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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苏珏番外【非她不可】 她要得到她 ...

  •   1【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没有什么骨肉亲情。为皇位不择手段,兄弟倾轧早就是太平常的事。而我,付出了代价,哪怕血流成河,也不会再退却。】

      我深宫里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什么心机手段没见过。那些龌龊肮脏,只叫我厌烦。

      他们都说我长的好看。好看,这对于我来说这绝对不是一种夸奖。女孩子长的好看就算了。

      男孩子长这样一张脸,过于妖孽。

      宫女们喜欢围着我,为我做事情。

      我父皇五十五岁的时候,他纳了一个异藩的妃子。

      那个女人妩媚妖娆。她把我父皇迷惑得神魂颠倒。

      那一天,她把我叫到她寝宫。

      她宫里不知熏的是什么香,诡异的味道一点点钻到我的鼻子里面。

      她的身子像水蛇一样贴过来。

      我推她,身上却没有一点力气。

      她吻我,迫不及待的解我的衣服。

      那个香,熏得我脑袋发涨。

      至今我还记得她的手,滑腻温润。

      她的手熟练的撩拨我青涩的身子。我的小腹有一团火,我的全身都像有一团火。

      我很难受。

      她的舌轻轻的咬我。

      我一掌打在她姣好的脸上。她却娇娇的笑起来:“我的好殿下,香里有春药,奴只是想让殿下快乐,现在,也只有奴能为殿下解火,殿下还要狠心的推开奴吗?”

      她缠我颤得那样紧。我全身都是火,我想杀死她。

      那个□□的女人。她的指划过的地方像毒蛇爬过一样。

      她说:“殿下,皇上命不久矣,现在,他只听得进我一人的话,我若现在喊一声殿下轻薄了我,殿下说会如何?”

      我的目光还是充满厌恶。

      她的唇贴在我耳边,“殿下可知道,来之前,大王子就在殿下的酒里放了东西。大王子怕殿下会推开奴,他可是很愿意殿下就这样死去呢。”

      她是在威胁我。我的父亲信她不信我。她叫一声就可以给我一个禽兽不如轻薄后妃的罪名。

      她多聪明,怕这还不够动摇我的心智。她还下了剂猛药。她轻飘飘的跟我说,我的兄弟早已经想至我于死地。我的大皇兄,下了药,我今夜不和她交合我就会死。

      她在告诉我,这个皇宫我早已经什么都没有。

      父不父,兄不兄。

      她的身子丰满滑腻。她的眼里全是情欲。她跪在床上,面目潮红。膜拜我如同神。

      “殿下,奴是你的。奴只愿意一辈子服侍殿下。奴会为殿下取得皇位,取得一切。”她的口齿已经不清晰。

      她狂热的扑向我。

      那是我13岁的夜晚。我想让她死,但是,这太便宜。

      成王败寇,我若不能取得那个无上权利的位置。不谈弄死她,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没有什么骨肉亲情。为皇位不择手段,兄弟倾轧早就是太平常的事。

      而我,付出了代价,哪怕血流成河,也不会再退却。

      13岁到15岁整整两年,我都没有摆脱她肮脏的身子。一有空隙,她就会缠上我。

      我却早已经不是那个满腹仇恨,喜怒言于色的少年。

      这一年,我学会了虚与委蛇,学会了带上面具。她只是一条伏在我身下的狗,我还得好好利用她,排除异己。

      她在我父皇面前没少为我说话。当然也没少为我的兄弟泼脏水。

      宫里有谣言。我的父亲,还是耽于她的媚术。他并不在乎自己的儿子,他只在乎那个女人。我心灰意冷。

      这里没有任何人是我的亲人,每个人只有自己,只有利益。

      我也只有我自己。

      她要得到她想要的。我也要得到我想要的。

      这一年,除了床榻之上。

      我在各个大臣家都下了功夫,我培养了只属于自己的死士和暗卫。

      我掌握的臣子已经遍布大半个朝堂,我的各个兄弟那里都有我的眼线,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我无处不在的眼睛。

      五皇兄苏锐的母妃是聪明人,她把在五皇兄九岁的时候,就把五皇兄送到山上送到山上。

      这一送,让五皇兄彻底逃离兄弟倾轧。

      然后是仇恨里的火,开出恶毒的花。我不计代价的开始复仇。

      我已经等不及。

      我让她在我的父亲的汤里下了药,早已经拟好的圣旨上面,我是唯一的王。

      我父亲死的那一夜,我封闭了内宫九门,只忠于皇帝本人的禁军拱卫在京城周边。

      我手上有皇室禁军,有之前靠那个女人得来的兵部。我有四分之一的兵力。

      其他的皇室分布在各地。他们各自为政,并不齐心。各自的兵马并不足以与我抗衡。

      当然有不服气的,可而当他们赶来的时候,我早已登上大宝。谁不把兵退回近郊三十里外,谁就是乱臣贼子。

      天已经变了。黄天已死,苍天已立。

      大家都是明白人。假惺惺的哭一哭。该追求的利益到了手,自然就带着兵滚回去了。

      我的根基还不稳,我还要靠他们。

      我允了最大的世家贵族的利益,安抚了久在边境的将军,整顿了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还是讨厌女人。我却把右相和左将军的女儿接到宫里,封了妃。

      这样他们的家族就和我捆绑在一起。

      文右相武左将,我的左膀右臂都齐全了。门生广布的他们,将会衡量得失,老老实实的为我做事。

      当皇帝的第一件事。我就是把那个女人和灌了药的大皇兄关在一起:这对谋害我的狗男女。

      第二天,他们还在床上,我以轻薄先皇后妃的罪命赐死了大皇兄。

      那个女人身上全是被殴打的痕迹。

      她衣衫不整。大皇兄的身上被他抓得青紫。

      她不是很喜欢男人吗?为什么还会挣扎?

      她像狗一样爬在地上,跪在我脚边。

      “奴,还是挣不过那个禽兽。奴自知身子污垢,配不上陛下。”

      泪水一滴一滴从她妖魅的脸上滑落。

      她死死的拽着我的脚:“大皇子说,是陛下,是陛下让他来的。”她有些说不下去。

      她望着我目光凄楚。

      “奴知道,陛下不会放过奴,奴不后悔。奴只想知道是不是陛下,下令给大皇子灌了药,送到奴房里来。”

      我厌烦的一脚踢过去。

      “是的,是我让他来的,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她被我踢到一边,嘴里都是血。她却还在笑。

      “那么,奴,奴为陛下除去大皇子,奴也算为陛下完成了心愿,奴很开心,奴还能为陛下做事”
      她不像在演戏。我却厌恶到极点。我的声音冷酷。

      “你不是喜欢为我做事吗?我会如你的愿,我将把你送到边疆去,那里没有人会知道你是我父皇的妃子。军中寂寞,你就替我犒赏三军吧。”

      她还想说什么。我击掌。有人把她按在地上,挑断手上经脉。

      我的眉还是很冷。我把酒灌到她嘴里。

      “这杯酒下去,你就哑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我挑断你的经脉,这样你就不会写下不该写的。我留你一条命,你能活多久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当皇帝的第一道命令就染了血。我水溶于水的大皇兄的血。那个女人的血。

      第二件事,笼络世家,笼络有兵权的将军。我的皇帝当得并不轻松。我15岁之后我又花了整整两年,才稳住自己的根基。

      2
      【我怀疑她只是我的一个梦,黑暗里,光明的一个梦。这肮脏的皇宫,哪里找的到这样干净纯粹的一双眼睛。】
      恶梦一样的记忆,我讨厌女人。讨厌别人的触碰。连着自己这样比女人还漂亮的脸都讨厌。

      手里沾满鲜血,我不相信任何人。

      后宫里的妃子,只是我的工具。我适时给点恩惠赏赐,但不在她们那里过夜。

      那一天,我在花园里走。远远的花树下面站着白衣的少女。

      她闭着眼。睫毛又长又翘,像蝴蝶的翼。她的皮肤很白,像洁白的瓷片。我想象着手指触到她脸上的感觉。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为什么,我不厌恶她,相反想走近她?

      她嗅着一朵花。看见我,像被什么惊吓到一样。

      还来不及分辨我心里奇妙的感觉。话就问出来了。

      “你是谁?”

      她的眼睛大大的,她专注的看着我,用她看那朵花的目光。

      我的脸,从小得到无数夸赞,给我带来灾难,以及,权利的脸。她却并没有什么惊艳痴迷。

      她不回答我的话。我情急的拉住她的手。

      这是两年来,我第一次触碰一个女人。而且,居然是我主动的。

      最奇妙的事,指尖触到她手上。我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很清香的味道从她身上传过来。我的心,一下定下来。

      她笑得像狐狸一样狡黠。

      我的手一点点松开。意识变得很模糊。等我再醒的时候,我一人睡在香花树下面。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我怀疑她只是我的一个梦。

      黑暗里,光明的一个梦。

      这肮脏的皇宫,哪里找的到这样干净纯粹的一双眼睛?

      玉翌宫旁边的温泉。是我喜欢的地方。那天,泉水旁边我又看见了她。

      大冬天,她的鞋袜全脱了。雪白如玉的一双足,轻轻的把水荡起来。她很快乐的样子。

      泉水在她足下,泉水清澈的环绕着她。我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目光,哪怕从小受到的教育这样盯着一个女孩子是不礼貌的。

      她像是发现什么,很快的把裸足缩回水里。

      泉水边的雾气让她很朦胧。美的极度不真实。

      可是她的声音骄傲鲜活。

      她说你把头背过去,我要穿鞋子。她用的是命令而不是商量,这个宫里从来没有人这样跟我讲话。

      我有些恍惚。她秀气的眉皱起来,她的脸有些红了。乌黑的眼睛中有薄薄的怒意。

      “你把头背过去,不许看我。”

      我才察觉刚刚自己居然对着她发呆了。

      我的脸也红起来.

      我忘记了自己是天子,这个天下最大的人。我直觉的听着这个女孩的话,转过身。

      时间变得很慢,我突然怕她又这样跑了。

      我问,你好了吗?

      她的声音美好。她说的理直气壮。“没有没有,穿好了,我会叫你转过来。”

      我听见她跑过去,带起风的声音。

      我回头,看见她提着裙裾,像小鹿一样从我眼前跑开。得意又骄傲。

      她骗了我两次。两次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我面前离开。我告诉自己,不管她是谁,我不会让她离开我第三次。

      结果很快查出来。她住在锐王兄以前住的宫里。她是锐王兄的师妹。

      我亲自去找锐王兄。

      锐王兄却说他府里没有这样一个人。我的好兄长,他是想把她藏起来吗?我笑得很疏离。

      一切都是天意,因为,这个时候她跑进来了。锐王兄的谎言像泡沫一样粉碎。

      她的脸上带着泪痕。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连哭泣都这么好看。

      她可怜巴巴的拉着锐王兄的衣袖:“我睡了一觉,就流血了。”

      她转着圈圈。裙裾后有大片血迹。像花一样绽开。

      我忍我住笑了。

      她像一个宝藏,每次见面都不一样。但每次见面都可以带给我惊喜。

      锐王兄摇铃让嬷嬷把她带下去,却再也无法搪塞我。

      没过多久,我就接她进了宫。

      宫人把她包得像个大粽子。一层一层。我的手一拉,她身上的锦就滑落在地。

      她的身子洁白,美丽。

      我吻她的时候,她微微的抖,我突然想看一眼她漂亮的眼睛。

      她的眼睛却是夜一样的颜色。漆黑,无望。

      我放开她,把自己的外袍披到她的身上。

      我爱她,我不想逼迫她。

      晚上我抱着她睡,她的身子软软的,小小的。我突然很满足,空了很久的心,像一下有了着落。
      半夜,她起来。她的动作很轻。

      但是我一向浅眠,浅眠是一个君王必备的素质。因为随时都可能有紧急的军情和不怀好意的暗杀。我想知道她去干什么,我却还是闭着眼睛。

      没有多久,她就回来了。她好像只是在外面坐了坐。她的身上带着冰雪的气息。她的手足都很冷。我假装一个翻身,我把她抱得紧紧的。

      抱着她,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温暖她。

      那时候,我多么可笑。

      温暖,这个连我自己都没有的东西,我居然想给她。

      她想挣开我的怀抱,我有些不开心。

      但最后,大概怕吵醒我,她安静的让我抱着了。

      抱着她,我笑了。很快进入梦乡。

      梦里面,前所未有的安定平和。

      我居然,一夜,没有从噩梦里面惊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苏珏番外【非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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