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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沈安培屡次 ...


  •   沈安培这一个月都很晚回来,每次回来还都醉的不醒人事。刚开始许落没有在意,晚上都会抱着电脑躺在沙发上等他,有时候实在困的不行了就直接在沙发上睡过去了。许落自问不是很将老公的行踪抓的很紧的人,至少婚后,沈安培表现的很让她放心,尽管他身边依然有不少的绯闻。都说夫妻之间信任很重要,不要无故去猜疑,懂得适当放手才是王道。
      然而连续一个月的不寻常,许落还是不得不在意。
      昨晚,她呆在书房看完了很久之前下的一部老电影,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她先进洗手间洗了把脸,揉着后颈在客厅里晃来晃去。待来回走了好几次,沈安培终于醉醺醺的回来了。看门开到许落时,他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就靠着墙张开手臂,语无伦次的说道,“老婆抱,老婆抱抱。”
      许落很少看到沈安培这么失态的样子,身上的西装也皱了,领带无规则的挂在脖子上,完全失了他平时的风度。其实沈安培最看不得男人喝酒失态。记得有一次工作聚餐,跟许落同组的一个男同事因为女朋友和他分手就喝的烂醉,来接许落的沈安培抱着臂站在一边,不悦的蹙眉,没有说一句话。许落一开始就察觉他到的异样,就随口问了一句。
      想不到沈安培一本正经的回她一句,“男人喝酒最忌讳失态,更何况在那么多人面前。”
      许落一听他的话忍不住失笑,她没有见过沈安培喝醉过,也不知道他的酒量到底怎么样。许落陪他去过不少的朋友聚会。他的一个个朋友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喝酒吃饭都十分的讲究,他们不会为喝酒而喝酒,市面上的酒他们不稀罕,谁要是得了一瓶不多见的酒,就会邀三五好友,每人倒上一杯。他们把喝酒当作是一种享受,而不是发泄情绪。
      “他心情不好,女朋友和他分手跟别人跑了,喝醉是正常的。”
      “这种女的根本不值得他这样,衡量爱情永远取决于金钱,如果在物质上满足不了她的话,即使结婚了也还是会离婚的。”
      许落惊讶与沈安培会跟她讨论别人的事,以前许落只要是跟他聊起组里的八卦,他都会一脸不耐烦的说,“别人的事瞎操心什么,你那么有空还不如多想妈学几道菜。”
      许落不去细究他的后半句,“你肯定没有遇过这样的事,女人还不死死八着你啊,好享尽荣华富贵。”
      “不一定,凡事往往都有例外。”沈安培扯动嘴角,乌黑的眼眸透着平静。
      许落转头看向他,不解,“你也被人甩过?”
      沈安培揉了揉她头顶的软发,笑的迷人,“不就是你啊,我追了你这么久。”

      沈安培一脸醉意的躺在沙发上,他随手把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半眯着眼睛嘴里一直嘀咕着,“老婆抱,老婆真香。”
      许落瞅了他大概有一刻钟,然后认命的帮他换了鞋,她在沙发前面蹲下来,紧皱着眉头,但语气透着心疼,“怎么又喝那么多,明天又该头疼了。”
      沈安培像是感受到许落的话,挣扎着要坐起来,许落见状忙扶着他,岂料被他一把拉近自己的怀里,密密的吻落在许落的耳侧和脖颈处,温温热热的,也黏黏的。许落顿时一阵的冷颤,她轻拍着沈安培的杯,向哄孩子一样放柔声音,“先去洗澡,我给你冲杯蜂蜜水。”在她起身的时候,她无意瞥到了他白色衬衫领口处的一个口红印,脖子上还有几道不明显的抓痕,昏暗的灯光下,也依旧看的清楚。
      许落抿着唇转过了头,她努力睁大眼睛,希望能减弱眼睛的刺痛感。
      她一脸平静的扶着沈安培去了卫生间,放好了热水,还给他准备好了衣服。

      厨房的吊灯只开到最弱,许落双手处在流理台上,沉默了好久,地上的影子一动不动的,心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她使劲的吸气呼气,可眼眶依旧热热的。她觉得结婚久了,自己变得脆弱了很多,以前也不乏出现这中情况,她都能坦然面对,心情好时甚至还会调侃几句。她背着手揉了揉眼睛,自己是什么时候那么敏感了,良久,她强作镇定的轻声说,“沈安培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我也答应过会相信他的。”
      空空的厨房,没有人回答她。
      她似是满意此时的静谧,端着蜂蜜水走近了卧室。

      沈安培洗好澡已经熟睡过去了,湿湿的头发贴在他的额头上,发梢还有低落的水珠。
      从浴室拿了条浴巾,许落盘腿坐在沈安培的身边,狠狠的在他的头上蹂躏着,沈安培不舒服的低喃,把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许落还是觉得不解气,嘟着嘴死命的捏了他一下,接着又踹了他几脚,咬牙切齿,“混蛋,在外面招蜂引蝶,还喝的一塌糊涂。下次再这样的话,一定要你跪搓衣板。”
      她动作麻利的将浴巾甩手扔在一旁的贵妃椅上,把被子全都裹在自己身上,背对着沈安培,关上了灯。
      不到五分钟,她烦躁的坐了起来,把抢来的被子分一半给沈安培,帮他盖好,才重新躺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沈安培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头又痛又沉,整个人都晕晕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床头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蜂蜜水。
      喝完蜂蜜水,沈安培走出卧室,看到许落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刀叉轻轻捧着盘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早啊。”
      许落没有回话也没有抬头,继续切着盘中的简单,动作优雅。
      沈安培知道许落在生气,他耸了耸肩,伸头朝厨房看了一眼,轻松笑道,“老婆,我的早餐呢?”
      “谁知道你睡到什么时候啊。”许落还是没有看他一眼,神色懒懒的,声音疏淡。
      沈安培在许落身旁落座,“晚上我有空,我们出去吃饭吧 ,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吃牛排。”
      许落顿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拒绝道,“真是对不起,我晚上没空,我已经有约了。”迎着沈安培淡笑的眼眸,她站了起来,“晚上我可能会晚回来,你要是等不了就先睡吧。”她故意顿了一下,扬一扬眉,“或许,你可能比我还晚。”
      沈安培将许落吃剩的煎蛋和三明治拿来放在自己面前,,慢条斯理地吃着,他低头忍着笑,“你在吃醋。”
      “才没有。”许落停住了脚步,气呼呼的转过身。
      她那点道行沈安培怎会不知,知道自己这一个月冷落她了,她发发脾气也是正常的,幸好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可你脸上的表情就是说明你在吃醋。”
      许落嗤他一声,“你倒是很有经验啊,看来有不少女人为你吃过醋了。”
      沈安培解决完最后一口蛋,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宿醉后的头似乎也减轻了。他闲闲地靠在椅子上,双手插在兜里,清晨暖暖的阳光从窗外洒进室内,明亮的光线晃了他的眼睛。沈安培眨了眨眼睛,看着站在他前面不到一米的许落,“你这话说的真不错。不过——”他也学着许落刚才的说话的样子,故意将尾音拉长,“能让我心甘情愿吃她剩下的东西的女人,你是唯一一个。”

      车里的气氛异常的沉默。许落将车窗开的很大,凛冽的寒风将她的头发吹的乱乱的,她杵着脑袋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沈安培转头看了她一眼,许落像是有所感应一般也转过了头,然后很快又若无其事地转过了视线。
      “昨晚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是不喝酒了?不晚归了?还是......
      她不想深究下去,也就敷衍的“嗯”了一声。
      “顾远今晚怎么没来同学会。”
      “不清楚,听说是有事出差了。”
      “幸好。”沈安培舒了一口气。
      许落瞥了他一眼,又补充道,“不过他说了出差完回来会补请吃饭的,估计也快了吧。”
      “切,又不是结婚,补请什么啊。真以为我们都没事等着他请客吃饭啊。”
      许落皱了皱眉,“他又没说要请你,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不说还好,一说这事沈安培就有气。他刚才要是没看错的话,她的不少同学都是带是家属过来,就她对谁都是藏着掖着,难道自己真的给她掉价吗?
      “你那些同学都带着自己的另一伴过去的,你怎么都不带我去啊。”
      “你不是忙吗?忙到连自己老婆长什么样子都快不记得了,我还哪敢劳您大驾啊。”
      知道许落的气还没消,沈安培当然不会傻到再往枪口上撞,他换了个话题,“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有块淤青,像是被人捏的。”他还煞有介事的把手伸到许落的面前。
      许落淡淡的瞥了一眼,“除了手臂上的淤青,你难道没发现身上其他的伤痕。比如,脖子上的抓痕。”
      得,真是说多错多。沈安培被许落噎的不清,也就没有再说话了。
      车厢里又是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许落发现车子不是朝着家的方向开去,她问,“这条不是回家的路。”
      “嗯。”
      许落凝眉,疑惑的望着沈安培。
      “你晚上没吃多少东西,我们去喝点粥。”
      “我不想吃。”许落一口就拒绝了。
      “那就陪我吃一点,我还没吃晚饭,一早就在门口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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