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第一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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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宇智波佐助。真不愧是名门之后。呵呵。”毫无悬念的年级第一。老师春光满面的把成绩单发给佐助。
四五年了，自从宇智波被灭门之后。佐助成长为以家族为荣一心报仇的问题少年，至少表面是这样的。面无表情的接过成绩单看都不看一眼继续在桌子下面做着结印练习。老师对于佐助的冷淡没有在意，天才嘛，木叶新星。
在教室中的以小樱和井野为代表的女生都脸红心跳的看着他，不过都被佐助无视了。旁边的鸣人看到佐助那么受欢迎一个劲的瞪着，转向一边吐槽‘为什么只有佐助那么受欢迎’就在他又要向佐助发起今天的的Ｎ＋１次挑战的时候。老师的成绩单从天而降。
万年吊车尾真不是白叫的，同学中响起奚落声。很不甘心的反驳不过貌似是没什么用的。于是就和老师同学开起玩笑，偷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佐助，发现他根本一点反映都没有。【什么嘛，臭屁佐助。】让他不禁有些失望。
佐助的改变无疑是非常彻底的，刚见面的时候，就像是喜欢整人的骄傲小王子，但是到了大人面前就变成了乖宝宝。但是现在看来那样的佐助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助只能用沉寂了形容，仿佛没有什么可以进入他的视线，他的世界里容不下其他人一种非常冷清的感觉。像是被时间抹掉了棱角。再也看不见原先的样子了。
宇智波家的事情鸣人知道一点，现在佐助和自己一样没有亲人。原以为他和他可以成为友人的，再次见到医院里的佐助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想去关心他，他们可以比亲兄弟还要亲密，一直是怎么认为的……
一阵胡闹的后果就是被罚一个人打扫，
“……真是的都要毕业了要加油哦。下次请你去一乐拉面。”放学后被老好人伊鲁卡老师安慰了一下，鸣人独自在路上走着。
正好看见了佐助在路边好像在等谁，经过的时候故意哼了一声不过下一秒就跌了个狗吃屎。
画面重现一下在白痴鸣人仰着头大步走开刚迈出右脚的时候，佐助则不动声色的伸腿把鸣人没有迈出的左脚抬起。就这样鸣人就因为失去平衡华丽地摔倒了。
“可恶的佐助。你干什…么。”立刻爬起来想和佐助理论，不过见到那双仿佛可以将人灵魂吸出的黑色眼睛，就不知道怎么反映了。
脸蛋没有了小时候略微婴儿肥，露出尖尖的下巴，白皙的肌肤好像有些透明，越发精致了，难怪小樱她们那么猛追佐助了，比女生还要漂亮，呸！呸！怎么可以那佐助和女生比，佐助比女生好多了。额！我好像变得有点奇怪。
鸣人心里纠结着，脸上的表情十分有趣。一会红一会白的像调色盘一样。
“作为忍者，警惕性太差。”
“啊？？喂。”
“个子太矮。”
“……”
“脑子不好。”酷酷的开口，成功的让鸣人炸了毛。接着又丢下一个炸弹“吊车尾的下星期要毕业考试了。未来的火影不会脸下忍考试也过不了吧。”不过不给鸣人开口的机会掉头就走了。
“可恶啊。佐助你等着，我一定会成为火影让你刮目相看的……”中气十足的对着佐助的背影大吼，气呼呼的去练习。所以没有看见佐助回头，也没有看见上翘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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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最后活下来的人。大家都死了。”站在恶梦开始的地方，爸爸妈妈倒下的房间。佐助看着年幼站在自己对面，在对自己冷酷的陈述着事实。这是记忆的一部分。多少次憎恨自己的无能。
“因为总是有人肯为你牺牲。鼬，鹰小组，鸣人木叶曾经的同伴，大蛇丸被你杀了因为他要你作为他的容器，可是他作为你的老师，在杀他的一瞬间你是怎么想的。不止一次的想杀掉同伴，却每次被自己背叛的同伴相救你是怎么想到，知道真相后你做了什么。
我们被复仇操纵着，已经杀了仇人。一切都结束了，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努力消除让一切没有发生过。”
“为了超越过去的自己超越鼬，为了从鼬的阴影走出来。我不是鼬的玩具，自己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被鼬施舍。我曾经以为我想要的是可以和鼬，和大家一起，不过那样的世界好象根本不会存在，我……”
佐助依然住在宇智波家大宅里，仿佛一切都没有变的样子。出了不会在有族人出现之外。
坐在家里的庭院里，刚刚沐浴完头发上还留着水渍，穿着宽大的浴袍赤着脚靠在柱子上好像睡着了，院子里盛开的栀子花，那是他自己种的。
虽然在六道铃的记忆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但是作为代价自己抛弃的记忆已经找不回来了。友情什么的，爱慕什么的，仇恨什么的，全部……
非常不可思议的感觉，在继承了‘罚音’里六道铃的全部记忆之后，完全以另一个人的角度去看自己的一生。他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有报仇的孩子了。当然他依旧的宇智波佐助，只是丢失了重要的东西。
短短的１７年让一切开始，他没有那个伟大的理想拯救所以人，只是希望守住自己仅有的一点点幸福。
回到小婴儿的时候，鼬的死，家族的覆灭，原本大家可以在有一次选择的机会的，可是只比原来多活了十天，一切又向着原有的轨道进行，还赔上了自己，原以为和鼬的牵绊只是独一无二的兄弟，原来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说什么我比村子的安危还重要啊，宇智波斑的话根本不能相信嘛。杀掉他看来是做的最对的一件事。
“佐助。”一只橙色的小猫从花丛里蹦跶到佐助的怀里蹭了蹭。十尾小小从鼬走后一直以佐助的通灵兽的身份出现——一只可以任意变身的通灵兽。
不过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佐助拥有通灵兽的事。只是把小小当成一般的宠物鹦鹉。
“为什么变成猫咪了小小没玩我会误杀的。任务完成了吗？”‘砰’的一阵烟雾后橙色的小猫变成了穿着白色和服的金发少年。头枕在佐助的怀里被佐助摸着长长的金发一脸享受的样子。
“当然了轻松的很，封印之书已经复制完了——给你，不过佐助老女人的‘罚音’里不是有很多忍术吗。为什么还要封印之书呢，大蛇丸说的木叶藏有的禁术卷轴差不多被我们看的差不多了，要走吗？临也兄的生意很好，我们根本不用留在木叶的。”
献宝似得掏出复制的卷轴，空间忍术也被这只成了精的尾兽修炼的很好，然后又掏出糯米团子，不过见到佐助埋头认真看卷轴，就没有打扰自己开吃起来。
“对了佐助为什么讨厌猫咪呢，明明在猫婆婆那里很受欢迎的。”即使满嘴团子依然吐字清晰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沉默一会没有抬头，佐助依然看着手里的卷轴闷声的说：“不是讨厌，只是不能喜欢。”
“奇怪，嘛，反正佐助只要喜欢我就好。”十尾很‘善解人意’的没有刨根问低。
自从那件事以后佐助的气从根本上就变了，在老女人（铃）的身上也看见过，放弃了自身多余的感情，没有‘心’就不会受伤了。最起码佐助不用难过了，虽然很消极不过佐助还是他的佐助这就够了。
不是因为讨厌吗，只是因为害怕失去所以选择远离，真是小鬼的作风。
只是作为一开始就几乎无敌的十尾实在难以理解人类的各种感情，为了某人所做的一切是不可宽恕的。当然它也不需要理解。为什么鼬会那样做，让自己重要的人哭泣。果然只是小鬼吗。
“和平那种东西，一开始就不存在。六道铃活了太久看到的东西太多再加上她的能力那种想要毁坏一切的心情结束一切，很软弱的想法呢。不过，不是不能理解。”看着卷轴像是自言自语，没有十尾的回答，不能指望别人理解你，因为他的世界只剩下自己。
鼬离开之后，一切回到原点，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同了，只要有给他一点点时间他就可以重新得到力量，一定可以打败鼬的。不过不再是为了复仇，他要超越过去的自己超越鼬，从鼬的阴影走出来。他不是鼬的玩具，自己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被鼬施舍。
幼小的孩子是承受不来巨大的力量的，再怎么锻炼也有身体承受的上线。不过佐助并不会着急。也许是像铃最后说的当人们有选择的权利时，选定只是自己不会后悔的。时间还绰绰有余，他会不断的变强直到他死去的时候。
大蛇丸是很好的合作对象因为和他之间只有互相利用的关系，对研究新的禁术的狂热，对木叶的执念前晓的成员，还有暗地里与团藏勾结，作为一块踏脚石没有比大蛇丸更便利的了。
当时大蛇丸在离开的时候有很多珍贵的资料仪和器都留在木叶，不论他研究有没有结果都会被木叶的高层窃取。
协助大蛇丸只是第一步，目标应该放到更远一些，因为距离安息还有很长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