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Hogwarts轶事》無奇

3、第二笔 Gryff

　　「堂堂Gryffindor爵士也需要藉酒消愁的吗？」Helga的声音。
　　「太可怜了，我只有南瓜汁喝！」我摇摇杯子，抱怨。一口干完它。
　　瘪嘴。不好喝。
　　「怎么找到的？」问她。
　　不知道几次，Helga总是能在最失意的时候找到最失意的人……这大概是一种才能吧。
　　我见她耸肩，攀在天窗附近的砖瓦上，用力一撑，困难但还算利落地爬出塔顶，我大方的给予掌声。要知道，要让Helga离地面几百英呎的高空里这样做是很不容易的。
　　我拿开壶，看着她抖着双腿坐下。
　　「你是女巫，摔不死的。别往下看，你脚下起码有一百英尺高，你不会喜欢的。」
　　她紧绷，眼神定格在远方的群山森林，蠕动嘴唇，非常慎重地说，「我发誓，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会上来了。」
　　我笑着点点头，等待她说上来的故事。
　　弹指，让小东西把玻璃杯装满。现在又多了一杯。
　　……还是南瓜汁。Helga没有不满的样子，所以我给她。
　　她把杯子捧在手心里，没有喝，看着黄澄澄的液体，喃喃自语，「你每次生气的时候就躲在屋顶上，高兴了也躲在屋顶上……气过了，热情消退了，才又扯了张皮笑嘻嘻地跑出来，还总以为别人都不知道。」
　　我张开的嘴吧，被她瞪了一眼，乖乖闭上了。
　　「Salazar和Rowena还知道利用时间把力气花在做研究还是研发魔药，你就看天空发一整天的呆……好，我知道你要说你在思考，随便你，但现在不要跟我辩这个……」
　　「说甚么不想让人担心，搞得好像我们集体排赤你似的，那张脸看了就讨厌。虽然很多人都说Salazar复杂难懂，Rowena傲慢任性，但至少他俩个都最自己忠实得紧，生气就是生气，不爽就直接摆脸给你看。Salazar是把心事往里藏，你就跟本想把它们当老鹰一样放飞算了，不管不顾，眼不见为净，嘴上说没事没事，哪天神经接错又跑到顶楼吹个两三天的风。就线现在这样──请问你今天又是哪根神经不对了呢？Gryffindor爵士。」
　　寻思近日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了，居然让Helga有机会跑上来对我一顿好说？
　　我哑口无言，表面打哈哈。
　　Helga根本不吃我这招，一眼睛瞪过来。
　　心说，这张嘴怎么比Rowena还利呢？那我面对她不是就死得更惨？更不用说后面还有一个Salazar。
　　嘻嘻一笑，「满分十分，嘿嘿，Helga你还真懂我。」
　　没理我，摇头着，将视线摆回到南瓜汁上。
　　她不说话，垂着眼睛。
　　好像表情没有甚么变，可就因为这样，沉入眼底的伤痛更令人心碎：
　　──每次她摆出这种表情，我们都没辙了。
　　好吧，这样算来我又了解Helga一点了──
　　Helga说：「我不了解你们──我们都不了解彼此，而这正决裂的症结所在。」
　　这次换我沉默了。

　　抬头琢磨了一阵子星星。
　　啧啧，我都快把一年份的气在几天里叹完了……这样会折寿的。
　　「Helga，来说说这几年我错过了甚么吧，那些笨小孩没惹怒你吧？」
　　「唔……不错，孩子们都可爱呀──我是大前年入校的，现在三年级，不过，光是这几年的生活就足够刺激……大概自从那个叫Harry Potter的孩子进来后──」
　　「我知道他！我学院的。眼睛是嫩绿色那个！」
　　我激动起来就管不住自己──女孩子的声带太尖锐。
　　Helga看了我一眼。我打住，意识到应该把舌头扭起来打结才是正确。
　　等她移开目光，我暗自松口气。暗自决定接下来的时间都不要说话了。
　　啜饮一口南瓜汁，Helga开始讲故事。「咳，那么，照时间来，从我进Hogwarts那年说起吧……」

　　†††
　　「Gryffindor爵士，你一直引起为傲的勇气呢？请您展现出来。别跟个女人似的成天窝在我后面行不行？虽然现在你已经是了。」
　　「……再一次的，谢谢妳提醒我这个不争的事实，Helga。」我努力挤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