗？或许，我从不认识他，我悲哀的看着这样的他。
“你好陌生。”我告诉他“你的身体里似乎有两个人一样。现在是另外一个你，很可怕，很让人生厌。我觉得和这样的你，已经没有坐着谈话的必要了。”我站了起来，想要离开那里的嘈杂。
“你选择和我做敌人吗？”他在我背后说。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问得太极端了，没有人会是那样的，做不了朋友，也可以做陌路人，何苦把自己逼到敌对的方向呢，这样的绝对让我难以接受。我突然觉得人性的无常，一个如此温和如阳光般的男人竟会有如此阴暗的一面，他需要疗伤，只可惜，我分身乏术了，我只要看着子恒，保护子恒，支撑子恒就好，我答应过他的。所以，我没有回头，离开了那里，离开了许寻航。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情人？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