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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入京 府衙飞檐高 ...

  •   帝京三月,草长莺飞,正是春光旖旎的好时节。
      府衙飞檐高阁,金漆黑底的匾额高悬,端的是庄严肃穆。高高的乌墙内便是掌管全国官吏升迁,调度,考核的吏部都堂。
      少年站在大门前,瞻仰了片刻,才将包袱往背后一搭,步履轻快的踏入大门。
      吏部大院内沉静安谧,一入朱红大门便是宽阔的天井,两边是绿漆回廊,再往前便是一间长长的大堂,高大明敞,内置了众多长桌木椅,上堆文案卷稿,众人便在此办公。
      少年甫一踏入大门,便有一青衣吏员前来将他拦住,神情倨傲道‘这是吏部衙门,闲人免进。’
      少年淡淡一笑,也不计较那人态度嚣张,慢条斯理的从袖中掏出一张锦帛,正是谢元玺擢升吏部郎中的官令。那青衣官吏一见此文,倒是小小吃了一惊,实在是元玺看起来年纪尚小,竟已在琼州那等蛮荒之地执政三年,且因政绩卓越而被擢升吏部郎中。当下不敢轻慢,立即向他一躬身赔罪道‘谢大人恕罪,实在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大人。’
      元玺朝他一摆手,道‘不知者无罪,劳烦引我去拜见尚书大人。’
      那青衣吏员道‘尚书大人一大早去了紫宸宫,只怕今日不会回衙门了。’
      元玺略一沉吟,那吏员已道‘不过常侍郎此刻就在都堂,属下这便引大人去见他。’
      元玺便微微一礼,道了声‘有劳。’吏员却立即侧开身子,并不敢受,脸色惶恐‘大人折杀属下了。’侧身便引着元玺前去都堂,顺便略加介绍。
      指着天井前那间大堂道‘这是小吏们办公分置文案的地方,大人们办公却不在此处。’然后穿过长廊,进了一个林木葱郁的花园,内里曲廊环绕,花丛点翠,几株高大桫椤直耸入天,亦有几株杏花开得正欢,灿若云霞。林木深处一处三层阁楼隐隐露出一角,吏员道‘那是吏部存储档案的千文阁。’
      又指着左边的一处路径道‘从这里过去是吏部的公舍和公厨,像是平日在府衙办公没有时间回府用膳,便可在将就在公厨用些,或者一些在京里没有宅邸的官员也可以住在此处。’说完,看了一眼谢元玺的包袱,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便听谢元玺道‘我在京师有住宅,不住此处。’
      再往前一潭翠湖汪如翡翠凝固,碧波粼粼,湖中荷叶田田,锦鲤互相追逐玩闹,湖边假山嶙峋,绕过假山,方见到几间临湖而建的高大屋堂。吏员道‘这就是吏部都堂了,是吏部众位大人议事的地方,尚书大人和列位大人处理公文也在此处。’
      待走至房前才发现这屋子有十来间,每间都布置得十分雅致,窗明几净。一致的琉璃长窗,他一路过去,每间摆设装饰都不相同,明亮宽敞,不止如此,连休息的地方都布置得十分舒适。两排屋堂的正中央便是一座两层楼阁,比其他屋子大了一倍有余,吏员道‘这下面便是议事的都堂,上层是尚书大人的文书房。’
      说完,便带着他往都堂右下首的屋子去了,屋内正有人在办公,大约五十多岁的年纪,须发冉冉,浅红色的官袍,吏员躬身进去禀道‘常侍郎,新任的温郎中来了’
      元玺从他身后出来,向常廷一躬身道‘谢元玺见过常侍郎。’
      常廷在吏部任职多年,是吏部的老人了,性格温和,对小辈多有关照。
      ‘原来是探花郎啊,当年探花郎的风采,老夫现今都记得呢。’
      谢元玺面色微红,‘大人取笑了,那都是从前的事,实是惭愧。’
      常廷微微感叹‘是啊,探花郎在地方任职都三年了,当真是岁月如白驹过隙啊。’
      ‘…….’谢元玺微笑不语。
      ‘探花郎又是顾太傅的学生,再加上无双才华,如今回京才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大人盛赞,良玉受之有愧。唯望能做好自己的本分,不给老师脸上抹黑便是大幸’
      常廷面露赞叹,如此进退得宜,不骄不躁的性子,孺子可教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 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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