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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第七章吐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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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培和唐亦踩着许落盛好最后一碗饭的点来的,唐亦是个滑头,上次的晚会由于他是主办方没能好好向许落打招呼,虽然他知道许落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没放在心上。还好些见着许落唐亦殷勤的送上花篮还有两盒贡品橙子,一个劲的叫许落“嫂子”。
许落微笑招呼着唐亦坐下,待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时,还是诧异了一下,“只是来吃个饭而已,带什么东西啊。”
“这东西我家多的是,嫂子要是喜欢我明儿个给你拉一大卡车来。”
沈安培嗤了一声,冲他扬了扬下巴,“还不帮你嫂子进去端汤,还真当自己是客人啊。”
唐亦很爽快的答应了,他要是在家里也那么听话,估计他妈感动的都要哭了。
唐亦从小就皮,唐家又是老来得子,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渐渐长大了,成为了远近驰名的皮大王。后来工作的调动,唐亦一家进入了那个大院。
说起唐亦和沈安培的相识,真是不打不相识。
沈安培一直以来就是大院里的孩子王,只要他振臂一挥,低下的孩子全都唯命是从,新来的唐亦看不惯沈安培的风头劲儿,很爷们的向他提出单挑。
结果很简单,唐亦光荣挂彩,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后来沈安培又多了一忠实的追随者。
郑未雨端着汤准备出厨房的时候,一回头就看到了这几天让她做恶梦的脸,她使劲地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我的妈啊,这是幻觉吧,太恐怖了。”
唐亦靠在门边看着她一边摇头一边在哪里叽里咕噜的,顿时觉得好笑。
“你表演完了没有,我等着吃饭呢。”
“唐亦,你怎么在这里!”郑未雨像出来苍蝇一般瞪大了眼睛,有一瞬她真想把手中的汤泼出去。
“废话,当然来吃饭,难道来看你表演哑剧啊。”唐亦不甘示弱,迈着大步悠闲的走到她身边。淡淡的女士香水萦绕在郑未雨的鼻尖,抬眼望向脖子处,有几道极浅的抓痕。感觉到她的注视,唐亦理了理头发,挑眉一笑,“看什么看,是不是现在才发现我很帅。”
郑未雨深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工作谈判时疏离的笑容,“唐总,麻烦让让。”
对于郑未雨突然的大变脸,唐亦是始料未及的,眼睛扫到她被烫红的手指,然后再触及她淡漠的视线时,他怔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的接过了郑未雨手中的汤。
郑未雨眉心一沉,用着力怎么也不放手,她嘴角微微动一下,露出一个诡异的讪笑,“不劳唐总,您还是等着吃饭吧。”用唐亦刚才说的话狠狠的回击他,看到他吃瘪的样子,郑未雨多日来郁闷的心情总算是稍稍的缓解了一下。
说着,抬头挺胸的走开,末了还故意狠狠踩了他一脚,心里只遗憾此时没有不穿高跟。
从上桌的第一秒中起,许落就隐隐感觉到了微妙的气氛。
郑未雨和唐亦面对面坐着,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按理说以唐亦这种性格,不可能这么冷漠的对郑未雨的,反观郑未雨,一脸的淡定,大部分时间都是对着碗里的菜。
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尴尬。
她转头向沈安培眨眨眼,示意他先挑起个话题。哪知沈安培笑的一脸的云淡风轻,眼里甚至藏着一丝丝的看好戏。他旁若无人似得给许落夹了一碗的菜,后又对着郑未雨客气的说,“你也对吃点。”
唐亦对自己受到冷落很是不服气,他夹了一块烧焦的茄子,皱着眉嫌弃的说,“这菜真丑,嫂子,这一定不是你做的。”
“有本事别吃啊。”郑未雨立刻炸毛,抬眼斜睨了一眼。
“切,你以为我想啊。”唐亦不屑的夹了筷青菜,一脸便秘相,“做这菜的人真极品,拿盐当味精。”
“你懂什么是盐和味精吗,就在这瞎叫。”
“嫂子,你哪里请来的阿姨啊,素质那么低。”
郑未雨“啪”的一下,将筷子放在桌上,蹬着大眼,“姓唐的,现在是下班时间,你没资格在非上班时间对我指手画脚的。”
唐亦挑挑眉,一副痞子样,“原本下个星期的方案我明天就要,郑小姐,这是你刚才对我大吼大叫的代价。”
许落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她看了眼沈安培。
沈安培事无关己的吃着碗里的饭,感觉到许落的目光,唇角浮出一丝笑意,解释道,“唐亦是远征的老板。”
许落.......
眼看着局势再一次恶化,许落连忙出来打围场。
“别吵了,菜都要凉了。”
沈安培放下了碗,这个时候他果断选择和老婆站在同一阵线上,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淡然如清风,“唐亦,你少说两句,别给你嫂子添堵。”
唐亦抱歉的朝许落笑笑,不甘不愿的吃着碗里的饭,不是太咸就是太淡,他很佩服沈安培还能如此淡然的吃着,且没有半点的皱眉。
餐桌上的气氛从原先的尴尬变成了怪异,许落捧着碗尽量的低下头,心虚的不敢与郑未雨对视,她能感觉到对面时刻扫来的利刀。
许落转过目光,扫了眼正吃的风度翩翩的唐亦,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挑来挑去竟选中郑未雨的仇家了。她用脚轻轻碰了一下沈安培,缺见他没什么反应,再碰,还是没反应。
正想用力踩下去的时候,郑未雨冷冷的说道,“你干嘛老踩我脚啊”
“噗”
唐亦嘴里的汤全都碰了出来,沈安培则淡定的挡住了自己忍不住要抽搐的嘴角,十分嫌弃的将纸巾递到了唐亦的面前,“快点擦干净。”
许落掩面半响,也忍不住哑然失笑,对着天上神灵郑重发誓,以后自己再也不给别人牵线搭桥了。昨晚她被沈安培折磨的很久,知道现在身上还有点不适,所以终结她第一次做媒的经验,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晚上的一席饭,吃的许落是冷汗层层,消化不良。
到了后半夜,她的胃疼的厉害,像是有一把利刀一下一下穿刺着,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下,难受的翻个身把整张脸都陷进了枕头里。
沈安培早在许落翻身的时候就醒过来了,其实他晚上也吃的不好,能吃下一碗饭也算是他的极限了。听到许落这边的动静,他伸手打开了他这边的台灯,侧卧着身子半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许落像是疼的很难受,半天答不上话来,嘴里只是发出一些小孩子牙疼似的“哼哼”声。
“胃疼?”还没等许落点头,沈安培就把自己的手掌轻轻按在了许落的胃部,然后微微用力揉着,“看你以后还做不做这些吃力不讨的事。”
沈安培轻轻蹙眉,他的音色淡淡的,许落在心底暗叫不好,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我只是好心而已,我怎么知道未雨和唐亦有结梁子。”
事实上,她才是最委屈的一个人好不好?睡前她收到了郑未雨的短信,说要是明天的方案还是过不了的话,有她好看的。
沈安培热了杯牛奶端给许落,还有一盒胃药。
“药箱里的胃药不是过期了吗?”她喝了口牛奶,开玩笑地说道,“你不会是想毒死我吧。”
“那你是吃还是不吃。”
“当然吃了,那是必须的。”触及沈安培冷冷的视线,许落立刻谄媚的接过药,动作豪迈的全都放进了嘴里。
关了灯重新躺下,沈安培一把就被沈安培拉近了怀里,许落反射性的往外挣脱。
“别乱动,我可不想一整夜都睡不着。”
许落扁扁嘴,善意地提醒,“你的手会麻的。”
“嗯,我知道。”
知道还要这样搂着我,黑暗中许落看不清沈安培的表情。距离如此之近,可以说是肌肤相亲,许落闻着从沈安培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觉得很安心,甚至沁人心脾。
她扯了扯沈安培的睡衣,没有反应,又扯了扯,沈安培闭着眼“嗯”一声。
“我睡不着。”
一身短促的闷笑从许落头顶传来,“沈太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我你在跟我调情。”
许落脸色一红,“呸”了一声,想到昨晚的激情,她的脸不受控制的红起来,她该庆幸的是现在的灯是关着。她在沈安培的怀里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开口说,“每次生病的时候,都特别的想爸爸”
“每次你生病我照顾你,你是不是也都觉得我像你爸爸。”
闻言,两人均默契的笑了。
许落和沈安培第二次见面是在采访后的一个月,那天她送郑未雨上飞机去外地出差,出机场的时候就她一眼看到了沈安培靠在他那辆拉风的跑车上,衬衣的袖子挽起到了肘间,领口微松,头微低着,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他半眯着眼睛,脸上一片沉静。
许落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招呼,后来还是犹豫了,想沈安培这种大人物才不会费脑容量记住她这么个小记者呢。
踩着路边的树影,许落慢慢往回走。
“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原来真是你啊。”沈安培稳稳的将车停在一边。
对于沈安培能够记得自己,许落真是觉得莫大的荣幸,她也很有礼貌的冲她笑笑。
“上车,我送你。”
有免费车坐,许落当然没理由拒绝。
“吃饭了吗,上次你那篇采访稿很好,我要好好谢谢你。”沈安培发动车子的时候问。
其实那篇采访许落也没从他那里挖到什么重要的内容,至少她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为什么安晨说与千暮解约解约。
“这话你应该跟我们总编说,好让她给我加薪水。”
“正好我明天要跟你们老总谈来年的广告合约,我会顺带着提提的。”沈安培娴熟的拐了个弯,顺着许落的话往下讲。
“开玩笑的,你还是请我吃饭吧。”许落马上改口,她瘪瘪嘴,心想着,要是沈安培真的在她老总面前赞她一句,她还不是横着走了,可她就一小市民心理,装不了大爷。
沈安培开车很稳,话也并不多,跟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不像。她潜意识里开这种跑车的人,都喜欢将音乐开的很大声,为了炫车技不断的上演漂移和甩尾。很早以前她看过一部电影,一富家公子为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耍帅,便和他的情敌比赛飚车,后来两人都出了意外,很悲惨的一个结果,车毁人亡。这部电影给许落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以至每次在路上看到跑车,她都下意识的绕道走。
他们去了许落报社附近的一家川菜馆,沈安培将菜单往许落面前一推,很豪迈的说道,“随便点。”
许落也没跟他客气,挑了几道自己爱吃的,然后又把菜单往他那边移了移,“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再选几个吧。”
沈安培选了几道不怎么辣的素菜,“这次先将就着,下次我请你吃更好吃的。”
许落好奇,“你们有钱人所谓好吃的是指什么?”
听她这么一问,沈安培只是微微愣了一下,故意卖关子,“下次你就知道了。”
“你是不是怕被我问出什么八卦所以才不告诉我的啊。”
“你很想知道有关我的事?”沈安培不回答反问。
球又被踢到了许落这边,正想再说时,服务员手脚麻利的把菜端了上来,于是她识相的选择闭嘴吃菜。
“我经常和同事来这里吃饭,这里的酸菜鱼很不错,你多吃点。”
沈安培也跟她客气,“女孩子多吃点豆腐,养颜。”
“我爸也经常跟我讲这句话,你和他很像。”
“长相?”沈安培眸色一闪,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一个很无辜的笑。
“当然不是。”许落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眨着眼,“我爸比你帅多了。”