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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皇帝 ...

  •   皇帝的身子猛然地僵了一僵,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仍在熟睡彦清,因为他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永远。他要将他深爱女人的模样永远地印在脑海中。

      屋外,一个英俊伟岸的年轻男子正静静地站在厅堂中,他的眼神深邃,安详,和皇帝平常的眼神一模一样。只是比起皇帝性格的深沉他的骨子里更多了一分明快。

      门慢慢地被打开,屋内的人走了出来。
      年轻男子忙行大礼,道:“臣弟给皇上请安。”
      “默黄,免了吧。亲兄弟之间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可以随便一点。以我们之间的感情还做这些场面的事情干什么。”。
      “哥哥…………”
      “叫我炎吧。我还是习惯听你这么称呼我。”
      “…………,谨遵圣旨…………,炎,那么,一切都安排好了?”
      皇帝默默地点头。
      “那么,什么时候带她离开?”
      “等她醒来吧………,黄,你自己曾经对黄天大地,对列祖列宗发过誓,你会好好地照顾她,是吧。”
      “请炎放心,是我最早认识的她,如果不是……,算了,都过去了。”
      “你还是赢了,黄,最终,是你得到了她。”
      “不,炎,此时的感觉和当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你知道,已经过去3年了。一切都变了。可是有一样没有变,你永远是我的哥哥。”
      “黄,有你这样一个好兄弟,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情。”
      “炎,…………,但愿吧,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多爱你自己一点。”
      “…………,去看看她吧,她可能快醒了,我,还有政务要处理。就不再陪你们了。”
      皇帝迈开沉稳的步伐,走向了门口。
      “炎,为何要对自己如此残忍?”默黄开口。
      “……,这是我对自己的——惩罚。”
      皇帝说完便疾步地走了出去。

      默黄看着皇帝的背影,深叹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头,转身进入了屋中。

      屋内的人儿还在熟睡,似乎是累坏了,但似乎更有别的原因,迟迟地不肯醒来。在她的旁边,同样安详地睡着刚刚降生的小生命——如烟。如烟可爱的小嘴巴不时地张张合合,她怎会知道,自己的命运从降生开始就永远背负了上代人的爱恨情愁。
      默黄注释着熟睡的女人,她的是如此的迷人,即使是在睡着的时候,依然微微眨动,长长的睫毛似乎还留有早晨流下的泪珠,不知道是她的,还是皇上的。细如柳丝的眉毛应该是精心修饰过的,永远保持着一字型,衬着她小巧的脸,显露出心中长久的哀怨。可能太后就因为她的脸蛋没有福像才那么的嫌恶她吧。但是,她却真真正正地是一个美人啊。不只是她闭月羞花的容貌,她的内心也是似水晶一样的清澈透明,如大海一样的沉静,宽广。这就是为什么皇上如此痴迷于她的原因吧。的确,不仅仅是皇上,接触过她的人都对她不能忘怀呢,比如,默黄自己。
      默黄的目光从彦清移至了如烟的脸上,这个新诞生的小生命如此的娇嫩,她简直是彦清的翻版,虽然刚刚出生,却可以看出她是个美人胚子。
      如果这是自己的女儿该有多好,那么她一定会把他宠到天上。舍不得把她嫁掉。如果她是自己的女儿…………那该多好…………,可是她不但不是自己的女儿竟然还是皇上的孩子,是自己深爱着的女人和自己亲生哥哥的孩子,现在还要每天抚养着她。看着彦清比爱自己还要爱她,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默黄的眼神开始变化,变的有些疯狂,又变的有些愤怒,他颤抖着手伸向了这个小生命,将她举过了头顶。然后…………,就在这一刹那,屋外响起了脚步声。默黄突然醒了过来,他慌忙地放下如烟。来到了门口,门外走来的是皇帝身边的太监张公公,他东张西望,看到了墨黄,猫着腰跑了过来,急急地说道:“三公子,快着点吧,宫外头要关门了,你们要是再不走,今儿,就走不了。”
      默黄因刚才的事情尚心有余悸,喘着气说:“知道了。你给盯着点,我们这就离开。”
      张公公赶忙点头答应着:“哎哎哎,我这就去安排。”随即便转身急着走了。

      默黄回到屋中,他冷静了下来。
      他狠狠地在心里骂着自己,自己刚刚是在做什么,那是自己哥哥的女儿,刚才一定是发疯了才会想到要杀死孩子,幸亏张公公赶了过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默黄看着仍在沉睡中的母女,不忍心打扰她们的美梦。或许,这是她们最后一个美好的夜晚了吧。
      可是,没有时间了。必须得走了。不然让太后和皇后知道,就麻烦了。默黄轻轻地推着彦清。
      “彦清,彦清”。默黄轻轻地叫着她。
      然后,彦清慢慢张开了眼睛。一双眼睛里满是疲惫,她望着默黄,这个第一个爱上自己的男人,可是,自己却爱上了他的哥哥。
      “彦清,我们该走了。没有时间了。”默黄低声说到。怕惊的疲惫的人儿。
      彦清缓缓坐起,倚着床铺,默黄将她的女儿抱起,送到彦清的怀中。彦清接过孩子,慈爱的目光望着她的女儿,她和默炎的女儿。他们爱情的见证。彦清慈爱的目光再次激起了默黄疯狂的嫉妒,默黄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对彦清再次催促到:“彦清,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彦清听出了默黄语气的异样,聪明的她,立刻知道了问题出在谁的身上——如烟。
      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她立刻支撑起虚弱的身体,与默黄离开了如烟宫,离开这段如烟的往事。

      六年后——
      默黄府中。
      “爹,灿儿打我。”
      “爹,不是灿儿故意打明儿,是他先抢我的筷子。”
      “爹,不是,不是,…………”
      “好了,都别说了。都给我安静的吃饭,学学人家如烟妹妹。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子。”默黄冷冷的言语传了过来,饭厅里热闹的气氛一下被冻结了。所有的人都低头不语地吃饭。彦清递给灿儿一双新的筷子,柔柔地说:“快吃吧,别再闹了。当心你爹今天打你屁股。”
      灿儿高兴地说:“谢谢彦清姨娘。”
      默黄很不高兴地说:“灿儿,叫她娘”
      灿儿被默黄吓到了。咬着嘴唇,眼泪在眼中打转。
      彦清赶忙解围道:“就是一个称呼嘛。孩子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不要吓唬孩子啊。”
      默黄没有再言语,只是抬头看了看坐在单独的桌子上一个人吃饭的如烟。心中不是滋味。
      如烟今年已经六岁了。长的已经有了几分当年初见彦清的模样。又懂事,应该是人见人爱。
      可是,自从六年前,如烟来到这个家中后,彦清坚决要让府内善良宽厚的刘妈带养如烟,自己说什么也不肯将如烟留在身边养育。这到是让默黄摸不着头脑,问彦清原因,她就是不说,只是表面上敷衍说成怕看到如烟想到皇上。
      彦清不说,默黄自然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平日除了吃饭能看到如烟,其他时候眼不见心也就不乱。所以再没对如烟做出过像六年前那样有伤害性后果的事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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