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爱（死神同人）》银夜

2、第二章

　　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她和她的家庭背景等附带因素联系在一起。就因为伊水家曾是四大贵族之一吗？没有人真正关注到她自己的实力。人们所在意的，不是她本身，而是她作为这个没落贵族传人的成长。她讨厌这样。
　　每一个贵族里的孩子，似乎都没有什么好的命运。朽木白哉是，她亦是。其实当他们作为贵族诞生下来的那一刻，命运已经都安排好了。他们的一生注定是悲剧。
　　不过，这之间也有特例。就比如四枫院夜一，可以这样的为了自己的喜好而生活。
　　“哟，丫头，发什么呆呢？”不知何时，市丸银已经来到她的身后。原来在这家伙身边待久了，连洞察力都会消失。
　　难得的，她竟然没有回过头用那双水蓝色的眼睛瞪着他。而且，竟是这样安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口渴了阿。”银维持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招牌式微笑。
　　她没有动，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许久，一片寂静。她终于开口：
　　“市丸队长，流魂街的生活有趣吗？”她冰冷的脸庞期待着回答，她不知道为何会问这个问题。幻觉吗？她仿佛看到某只狐狸的嘴角掠过一丝忧郁。银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迷夜。流魂街……多久没有想到的名词了。
　　“有趣吗？应该说是幸福吧。”银，淡淡的笑意。“那里的柿子，很香很甜。”
　　迷夜听得云里雾里。那有人在这种时候会提到柿子？队长喜欢吃柿子吗？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银未睁开的眼睛里，浮现起儿时的情景。

　　『你和我一样，也有那种力量吧？』
　　『如果你没有生日的话，就把和我认识的这天作为你的生日好了。』
　　『我叫市丸银，你呢？』

　　「松本……乱菊……」

　　“乱菊……”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这样记忆深刻的一个名字。那时起，心里就已经默认，要永远保护她。可是，他竟然无法做到。
　　“市丸队长你说什么？”
　　银回过神来，看见迷夜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没什么。”他挥挥衣袖，笑着说道。“丫头，你又在偷懒了。把那堆文件整理好以后交给吉良。”
　　“是。”

　　迷夜在三番队的生活差不多分为三部分，首先是跟着市丸银在静灵廷里到处逛，然后是整理文件，端茶送水什么的，其次就是逗市丸银玩了。用“逗”有些不恰当，说得现实点应该是被市丸银耍着玩。
　　这让迷夜时刻反思着她为何会喜欢“三”这个数字，真是糟糕透了。当初她还觉得三番队再怎么说也是个战斗性的队伍，至少也可以提高自己的战斗能力。就像蓝染队长说得那样，除了万解，其他的能力她都不突出。然而，她的确该反思了。为什么她要选择进入三番队？
　　整理好桌上的文件。迷夜拿起它们走出三番队办公室。
　　“啊——”力的反作用力吧，迷夜刚出门撞上了一个人，向后退了几步。一个没踩稳，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向后坠去。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手托住了她。
　　“你没事吧？”温和的声音。
　　“蓝染队长？”
　　“真是不好意思，把你撞倒了。”蓝染将她扶起。
　　“说什么呢，是我自己走路没长眼睛，又不是蓝染队长的错。”她笑着说。突然回想起毕业考试那天蓝染说的那句话——伊水，来五番队吧。真是，自己竟然就这么拒绝了。“蓝染队长来三番队有什么事吗？”
　　“市丸他不在吗？”
　　“呃，真是不巧，队长出去了。”
　　“那就不打扰了。”蓝染转身要走，却被迷夜叫住。
　　“蓝染队长不等一会儿吗？市丸队长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迷夜泡了一壶茶端给了蓝染。“听说蓝染队长喜欢喝茶，三番队没什么好的茶叶，请蓝染队长不要介意。”
　　“怎么会。”蓝染笑着抿了一口。还不错，有些青涩的甘甜。淡淡的茶香弥漫了整个房间。“伊水的茶道很不错啊。经常这样泡茶给市丸喝吗？”
　　迷夜摇了摇头：“队长不喝茶的。”蓝染有些惊讶。银到自己这来的时候，一直都是笑着喝自己递过去的茶的阿。原来自己根本不了解他。但是，谁让他蓝染惣右介越是神秘的人就越想征服呢？
　　伊水迷夜，贵族伊水家的传人，原本可以不用进真央灵书院学习直接进入护廷十三队，而她竟然无视这份只有贵族可以享受的优待。真是不得不让人好奇呢。
　　许久之后，市丸银仍没有回来。
　　“伊水，我还有事，先走了。”
　　“呃。蓝染队长走好。”
　　“市丸回来的时候告诉他我来过了。”
　　“是。”
　　蓝染走之后，迷夜把文件交给了吉良，之后又回到了三番队。静候差遣。只是那一天，很久很久，银都没有回来。迷夜坐在市丸的办公桌旁，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浓重的酒气倾入。迷夜恍然意识到自己睡着了。她揉揉眼睛，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了。喉咙出奇的干裂，她咳了几声，仍感到疼痛。
　　踉跄的脚步，银一时间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是觉得头很重，重的连身体都无力支撑。模糊的一个人影站在他眼前。
　　“市丸队长？！”
　　他听到一个人在叫他，熟悉的声音分辨不出是谁。但是他也不想分辨了。嘴角上扬，标准的那个弧度。这已经是他的习惯性表情了吧。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身子已经变得僵硬了。即使笑到面部抽筋。
　　人类的表情往往是最会出卖自己的，所以他需要这个笑容来伪装。
　　走近的时候，他终于看清她的脸。“哟，丫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屋里满是酒味。
　　迷夜清楚的知道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她利落的把市万扶到了椅子上，倒了杯水给他解酒。
　　现在即使把蓝然队长来过的事情告诉他十有八九他也听不进去，于是迷夜收拾好一切后准备离开。
　　“我还是告诉她了，我终究还是狠下心去伤她的心。”市丸有些不省人事，迷夜听见他轻声呢喃着什么。
　　“乱菊……对不起……还有，我爱你……”迷夜很少见到市丸流露出这样忧伤的表情，和平常的他判若两人。颓废的让人怜惜。其实在爱情面前，再坚强的人也有软弱的一面。
　　她把三番队办公室的门关好，脚步不自觉地向十番队走去。
　　屋子里同样被酒味充斥着。松本副队长在屋里大摆酒席，和几个下属喝得烂醉，满面通红，隐约看见眼眶中什么晶莹的东西在打转。

　　那一夜，两个人醉了。两颗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