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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班级来了个性别女 大家好我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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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黄裳性别女爱好女身高不高体重不重来自伟大的中国I love China mua~”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微笑介绍完自己,伴随着欢迎的掌声和大家惊呆的目光,像进门时一样轮起滑下肩膀的书包,没精打采的扫了我一眼,然后……这性别女爱好女语无伦次一眼望去悲欢无偿的家伙最好不要同桌不要同桌!
“这儿有人吗?”
“这儿有人吗这儿有人吗这儿到底该不该有人呢明明就没有人啊……”
“呃……”
“那个座位的同学暂时休学,黄裳你就坐在那里吧!”郎班导发话了!这……
她嘴角上扬,冲我摆了个“2”的手势,一斜肩膀,把书包撂在桌上,撂的我心都碎了。
“新学期、新同学、新知识,希望大家把握时机、团结互助、发奋读书!……”郎中说着,走上讲台继续他的开学演讲。
黄裳从书包里翻出个粉红色的便签本,在上面写啊写啊然后用手指顺着桌子滑给我。我瞬间石化了——“同桌你好!”
同桌你好?唉我的天,男生装扮女生嗓音随身背着卡哇伊到不行的粉红色便签本一坐下就传纸条还是这么幼稚的纸条的性别女……我暂且安好,想着,我也幼稚的滑了几个字过去——你好性别女,我是性别男。
……
演讲结束,郎中带着几个大块头去领新课本,留下身后一群终于不用再按捺的鸟兽。
“嗨!你真叫皇上啊?”
前面的女生回头就是这么一句。
“你真的性别女爱好女喔?”
“是啊……是的!……”
黄裳那一脸滑稽的亲和力哟,真是扼住了我从小到大所有的咽喉,用手扣都吐不出东西来。亏我平日推崇搞基事业,到真章还是毛骨悚然,原来全民爱好女也是一种风尚。
“有秘密基地吗?”
黄裳转过头来望向转着笔走着神的我。
“啥?”
“烟……”她稍炖了一下不耐烦的说道。难道在不耐烦我的“啥?”你不说清楚我哪知道是啥。
“有的。”
“哪里?”黄裳瞪着眼睛得意的笑了起来。
-校外左转再左转直走有个公厕,友情提示,看厕所的大爷眼花,不一定敢让你进女厕。
说话间再次被她打断我的话惊了一下,“陪我去吧!”
“啥?我不抽烟。”
“带我去好不好?”
好冷啊,不经意闭上眼,性别女果然还是女生啊。对女生向来倍加关怀体贴的我怎么能
袖手旁观呢。虽然不看好女孩子吸烟,但是……
“我带你去吧!”正在我思维混乱的时候,突然思远冒出个头来。俩人儿诈看还挺搭,
简直就是清秀的小哥俩。
眼见两人称兄道弟摇摇晃晃走出教室,我也得到短暂的安宁,趴桌子!
“今天35°,有点热啊。”思远搭着话,两人顺着走廊迈出教学楼。
“嗯,是有点热的,我不爱出汗。”
“不出汗啊,那你比我热,哈哈。”
“呵呵,唉你叫什么呀?”
“相思的思,远方的远。”
“挺好听的呢。贵姓?”
“你的才好听呢,皇上,霸气!哦,免贵姓安。”
“哪里啊,炎黄的黄,衣裳的裳。”
“哦呵呵原来是这两个字啊,瞬间文艺起来了。”说话间思远指着前方的公厕,“这里。”
黄裳又指了指小路对面的葱郁的花园,“那里吧,我看那里好。”
落寞!顾自低头轻缓晃荡前行的她,顺手从裤袋掏出香烟和火柴的她,用不耐烦的动作甩出一根烟咬在牙间的她,一屁股紧挨着灌木丛坐到地上。都被身后紧随的思远都不自觉的烙在心里,他永不能忘,初识之日、独处之时。
“来这个吗?”
“我不抽烟!”
“呃!”
黄裳收起递给思远的香烟,顺势点燃香烟。
“那个……”“你……”两人同时开口,打破片刻沉默。
“你说!”
“女生还抽烟啊?思远蹲到黄裳面前挑逗的望着她。”
“你男生怎么不抽烟啊?”
“我不喜欢啊!”
“我喜欢啊!”
“抽你!”
“别抽我,抽烟吧兄弟!”
“兄弟?几分钟就叫的这么亲热。”
“注意措辞嗨兄弟。”
“怎么着?”
一根烟灰散下,又原地咋呼半小时才作罢返途。班级只剩下几位鸟兽值日,我见那两位混浴在初秋温暖阳光下格外反光的少年,满面秋色的走进班级,当即大喝“武则天!”
怎么了?性别男。
哈哈性别男?他叫李响!唉李响罪臣,休得对我黄裳兄弟无礼。
“哟发展的真快,校草眼光真不赖。这是你俩教科书,郎中让带她去办校牌儿,光荣的任务交给你了,臣识相,老臣告退哈!”
其实我打心底觉得他俩挺配,当然这是在丁晨回归之前。一个不男不女,一个神经兮兮,只可惜女人爱好女,男人要受罪了。
“别退了等下一起去看看丁晨吧。”
丁晨是我原本因病情恶化休学的同桌,长的只能用不错形容,涵养只能用不错形容,家室只能用不错形容,在我的印象中只能用不错形容。难道我暗恋她?嘿嘿不装了,我是真的暗恋她,眼见高三学习紧迫,一起交流的时间就少了,咳嗽咳到医院去,我心里自然不好受,就算思远不提,我也想要去看一看她。
“啊好吧。”
(医院)
“10块。”
“给。”黄裳摸出五十块从后坐递给司机,司机刚要接,又让思远的一百元大手给挡了过去,司机刚要接,黄裳一个降龙卧虎之势扳回败局,正当两位阔主手舞足蹈之时,微臣结束了这盘车震游戏,递出一张人民币大钞给司机师傅。“您拿好,十元,不用找了。”旋即扭头开门垮出车外,“你俩玩儿吧,byebye!”
我站在巍峨华丽不失庄严的人民医院前,龇牙咧嘴的伸了个懒腰,抬头望,不禁感叹,“蓝!是多么的天!”
“天你个头啊,走啦。”思远用他刚摸过百元大钞的喜庆的大手将我肩膀瞬间拍塌。黄裳紧跟着,东张西望的。巧的是电梯口正好遇见我幻想中的丈母娘,本是刚送过午饭准备回去了,多狠心一后妈呀!天天把丁晨扔医院自己回家喂马劈柴倒是可以理解,关键她后妈是赶去搓麻将。见我们来了说是再陪着上去呆会儿,我们说不用了,她就走了。
到四楼路过走廊看见有人在刷墙漆,身后的黄裳跟见鬼了似的码着另一侧墙壁蹑手蹑脚的走。
我问她“你干嘛呢?”“啊,我怕溅到啊。”说什么来什么,刷漆的把刷子照常一挥,就渐她身上了。随之而来的是黄裳一个响亮的“靠”字。
-瞧你一副坚强模样,在一滴油漆面前不还是个弱女子?思远,快去护驾!
嬉笑着,黄裳低头把白色立领衬衣搓成皱皱巴巴的,甩头半玩笑半生气的说了一句“朕不去了。”装着要往回走,却一头撞到正准备和大家打招呼的丁晨,两人口对口零缝隙亲密接触,把我的心都撞碎了。空旷的走廊,一只绝望的少年伴随着电闪雷鸣蹲在地上画起了圈圈,不时向事发者抛去咒怨的眼神。轮回了几个世纪才遇上你,翻山越岭坐穿孤独只为你那纯洁灵魂。我!的!丁!晨……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却像几分钟那么久。终于分开了。思远第一反应竟然是跑过去慰问他的女兄弟,“没事吧?”我定格的弱小身躯也恢复直觉跑过去补了一句“没事吧”。两个女的却含情脉脉的对视半晌,才齐声尴尬的望向我和思远,“没!”
我!的!丁!晨……
“丁晨你什么时候跑出来啦?”思远拍了下丁晨的肩膀,笑着问道。
“无聊呗,嘿嘿。”丁晨也笑。
“哎呀你嘴都磕破了!”思远殷切的用食指指着丁晨嘴唇上的血。
“不会吧?”
两人一同抿了抿嘴,黄裳说“是我的。”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故作镇定的问上一句“什么毛病啊?一说有血都给舔干净了。”
“有什么啊?走咱回屋说去。”丁晨一手推着我一手推着还不知道叫啥的黄裳往病房走。
“还真当自己家啦?说的那么顺口。”
“可不是嘛,我现在可比在家舒坦多了,除了一屋子药味儿,什么都挺好。”
“没见着哪舒坦,白花花一片,半夜三更鸡叫三声的。”
“李响你有没有点良心啊?我一个人住还给我渲染色彩是吧?”
“你害怕了吧?要不晚上我来守夜吧。”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上次帮我爸守着我都要吓死了,哭哭啼啼真跟守灵似的。”
思远走到书柜前随便拿下两本杂志,走回来递给黄裳一本,两人便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翻阅起来,黄裳还翘着二郎腿儿。丁晨和我叽叽喳喳一番,一屁股坐在黄裳旁边,三个人一弹一弹的。“这是谁家的姑娘啊?这么秀气!”黄裳扭头看着我的丁晨呵呵的笑起来,刚要自我介绍就被我抢我话来,“您慧眼还能看出她是女的呢?”我夸张的指着黄裳用夸张的语调介绍起来,“这位是——咱阴阳怪气儿的郎中统治下的阴阳怪气儿的集体的新阴阳怪气儿的成员,性别女爱好女的黄裳同学。”之后继续夸张指向丁晨对黄裳说,“这是咱万丈光芒的郎中统治下……”
“得了吧你,李话痨。”丁晨打断我的话,自己对着从新把目光移回自己身上的黄裳介绍说“我叫丁晨”。
“丁晨。呵呵,我记住啦。握个手,刚才在外面不好意思哈。”“没事儿,你嘴都破了我还不好意思呢。”两人笑嘻嘻的十指相握。
问世间情为何物,我不得不承认在她们两个交汇的眼神中看到了丁晨的爱慕,黄裳的挑逗。而在黄裳转头望向我的时候,着实看透了两个字,挑衅!我不知道她为何洞察我对丁晨的心思。黄裳,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敌人,你看穿我的心思,你看得穿丁晨吗?你懂丁晨吗?你究竟是从哪窜出来的敌人?有你的日子还会发生多少不开心、不幸福、不走运。你这个假男人,半女人!
“刚坐下就饿了,我去买点东西吃,李响去吗?”思远对我说。
“不去!”我几乎愤怒的吐出两个字,暂停了黄裳和丁晨的对话。
“怎么了李响?”这句话出于黄裳之口,可能是很想一个喷嚏喷死她,我扭头打了一个喷嚏,压住心中的火气,“没有,闹累了,歇会儿。”
“那我自己去吧,你们吃什么?”
我说“我不饿,不吃了。”
“黄裳吃满汉全席吗?”思远打趣道。
“哈哈你去买吧!”
“那我去啦!”思远悠然走出房间,黄裳追喊道“盒饭就行啦。”“我也是我也是!”之后又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越聊越亲,越聊越近!我只能选择性失聪,倚着书柜陷入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