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不烟云》顺风行走

2、牛家的大哥？

　　出空间后，高小果先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感觉才三四岁，便躺在床上继续装晕，眯着眼睛四处偷瞄。看到一个身穿紧身旗袍，头发梳的一丝不乱，精致的妆容掩盖不理憔悴的脸色的妇人，正啜泣的向她的床边走来。高小果想着，这应该是那个牛太太了，小说里写的牛太太，那可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她一步步推动者丈夫步步高升，得了个“马祖婆”的外号，是京城里人人惧怕的母夜叉，最终却被丈夫抛弃，喝消毒水自杀死在了天津的一个小巷子的小房子里，是个非常可悲的人物。高小果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原本的牛素云，但自己进了她的身体，如果牛太太出了名出了事，作为她的女儿，自己也得受牵连，这年代的小报杂志可是很厉害的，阮玲玉可是被流言害死的哇！高小果很发愁，不知道怎么跟牛太太相处。心里这么想，眉头也就跟着拧了个疙瘩。

　　再说这牛太太，她娘家姓马，马家本不是个官宦之家，在外人看来，最多是个寒门小户。可是马小姐的表姐嫁了大学士，连带着马家也有了体面，马小姐是风风光光的嫁给牛思道牛先生的。婚后七八年里，马小姐实际而又能干，把持着家里的各个大权，并运作着使原本没读过什么书的牛先生当上了个小官。牛先生自当了官之后，突然硬气了起来，对这个给她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的太太开始嫌弃起来了，觉得她粗俗，虽然牛先生根本不太清楚这个词什么意思。牛太太自他当官后对他的口袋里的钱管的没有那么紧了，他也学起官友，在外包了个女子唤做福娘的藏起来养着。牛太太知道后在家里大吵大闹，牛先生拂袖而去。牛太太失魂落魄，对子女的照顾也没了往日的精细，这才有了素云落水发高烧，高小果的穿越。

　　牛太太自宝贝女儿生病以来，日夜细心照顾，不经人手。适才听到女儿高声叫嚷，以为女儿醒了，赶忙来看。看着床上因病痛而皱眉的女儿（果：俺其实是在发愁），心疼不已。牛太太给女儿掖好被子，开始轻轻哼歌儿，而高小果听着这柔和的歌声，感觉牛太太是个好母亲，决定不再装睡，装作刚醒来般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看到牛太太后，高小果眼睛一酸，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了。这牛太太竟然与高小果的老妈高太太有几分像！高小果带了几分真心，轻轻地叫了声：“妈~”

　　牛太太听到女儿醒来，自是很高兴，问道：“妞妞行啦？身上疼吗？”
　　高小果抹着眼泪哼哼唧唧：“有点儿~”
　　牛太太眼睛一湿，：“妞妞乖乖的，喝了要就不疼了，姆妈给你端药去。”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高小果看牛太太走了，便试图动动身体，确实有点酸痛，由于某些生理问题的原因，她不想再躺着，便颤颤巍巍地下了地。穿鞋时看着自己那绑着带子的脚，高小果心里一阵憋屈，尼玛怎么才这么小就给裹脚啊！高小果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一点点地拆带子。还好带子裹得不算紧，高小果很快拆完了。捏了捏脚趾，每个都有感觉，看来还没有到掰断骨头的地步，应该是刚开始裹不久。高小果一边嘟囔着“封建余孽害死人”，一边穿上了鞋子，虽然有些挤，但高小果顾不得那么多了，穿上鞋就开始向外疾走。边走边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因为姐不知道厕所在哪里，但姐要上厕所，姐现在是小孩子，去花园草丛里解决一下没问题。没事没事，姐还小。”

　　高小果出门低着头没有看路，与来人迎面撞了个满怀。抬头一看，竟然是个看上十一、二岁的正太。男孩怕她跌倒慌忙扶住她，问“妞妞病不是没好么？怎地又乱跑？”高小果不知来人是谁，不知如何接话，再加上身体里澎湃的膀胱使她很难受，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男孩见高小果捂着肚子，皱着眉，便有些明白了。笑着说，：“妞妞这是要嘘嘘了啊？要找姆妈啊！”高小果心里暗骂：“老娘是女人，什么嘘嘘，老娘要上厕所，闪开！”男孩牵起她的手，带她进屋，边走边说：“妞妞忍住，屋里有马桶，哥哥带你去。”高小果一听这话，乐颠颠地跟着男孩走。

　　走到马桶旁，看着高度到她胸的马桶，高小果愣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正太已经脱了她的裤子，抱起她，给她把起尿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顺从身体的意志，排泄出了尿素与水的混合物。高小果心中悲痛莫名：“老娘被看光了啊啊啊啊啊！！流氓！偷看女人上厕所！”（其实人家是你大哥，人家那是照顾你个小孩子。虽然，他自己也不大。）

　　上完厕所后，男孩给高小果穿好衣服，抱她到了床上。揉捏着她的小腮帮，笑嘻嘻地问：“妞妞不认识大哥了么？怎么都不叫人？”而高小果童鞋听到“大哥”这个词后，看着眼前的水嫩正太，怎么也无法与书中的那个抛弃生了五个孩子的发妻，让娼妓做太太的投机官员和老奶奶口中的那个欺男霸女的流氓头头联系起来。高小果暗叹到家庭教育果然很重要，挽救失足少年，要从小做起。于是乖巧的叫了一声：“大哥哥~”（原谅高小果老黄瓜刷绿漆吧！）

　　牛同义看妹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虽然捏了她的腮帮，也不像往常那样大哭大闹，
　　还乖乖地叫自己哥哥，心中一时间觉得自己妹妹真是惹人喜爱，他一把将妹妹揽进怀里，高兴地亲了亲妹妹的额头。（鼓掌！妹控已经有了雏形了！）

　　牛太太端药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顽劣的大儿子正揽着大病初愈的女儿讲故事的温馨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